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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 丈夫眼前的崩解

龍嫂拍了拍手,清脆的聲響在客廳裡迴盪,打斷了所有人的視線。

「好了,現在大家都坦誠相見了。」她踩著高跟鞋走到客廳中央,黑色蕾絲內衣將她豐滿的身材襯得更加誘人,她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張臉,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接下來抽籤配對——阿傑夫妻和大山夫妻一組,我和龍哥跟勝國夫妻一組。」

我的胃狠狠抽了一下。

阿傑和慧芝姊?我和大山哥?

我轉頭看向阿傑,他的表情也是愣住的,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而大山哥——大山哥那張酷似吉村卓的臉已經笑成了一團,橫肉堆在顴骨上,眼睛瞇得只剩兩條縫,視線黏在我身上,從鎖骨一路往下舔過我的乳房、我的腰、我的腿,像一頭盯著砧板上鮮肉的餓狗。

張勝國的臉上明顯露出失落的神情。他站在我面前,那根新月般的巨物還挺立在空氣中,龜頭上的透明液體已經凝成一滴圓潤的水珠,隨時都要滴落。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張嘴想說什麼,卻被倩雯搶先了。

「看你那個樣子。」倩雯從沙發上站起來,黑色無痕內衣包裹著她高挑的身體,她的語氣冷靜得像在診間對病人說話,每個字都帶著手術刀般的精準。「急什麼,今晚每個女人你都吃得到。」

她走到張勝國身邊,伸出一根手指,從他的鎖骨緩緩往下滑,經過胸膛、經過肚臍,最後停在那根彎曲巨物的根部。她的指尖在濃密的毛髮中畫著圈,動作輕描淡寫,像是在安撫一隻焦躁的寵物。

「大山的嘴上功夫在這個圈子是出了名的。」倩雯轉頭看向我,那雙冷豔的眼睛裡閃著一種看好戲的光芒,嘴角的弧度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一堆女人只要被他服侍,還沒進入就已經洩到魂飛魄散。等一下,就讓你看看——」

她刻意停頓了一拍,目光從我的臉往下掃到我赤裸的身體,最後落在我緊緊夾住的雙腿之間。

「——你心中的小寶貝,會浪成什麼樣子。」

我的臉像被火燒過一樣燙。胃酸翻湧到喉嚨,我咬緊牙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倩雯的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進我最不想被觸碰的地方——她說的是我,是等一下會被大山哥壓在身下的我。

「好啦好啦,倩雯,別嚇她了。」慧芝姊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帶著一種老練的從容。我轉頭看去,她已經走到阿傑面前,酒紅色無鋼圈內衣襯著她豐腴的身材,鎖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伸出雙手,輕輕環住阿傑僵硬的肩膀。

「阿傑。」她仰頭看著他,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緊張的孩子。「別把我當園長,今晚我就是你慧芝姊。」

阿傑的雙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神四處飄移,就是不敢往下看慧芝姊那對被酒紅色蕾絲包覆的豐滿乳房。我看得出來他在緊張——他的肩膀繃得像石頭,喉結不停上下滾動,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而紊亂。

「跟著慧芝姊的引導,慢慢來。」慧芝姊握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掌心輕柔地按在自己腰間的軟肉上,然後踮起腳尖,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但客廳太安靜了,我還是聽得一清二楚。「好好讓我快樂,今晚學到的技巧,回去可以好好疼愛芸芸。」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慧芝姊的手指從阿傑的手背往上滑,經過手腕、前臂、手肘,最後停在他的胸膛上。她的指甲輕輕刮過他的乳頭,阿傑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喉嚨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慧芝姊微笑著,另一隻手繞到他背後,指尖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滑,滑到尾椎的位置時,她用力一按,阿傑整個人往前一挺,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陰莖隔著內褲的布料頂在她的小腹上。

「對,就是這樣。」慧芝姊的聲音帶著笑意,她的手指勾住他內褲的鬆緊帶,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深藍色的棉質布料翻過他髖骨的稜線,露出底下濃密的毛髮,然後是陰莖的根部、莖身上浮凸的青筋、最後是那顆飽滿暗紅的龜頭。他的陰莖彈出來,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馬眼上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慧芝姊在他面前緩緩跪下。

她仰頭看著他,眼神裡有種母親般的溫柔,也有種獵人般的侵略性。她伸出一隻手握住他的根部,另一隻手託住囊袋,拇指在皺褶的皮膚上輕輕畫著圈。阿傑倒抽一口氣,雙手在空中亂抓,最後落在她的肩膀上,指節泛白。

「放輕鬆。」慧芝姊說完,張開嘴唇,將他整根吞了進去。

阿傑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脖子往後仰,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慧芝姊的頭顱前後移動,節奏緩慢而有韻律,每一次吞吐都發出濕潤的水聲。她的舌頭在口腔裡靈活地纏繞著他的莖身,舌尖不時頂弄著龜頭下方的冠狀溝,每一次頂弄都讓阿傑的大腿肌肉劇烈抽搐。

我看呆了。

那是我丈夫的陰莖,此刻正被另一個女人含在嘴裡。而那個女人,是我的老闆,是每天早上在幼兒園門口對我微笑的園長。

我想移開視線,但眼睛像被釘住了一樣。我看見慧芝姊的嘴唇緊緊箍住阿傑的莖身,臉頰因為吸吮而凹陷下去,唾液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她的鎖骨上。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吞吐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都將他吞到喉嚨最深處,鼻尖幾乎要埋進他下腹的毛髮裡。

阿傑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髖部不受控制地開始前後挺動。他的呼吸變成粗重的喘息,汗水從太陽穴滑落,沿著脖子的線條流進鎖骨的凹槽。他低頭看著慧芝姊吞吐自己的畫面,眼神裡有種我從未見過的狂亂。

「慧芝姊……」他啞著嗓子喊她的名字,聲音裡混雜著壓抑與哀求。

慧芝姊鬆開嘴,龜頭從她唇間滑出,牽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她用手代替嘴唇,快速地上下套弄著他濕淋淋的莖身,另一隻手揉捏著他的囊袋,指腹用力按壓會陰的位置。

「還不可以喔。」她微笑著說,聲音沙啞而溫柔。「今晚還很長,姊姊要慢慢來。」

然後她低下頭,舌尖從他的根部沿著莖身一路往上舔,像在品嚐一支冰淇淋。舔到龜頭的時候,她用嘴唇含住頂端,輕輕吸了一下,阿傑整個人都弓了起來,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就在這時,一隻粗糙的手掌扣住了我的手腕。

我猛然轉頭,大山哥那張堆滿橫肉的臉距離我不到二十公分。他的啤酒肚隔著深藍色 polo 衫頂在我身側,濃重的體味混著汗味與檳榔味撲面而來,我幾乎要乾嘔出來。

「芸芸老師。」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種猥褻的顫音,像砂紙刮過鐵板。「大山哥等這一刻等好久了。」

他牽著我的手,將我往客廳角落那張大床的方向拉。我的腳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我的大腦在尖叫、在抗拒、在吶喊著不要不要不要,但龍嫂的聲音像一條鎖鏈緊緊箍住我的喉嚨——不能挑對象。

不能挑對象。

我被他拉到床邊。深灰色的床單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兩個枕頭整齊地並排放在床頭,旁邊的小茶几上甚至擺著一瓶拆封的潤滑液和一盒衛生紙。這張床是為這個夜晚準備的,是為我準備的。

「躺下。」大山哥的手掌按在我肩膀上,力道不大,但那股溫熱的觸感讓我全身爬滿雞皮疙瘩。我閉上眼睛,牙齒咬住下唇,順著他手掌的力道往後倒下。

床墊陷了下去,彈簧發出輕微的吱嘎聲。我的後背貼在冰涼的床單上,赤裸的肌膚感受到布料細密的紋理。我緊緊閉著眼睛,不敢睜開,不敢看到大山哥那張臉出現在我的上方,不敢看到自己的身體被一個嫌惡的男人壓在身下。

我告訴自己:就算讓他佔有,我也絕對不會在阿傑面前高潮。這是我的底線,是我唯一還能守住的一點尊嚴。

然後我感覺到一股溫熱的吐息噴在我的腳背上。

我猛然睜開眼睛,撐起上半身往下看。

大山哥跪在床尾,雙手捧著我的右腳,像捧著一件易碎的瓷器。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貼上我的腳背,用力吸了一口氣。那股溫熱的鼻息從腳背一路滑到腳趾,我感覺到腳趾縫間的皮膚被他的氣息拂過,一陣細密的顫慄從腳尖竄上小腿、竄上大腿、竄進小腹深處。

「芸芸老師的腳……」他的聲音在發抖,像是在壓抑某種巨大的狂喜。「他媽的,這輩子沒看過這麼美的腳。」

他的拇指按在我的腳背上,沿著骨頭的線條緩緩往上推,推到腳踝的時候,他的指腹在凸起的骨節上畫了幾個圈。然後他捧起我的腳,翻過來,讓腳心朝上。

腳心的皮膚白裡透紅,細緻得像剛出生的嬰兒。他用指尖輕輕刮過腳心的弧線,我全身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他低聲笑了,那笑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股濃濃的滿足感。

「怕癢齁?」

他說完,低下頭,伸出舌頭。

那條濕熱的舌頭從我的腳跟開始,沿著腳心的弧線緩緩往上舔。舌面的粗糙顆粒刮過細嫩的皮膚,留下一道濕亮的唾液痕跡。我的腳趾用力蜷縮,腳背上的青筋隱隱浮現,但他用雙手緊緊扣住我的腳踝,不讓我抽回去。

「不要……」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細弱得像蚊蚋的振翅。

他像是沒聽見一樣,舌頭滑進了我的腳趾縫。

那條靈活的舌頭鑽進拇指和食指之間的縫隙,來回舔弄著那塊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軟肉。濕熱的唾液沾滿了我的趾縫,空氣中開始瀰漫一股混雜著皮革與唾液的奇異氣味。他的舌頭退出那條縫隙,轉而鑽進食指和中指之間,用同樣的方式仔細舔遍每一個角落。

我的腳趾不受控制地張開、蜷縮、再張開。一股奇異的搔癢感從腳趾縫蔓延開來,沿著神經往上竄,經過腳踝、小腿、膝蓋,最後匯聚在大腿根部。我的陰道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被擠了出來,滲進內褲的布料裡。

我的臉瞬間燒紅。

「真香。」大山哥喃喃地說,舌頭從腳趾縫退出來,轉而含住了我的大拇趾。

他的嘴唇緊緊箍住我那顆圓潤如珍珠的腳趾,口腔裡的熱度包裹住整根趾頭。他的舌頭在口腔裡纏繞著趾節,舌尖不停頂弄著趾腹上那塊最敏感的軟肉。然後他開始吸吮,力道由輕到重,發出嘖嘖的水聲,像在品嚐什麼人間美味。

「嗯……」一聲悶哼從我緊咬的牙關中洩漏出來。我立刻咬住下唇,用疼痛壓抑住那股從腳趾蔓延到全身的酥麻感。

他鬆開大拇趾,轉而含住食趾,用同樣的方式仔細吸吮。然後是中趾、無名趾、小趾。每一根腳趾都被他的嘴唇包裹過,每一道趾縫都被他的舌頭舔舐過。等我五根腳趾都沾滿他的唾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濕光時,他捧起我的腳,將腳底板貼在他的臉上。

他用力吸著腳心的氣味,鼻翼劇烈翕動,把皮革混著汗濕的氣息全部吸進肺裡。然後他抓著我的兩隻腳,左右開弓,將腳心輪流貼在臉頰上摩擦。他臉上的鬍渣刮過細嫩的腳心皮膚,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他的眼睛半閉著,表情陶醉得像在享受這世上最極致的愉悅。

那股搔癢感從腳心擴散到整條腿,我的大腿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他的鬍渣刮過腳心,我的陰道就跟著收縮一次,內褲底下的布料已經濕了一片。我用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泛白,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不可以。不可以有反應。不可以。

但他突然放下我的腳,那張堆滿橫肉的臉出現在我的上方。他的身體壓下來,啤酒肚頂在我的小腹上,濃重的體味將我整個人籠罩住。他低下頭,含住了我的耳垂。

「唔——!」我死死咬住的那聲呻吟從鼻腔裡衝出來,變成一聲壓抑的悶哼。

他的舌頭在我耳垂上來回舔弄,舌尖沿著耳廓的線條緩緩描繪,偶爾將整片耳垂含進嘴裡輕輕吸吮。濕熱的氣息灌進耳道,我感覺自己的耳膜被那股熱氣燙得嗡嗡作響。他的嘴唇離開耳垂,沿著脖子的側面一路往下舔,經過頸動脈的時候,他甚至停下來用舌尖感受了一下脈搏的跳動。

「心跳好快喔,芸芸老師。」他貼著我的皮膚低聲說,嘴唇的震動傳進我的鎖骨。「是不是很舒服?」

「沒有……」我從牙縫中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卻軟弱得像要哭出來。

他低聲笑著,舌頭滑進鎖骨的凹槽。

那條舌頭沿著鎖骨的弧線來回舔弄,將凹槽裡積聚的薄汗全部舔進嘴裡。他的嘴唇從鎖骨移到我肩膀,在肩頭的圓弧上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然後繼續往下,舔進了我的腋窩。

我整個人彈了起來。

他的舌頭在那片從未見過光的細嫩皮膚上來回刷弄,舌尖鑽進腋窩的凹陷處,舔舐著那幾根稀疏的軟毛。一股強烈的搔癢混著奇異的快感從腋下炸開,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我的手臂不受控制地夾緊,卻反而把他的頭鎖在腋窩裡,讓他舔得更深、更用力。

「啊……不要……」我的聲音終於從緊咬的牙關中衝出來,帶著顫抖的哭腔。

他從腋窩退出來,嘴唇繼續往下,沿著肋骨的弧線一路舔到我的乳房下緣。他的鼻尖頂起我的乳房,舌頭在乳房下緣那條弧線上仔細舔過,然後張嘴含住了我的乳頭。

「唔嗯——!」

他的嘴唇緊緊箍住我的乳暈,用力吸吮,像要從裡面吸出什麼東西來。舌尖在口腔裡快速撥弄著乳頭頂端,一下輕一下重,節奏毫無規律可言。我的乳頭在他嘴裡迅速充血變硬,從原本粉嫩的顏色變成深沉的暗紅。他鬆開嘴,乳頭從唇間彈出,沾滿唾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他看了一眼,滿足地笑了笑,然後轉頭含住另一邊的乳頭,用同樣的方式折磨我。

我的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鬆開床單,十指插進他稀疏的頭髮裡——不是為了把他按向自己,而是為了把他推開。但我的手臂軟得像煮過的麵條,根本使不上力。酥麻感從兩邊的乳頭同時蔓延開來,在胸口匯聚成一股灼熱的浪潮,沿著脊椎往下沖,沖進小腹,沖進那個已經濕透的地方。

他鬆開我的乳頭,嘴唇繼續往下,經過肋骨、經過肚臍,舌頭在肚臍眼裡鑽了一圈,然後繼續往下,停在我的內褲前方。

我那件象牙白的蕾絲內褲已經濕透了。底部的布料變成半透明,緊緊貼在陰戶的形狀上,隱約可以看到底下暗紅色的陰唇邊緣。他的鼻尖頂在內褲最濕的那一點上,用力吸了一口氣。

「這個味道……」他的聲音在發抖,眼睛裡佈滿血絲。「就是這個味道。乾淨、清純、沒有被太多男人碰過的味道。」

他說完,舌頭隔著內褲的布料舔上了我的陰戶。

「啊——!」

我的腰高高彈起,又重重摔回床墊上。他的舌頭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沿著陰唇的縫隙來回舔弄。濕透的布料被他的舌頭壓進陰唇之間,粗糙的蕾絲紋理摩擦著敏感的黏膜,那股觸感既像快感又像折磨。他的舌尖找到陰蒂的位置,隔著布料用力一頂——

「不要!不要碰那裡——!」

我終於叫出來了。聲音從喉嚨深處衝出來,迴盪在整個客廳裡。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又尖又細,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鳥。我用雙手去推他的頭,但他紋絲不動,舌頭反而更用力地頂著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隔著布料快速震動。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變成一片流動的光暈,客廳裡的其他人——阿傑、慧芝姊、龍嫂、倩雯——全都變成視野邊緣模糊的影子。我只感覺得到那條舌頭,那條靈活的、濕熱的、不知疲倦的舌頭,隔著內褲的布料舔舐著我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

他勾住我內褲的邊緣,往旁邊一拉,我的陰戶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然後他的嘴唇直接貼了上來。

「啊啊——!」

沒有布料阻隔的舌頭直接擠進陰唇之間,從陰道口一路往上舔到陰蒂,再從陰蒂一路往下舔回陰道口。他的舌尖鑽進陰道口,在入口處攪動了一圈,沾滿了我的體液,然後退出來,用整片舌面壓在陰蒂上,開始畫圈。

大圈、小圈、快圈、慢圈、順時針、逆時針。他的舌頭在我的陰蒂上變化著各種節奏與角度,每一種變化都帶來不同的快感波段。我的陰蒂已經腫到發痛,每一次他的舌面壓上來,都像一道閃電從那個點劈進我的脊椎、劈進我的腦髓。

我緊咬下唇,用盡全身的力氣憋住聲音。我的牙齒深深陷進嘴唇的軟肉裡,舌尖嚐到一股鐵鏽般的血腥味。不可以出聲,不可以,絕對不可以。這是我唯一的底線,是我在阿傑面前僅存的最後一點尊嚴——

他含住了我的陰蒂,用力一吸。

「唔……嗚嗯……啊……啊啊——!」

我的聲音從小聲的嗚咽開始,一階一階往上攀升。他吸得越用力,我的聲音就越大。他鬆開陰蒂,轉而將整片陰唇含進嘴裡,像吃水蜜桃一樣吸吮著那片充血的軟肉,我的聲音就從啊啊變成嗚嗚,再從嗚嗚變成帶著哭腔的呻吟。

他把舌頭伸進陰道,進進出出地抽插,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沾濕了他的下巴、他的鬍渣、他臉上那堆橫肉。我的聲音跟著他舌頭的節奏起伏,他插入的時候我發出短促的尖叫,他退出的時候我發出長長的呻吟。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我的腦中逐漸空白。所有思緒都被那股酥麻感融化,變成一片黏稠的白霧。我忘記了自己在哪裡,忘記了阿傑在旁邊,忘記了倩雯的嘲諷,忘記了大山哥的臉。我只感覺得到那條舌頭,那條在我體內攪動的舌頭,那條把我所有防線一道一道拆除的舌頭。

「不可以……不可以……我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最後那聲慘烈的尖叫從我喉嚨深處炸開,像一把利刃撕裂客廳裡的空氣。我的腰高高彈起,整個身體彎成一道弓,陰道深處的肌肉劇烈痙攣,一股熱流從體內深處噴射而出,穿過陰道、穿過陰唇,噴在大山哥的臉上。

我的視線變成一片空白。

耳邊嗡嗡作響,隱約聽見倩雯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一貫的冷靜與諷刺。

「看吧,我說得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