房間裡的喘息聲還沒完全平復,樓下隱約傳來杯盤碰撞的聲音,龍嫂在收拾餐桌。
倩雯是最後一個離開二樓的。她站在樓梯口,回頭看了一眼半掩的房門,嘴角掛著一抹看不出情緒的弧度,然後踩著高跟鞋,喀喀喀地走下樓梯。她的步伐依舊優雅,裙擺在小腿邊晃動,像是剛才樓上那場三人交媾跟她毫無關係。
龍嫂端著咖啡杯站在廚房流理檯前,聽見倩雯的腳步聲接近,沒有回頭。她只是把杯子放進水槽,拿起抹布擦了擦手,動作比平常慢了半拍。
因為她在想事情。
一個多小時前,用餐之前,她親眼看見倩雯從隨身皮包裡拿出一只琥珀色的小玻璃瓶,旋開蓋子,趁季芳芸起身去洗手間的短暫空檔,將瓶中的透明液體滴了兩滴進那杯柳橙汁裡。倩雯的動作極其熟練,指尖穩定,瓶身傾斜的角度精準得像在進行某種醫療操作——她是婦產科醫師,要取得這種東西太容易了。
龍嫂當時站在客廳轉角,倩雯沒看見她。她也沒出聲,只是等倩雯把瓶子收進皮包、若無其事地繼續用餐後,才走進廚房,對龍哥使了個眼色。
龍哥正在切水果,接收到那個眼神後,刀刃停在半空中半秒,然後繼續切下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現在倩雯走下樓梯了,龍嫂把抹布掛回掛鉤上,轉過身來,臉上掛著一貫溫柔的笑。
「倩雯,吃飽了嗎?還有水果。」
「不用了,謝謝。」倩雯在沙發上坐下,翹起腿,短裙往上縮了幾公分,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的表情跟平常一樣冷靜,甚至可以說是淡漠,像是剛才樓上那些汗水跟體液都跟她無關,像是她丈夫張勝國射在別的女人身上的精液不過是一灘蛋白質溶液。
龍嫂在心裡嘆了口氣。她在酒店這一行混了二十幾年,什麼樣的女人都見過,但像倩雯這種的,還真不多。冷豔、聰明、掌控欲強,永遠把自己放在安全距離外,用嘲諷跟冷笑當盔甲。這種女人最難搞,但也最脆弱——因為盔甲一旦被打碎,裡面什麼都沒有。
龍哥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他走過倩雯身邊時,腳步停了一下,然後彎下腰,在她耳邊說了句話,聲音低得只有倩雯聽得見。
倩雯的眉毛動了一下,但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慌張。
「三人?」她重複了一遍,語氣像在討論天氣。「我沒興趣。」
「別這麼快拒絕嘛。」龍哥繞到沙發前面,在她對面坐下。他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短袖,手臂上的刺青從袖口露出來,襯著那張粗獷的臉,看起來不像建築公司老闆,倒像剛從幫派堂口走出來的。但他的眼神很溫和,甚至可以說是溫柔,看著倩雯的樣子像在看一隻豎起全身毛的貓。「今天活動到現在,妳都在旁邊看,自己沒玩到。龍哥想給妳一個美好的回憶。」
倩雯冷笑了一聲。「我不需要。」
「需要的。」這次開口的是龍嫂。她從倩雯背後走過來,手輕輕搭在沙發椅背上,身體微微前傾,成熟的女性香氣混著淡淡的咖啡味飄進倩雯的嗅覺範圍。「妳把東西放進芳芸飲料裡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倩雯的身體僵了一下,非常細微,幾乎看不出來,但龍嫂的手已經落在她肩膀上,力道不重,卻讓她沒辦法站起來。
「那種東西在圈子裡是大忌,妳是醫生,一定比誰都清楚。」龍嫂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像在哄小孩,但每個字都精準地戳在要害上。「我們可以不追究,但妳得陪我們進房間一趟。」
倩雯轉頭看龍嫂,眼神裡終於閃過一絲真正的警惕。
龍哥站起來,繞過茶几,走到倩雯另一側,跟龍嫂一左一右把她夾在中間。他伸出手,攬住倩雯的肩膀,動作很輕,像是在擁抱一個老朋友,但手臂上的肌肉線條繃得很緊,隨時可以把她整個人提起來。
「走吧。」龍哥說。
倩雯沒有掙扎。也許她知道掙扎沒用,也許她其實並不真的想掙扎——龍嫂從她眼底看到一絲極淡極淡的、連她自己可能都沒察覺的期待。
大廳旁邊的臥房是龍園別墅隔音最好的房間,四面牆壁都做了吸音處理,窗簾是雙層遮光的厚重絨布,門一關上,外面的聲音完全傳不進來,裡面的聲音也完全傳不出去。
龍嫂把門鎖上,喀噠一聲,金屬的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特別清晰。
倩雯站在房間中央,高跟鞋踩在深色木地板上,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來,那副冷豔高傲的樣子跟剛才在樓下一模一樣。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絲質襯衫,領口開到鎖骨以下三公分,脖子上掛著一條極細的銀鍊,下身是黑色窄裙,裙擺剛好過膝,露出一雙筆直的小腿,腳上是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
龍嫂走到她面前,伸手解開她襯衫的第一顆釦子。
倩雯沒動,也沒阻止,只是用那雙冷靜得不像話的眼睛看著龍嫂。「妳以為這樣我就會怕?」
「我沒要妳怕。」龍嫂解開第二顆釦子,指尖若有似無地滑過倩雯鎖骨下方的肌膚,觸感細膩,體溫微涼。「我要妳舒服。」
第三顆釦子被解開時,倩雯的黑色蕾絲胸罩露了出來。她的乳房被蕾絲包裹著,乳溝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深,皮膚白得幾乎透明,鎖骨下方的青色血管若隱若現。龍嫂的手指沿著胸罩邊緣滑進去,指腹輕輕刮過乳暈外圍,那個動作輕得像羽毛,卻讓倩雯的乳頭瞬間硬了起來,在蕾絲底下頂出一個小小的凸起。
倩雯的呼吸變了,非常輕微,但龍嫂感覺到了。她靠過去,嘴唇貼在倩雯耳邊,聲音低得像在說悄悄話。「妳的身體比妳誠實多了。」
「那只是生理反應。」倩雯的聲音還是一樣冷靜,但尾音多了一絲不穩。「我是婦產科醫生,這種反射——」
龍嫂沒讓她說完。她的拇指跟食指捏住那顆硬起來的乳頭,隔著蕾絲輕輕一捻,力道精準得像是測量過的——不會痛,但足夠讓神經末梢全部炸開。
「嗯——」倩雯的嘴閉得很緊,但那個聲音還是從鼻腔裡洩了出來,很短,不到半秒,卻足以讓她自己嚇到。
龍嫂笑了,手指繼續隔著蕾絲揉捏那顆乳頭,一邊揉一邊用另一隻手解開剩下的釦子。襯衫被剝下來,落在倩雯腳邊,黑色窄裙的拉鍊也被龍嫂從側面拉開,裙子順著大腿滑下去,露出同樣黑色的蕾絲內褲,跟胸罩是一套的。倩雯的身材比穿著衣服時看起來更驚人——D罩杯的乳房在蕾絲胸罩下飽滿堅挺,腰線收得很窄,臀部翹挺,大腿修長,全身皮膚白得像瓷器,關節處透著淡淡的粉紅色。
龍哥從倩雯背後靠過來,他的手很大,手掌貼在她腰側,拇指按在腰窩的位置,輕輕往下壓。倩雯的腰本能地往前挺,臀部往後翹,那個姿勢讓她的胸更挺、臀線更明顯,整個人像一把被拉滿的弓。
「放鬆。」龍哥的聲音在她後腦勺上方響起,低沉,帶著菸草味。他的手從腰側往上滑,滑過肋骨,滑到胸罩的背扣,兩根手指一捏,扣子就彈開了。胸罩鬆開的瞬間,倩雯的乳房彈出來,乳頭已經完全硬了,顏色是極淡的粉褐色,像兩顆還沒熟透的櫻桃。
龍嫂蹲下來,手指勾住倩雯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內褲脫到大腿中間時,她看到一條透明黏稠的絲線從陰戶拉出來,連在內褲的襠部,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濕成這樣。」龍嫂抬起頭看倩雯,嘴角帶著笑。「還說只是生理反應?」
倩雯的臉上終於浮現一抹紅暈,從鎖骨一路燒到耳根。但她還是咬著下唇不說話,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水光晃動,卻還是倔強地瞪著龍嫂。
龍哥從後面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床單是深灰色的絲質面料,倩雯赤裸的身體躺在上面,白得像一捧雪。龍嫂爬上床,跪在她腿間,雙手握住她的膝蓋往外分開,讓她的陰戶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倩雯的陰戶很漂亮,跟她的人一樣冷豔精緻。陰毛修剪得整整齊齊,只剩陰阜上方一小撮倒三角形的黑亮毛髮,大陰唇飽滿緊實,顏色是極淡的肉粉色,小陰唇藏在裡面幾乎看不見,陰蒂只露出一個小小的尖端,害羞地縮在包皮底下。但陰道口已經濕透了,透明的液體從穴口溢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深灰色的床單上,留下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真漂亮。」龍嫂低下頭,嘴唇貼在倩雯的大腿內側,輕輕吻了一下。倩雯的腿抖了一下,肌肉在皮膚底下抽動,但她沒出聲。龍嫂的嘴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移,吻到鼠蹊部,吻到陰戶外圍,然後伸出舌頭,舌尖抵在大陰唇的邊緣,順著那道縫隙從下往上舔。
「啊——」倩雯終於叫出來了,聲音很短,被她自己咬斷在嘴裡,但龍嫂已經聽到了。她的舌頭繼續作業,分開大陰唇,舌尖找到藏在裡面的小陰唇,沿著那兩片薄薄的嫩肉來回舔舐,每一下都從陰道口舔到陰蒂根部,然後再滑回去。她的舌頭靈活得像一條蛇,力道忽輕忽重,節奏忽快忽慢,舔到陰蒂的時候用舌尖快速撥弄,舔到陰道口的時候把舌頭捲成筒狀往裡面探。
倩雯的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她的呼吸全亂了,胸膛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咬著下唇,咬到嘴唇發白,但那些聲音還是從鼻腔裡、從喉嚨深處拼命往外擠。
「嗯……嗯……哈啊……哈啊……」
龍嫂把嘴唇整個含住陰蒂,用力一吸。
「啊——!」倩雯的腰從床上彈起來,臀部懸空,大腿夾住龍嫂的頭,但龍嫂用手肘把她的腿壓回去,嘴巴繼續吸住陰蒂不放,舌尖在包皮底下快速舔弄那顆已經脹到發亮的肉芽。同一時間,她的手指也沒閒著——食指跟中指併攏,沾滿了倩雯自己的體液,順著濕滑的陰道口慢慢插進去。
倩雯的陰道又緊又熱,龍嫂的手指一進去就被陰道壁緊緊裹住,那些嫩肉像有生命一樣蠕動著,把手指往更深的地方吸。龍嫂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下,找到那塊略微粗糙的區域——G點的位置——然後用指腹按上去,配合嘴巴吸吮陰蒂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按壓。
「不要——不要這樣——」倩雯的聲音開始發抖,那個冷靜自持的婦產科醫生正在瓦解,像一座冰山從內部開始崩裂。「太刺激了——不行——」
「還早呢。」龍嫂抬起頭,嘴唇離開陰蒂的時候拉出一條亮晶晶的唾液絲。她的手指還在倩雯體內,按在G點上的力道加重了一點。「妳還沒真正開始舒服。」
龍哥從床的另一側靠過來。他已經脫光了,那根粗如手腕的巨大陰莖完全勃起,龜頭脹成紫紅色,真的像一顆剝了殼的熟雞蛋,馬眼滲出透明的黏液,整根陰莖青筋盤繞,沉甸甸地往上翹。他跪在倩雯身側,巨大的身體遮住了大半光線,影子落在倩雯赤裸的身上。
倩雯轉頭看到那根陰莖,眼睛睜大了一瞬,但她很快恢復冷靜,嘴角甚至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這麼大,進得去嗎?」
「進得去。」龍哥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回答一個技術性問題。「妳會適應的。」
他俯下身,巨大的手掌捧住倩雯的臉,拇指擦過她的嘴唇。倩雯本能地別開臉,但龍哥的手跟了過去,拇指撬開她的嘴唇,伸進她嘴裡,壓在她舌頭上。倩雯的嘴巴被撐開,唾液從嘴角溢出來,她發出一個含糊的抗議聲,但龍哥沒理她,另一隻手握住自己巨大的陰莖,龜頭抵在她臉頰上,馬眼滲出的黏液在她白嫩的皮膚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痕跡。
龍嫂在下面也沒停。她的手指從兩根加到三根,在倩雯陰道裡快速抽送,每一下都重重刮過G點,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倩雯的臀部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迎合龍嫂手指的抽送節奏,陰道裡的液體越流越多,把龍嫂整隻手都沾濕了,床單上那灘水漬越擴越大。
「唔——唔——」倩雯的嘴巴被龍哥的拇指塞住,叫不出完整的聲音,但她的身體已經在出賣她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小腹一縮一縮的,陰道開始不規則地收縮,夾得龍嫂的手指越來越緊。
龍嫂感覺到了那個節奏,知道她快到了。她的手指加快速度,同時低下頭,嘴唇重新含住陰蒂,用力吸吮。
倩雯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腰整個彈起來,臀部懸空,大腿夾緊龍嫂的頭,腳趾蜷到極限,高跟鞋還沒脫,鞋跟在床單上刮出兩道痕跡。她的嘴被龍哥的拇指塞住,叫不出聲音,但喉嚨裡發出一長串悶住的、破碎的哀鳴,眼淚從眼角溢出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
龍嫂的手指還在她體內,感受著陰道壁一波一波的劇烈收縮,那些嫩肉像要把她的手指絞碎一樣,力道大得驚人。她慢慢把手指抽出來,帶出一大灘透明黏稠的液體,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龍哥把拇指從倩雯嘴裡抽出來,帶出一條唾液絲。倩雯大口喘氣,胸膛劇烈起伏,乳房上的汗水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眼神已經開始渙散,那個冷豔高傲的婦產科醫生現在看起來像一隻被撈上岸的魚,嘴巴一張一合,卻發不出聲音。
「第一次。」龍嫂輕輕說,手指在倩雯大腿上擦了一下,把體液抹在她皮膚上。「還有九次。」
倩雯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龍哥已經把她整個人翻過去,變成趴著的姿勢。她的臉埋在枕頭裡,臀部被龍哥的大手捧起來,翹成一個極其羞恥的角度。龍哥跪在她身後,巨大陰莖的龜頭抵在她陰道口上,那個尺寸對比太過懸殊——她的陰道口只有那麼小,他的龜頭卻大得像要把她整個人撐開。
「等、等一下——」倩雯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真切的慌張。「太大了——真的不行——」
龍哥沒回答,只是用龜頭在她陰道口來回摩擦,沾滿了剛才高潮留下的體液,讓整個龜頭濕得發亮。然後他開始往前推,非常慢,非常慢,龜頭撐開陰道口的那一瞬間,倩雯的背部整個拱起來,肩胛骨從皮膚底下凸出來,手指抓住枕頭,指甲陷進布料裡。
「啊——啊——啊——」她的聲音被拉成斷斷續續的單音節,每一聲都伴隨著龍哥進入的深度。龜頭進去了,莖身跟著推進,那根粗如手腕的陰莖像一根燒紅的鐵棒,一吋一吋地撐開她的陰道,每一吋都讓她覺得自己要被撕裂了,但撕裂感裡又夾著一種恐怖的空虛被填滿的滿足。
龍哥進到一半時停下來,讓她適應。倩雯的陰道被撐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陰道壁上的每一條皺褶都被撐平了,G點被龜頭壓得死死的,子宮口能感覺到龜頭頂端傳來的溫度,灼熱的、活生生的。她的身體在發抖,從肩膀到腳趾,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還可以嗎?」龍哥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沉穩、溫柔,像是真的在關心她。
倩雯的眼淚滴在枕頭上,但她點了一下頭。
龍哥繼續往裡推,整根陰莖完全沒入她體內,龜頭頂在子宮口上,恥骨貼著她的臀縫。他停在那裡,讓倩雯感受被完全填滿的感覺——陰道裡每一寸空間都被他的陰莖佔據,連呼吸都能感覺到那根巨物的存在,一縮一縮的。
然後他開始抽送。
第一下抽出來的時候,陰道壁上的嫩肉跟著龜頭的冠狀溝一起被帶出來,翻出一小截粉紅色的黏膜。第二下插進去的時候,整根陰莖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倩雯整個人往前滑了一下,床墊發出沉悶的彈簧聲。
「啊!啊!啊!」倩雯的叫聲隨著抽送的節奏一頓一頓的,每一下撞擊都把她肺裡的空氣擠出來,讓那些叫聲聽起來像是被撞碎的。龍哥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巨大的陰囊拍在她陰蒂上,發出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混著陰道裡的水聲,整個房間都是那種濕黏的交媾聲響。
「慢、慢一點——太快了——」倩雯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自己的臀部卻在往後頂,迎合龍哥的抽送,腰扭得像一條蛇。她已經分不清楚自己是在抗拒還是在追求,身體的反應跟嘴巴說的話完全相反,陰道裡的水越流越多,順著大腿往下淌,把龍哥的陰囊也沾濕了。
龍嫂從床邊櫃子裡拿出一件東西——一條黑色的皮革綁帶,上面連著一根矽膠假陽具,尺寸不小,表面佈滿了顆粒狀的凸起。她把綁帶繫在自己腰上,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假陽具剛好頂在恥骨上方,看起來就像她真的長了一根陰莖。
她繞到倩雯前面,跪在枕頭旁邊,手握住倩雯的下巴,把她的臉從枕頭裡抬起來。倩雯的臉全花了——眼淚、口水、汗水混在一起,那張冷豔精緻的臉現在狼狽得不成樣子,但眼睛裡還有一絲不肯屈服的倔強。
「後面還沒被碰過吧?」龍嫂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倩雯的瞳孔縮了一下。她當然聽得懂龍嫂在問什麼。
「不行——那裡不行——」她搖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行的。」龍嫂放開她的下巴,走到她身後。龍哥還在持續抽送,看到龍嫂過來,他稍微放慢了速度,但沒停,陰莖還在倩雯體內進出,維持著一個穩定的節奏。
龍嫂沾了一手倩雯自己流出來的體液,塗在假陽具上,讓整根矽膠柱體濕得發亮。然後她分開倩雯的臀瓣,露出藏在裡面的後穴——那個小小的、淡褐色的皺褶緊閉著,像一朵還沒綻開的花苞。龍嫂用指尖沾了更多體液,輕輕按在那圈皺褶上,畫著圈按摩。
「放鬆。」她說。
倩雯的身體繃得更緊了,但龍哥剛好在那一刻用力頂了一下,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全身痠麻,括約肌不由自主地鬆了一下。龍嫂抓住那個瞬間,假陽具的尖端抵上去,往前推進。
「啊——!」倩雯的叫聲拔高到一個新的音域,那個聲音已經不像人類發出來的了,更像某種動物被逼到絕境時的哀嚎。後穴被撐開的瞬間,她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脹痛,跟陰道被插入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更尖銳、更強烈、更無法忽視。
龍嫂推進得很慢,但很堅決,假陽具一吋一吋地沒入倩雯的後穴,顆粒狀的凸起刮過腸壁,每一顆都讓倩雯的哭叫聲往上飆一個音階。當假陽具完全進入時,龍嫂的恥骨貼在倩雯的臀肉上,她跟龍哥一前一後把倩雯夾在中間,像三明治一樣,沒有任何逃脫的空間。
然後他們開始一起動。
龍哥往前頂,龍嫂就往後退;龍哥往後抽,龍嫂就往前推。兩根陰莖——一根真實的、一根矽膠的——在倩雯體內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那層肉壁薄得可以感覺到彼此的形狀。龍哥的龜頭從陰道那側壓過來,龍嫂的假陽具從直腸那側頂回去,兩股力量在倩雯體內交會,把她身體深處那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開關撞開了。
「啊啊啊啊啊——」倩雯的尖叫聲變成連綿不絕的一長串,沒有斷句,沒有換氣,眼淚跟口水一起往下淌,滴在枕頭上。她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陰道跟後穴同時收縮,夾得龍哥跟龍嫂都感覺到那股恐怖的吸力。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一片白光,耳朵裡只剩下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跟那兩根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濕黏聲響。
第二次高潮來的時候,她噴了。不是流出來,是真的噴出來,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激射而出,力道大得穿過龍哥陰莖跟陰道壁之間的縫隙,噴在他小腹上、噴在床單上、噴在龍嫂大腿上。龍哥沒停,繼續抽送,每一下都把她噴出來的液體撞成更細的水花,濺得到處都是。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高潮接連不斷地撞上來,一波還沒結束下一波就疊上去,倩雯已經數不清了,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一直在抖、一直在縮、一直在噴,陰道裡的液體像永遠流不完一樣,床單濕了一大片,從她身下一直擴散到床沿,滴滴答答滴在木地板上。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你們——」倩雯的聲音已經啞到幾乎聽不見,每個字都像從砂紙上刮過來的。她哭了,真正的哭了,不是生理反應的眼淚,而是從靈魂深處被撞出來的那種哭。那個冷豔高傲、永遠用嘲諷當盔甲的婦產科醫生,此刻像一個被拆掉所有防禦的孩子,癱在兩個人的夾擊裡,除了哭跟發抖,什麼都做不了。
龍哥跟龍嫂對視了一眼。龍嫂微微點頭,他們同時加速。
龍哥的巨大陰莖在倩雯陰道裡瘋狂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整根撞回去,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龍嫂的假陽具在倩雯後穴裡同步進出,顆粒狀的凸起反覆刮過腸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經叢,每一下都讓倩雯的哭叫聲拔高一度。
「要去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倩雯的聲音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高亢的、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尖叫從她喉嚨裡衝出來,她的身體弓成一個極限的弧度,頭往後仰,脖子上的青筋浮出來,眼睛翻白,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音——
第十次高潮像一顆炸彈在她體內引爆。
她的陰道瘋狂收縮,力道大得把龍哥的陰莖硬生生擠出來,同一時間,一大股透明液體從陰道口噴射而出,噴了龍哥滿身都是。她的後穴也劇烈痙攣,把龍嫂的假陽具推出來,腸液跟著湧出,順著臀縫往下流。她的全身肌肉同時抽搐,大腿、小腹、肩膀、手臂,每一寸皮膚底下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動,像是身體裡面有什麼東西炸開了,碎片四處飛濺。
然後她癱了。
整個人軟在龍哥懷裡,像一個被抽掉骨頭的布娃娃,頭垂在他胸口,眼睛半閉,翻白的眼球還沒恢復正常,嘴角掛著一條唾液絲,胸部隨著喘息微弱地起伏。她的身上到處都是體液——自己的、龍哥的、龍嫂的——分不清哪灘是誰的,深灰色床單濕到飽和,壓下去會滲出水來。
龍哥把她輕輕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住她赤裸的身體。倩雯動了一下,嘴唇翕動,發出一個氣若遊絲的聲音。
龍嫂湊過去聽。
「……還要……」
龍嫂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她伸手把倩雯額前濕透的頭髮撥開,露出那張滿臉淚痕卻終於不再緊繃的臉。
樓上,季芳芸還趴在阿傑跟張勝國之間,大腿內側的精液正在慢慢往下淌。她隱約聽到樓下傳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穿透隔音牆壁,模模糊糊地傳進她耳朵裡。
她認不出那個聲音是誰的。
但她莫名其妙地覺得,那個聲音聽起來,像是一種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