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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 失控的午後

龍哥從床邊退開,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毛巾擦了擦手。他背上那條青龍刺青在晨光裡泛著一層薄汗的光,肌肉隨著呼吸起伏,看起來像龍在動。

我倒在那裡,喘氣還沒平,小腹上的精液慢慢從溫變涼,沿著腰側往下淌,滴在床單上。身體裡面那個被龍哥填滿過的地方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捨不得他走一樣。

龍嫂從床尾矮凳上站起來,走到床邊,把一條乾淨的毛巾遞給我。她穿著絲質襯裙,外面披著浴袍,頭髮還半濕著,看上去像剛從浴室出來沒多久。

「擦一擦,」她說,聲音溫溫的,「等下沖個澡,樓下有準備早午餐。」

我接過毛巾,蓋在小腹上,卻沒有馬上擦。我的視線越過龍嫂的肩膀,看向床尾。

阿傑還坐在矮凳上。他身上的白色浴袍領口敞開,露出鎖骨跟胸肌的線條。他的眼眶還是紅的,拳頭握在膝蓋上,指節泛白。他就這樣看著我,嘴唇抿成一條線,喉結滾了一下。

我張了張嘴,想叫他,卻發不出聲音。

龍哥穿上褲子,走到阿傑旁邊,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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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很熱。我站在蓮蓬頭下,讓熱水沖掉小腹上的精液,沖掉腿根上的汗,沖掉眼淚乾在臉頰上的緊繃感。水蒸氣瀰漫在整間浴室裡,鏡子霧成一片白。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鎖骨上有龍哥親過的紅痕,腰側兩邊被他握過的地方微微泛著指印的淡青。大腿內側磨得發紅,私密處還有些腫脹的感覺。但這些痕跡並不痛,反而像某種印記,提醒我剛才發生過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深吸一口氣,把水關掉。

下樓的時候,我換回了自己的衣服。鵝黃色針織上衣,碎花短裙,棕色高跟短靴。頭髮沒綁,披在肩上,還帶著濕氣。阿傑也換回了他的牛仔褲跟深灰polo衫,坐在餐桌旁,手裡握著一杯水,沒喝。

龍嫂在開放式廚房裡忙著,把一盤一盤的食物端上桌。有炒蛋、培根、烤土司、生菜沙拉,還有一大壺柳橙汁。龍哥坐在長桌的主位,已經開始吃了,叉子叉著一塊培根,嚼得津津有味。

「來,坐下吃,」龍嫂朝我招手,「體力消耗那麼大,要補一下。」

我拉了張椅子坐下,阿傑就坐在我對面。他抬起頭看我一眼,眼神裡有些東西我讀不太懂——不是生氣,也不是難過,比較像是一種很安靜的注視,像在確認我還在這裡。

我夾了一片土司,抹了奶油,咬了一小口。炒蛋很嫩,培根煎得焦脆,但我吃不太出味道,只是機械式地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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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中午的時候,慧芝姊從樓上下來,她換回了那套酒紅色套裝,臉上補了妝,看起來精神很好。大山哥跟在她後面,穿著深藍色polo衫,臉上有點倦,但嘴角掛著笑。

「我們要先走了,」慧芝姊走到餐桌旁,拿起她的包包,「下午幼兒園還有點事要處理。」

龍嫂送他們到門口,兩人跟龍哥握了手,又跟阿傑拍了拍肩膀。慧芝姊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彎下腰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

「妳做得很好。」

她說完就走了,高跟鞋的聲音在大理石地板上叩叩叩地遠去。我愣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心裡說不出是感激還是別的什麼。

龍嫂關上門,走回來,拍拍手說:「好了,剩下的人繼續吃,別浪費食物。」

倩雯跟張勝國也從樓上下來了。倩雯穿著合身的白襯衫跟黑色窄裙,頭髮盤成一個鬆鬆的髻,臉上的妝容精緻得看不出任何疲態。她拉開椅子坐下,翹起腿,拿起一杯柳橙汁慢慢喝。張勝國坐在她旁邊,西裝褲燙得筆挺,襯衫釦子扣到最上面那顆,恢復了那副斯文有禮的樣子,但他看向我的時候,眼神裡有些東西不太一樣——像在看一個他終於認識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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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氣氛比我想像中輕鬆。龍嫂聊起這次活動的安排,說她很滿意每個人的表現,語氣像在主持一場成功的宴會。龍哥在一旁吃著水果,偶爾插幾句話,笑得很大聲。

「芸芸,」龍嫂突然點了我的名,「這次感覺怎麼樣?」

我握著水杯,愣了一下,然後說:「很……複雜。」

倩雯放下杯子,嘴角微微彎起:「複雜是好事。太簡單的東西沒意思。」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還是那樣冷冷的,但不知為什麼,我聽起來沒有之前那麼刺耳了。或許是因為我已經見識過她另一面——她在阿傑身上騎乘時閉著眼睛、嘴唇微張、喉嚨裡溢出細細呻吟的那一面。

「阿傑呢?」龍哥看向阿傑,「你還好嗎?」

阿傑放下杯子,拳頭在桌上鬆開又握緊。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沒事。」他的聲音有點啞,但很穩。「只是……需要一點時間消化。」

龍嫂點點頭,沒有追問。她站起來開始收拾盤子,倩雯也起身幫忙。我正要站起來,突然覺得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不是痛。是一種從下腹部湧上來的熱,像有人在裡面點了一根火柴。我僵在椅子上,大腿不自覺地夾緊。那股熱沒有散掉,反而越來越燙,從子宮的位置往外擴散,沿著血管流到胸口、流到指尖、流到腳底。我的臉開始發燙,耳根燒得通紅,呼吸變得又淺又快。

「芸芸?」阿傑注意到我的不對勁,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我旁邊,「妳怎麼了?臉怎麼那麼紅?」

我抓著桌緣,指節泛白。大腿夾緊,卻壓不住腿根深處傳來的感覺——一股又一股的熱潮從陰道深處湧出來,濕濕地、暖暖地,滲透了內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我感覺到它流到膝蓋、流到小腿,涼涼地貼在皮膚上,跟體內那股灼熱形成一種說不出來的對比。

身體深處那個被龍哥頂了一整個早晨的痠麻點,現在像被通了電一樣,劇烈地跳動、收縮,每一下都讓我腿軟。我的乳房脹得發痛,乳尖在蕾絲胸罩裡硬挺到極限,磨蹭著布料,每蹭一下都像被電到一樣。

「我……我不知道……」我的聲音在發抖,嘴唇乾得像要裂開,「好熱……裡面好熱……」

我拱起身體,腰不自覺地往前頂,腿根夾緊又鬆開,夾緊又鬆開。內褲已經濕透了,濕到連外面的碎花短裙都沾上了水漬。那股熱潮還在不停往外湧,像身體裡面有個開關被扳開了,關不回去。

倩雯放下手裡的盤子,轉過頭看我。她的眼神從冷靜變成專注,像在看一個她熟悉的症狀。

龍嫂快步走過來,蹲在我面前,一隻手按住我的膝蓋。她看了我的臉,又看了我夾緊的腿根,然後轉頭對龍哥說:「來了。」

龍哥放下叉子,站起來,臉色很平靜:「把她帶到樓上去。」

「不要——」我抓緊桌緣,指甲刮在木頭上發出刺耳的聲音。我的理智還在掙扎,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我的手從桌緣鬆開,滑到自己的大腿上,手指顫抖地撩起碎花短裙的裙襬,露出濕透的、黏在腿上的象牙白蕾絲內褲。

我看見自己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內褲離開身體的時候,牽出一條透明的、黏稠的絲,掛在大腿內側跟布料之間,在午後的陽光裡閃著濕亮的光。

「不……不要看我……」我哭著說,但我的手卻沒有停。我的手指分開自己的陰唇,露出裡面充血脹紅的陰蒂跟不停收縮的陰道口。另一隻手的中指跟無名指併攏,毫不猶豫地插了進去。

好濕。濕到手指插進去的時候發出「咕啾」的一聲,濕到掌心撞在陰阜上打出水聲。我的手指在體內瘋狂地進出,每一下都勾到那個痠麻點,每一下都讓我的腰往前頂、腳趾蜷起來。

倩雯站在三步外,雙手抱胸,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她轉頭看向張勝國,下巴朝樓梯的方向一抬。

「阿國,上去幫忙。」

然後她看向阿傑,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一個人搞不定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