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嫂說完,踩著高跟鞋朝他們走過來。她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穩穩踩在大理石地板上,鞋跟敲出清脆的聲響,在大廳裡迴盪。全場的目光都跟著她移動,十幾對男女停下原本的動作,摟著彼此的腰或握著彼此的手,視線集中到季芳芸身上。
「芸芸,阿傑,來。」龍嫂站定在他們面前,伸出手,手心朝上,指尖對著大廳中央那塊被投射燈照得發亮的地板。
季芳芸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阿傑的手在她腰上輕輕收緊,沒有推她,也沒有拉她,就只是穩穩地扣著。她感覺得到他的呼吸噴在自己頭頂,熱熱的,有點急促。
「跟著我走就好。」龍嫂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在哄小孩,但語氣裡有一種不容拒絕的東西。
她跟著龍嫂走到大廳中央。投射燈的熱度從頭頂照下來,光線很強,把她整個人籠在一片白裡。她不敢抬頭,視線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但那雙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燈光下亮得刺眼,讓她更清楚地意識到自己身上只穿著一件什麼都遮不住的薄紗。
龍嫂站到她面前,距離很近,近到她可以聞到龍嫂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梔子花,混著一點酒精的氣味。龍嫂伸手,指尖挑起她肩膀上那條細得跟線一樣的肩帶。
「各位。」龍嫂的聲音揚起來,對著全場說,但眼睛一直看著季芳芸,「今晚我們這裡來了一朵很特別的花。這朵花長在高山上,沒被風吹過,沒被雨打過,花瓣還緊緊包著,不知道自己的香氣可以飄多遠。」
季芳芸聽到這句話,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她的手指掐進自己掌心,指甲陷進肉裡,痛感讓她勉強維持住站姿。
龍嫂的指尖順著肩帶滑到她的鎖骨,停在那片鏤空蕾絲的邊緣。「芸芸,」龍嫂壓低聲音,只有她跟身後阿傑聽得見,「現在把自己當成高山上最美的花,在所有人面前綻放。今夜就讓所有女人嫉妒,男人饞死——」龍嫂頓了一下,視線越過她肩膀,看了阿傑一眼,「也讓妳身後的老公知道妳有多珍貴。」
阿傑環在她腰上的手顫了一下。
龍嫂的手指勾住左邊肩帶,慢慢往下拉。那條黑色的細線從季芳芸的肩上滑落,紗料失去支撐,整片往下墜,露出她左邊的鎖骨、左邊的乳房上緣。她倒抽一口氣,本能地舉起手想遮,但龍嫂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按回去。
「不要遮。」龍嫂說,語氣像在教一個剛學走路的小孩,「妳遮了,他們還是看得到。不如站好,讓他們看清楚,看清楚妳有多美。」
右邊肩帶也被拉下來。整件「夜蝶」從她胸前滑落,那片薄紗堆在她腰間,被阿傑的手臂攔住,沒有直接掉到地上。她的上半身就這麼暴露在投射燈下,暴露在十幾雙眼睛前面。
她的乳房在燈光下白得像瓷器,鎖骨下方細細的血管隱約透出淡淡的青色。乳尖因為空調的冷風和緊張,早就硬挺起來,顏色是淺淺的粉褐色,周圍一圈乳暈縮得緊緊的,在雪白的乳房上格外顯眼。
大廳裡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嘆,有人吸氣,有人輕輕「嘖」了一聲。季芳芸聽見左邊沙發上有個男人壓低聲音說了句「幹,也太粉了」,他身旁的女伴笑著拍了他一下。
她的臉燒得像要著火,紅潮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耳根、額頭,連眼皮都泛著淡淡的粉色。她想蹲下去,想把自己縮成一團,但阿傑從背後緊緊摟著她的腰,讓她無處可躲。
龍嫂沒有停。她蹲下身,手指勾住季芳芸腰間那團薄紗,連同底下的丁字褲一起往下拉。紗料滑過她的臀、大腿、膝蓋、小腿,最後堆在腳踝。龍嫂拍拍她的腳踝,她顫抖著抬起左腳,再抬起右腳,讓那團黑色的布料徹底離開自己的身體。龍嫂接著解開她腳上那雙黑色高跟鞋的踝扣,一隻、兩隻,整齊地放在一旁。
現在她全身上下,什麼都沒有了。
投射燈把她全身每一寸肌膚都照得清清楚楚。她的腰很細,從肋骨到髖骨的線條收得緊緊的,肚臍淺淺地陷在小腹中央。她的臀翹挺,從側面看是飽滿的半圓弧線,大腿內側的肌膚白裡透紅,因為長時間夾緊,浮著一片細細的潮紅。她的小腿線條勻稱,腳踝纖細,腳背光潔如凝脂,腳趾因為緊張而蜷起來,像一排圓潤的珍珠緊緊靠在一起。
最私密的那一處,就這麼暴露在空氣裡。她下面毛髮稀疏,修剪得整整齊齊,兩片嫩紅色的陰唇微微分開,中間那道細縫泛著溼潤的水光,在燈下閃了一下。
她聽見右前方沙發上倩雯輕輕「嗯」了一聲,轉頭對張勝國說:「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張勝國沒有回答,但他的視線死死黏在季芳芸身上,喉結動了一下。
龍嫂站起來,繞到她身後,跟阿傑並肩站著。龍嫂的手從她背後伸過來,指尖先落在她的耳垂上。
「芸芸,閉上眼睛。」龍嫂的嘴唇貼著她耳朵,聲音輕得像在說悄悄話,「不要想這裡有誰,只想妳自己的身體。從現在開始,只管感受。」
龍嫂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耳垂,輕輕揉搓。那個地方平常根本不會有人碰,被這麼一揉,一陣酥麻從耳垂竄到後頸,她脖子後面的汗毛全部豎起來。龍嫂的指尖順著她的耳廓往下滑,滑到耳後那塊軟軟的凹陷,用指腹畫著小圈按壓,她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喉嚨裡逸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這裡很敏感喔。」龍嫂低聲說,語氣帶著笑意,但沒有嘲諷,像是在說一件很中性的專業判斷。
龍嫂的手繼續往下,指尖劃過她的側頸,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皮膚底下的神經全部醒過來。她的頸動脈在龍嫂指腹下突突地跳,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蹦出來。龍嫂的手滑到她的鎖骨,五根手指張開,扣住她兩邊鎖骨,拇指壓進鎖骨中央那個淺淺的凹陷,輕輕往下按。
一陣酸脹從鎖骨中央擴散開來,她胸口一緊,乳尖變得更硬,硬到微微發疼。她咬住下唇,死命忍住不發出聲音。
龍嫂的手從鎖骨滑到她胸前,沒有直接碰她的乳房,而是用指腹沿著乳房下緣慢慢往上畫,畫到接近乳暈的地方就停下來,再從下緣重新開始。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接近乳暈一點點,但就是不碰。她的乳房被這若即若離的撫摸弄得脹脹的,乳尖癢得發狂,她甚至感覺得到自己的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渴求著什麼東西碰上去。
「嗯……」她終於沒忍住,從咬緊的牙縫裡漏出一聲低吟。
就在這時,龍嫂的雙手同時覆上她兩邊乳房,掌心包住整團軟肉,五指收攏,用力一握。
「啊!」季芳芸全身一顫,腿差點軟掉。阿傑的手臂在背後穩住她,但她感覺得到阿傑的下半身正緊緊貼著自己的臀溝,隔著褲子,有一根又燙又硬的東西頂在那裡,形狀清楚得不能再清楚。她知道那是什麼,全身的血液像被點了一把火,燒得她頭暈目眩。
龍嫂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兩邊乳尖,先是輕輕捻,然後加重力道,搓揉、拉扯、轉圈。一陣一陣的電流從乳尖竄進胸腔,再從胸腔往下腹衝,她感覺到自己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收縮,一下一下的,像在抽搐。大腿內側那股溼意變得更明顯,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流,癢癢的,一路流到膝蓋內側。
龍嫂的右手從她乳房上移開,順著她的腹部中線往下滑,滑過肚臍,滑過小腹,指尖探進她雙腿之間。
「張開一點。」龍嫂說。
她沒有動。她沒有辦法動。她的理智叫她夾緊,但她的身體不聽使喚,大腿在龍嫂的手指碰到內側肌膚時,微微往外分開了一點點。
龍嫂的拇指按上她的陰蒂。
那一瞬間,季芳芸整個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往後彈,後腦撞上阿傑的胸膛。阿傑的手臂收得更緊,把她整個人固定住。龍嫂的拇指壓著那粒已經充血腫脹的小豆,畫著圈搓揉,力道忽輕忽重,輕的時候像羽毛掃過,重的時候壓到她幾乎感覺得到自己陰蒂底下的血管在跳。龍嫂的中指同時找到她陰唇之間那道已經溼透的縫隙,指尖順著縫隙上下滑動兩次,沾滿滑膩的液體,然後慢慢往裡面推進。
「嗯——」季芳芸咬住下唇,用力到嘴唇發白,硬是把那聲呻吟吞回去。她不能在這裡叫出來,不能讓這些人聽到她發出那種羞恥的聲音。她眼前那些交疊的人影都在看,倩雯端著紅酒杯,嘴角微微上揚;張勝國的西裝褲襠鼓起明顯的一包;左邊沙發上那個男人已經把手伸進女伴的裙子裡,但眼睛還是直直盯著她。
龍嫂的中指整根沒入她的陰道。那根手指在她體內彎起來,指腹貼著她陰道前壁,找到一個粗糙的、微微突起的區域,開始用力按壓。
一陣酸脹到近乎疼痛的快感從那個點炸開,季芳芸的視線瞬間模糊,眼前一片白光。她的下體開始不自主地收縮,一下一下夾住龍嫂的手指,夾得死緊。龍嫂的拇指沒有放過她的陰蒂,反而加速搓揉,進出她體內的中指也加快節奏,每一次抽送都狠狠壓過那個酸麻的點。
「別再忍了。」龍嫂的嘴唇貼著她耳朵,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她聽得見,「身體放鬆,跟著身體的感覺走。來,深呼吸——」
季芳芸張開嘴,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
「慢慢吐氣——」龍嫂的手指在她體內壓得更深、更用力,拇指死死按住陰蒂畫圈。
她吐氣。
就在那一瞬間,龍嫂的手指加速到近乎粗暴的程度,在她陰道裡快速抽送按壓,拇指同時重重碾過陰蒂。季芳芸只覺得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一團火球從子宮口一路炸開,沿著脊椎衝上後腦,全身每一條肌肉同時繃緊——她往後弓起身體,後腦抵著阿傑的肩膀,腳趾在地板上蜷到發白——
「啊啊啊啊——!」
一聲尖叫從她喉嚨裡撕開,劃破大廳裡低沉的音樂和私語,迴盪在整個空間裡。
一道透明的水柱從她兩片嫩紅色的陰唇之間激射而出,在投射燈下閃著細碎的光,落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