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勝國從我體內退出來的時候,我的腿還在抖。
他拍了拍我的大腿內側,指尖沾到我噴出來的體液,順手抹在床單上。那根新月形的東西半軟不軟地垂在他腿間,頂端還泛著水光。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情緒——像滿足,又像意猶未盡。
「謝謝季老師。」他說,聲音還是那麼斯文有禮。
我沒有回答。我連把腿合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癱在濕透的床單上,胸口劇烈起伏,乳頭還硬著,陰道深處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挽留什麼已經離開的東西。
大廳另一側,倩雯從阿傑身上翻下來,仰躺在床墊上喘氣。她的短髮散在枕頭上,汗水沿著鎖骨往下流,大腿內側沾滿了阿傑的精液,乳白色的液體順著股溝往下淌。她閉著眼睛,嘴角掛著一抹饜足的笑。
阿傑坐起來,雙手撐在膝蓋上,低著頭喘氣。他的陰莖還半硬著,套子上裝著他自己的精液,垂在那裡像一個疲憊的問號。
我看著他,他沒有看我。
「好了,各位,休息十五分鐘。」龍嫂從吧檯邊走過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喝水、上廁所、補充體力,等一下還有最後一輪。」
最後一輪。
我聽到這四個字,胃又揪了一下。兩腿間的肌肉不自覺地收緊,陰唇腫脹的感覺像心跳一樣一陣一陣地傳來。
龍嫂走到阿傑旁邊,彎腰在他耳邊說了什麼。阿傑點點頭,接過她遞來的礦泉水,仰頭灌了一大口。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側臉的線條在昏黃燈光下顯得很疲憊。
然後龍嫂走向我。
「芸芸,來,喝點水。」她把另一瓶礦泉水遞到我面前,瓶蓋已經轉開了。
我撐起身體接過水瓶,手指還在抖,差點沒拿穩。水灌進喉嚨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有多渴,一口氣喝了半瓶,水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在鎖骨上。
龍嫂在我床邊坐下,伸手幫我把黏在臉頰上的頭髮撥到耳後。她的手指溫熱,動作很輕。
「表現得很好。」她說,聲音很溫柔,「真的,芸芸。妳剛才的樣子很美。」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低頭看著手中的水瓶。床單濕了一大片,我的大腿內側還沾著張勝國射出來的東西,和我的體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等一下最後一輪,」龍嫂繼續說,聲音壓得很低,「輪到我跟妳們家阿傑,還有龍哥跟妳。」
我猛地抬頭看她。
龍嫂笑了,眼角浮現細細的魚尾紋,眼神溫柔得像在看一個緊張的孩子:「放心,龍哥這個人面惡心善,對女人最溫柔了。妳不要看他那個樣子,他比誰都會照顧人。」
我吞了口口水,喉嚨發乾。
「我……我不確定……」我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玻璃,「我已經……好幾次了……下面……很腫……」
「那就更要讓龍哥來。」龍嫂拍了拍我的手背,「他的舌頭比大山哥還厲害,保證讓妳腫脹的地方都消下去。」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龍嫂已經站起來,走向吧檯後方的一扇門。她推開門,朝裡面喊了一聲:「阿龍,換你了。」
龍哥從門後走出來的時候,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赤裸著上身,胸膛厚實得像一面牆,背上的刺青從肩膀延伸到腰際,在昏黃燈光下泛著青黑色的光澤。他穿著一條黑色的平口褲,布料被撐得緊繃,雙腿粗壯,小腿上佈滿濃密的腿毛。他走向我的時候,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壓迫感,像一頭正在接近獵物的野獸。
但他在我床邊蹲下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卻溫柔得不像話。
「芳芸。」他叫我的名字,聲音低沉,帶著菸酒嗓的沙啞,「上次在派對上看到妳,我就跟阿麗說,這個女孩子很特別。」
我縮了縮身體,下意識地用手臂遮住胸部。
龍哥沒有伸手碰我,只是蹲在床邊,和我平視。他的濃眉下那雙眼睛很亮,沒有大山哥那種赤裸裸的貪婪,也沒有張勝國那種壓抑的渴望,而是一種很純粹的欣賞。
「不要怕。」他說,「妳不想做的,我不會逼妳。」
我咬著下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時候龍嫂帶著阿傑走過來了。阿傑穿著一件浴袍,腰帶鬆垮垮地繫著,臉色有點蒼白。龍嫂一隻手摟著他的腰,像是攙扶又像是引導,把他帶到我床邊坐下。
「阿傑,你坐在這裡。」龍嫂把他按在床沿上,然後自己也在旁邊坐下,三個人擠在一張床上,像某種奇怪的家庭聚會。
我看向阿傑,他終於看向我了。
他的眼神很複雜。有疲憊、有嫉妒、有心痛,還有一種我說不出來的東西——像是一個孩子看著自己最心愛的玩具被別人拿去玩,玩具還很開心。
「芸芸……」他開口,聲音沙啞,「妳……還好嗎?」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
龍嫂伸手摟住阿傑的肩膀,把他拉近自己懷裡。阿傑的頭靠在她豐滿的胸前,像一個被母親安慰的孩子。
「第一次交換都是這樣的。」龍嫂的聲音很輕,手掌一下一下地拍著阿傑的背,「看著自己的老婆被別人弄到高潮,心裡會酸、會痛、會嫉妒,這很正常。但你也有爽到,對不對?慧芝姊弄得你很舒服吧?」
阿傑沒有回答,但他的耳根紅了。
「這就是交換的滋味。」龍嫂繼續說,「酸酸甜甜的,又痛又爽。慢慢就習慣了。」
她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示意龍哥。龍哥會意,緩緩站起來,雙手扣住平口褲的褲腰,往下一拉。
我倒抽一口涼氣。
龍哥的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的時候,我以為自己看錯了。那根東西粗得像我的手腕,莖身青筋盤繞,顏色深得像陳年的木頭。但最讓我震撼的是龜頭——那顆龜頭大得不成比例,像一顆剝了殼的熟雞蛋,邊緣的冠狀溝凸出得誇張,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龍嫂看到我的表情,笑出聲來。
「我常跟別人說,」她伸手在龍哥的龜頭上輕輕彈了一下,那根巨物晃了晃,「我們家龍哥這個地方,好像嵌進了一顆高爾夫球。第一次跟他上床的時候,被他撐得哭爹喊孃的,又痛又爽,第二天走路兩腿都合不攏。」
龍哥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那根東西卻隨著他的動作又脹大了幾分,龜頭微微上翹,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芸芸可以親自嘗嘗看。」龍嫂轉頭看我,眼神裡帶著鼓勵,「不過我勸妳先用嘴幫龜頭潤滑一下,等一下才進得去。不然直接用下面接的話,我怕妳會痛到哭出來。」
我看著那根東西,喉嚨發緊,兩腿之間不自覺地又收縮了一下。陰道深處傳來一陣奇異的悸動——不是痛,而是一種空洞的、渴望被填滿的感覺。
我轉頭看向阿傑。
阿傑也看著龍哥的陰莖,臉色從蒼白變成鐵青。他的喉結上下滾動,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龍嫂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把他摟得更緊,嘴唇貼在他耳邊,輕聲說著什麼。我看到阿傑的拳頭慢慢鬆開,肩膀垮下來,眼眶卻紅了。
「阿傑……」我開口叫他。
他看向我,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沒關係,芸芸。」他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楚,「妳……妳做妳想做的就好。」
龍嫂的手覆上阿傑的大腿,隔著浴袍輕輕撫摸。她的另一隻手捧著阿傑的臉,把他的頭轉過來面對自己。
「阿傑,你看著我。」她的聲音溫柔但堅定,「你老婆等一下要幫龍哥口交,你要不要看著她?還是你要跟我去隔壁房間?」
阿傑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越過龍嫂的肩膀,落在龍哥那根巨物上,然後又落在我臉上。
我們四目相接的那一刻,他的心酸從他的眼睛裡溢出來,流進我的眼睛裡,沿著淚管往下淌,嗆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但同時,我的身體深處,那個被張勝國反覆頂撞過的痠麻點,又開始隱隱跳動。
慾望和愧疚同時攪在胃裡,像一杯酸掉的紅酒。
龍哥往前走了一步,那根巨物就在我面前三十公分的地方晃動。龜頭頂端又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在空氣中斷裂,落在床單上。
「芳芸,」他的聲音很低很沉,像大提琴的共鳴,「慢慢來,不用急。」
我吞了口口水,顫抖地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