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還在抽搐。陰道深處的肌肉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一陣一陣地收縮、痙攣，完全不受我控制。我的視線依舊是一片模糊的白，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化成了一團一團的光暈，在我眼前晃動、旋轉。
我感覺不到自己的腿在哪裡。
也感覺不到自己的手指。
整個世界只剩下那個還在跳動的點——陰蒂、陰唇、陰道口，每一個被大山哥舔過的地方都在發燙，像被火燒過一樣，熱辣辣地疼著，卻又疼得讓我想再要一次。
然後一個重量壓了上來。
我的胸口被什麼東西壓住，沉甸甸的，帶著一股汗味和中年男人特有的體味。那味道混雜著菸味、肥皂味，還有一種我說不上來的腥騷氣息，竄進我的鼻腔，把我的意識一點一點拉回現實。
我用力眨了眨眼。
視線逐漸聚焦。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臉——圓滾滾的臉，額頭上的頭髮稀疏得露出油亮的頭皮，臉頰兩側掛著橫肉，下巴的鬍渣上還沾著濕淋淋的液體。
我的液體。
大山哥的臉。
他正趴在我身上。
「啊——」我倒抽一口涼氣，本能地想要推開他，但手臂才剛舉起來，就感覺到一個灼熱的東西抵在我大腿內側。
燙得像剛從沸水裡撈出來的鐵棍。
硬得像石頭。
那個東西正在我濕透的陰唇上蹭來蹭去，滑溜溜的，沾滿了我剛才噴出來的東西。它蹭過我的陰唇，蹭過我的穴口，每一次蹭過去，我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抖一下。
「不要……」我終於找回聲音，但那聲音沙啞得連我自己都認不出來。「大山哥……不要……」
我的雙手抵住他的胸口，想把他推開。但他實在太重了，那個啤酒肚壓在我小腹上，沉甸甸的，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他的呼吸又粗又急，熱烘烘地噴在我臉上，帶著一股紅酒的酸味。
「芸芸……芸芸……」他的聲音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大山哥等這一刻……等好久了……從妳第一天到幼兒園……我就好想……」
他用一隻手撐著身體，另一隻手伸到下面握住自己的東西，開始往我的穴口擠。龜頭的前端抵在我陰道口，又燙又硬，撐開了我那兩片還在充血腫脹的陰唇。
我用力閉上眼睛。
我不敢看。
我不敢看那張臉。
我不敢看那根快要進入我體內的東西。
我的腦中閃過阿傑的臉——他在哪裡？他在做什麼？他看到了嗎？他會不會過來把我拉走？
「阿傑……」我下意識地喊出他的名字，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但阿傑沒有來。
龜頭的前端已經擠進來了。我的陰道口被撐開，那股灼熱感從那個點往四面八方擴散，我的內壁肌肉本能地收縮，想把入侵物推出去，卻反而把它夾得更緊。
「喔……喔喔……」大山哥發出像野獸般的低吼，他的臀部開始往前頂，準備把整根東西送進來——
然後他全身猛地一抖。
像被電擊到一樣，整個人僵住了。
我感覺到他壓在我身上的重量突然變得更沉，他的臉埋進我的頸窩，發出一聲悶悶的、像是被噎到的聲音。
「唔——」
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在我穴口外面。
黏稠的、濃濃的、一突一突地噴在我陰唇上、大腿內側、還有恥毛上。
我愣住了。
他也愣住了。
整間客廳都愣住了。
過了大概三秒，大山哥突然抬起頭，那張橫肉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和懊惱。
「我靠！」他咒罵一聲，拳頭重重捶在床墊上。「太興奮憋不住……他媽的氣死人了！」
他從我身上爬起來，跪在床邊，低頭看著自己已經軟掉的陰莖，龜頭上還掛著一縷白色的黏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單上。
我躺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氣。
他沒有進來。
他射在外面了。
一個巨大的慶幸感從我心底升起，強烈到讓我眼眶發熱。我逃過一劫了，我沒有被他進入，我的身體還保留著最後一道防線——
可是。
可是那個慶幸感只持續了幾秒。
緊接著，一股空虛感從陰道深處蔓延開來。那是一種說不出的難受，像是有人用羽毛輕輕搔過你最癢的地方，然後突然停下來，把你一個人丟在那裡，不上不下，懸在半空中。
我的穴口還在收縮。
還在渴望。
還在等待被填滿。
我的身體背叛了我的理智。它不要大山哥，但它要一個東西——一個又硬又熱、會填滿我、會撐開我、會在我體內進出的東西。
我轉過頭，視線穿過客廳，落在另一張大床上。
阿傑在那裡。
他全身赤裸，跪在床墊上，慧芝姊躺在他身下。慧芝姊的酒紅色無鋼圈內衣已經被脫掉，兩顆碩大的乳房露在外面，乳頭翹得高高的，是深褐色的，周圍的乳暈又大又圓。
阿傑的手放在慧芝姊的腰上。她的腰不像我的那麼細，有一層軟軟的肉，但皮膚保養得很好，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阿傑，慢慢來。」慧芝姊的聲音溫柔而沉穩，像在教導一個學生。「女人的身體需要被疼愛，急不得。」
她伸手握住阿傑的手腕，引導他的手掌從她的腰往上滑，滑過肋骨，滑過胸側，然後覆在她的乳房上。
阿傑的手指顫抖了一下。
「對，就是這樣。」慧芝姊的手壓在阿傑手背上，帶著他的手指輕輕揉捏自己的乳房。「不要只摸乳頭，整顆乳房都要摸，從外圍往中心畫圈……對……力道再輕一點……女人的乳房很敏感，太用力會痛……」
阿傑聽話地照做。他的手指在她豐滿的乳房上畫著圈，從外圍慢慢往乳頭的方向收攏，動作生澀但認真。慧芝姊閉上眼睛，嘴角浮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很好……現在用拇指撥一下乳頭……輕輕的就好……」
阿傑的拇指滑過那顆深褐色的乳頭。慧芝姊輕輕抽了一口氣，胸膛微微往上挺，乳頭在阿傑的指尖下變得更硬更翹。
「學得很快嘛。」她睜開眼，眼眸裡含著笑意和另一種更深沉的東西。「現在換另一邊，同樣的步驟。」
我看到阿傑的側臉。他的眼神專注得不像是在做愛，倒像在學一門手藝。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粗重，額頭上滲出一層薄汗。
慧芝姊的手從阿傑的手背上移開，轉而滑到他的大腿上。她的指尖輕輕刮過他大腿內側的皮膚，一路往上，最後握住他已經硬到不行的陰莖。
阿傑倒抽一口涼氣，整個背脊僵住了。
「放鬆。」慧芝姊的聲音像在哄小孩。「你剛剛被我舔的時候不是很舒服嗎？現在換你來舒服了。不要緊張，跟著我的節奏就好。」
她開始套弄他的陰莖，動作不快不慢，虎口圈住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輕輕轉動。阿傑的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慧芝姊……」
「舒服嗎？」
「舒服……可是……」
「可是什麼？」
「芸芸她……」阿傑轉頭看向我這邊。
我們的視線在空氣中交會。
那一瞬間，我看到他眼裡的情緒——愧疚、不安、擔心，但更多的是興奮。一種我從未在他眼中見過的、赤裸裸的興奮。
他的目光從我臉上移到我赤裸的身體，移到我腿間那片濕淋淋的狼藉，移到我身旁懊惱地捶床的大山哥。
然後他看到了大山哥軟掉的陰莖，和龜頭上殘留的精液。
他愣了一下。
然後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那個笑容很淡，一閃即逝，但我看到了。
他在笑。
他在慶幸。
他在得意。
一股複雜的情緒在我胸口炸開。憤怒、委屈、羞恥、不甘，全部攪在一起，翻騰得像要把我的五臟六腑都攪碎。
「阿傑。」慧芝姊的聲音把他的注意力拉回去。「你老婆那邊已經結束了。大山哥什麼都沒做就繳械了，你還擔心什麼？現在，專心看著我。」
她坐起身，雙手搭在阿傑的肩膀上，把他輕輕推倒在床上。然後她跨坐在他腰上，那對碩大的乳房懸在他臉上方，晃啊晃的。
「慧芝姊今天要教你一件事。」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阿傑聽得到。「做愛不是只有抽插而已。真正好的性愛，是兩個人的身體在對話。」
她低下頭，嘴唇貼在他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阿傑的眼睛瞬間瞪大。
然後她開始親吻他的脖子。
不是蜻蜓點水的那種吻，而是用嘴唇含住一小塊皮膚，輕輕吸吮，再用舌尖舔過那塊被吸紅的痕跡。從脖子一路往下，鎖骨、胸口、乳頭、肋骨、肚臍，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阿傑的胸膛劇烈起伏，手指緊緊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慧芝姊……這樣好癢……」
「癢就對了。癢就是舒服的前奏。」
她繼續往下親吻，嘴唇滑過他的小腹，滑過他髖骨的線條，然後停在他那根高高豎起的陰莖前方。
她沒有馬上含住。
而是伸出舌頭，從他的陰囊開始舔起。
阿傑的臀部猛地彈了一下。
「別動。」慧芝姊的手掌壓住他的小腹，舌頭沿著陰囊的中縫慢慢往上舔，一路舔到龜頭頂端，然後繞著龜頭畫了一個圈。
「嗚——」阿傑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哼。
「舒服嗎？」
「舒服……好舒服……跟剛才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剛才是在幫你口交，現在是在跟你做愛。」
她張開嘴，把整根陰莖含進去。但不像剛才那樣上下套弄，而是含著不動，讓陰莖感受口腔的溫度和濕潤。她的舌頭在口腔裡蠕動，從各個角度擠壓龜頭，時快時慢，時輕時重。
阿傑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慧芝姊……我要……我要射了……」
她立刻把嘴抽開，用手握住陰莖根部，拇指用力壓住尿道口。
「還不可以。」她的語氣像老師在糾正學生的錯誤。「你要學會控制。射精不是終點，是過程。忍住這一次，下一次的快感會更強烈。」
阿傑大口喘氣，胸膛劇烈起伏，汗水從額頭滑落，沾濕了鬢角。
「好難受……」
「難受才要學。」慧芝姊鬆開手，跨坐在阿傑腰上，扶著他的陰莖對準自己濕淋淋的穴口。「現在，換你進來。但是記住，不是你在操我，是我們在彼此配合。我動的時候你不要動，你動的時候我會配合你。懂嗎？」
阿傑用力點頭。
她緩緩坐下。
那根青筋環繞的陰莖一寸一寸地沒入她豐滿的身體裡，消失在兩片肥厚的陰唇之間。慧芝姊仰起頭，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啊……年輕人的東西……就是不一樣……」
她開始動了。不是那種激烈的上下抽送，而是緩慢的、畫著圈的扭動，用骨盆的力量帶動整個臀部，讓陰莖在她體內攪拌、研磨、探索每一個角度。
阿傑的手抓住她的腰，指節陷進她柔軟的腰肉裡。
「慧芝姊……這樣……好深……」
「深才好。女人的陰道最敏感的地方在很深的地方，你要學會用龜頭去找那個點……對……就是那裡……你的龜頭現在正頂在那個點上……不要動……讓我夾你……」
她的陰道內壁開始收縮。
我看到阿傑的眼睛瞬間瞪大，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就是女人高潮前的收縮。」慧芝姊的聲音平穩得像在上課，但尾音已經開始發抖。「如果你能忍住不射，讓女人在這個時候夾你，你會感覺到龜頭被一層一層的嫩肉吸住……像被含住一樣……」
「我感覺到了……慧芝姊……好緊……好熱……」
「那就不要動。讓我享受你。」
她加快扭動的速度，臀部的動作從畫圈變成前後搖擺，再從前後搖擺變成上下套弄。兩顆碩大的乳房跟著節奏晃動，汗水從她鎖骨滑落，滴在阿傑胸口上。
「啊……啊……阿傑……你好硬……阿姨好久沒吃到這麼硬的東西了……」
「慧芝姊……我……我真的快不行了……」
「再忍一下……再忍三十秒……阿姨快到了……」
她的動作越來越激烈，臀部重重坐下又彈起，每一次坐下都讓陰莖插到最深的地方，每一次彈起都帶出一圈白色的泡沫。淫水從交合處溢出來，沿著阿傑的陰囊滴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十、九、八、七……」她開始倒數，聲音越來越尖，越來越不像平時那個沉穩的園長。「六、五、四、三——」
「二」還沒出口，她整個人往後一仰，背脊弓起，陰道深處的肌肉劇烈痙攣，緊緊絞住阿傑的陰莖。
「啊啊啊啊——來了——阿姨來了——！」
阿傑在她體內射了。
我看到他的臀部往上頂，大腿肌肉繃得死緊，腳趾蜷曲，喉結劇烈滾動，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嘶吼。
「芸芸——！」
他在高潮的那一刻喊的，是我的名字。
我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耳邊傳來倩雯的冷笑聲，清晰得像一把刀，刺進我的心臟。
「看吧，」她的聲音帶著一貫的冷靜與嘲諷，「連自己老公高潮的時候喊妳的名字，都救不了妳那張空虛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