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穿越風雪之後,你是否依然愛我

第 18 章 · 黎明前的約定

我沒有睡得很沉。

意識在淺淺的夢境和現實之間漂浮,身體還記得昨晚的每一個觸碰,像潮水退去之後沙灘上留下的紋路,一條一條,清清楚楚。阿傑的手臂環在我腰上,他的呼吸平穩而深沉,胸膛貼著我的背脊,心跳聲透過皮膚傳過來,一下一下,像某種緩慢而可靠的低音鼓。

我沒有睜開眼睛。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晨光還很淡,帶著灰藍色的薄光,照在床單凌亂的褶皺上,照在阿傑摟著我的那隻手上,照在我自己赤裸的肩膀上。我知道再過不久天就會全亮,鳥叫聲會變多,巷子口會有機車發動的聲音,這個城市會醒過來。但此刻一切都還很安靜,安靜得只剩下我和他的呼吸,還有我腦海中不斷回放的畫面。

龍嫂牽著我的手走進那個小房間的時候,我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從衣櫃裡拿出那件黑色的情趣睡衣,薄得像一層紗,蕾絲的花紋在燈光下透出皮膚的顏色。她說這件叫做「夜蝶」,要我穿上。我記得那時候我的手在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我知道穿上它之後,我就要走出這扇門,走進那個大廳,走進十幾個陌生人的目光裡。

那件睡衣根本遮不住什麼。黑色蕾絲貼在我的鎖骨上,乳房上半部露在外面,乳溝被託得比平常更深,裙擺短到勉強蓋住大腿根部,稍微一動就會露出臀線。我站在鏡子前面看著自己,看著那個穿著黑色情趣睡衣、腳踩細跟高跟鞋的女人,有一瞬間覺得那不是自己。但龍嫂站在我身後,雙手按著我的肩膀,在我耳邊說:「很漂亮。現在走出去,讓他們看看。」

我深吸一口氣,跨出那一步。

大廳裡的光線比我想像中更亮。投射燈從天花板打下來,照在深色木地板上,形成一圈暖黃色的光圈。所有人都坐在周圍的沙發上,男人穿西裝,女人穿洋裝,手裡端著紅酒杯,像參加某種正式的社交場合。但他們的眼神不是。他們的眼神是飢餓的,是好奇的,是赤裸裸的打量。那些目光落在我的鎖骨上,落在我的大腿上,落在蕾絲邊緣若隱若現的乳暈上,像一隻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我身上每一寸裸露的皮膚上游走。

我認出了張勝國。他穿著鐵灰色西裝,坐在角落的沙發上,褲襠的位置有明顯的隆起。他旁邊坐著倩雯,墨綠色緞面洋裝裹著她高挑的身體,細跟高跟鞋翹著腿,手裡晃著紅酒杯,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是我們幼兒園學生的家長,上個月才在家長會上跟我聊過孩子的學習狀況,現在她就坐在那裡,看著我穿著情趣睡衣站在投射燈下,像在看一場表演。

我應該要感到羞恥。事實上我也確實感到羞恥。我的臉頰發燙,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手指掐著自己的大腿外側,指甲陷進肉裡,用那一點點的痛感來提醒自己不要逃走。但除了羞恥之外,還有一種我無法命名的東西,在我的小腹深處悶燒。那是一種麻麻的、脹脹的、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面膨脹的感覺,從脊椎底部一路往上竄,讓我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龍嫂讓我站在光圈的正中央,然後她開始脫我的衣服。

她先是解開我脖子後面的細繩,讓那片薄薄的布料從我胸前滑落,乳房彈出來的時候我聽見有人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然後她蹲下來,手指勾住我腰側的繩結,輕輕一拉,整件睡衣就從我身上褪下來,堆在我的高跟鞋旁邊,像一隻折翼的黑色蝴蝶。

我就那麼站在那裡。全身赤裸。投射燈的熱度烤著我的皮膚,讓我的乳頭在冷空氣中挺立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顫抖。我知道他們在看我的乳房,看我的腰,看我兩腿之間修剪過的毛髮,看我因為緊張而緊繃的小腹。我聽見有人在低聲交談,聽見酒杯放在桌上輕輕碰撞的聲音,聽見阿傑在不遠處呼吸變重的聲音。

龍嫂的手指貼上我的鎖骨,沿著胸骨的線條往下滑,掌心覆上我的乳房,拇指繞著乳暈畫圈,動作熟練得像在撫摸一件樂器。她的另一隻手繞到我身後,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按,按到腰窩的時候我膝蓋一軟,整個人的重心往後倒,阿傑從背後接住了我,雙手撐著我的腋下,把我固定在他胸前。

我記得龍嫂的手繼續往下,滑過我的小腹,指尖探進我兩腿之間,分開我的陰唇,在眾人面前展示我已經潮濕的狀態。我聽見她說「已經很濕了」,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告天氣,然後她的手指就伸進來了,一根,兩根,拇指按壓陰蒂,中指和無名指在陰道裡彎曲,準確地壓在那個讓我眼冒金星的位置上。

接下來的畫面是破碎的。我記得自己的呻吟聲在大廳裡迴盪,記得腰部不受控制地前後擺動,記得陰道收縮的節奏愈來愈快,記得有人在旁邊說「她要到了」,然後一道強烈的白光從我的尾椎炸開,蔓延到整個骨盆、整個腹腔、整個軀幹,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身體深處噴出去,空氣中傳來液體濺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夾雜著周圍的驚呼和掌聲。

那是人生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我全身癱軟,如果不是阿傑從背後架著我,我大概會直接跪在地上。高潮的餘韻還在陰道裡一陣一陣地收縮,大腿內側全是自己噴出來的液體,沿著腿根往下流,滴在我的高跟鞋上。

後來的事情像一場漫長而濕黏的夢。

我記得我轉頭對阿傑說「帶我去角落」,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他把我抱到角落的長椅上,讓我躺在椅墊上,從正面進入我。張勝國就站在幾步之外,拳頭握緊又鬆開,褲襠的隆起撐得西裝褲快要爆開,但倩雯的手指扣著他的手腕,不讓他靠近。我記得阿傑在我體內抽送,我的指甲抓著他的背肌,雙腿夾著他的腰,呻吟聲毫無保留地從喉嚨湧出來,不在乎誰在聽,不在乎誰在看。

我記得後來我們去了浴室,熱水從蓮蓬頭灑下來,我背對他趴在磁磚牆上,他從後面進入,動作又深又慢,每一寸進出都刻意放慢,龜頭的冠狀溝刮過陰道內壁的每一個皺褶,那種被撐開又被填滿的感覺,在熱水的沖刷下變得格外清晰。我記得我的呻吟被水聲蓋掉大半,在磁磚之間反彈成悶悶的回音。

我記得回到床上之後,我跨坐在他身上,自己掌握節奏,陰道套著他直立的陰莖上下滑動,乳房在他面前晃,他張嘴含住我的乳頭,吸吮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我扶著他的肩膀,腰部扭動的幅度愈來愈大,最後整個人趴在他身上,悶聲達到第三次高潮,陰道絞緊他的同時,他也射了第二次,黏稠的精液混著我的分泌物,從陰道口溢出來,流在他的小腹上。

然後就是現在。

我躺在這個男人的懷裡,窗外天色微亮,他的呼吸平穩而深沉,陰莖從我體內滑出來之後半軟地貼在我的大腿外側,床單被我們的體液和汗水弄得一團亂。我的身體很痠,腰很痠,腿很痠,陰道口還殘留著被撐開之後微微腫脹的感覺。但除了痠之外,還有一種從骨頭深處透出來的、慵懶的滿足感,像泡完熱水澡之後全身毛細孔都張開的那種舒服。

阿傑的手臂收緊了一點,把我往他懷裡摟。他的嘴唇貼在我的頭頂,聲音帶著半夢半醒的沙啞:「芸芸,謝謝妳。」

我沒有動。

「我真的好滿足。」他的聲音很輕,像怕吵醒什麼東西似的。「龍哥那邊,我們不再去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為驚訝,而是因為我發現自己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心裡浮上來的第一個念頭不是鬆一口氣,而是一種說不清的、淡淡的失落。

這讓我有點害怕。

我閉著眼睛,沒有說話。阿傑大概以為我睡著了,沒再追問,只是把臉埋進我的頭髮裡,呼吸漸漸恢復平穩。

但我沒有睡。

我感覺到身體裡面有一個小小的火苗,在昨天夜裡被龍嫂點燃之後,就再也沒有熄滅。它現在還很小,只是微微的溫熱,縮在小腹最深處的某個角落,像冬天壁爐裡還沒有完全燒起來的餘燼。但我知道它在那裡,我知道它不會自己滅掉。

它只是還沒有找到足夠的柴火。

我把臉更深的埋進阿傑的頸窩,收緊手臂,在清晨第一聲鳥叫響起的同時,閉上眼睛,讓身體沉進那個還沒有完全亮起來的黎明裡。

章末插圖
第 18 章插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