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勝國推開二樓房間的門,我還來不及看清裡面的擺設,身體裡那股灼熱就再一次把我吞沒。
「張哥——」我的聲音連自己都認不出來,又啞又黏,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朝他衝過去,腳步踉蹌,碎花短裙的裙襬甩在大腿上,濕涼的液體順著腿內側往下爬。我的手抓住他的襯衫領口,指節用力到泛白,然後往兩邊一扯。
釦子繃飛的聲音在房間裡彈跳,一顆、兩顆、三顆,滾到木頭地板上,撞出細碎的聲響。張勝國的胸膛露出來,瘦削但結實,鎖骨下方有一顆淺褐色的痣。我從來沒注意過他身上有這顆痣,現在卻看得一清二楚,像整個世界只剩下這個細節。
「芳芸老師——」他開口,聲音還是那麼斯文,但喉結滾了一下。
「不要叫我老師!」我吼出來,眼淚同時飆出眼眶。我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只知道體內那個被龍哥頂了一整個早晨的痠麻點正在瘋狂地收縮,每收縮一下,陰道深處就湧出一股熱液,順著大腿往下流。我扯開他的襯衫,指甲刮過他的胸口,留下三道淡紅色的抓痕,然後蹲下去解他的皮帶。
皮帶扣環是銀色的,冰涼的觸感讓我指尖一顫。我扯開扣環、拉開拉鍊,把他的西裝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拽。那根新月形向上彎曲的陰莖彈出來,龜頭擦過我的下巴,溫熱的、帶著淡淡的皂味。上次在派對上它頂得我連續噴射,我那時候還覺得羞恥,現在我卻像個渴得要死的人看見水一樣,喉嚨發出一聲連自己都嚇到的呻吟。
「插我。」我抓著他的陰莖根部,掌心感受到那新月形的弧度,龜頭脹得發亮,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我仰頭看他,眼淚掛在下巴上,嘴唇在發抖。「張哥,你不是每天早上都在教室外面偷看我嗎?你不是做愛的時候都幻想我嗎?現在我在這裡了,你他媽的插我啊——」
話還沒說完,身後傳來腳步聲。
阿傑走進來。他的深灰polo衫領口歪了,牛仔褲的褲頭鬆開,像是匆忙間隨便套上的。他的眼眶還是紅的,但眼神不一樣了。不再是上一章結尾時那種無助跟擔憂,而是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東西——像是終於看見了某個他一直想看見的畫面,既興奮又痛苦,兩種情緒扭在一起,把他的五官扯得有點扭曲。
「芸芸。」他叫我,聲音沙啞。
我跪在地上,一手抓著張勝國的陰莖,轉頭看他。碎花短裙翻到大腿根部,濕透的象牙白蕾絲內褲早就被我脫掉了,陰戶赤裸地暴露在空氣裡,陰唇充血脹紅,陰道口還在不停收縮,透明的液體一滴一滴落在木頭地板上。
「阿傑……」我開口,聲音破碎,「我不知道我怎麼了……我好熱……裡面好熱……停不下來……」
阿傑蹲下來,一隻手按住我的後腦勺,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他的掌心很熱,力道很重,把我的頭往前推,推到張勝國的陰莖前面。龜頭抵在我的嘴唇上,那滴透明的液體沾到我的唇縫,鹹鹹的、滑滑的。
「那就不要停。」阿傑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是從胸腔直接震出來的。他的拇指摩挲著我的耳後,動作很輕,跟他按著我後腦勺的力道完全不搭。「芸芸,我想看。我想看妳完全放開的樣子。」
他的話像一把鑰匙,插進我體內某個鎖死的孔洞,轉了一下。
我張開嘴,含住張勝國的龜頭。那新月形的弧度撐開我的嘴唇,龜頭滑過舌面,頂到上顎,一股淡淡的鹹味在嘴裡散開。我的舌頭繞著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舔了一圈,張勝國倒抽一口涼氣,手指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芳芸老師——」他的聲音在發抖,陰莖在我嘴裡跳了一下。
我沒理他。我含得更深,讓那彎曲的弧度滑過舌根,頂到喉嚨口。眼淚流得更兇,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因為身體深處那個痠麻點終於被什麼東西間接碰到了,一種從脊椎竄上來的酸麻感讓我腿根夾緊,腳趾蜷起來。我的手指從張勝國的大腿滑到自己的腿間,分開陰唇,中指跟無名指再次插進去,咕啾咕啾的水聲跟吸吮的聲音混在一起。
「操……」阿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粗啞。他站起來,繞到我身後,我聽見他解開牛仔褲拉鍊的聲音,然後一雙溫熱的手從後面握住我的腰。
他的陰莖抵在我臀縫上,硬得燙手。龜頭蹭過我的尾骨、蹭過會陰,然後滑進我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陰道口。沒有試探,沒有慢慢來,他直接頂到底。
「啊——」我叫出來,嘴巴從張勝國的陰莖上滑開,唾液牽成一條銀絲掛在下唇。阿傑的陰莖在我體內,脹滿、灼熱,龜頭頂在那個痠麻點上,我整個上半身軟下去,額頭撞在張勝國的大腿上。
「不要停。」阿傑重複了一次,語氣裡帶著命令的口吻。他的手指掐進我的腰側,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恥骨撞在我臀肉上發出啪啪的響聲,混著陰道裡氾濫的水聲,整個房間都是那種濕黏的、肉體碰撞的聲音。
張勝國蹲下來,手指扣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他的眼鏡歪了,瞳孔放大,斯文的臉上第一次出現某種壓抑了很久終於崩裂的表情。他把陰莖重新塞進我嘴裡,這一次沒有等我適應,直接頂到喉嚨最深處。
我被兩個人夾在中間,前面是張勝國的新月形陰莖塞滿我的嘴,後面是阿傑的陰莖在我體內瘋狂進出。身體像被拆成兩半,又像被某種巨大的力量揉成一團。嘴裡的陰莖彎曲的弧度每一下都刮過上顎,那種奇異的形狀讓我喉嚨深處發麻;體內的陰莖筆直粗硬,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痠麻點上,撞得我子宮口痠軟,撞得我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顫抖。
「嗯……嗯……唔——」我的呻吟被張勝國的陰莖堵在喉嚨裡,變成悶悶的鼻音。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鎖骨,再流進鵝黃針織上衣的領口。我的乳房脹到極限,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在蕾絲胸罩裡磨蹭著,每蹭一下都像被低壓電流通過。
阿傑忽然放慢速度,從後面伸出一隻手,繞到我胸前,扯下我的上衣領口。鵝黃色的針織布料被拉到鎖骨以下,象牙白蕾絲胸罩露出來,乳頭在薄薄的蕾絲底下充血脹紅,隔著布料都能看見那兩粒凸起的形狀。他勾住胸罩的肩帶往下扯,右邊的乳房彈出來,在空氣中晃了兩下,乳尖挺立,乳暈縮成一圈深粉紅色。
「張哥,」阿傑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粗啞中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你不是每天早上都在教室外面看她嗎?現在給你摸,你他媽的倒是摸啊。」
張勝國的手從我下巴移開,顫抖地覆上我的乳房。他的掌心有薄繭,粗糙的觸感擦過乳尖,我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弓起來,陰道猛地夾緊,夾得阿傑悶哼一聲。
「操——芸芸,妳夾好緊——」阿傑的聲音碎了一下,然後他報復性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頂得我整個身體往前衝,嘴裡的陰莖滑出來,我趴在張勝國的大腿上喘氣,唾液跟眼淚糊成一團。
「翻過來。」阿傑突然拔出來,把我從地上撈起來。我的腿軟得像煮過的麵條,根本站不住,他直接把我抱起來,放到房間中央那張大床上。床單是深灰色的,涼涼的絲質觸感貼上我的背,我躺下去的時候乳房晃動,腿根敞開,陰戶完全暴露在兩個人面前。
阿傑站在床尾,牛仔褲褪到大腿一半,陰莖豎在小腹前,青筋浮起,龜頭濕亮,上面全是我的體液。他看著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吃掉,又像是在看一個他終於等到的答案。
張勝國站在床邊,襯衫敞開掛在肩上,西裝褲踩在腳踝,新月形的陰莖同樣硬挺,弧度在午後的陽光裡格外明顯。他推了推歪掉的眼鏡,喉結又滾了一下。
「芸芸。」阿傑爬上床,膝蓋壓在我腿間,把我雙腿分得更開。他俯下身,嘴唇貼在我耳邊,熱氣噴在耳廓上。「跟我說,妳想要什麼。」
我的手抓住他的背,指甲陷進他的肩胛骨。身體裡面那個開關已經被扳到最大,理智像燒斷的保險絲一樣劈啪作響然後熄滅。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
「我想要……你們兩個一起……」
阿傑的瞳孔縮了一下。他轉頭看向張勝國,兩個人交換了一個我讀不懂的眼神。然後阿傑從我身上起來,把我拉成側躺的姿勢,自己躺到我身後,從後面抬起我的左腿,陰莖重新滑進我的陰道。
「張哥。」阿傑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震動透過胸腔傳到我背上。「前面。」
張勝國爬上床,跪在我面前。他的手握住自己的陰莖根部,把龜頭抵在我的陰唇上。我低頭看,看見兩根陰莖同時抵在自己的陰道口——阿傑的在後面,已經插進去了;張勝國的在前面,新月形的弧度貼著充血脹紅的陰唇,龜頭頂著陰蒂。
「不行——」我的理智短暫地回歸了一秒,「兩根不行——塞不進——」
但他們沒有給我說完的機會。張勝國往前頂,龜頭擠開陰唇,滑過阿傑的陰莖側面,兩個男人同時塞在我的陰道裡。那一瞬間,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飽脹感從下體炸開,像身體被撐到極限,每一寸黏膜都被碾壓、被摩擦、被填滿。我的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淚像關不住的水龍頭一樣流下來。
「天啊——天啊——」我的聲音終於衝出來,尖銳得連自己都不敢相信。陰道裡的兩根陰莖——一根筆直粗硬,一根新月形彎曲——同時開始抽送。它們在我體內交錯進出,阿傑頂進來的時候張勝國退出去,張勝國頂進來的時候阿傑退出去,但更多時候是兩個人同時在裡面,龜頭互相摩擦,側面的青筋刮過我的陰道壁,每一下都讓我眼前發白。
「她好緊——」張勝國的聲音終於不再是斯文的,變得粗重急促,眼鏡歪到一邊他也沒空去推。「阿傑你老婆——操——好緊——」
「我知道。」阿傑的聲音從我耳後傳來,他的嘴唇貼著我的耳垂,舌頭舔過耳廓。「我一直都知道她多緊……但我從來沒看過她這樣……芸芸……妳知道妳現在的樣子多美嗎?」
我沒辦法回答他。我的嘴巴只能發出一些破碎的、不成句的音節。陰道裡的兩根陰莖同時撞在痠麻點上,那個被龍哥開發了一整個早晨的地方現在像被點燃了一樣,灼熱的、痠麻的、尖銳的快感從下腹一路竄上脊椎、竄上後腦勺,我的腳趾蜷到極限,小腿抽筋,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
「要去了——要去了——」我尖叫出來,手指抓住張勝國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二頭肌。高潮像一列失速的火車撞上來,陰道瘋狂收縮,夾得兩個男人同時低吼。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噴出來,噴在張勝國的小腹上、噴在床單上、噴在我自己的大腿上,比上次在派對上更猛、更多,像是身體裡面所有的水分都被擠出來了。
「操——她噴了——」張勝國的聲音帶著顫抖,新月形的陰莖在我體內跳了一下,然後他拔出來,龜頭抵在我小腹上,白濁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來,落在我的肚臍上、肋骨上、乳房上。
阿傑沒拔出來。他把我翻成趴著的姿勢,從後面壓上來,陰莖還在我體內,抽送的速度更快更猛。我的臉埋在枕頭裡,哭聲跟呻吟被棉絮吸掉,只剩下悶悶的震動。臀肉被他撞得發紅,恥骨每一下都撞在臀縫最深處,陰道裡的水聲混著精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濕黏聲響。
「芸芸——」阿傑的聲音繃到極限,他的手指扣進我的腰側,力道大得明天一定會瘀青。「我要射了——」
他最後一下頂得特別深,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我感覺到一股灼熱在體內深處炸開,他的精液灌滿我的陰道,熱燙的、濃稠的,順著陰道壁往下流。他壓在我背上喘氣,胸膛貼著我的背,心跳快得像要從肋骨裡衝出來。
張勝國癱在床的另一邊,眼鏡終於掉在枕頭上,胸膛起伏,新月形的陰莖半軟地垂在小腹上,上面沾滿了我們三個人的體液。
我趴在兩個人中間,全身像被拆散了又勉強拼回來。鵝黃針織上衣皺成一團掛在鎖骨上,碎花短裙早就翻到腰際,乳房裸露,乳尖還硬著,小腹上、大腿上、陰戶周圍,到處都是精液跟自己的體液,分不清哪灘是誰的。
房間裡只剩下三個人的喘息聲,還有窗外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灑在深灰色床單上,照亮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