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舊貨運大樓的走廊還籠罩在灰藍色的薄光裡。
阿彪的鑰匙串在鐵門上刮出刺耳的金屬聲，芷晴從牆角抬起頭，膝蓋下的水泥地冰冷得發麻。她身上還穿著昨天那套紅白制服，裙擺皺成一團，黑色絲襪在右邊大腿外側勾出一條長長的裂痕。阿彪抓住她手腕往外拖，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蹬出悶響。
「起身啦，七號。」阿彪的虎背在走廊日光燈下晃動，「今日有你好受。」
芷晴沒答話，自己撐著牆站起來。項圈上的金屬牌撞在鎖骨上，冰涼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肩膀。
機場出境大廳的員工通道入口，王昊已經站在那裡。他今天穿深藍色西裝，口袋裡鼓著一個小小的黑色遙控器，方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芷晴被阿彪推到王昊面前，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兩聲脆響。
「整理好制服。」王昊的聲音很輕，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芷晴低下頭，把襯衫下擺重新塞進裙腰，拉平裙面的皺褶。手指碰到絲襪上的裂痕時頓了一下，但還是繼續把黑色布料往上拉緊。項圈的金屬牌垂在胸口，007三個數字在日光燈下反著冷光。
王昊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個東西——無線跳蛋，粉紅色，橢圓形，比拇指稍大。他沒說話，只是把跳蛋交給阿彪。
阿彪接過來，另一隻手抓住芷晴手肘，把她拉到走廊轉角的陰影處。這角落剛好被自動販賣機擋住，從大廳方向看不見。
「裙拉起來。」阿彪的聲音粗得像砂紙。
芷晴咬住下唇，自己把裙擺拉到腰際。絲襪昨天被撕破的地方露出底下青紫的指印，大腿內側還有前天跳蛋震動留下的淡淡紅痕。阿彪把跳蛋湊到嘴邊沾了口水，彎下腰，粗短的手指分開她腿間被絲襪包裹的軟肉，把跳蛋塞進去。冰涼的橢圓形擠開乾澀的內壁，芷晴悶哼了一聲，膝蓋微微彎了一下。
「嗯……」
阿彪塞完，在她裙子上擦了擦手，退開一步。
王昊慢慢走過來，手伸進西裝口袋。芷晴感覺到體內那枚跳蛋開始震動，低頻的嗡嗡聲從下腹傳上來，像是有人在她身體裡放了隻蜜蜂。
「今日你喺出境大廳示範服務流程。」王昊把遙控器往上推了一檔，震動從低頻變成中頻，芷晴的大腿輕微顫了一下，「企喺櫃檯後面，對旅客笑，講解制服穿法同服務標準。如果俾我發現你笑容唔見咗，或者腳步唔穩——」他頓了頓，「小璇今晚會替你受罰。」
芷晴的瞳孔縮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把裙擺放下，挺直背脊。
「我會做好。」
王昊滿意地點點頭，率先走向出境大廳。
早上七點的機場出境大廳已經開始湧入旅客。拖著行李箱的腳步聲、廣播聲、航班資訊螢幕翻頁的滴答聲混雜在一起。王昊帶芷晴來到大廳中央的服務櫃檯，這是一個圓形的展示臺，檯面鋪著白色大理石，後面站著兩個穿同樣紅白制服的空姐——都是社會服務人員編制的成員，脖子上一樣的黑色項圈。
「007號接位。」王昊對其中一個空姐揮揮手。
芷晴走到櫃檯後方，高跟鞋踩上展示臺略微墊高的地板。她看見櫃檯前已經有兩個內地男旅客在排隊，其中一個拿著手機對著她拍，另一個雙手抱胸，眼神從她胸口的名牌掃到裙擺下的黑絲小腿。
王昊站在櫃檯旁邊，距離不到兩步。他單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裡，拇指在遙控器上輕輕一推。
芷晴體內的跳蛋猛地跳上高頻，震動從內壁深處一路竄上小腹，像是有人拿電動牙刷抵在她最敏感的那團軟肉上。她右邊膝蓋本能地彎了一下，高跟鞋的鞋跟在大理石地板上滑出半寸——然後她立刻挺直，嘴角拉出一個標準的職業微笑。
「先生早晨。」她的聲音只抖了一瞬，隨即恢復平穩，「歡迎嚟到機場出境大廳服務示範區，今日我會為你哋示範社會服務人員嘅制服標準同服務流程。」
拿手機的旅客湊得更近，鏡頭對準她胸口的名牌。「講大聲啲，聽唔清楚。」
芷晴把音量提高半度，同時感覺到跳蛋的震動頻率又往上推了一檔。她的下腹開始發熱，絲襪底下的皮膚滲出一層薄汗，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她把手撐在櫃檯大理石檯面上，指尖用力按到發白。
「首先係制服標準——」她側過身，展示紅裙的剪裁，「制服裙長度膝上三吋，採用彈性棉質面料，方便活動之餘保持——」
跳蛋在她體內轉了個方向，震動直接撞上子宮口。芷晴的聲音斷了半拍，她咬住後牙槽，把那一聲悶哼吞回喉嚨裡，硬生生接下去：「保持專業形象。」
王昊站在旁邊，拇指又動了一下。
震動檔數推上最高。
芷晴的雙腿同時一軟，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雜亂的兩聲。她整個人往前傾，小腹撞上櫃檯邊緣，襯衫下的胸脯壓在大理石檯面上。但她沒有跌倒——她死命撐住檯面，指甲刮過大理石發出細微的吱嘎聲，重新站直的時候，臉上那個笑容還在。
只是嘴角在發抖。
「絲襪選用——」她吸了一口氣，「選用20D黑色彈性絲襪，腰部加寬設計，確保長時間站立都唔會下滑。」
拿手機的旅客把鏡頭往下移，對準她裙擺下微微顫抖的膝蓋。另一個男人往前站了一步，手肘擱在櫃檯上，距離近到芷晴可以聞到他身上煙味。
「你個名牌點解係007？」他問。
「社會服務人員編制嘅——」跳蛋在她體內連續震了十幾下，芷晴的聲線被震得斷斷續續，「編制編號，代替原有嘅國泰名牌。」
「即係你而家唔係空姐啦？」
芷晴的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她感覺到跳蛋的震動從最高檔稍微降回中頻，像是王昊故意給她喘息的空間。
「係。」她說，笑容沒有消失，「我而家係社會服務人員。」
王昊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對準芷晴拍了張照。快門聲在吵雜的大廳裡幾乎聽不見，但芷晴聽見了。她沒有轉頭，只是把目光重新對準面前兩個旅客，繼續示範下一個流程。
午休的廣播在十二點整響起。
王昊對櫃檯前的旅客揮揮手，示意示範結束。芷晴站在原地，兩條腿已經抖到幾乎站不住，裙擺下的絲襪從大腿內側一路濕到膝蓋彎，透明的液體在黑色布料上留下不明顯的深色水痕。跳蛋在她體內震了整整五個小時，中間王昊只有兩次把檔數降到最低，每次不超過十分鐘。
「跟我嚟。」王昊收起手機。
芷晴從櫃檯後方走出來，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不再清脆，而是帶著一種拖沓的濕黏感。她跟著王昊走過出境大廳，穿過免稅店後方的走廊，來到大廳角落一間小小的員工休息室。
王昊關上門，日光燈的白光打在磨石子地板上。
「跪低。」
芷晴膝蓋落地，磨石子地板冷得刺骨。她把裙擺拉到腰際，露出底下濕透的黑色絲襪。水痕從腿間蔓延到大腿根部，絲襪的布料濕到透出底下皮膚的顏色。
王昊蹲下來，手機鏡頭對準她腿間。快門聲響了三次。
「第一日嘅表現，合格。」他說，聲音平淡得像在評一份文件，「聽日你會喺機艙走道上示範服務。震動唔會停，你要喺窄嘅走道上保持平衡，對每一個座位嘅旅客微笑。」
芷晴跪在地上，大腿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但她抬起頭看著王昊。
「小璇今日點樣？」
「佢今日冇事。」王昊收起手機，「因為你今日冇俾旅客發現異常。」
芷晴閉上眼，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傍晚，阿彪把芷晴帶回舊貨運大樓。
走廊的日光燈已經換成夜間的黃色小燈，阿彪打開那間沒有窗戶的房間，芷晴自己走進去，跪在水泥牆角。制服裙上殘留著一整天汗水與震動痕跡，絲襪從大腿內側裂到膝蓋彎，露出底下泛紅的皮膚。
阿彪鎖上門，鑰匙串的聲音漸漸遠去。
芷晴把額頭抵在冰冷的水泥牆上，跳蛋還在她體內，但已經關掉了。她的大腿肌肉還在輕微抽搐，像是身體已經習慣了那種震動的頻率，即使停止也無法立刻平息。
她腦中反反覆覆只有一句話。
只要撐過今日，小璇就安全。
她閉上眼睛，黑暗中彷彿看見出境大廳那些航班資訊螢幕，紅色的數字一行一行翻頁，飛往東京、飛往倫敦、飛往她再也去不到的地方。
高跟鞋在她腳邊歪倒，漆皮鞋面上沾滿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