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從外面被打開的時候,芷晴還蹲在水泥牆角,膝蓋上的絲襪早已磨破,露出底下泛紅的皮膚。她抬起頭,看見阿彪那張滿臉橫肉的臉出現在門口,身後還跟著兩個穿汗衫的內地工人,身上帶著隔夜的酒氣跟菸味。
「起身。」阿彪走過來,一把抓住芷晴的手臂將她拖起來。「今日有活動。」
芷晴被他扯得踉蹌,高跟鞋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她沒有問要去哪裡,這幾天的經驗已經教會她,問什麼都不會改變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兩個工人一左一右押著她走出隔離房間,穿過舊貨運大樓昏暗的走廊,推開一扇鐵門。外面天色才剛亮,灰濛濛的光線照在一輛舊式公車上。車身是褪色的白色,車窗玻璃蒙著一層灰,看起來像是早該報廢的車種。
阿彪推著她上車。
車廂裡已經坐了五六個人,都是內地底層勞工,穿著沾滿泥灰的工作服,有些人手裡還拿著早餐的饅頭。他們看見芷晴被押上車,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像看見什麼新鮮的玩意。
阿彪把芷晴推到車廂中央的扶手旁,讓她面對所有乘客站好。她身上的紅色制服裙經過一夜已經皺得不成樣子,白色襯衫的釦子歪歪斜斜,黑色絲襪從大腿到小腿破了好幾個洞,露出底下深淺不一的紅色鞭痕。
「各位,」阿彪拍了拍手,嗓門大得整個車廂都嗡嗡響,「今日係公車文化體驗,呢位係我哋嘅007號服務員。你哋有咩想睇、想掂嘅,隨便。」
乘客們面面相覷,有人吞了吞口水,但沒有人第一個動作。
阿彪轉向芷晴,下巴朝她揚了揚。「拉起條裙,俾大家睇清楚。」
芷晴的手指握緊了扶手,金屬的冰涼滲進掌心。她慢慢彎下腰,指尖捏住裙擺,將紅色制服裙拉到腰際。破損的絲襪和腿上縱橫交錯的鞭痕就這麼暴露在眾人面前,有些鞭痕已經結痂,有些還是新鮮的暗紅色。
車廂裡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和竊笑。
「喂,幾靚喎。」坐在前排的一個工人說,眼睛直勾勾盯著芷晴的大腿。
阿彪靠在司機座的椅背上,掏出香菸點了一根,煙霧在狹小的車廂裡散開。「掂下都冇問題㗎,今日係體驗嚟㗎嘛。」他的語氣像在勸酒一樣輕鬆。
第一個乘客站了起來。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手上有厚厚的繭,他走到芷晴面前,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大腿上一道最紅的鞭痕。
芷晴的身體縮了一下。
「請你唔好掂我。」她的聲音很輕,但語氣還是冷的,像她以前在機艙裡對不守規矩的乘客說話那樣。
阿彪吐出一口煙。「每講一次拒絕,體驗時間加一個鐘。」
那男人聽見這話,手指不再猶豫了。粗糙的指腹沿著鞭痕往上摸,從大腿摸到膝蓋,再繞回來,指腹的厚繭刮過破損的絲襪邊緣,發出細微的摩擦聲。芷晴咬住下唇,雙腿微微發抖,但她沒有再說話。
另一個乘客也站了起來,從側面靠近她。這人個頭不高,但手掌很大,他繞到芷晴身後,一隻手直接從裙底摸了進去,隔著絲襪抓住她的臀部。
「嗯——」芷晴的腰往前一挺,身體撞在扶手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喂,幾好肉地喎!」那男人笑了,手指用力捏了兩下,絲襪的網格陷進臀肉裡。
前排的男人也不甘示弱,兩隻手一起伸過來,抓住芷晴的大腿內側,拇指壓住鞭痕用力搓揉。疼痛和另一種讓她渾身發冷的觸感混在一起,芷晴的指甲掐進扶手的金屬桿,指節發白。
「放、放開——」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阿彪把手機舉起來,鏡頭對準芷晴的臉。「講嘢要用普通話,呢個係規定。」
芷晴瞪著他,嘴唇抿成一條線。
阿彪挑了挑眉,從口袋裡掏出那枚粉紅色的跳蛋,走到芷晴面前,蹲下來,一把扯開她破損的絲襪襠部。芷晴想要夾緊雙腿,但身後的男人把她按住了。
跳蛋塞進體內的時候,芷晴的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冰涼的矽膠表面刮過柔軟的內壁,阿彪的手指推得很深,直到整顆跳蛋完全沒入。
「唔——」她的小腹抽搐了一下。
阿彪站起身,拇指按下遙控器的開關。
第一檔震動。
芷晴的膝蓋立刻軟了。震動從體內深處擴散開來,像一道電流從尾椎骨竄上後腦勺,她整個人往前傾,額頭撞在扶手上,金屬冰涼的觸感讓她勉強保持清醒。
「講。」阿彪晃了晃手機。「每位乘客都要講『多謝你嘅體驗』,用普通話。」
芷晴抬起頭,額上已經滲出薄汗。她看著面前那個還在捏她大腿的男人,嘴唇動了動,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阿彪把遙控器推到第二檔。
「啊——!」芷晴的腰猛地彈了一下,體內的震動變得更快更密,像有一隻手在裡面不停攪動。她雙腿夾緊,但跳蛋反而被擠得更深,頂在某個讓她眼前發白的位置。
「多、多謝——」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普通話說得生硬又結巴,「謝謝你……的體驗……」
那男人聽見這句話,咧嘴笑了,手從大腿摸到腰側,隔著襯衫抓住她的肋骨,拇指往上推,碰到胸罩的鋼圈。
芷晴想要推開他,但身後的男人已經把她的裙子完全撩到腰上,兩隻手一起揉捏她的臀部,手指勾住絲襪破洞的邊緣往外撕。嘶啦一聲,黑色絲襪從大腿根部裂開,露出整片白皙的皮膚和上面交錯的鞭痕。
「幾靚嘅屁股,」身後的男人說,手掌啪一聲拍在她臀上,力道不重,但聲音在車廂裡格外響亮,「以前做空姐嗰陣,肯定好多男人睇啦。」
前排的男人趁她分神,雙手抓住襯衫領口往兩邊一扯。釦子彈飛出去,叮叮噹噹掉在車廂地板上。白色襯衫敞開,露出裡面淺灰色的蕾絲胸罩。
「唔——唔好——」芷晴伸手想要遮住胸口,但身後的男人把她的手腕抓住,反扣在腰後。
震動還在持續。第三檔。
「啊……啊、啊——」芷晴的聲音變成了連續的短促氣音,每一下震動都讓她的子宮口痠麻發脹,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動,一股熱流沿著跳蛋的邊緣滲出來,順著絲襪往下淌。
前排男人的手從胸罩下緣伸進去,粗糙的手掌包住整團乳房,手指找到乳尖,捏住,搓了一下。
「嗯——!」芷晴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後腦勺撞在身後男人的胸口上。
「幾敏感喎。」前排男人說著,另一隻手繞到她背後,找到胸罩的背扣。他是個結過婚的人,單手就解開了扣子,淺灰色的胸罩鬆開,從她胸前滑落,掛在她被反扣的手腕上。
乳房完全暴露在車廂的空氣裡,乳尖因為刺激而挺立,在清晨的冷空氣中微微顫抖。
「影相!快啲影相!」有乘客掏出手機,快門聲咔嚓咔嚓響起來。
芷晴把臉轉向窗外,透過蒙塵的玻璃,她看見機場停機坪上停著一架國泰的飛機,紅色的小鳥標誌在晨光中閃了一下。那是她曾經飛過的機型,她認得。
體內深處的震動忽然停了。
收縮。短暫的喘息。
芷晴的雙腿還在發抖,膝蓋撐不住體重,整個人往下滑。身後的男人放開她的手腕,她跪倒在車廂地板上,膝蓋撞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破損的絲襪被地上的灰塵弄得更髒。
阿彪把遙控器在手指間轉了一圈,蹲下來,跟跪在地上的芷晴平視。「第一輪體驗完咗,聽話啲,就唔使用咁耐。」
芷晴沒有回答。她低著頭,長髮披散下來遮住臉,敞開的襯衫和鬆脫的胸罩掛在手臂上,裙擺皺成一團堆在腰際,大腿上全是紅色的指印和捏痕。
阿彪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起來,兩個工人押著她下車。車門關上之前,芷晴回頭看了一眼,那些乘客還在盯著她,有人在檢查手機裡的照片,有人在跟旁邊的人比劃手勢,笑得露出黃色的牙齒。
她被帶回隔離房間,阿彪把她推進門裡,門在她身後關上,鎖芯咔噠一聲卡死。
芷晴沿著牆滑坐到地上,水泥牆角的冰冷滲進她的背脊。制服襯衫的釦子全掉了,敞開的領口露出鎖骨上的紅痕,淺灰色胸罩不在原來的位置,而是掛在右手手腕上,隨著她微微發抖的手指輕輕晃動。
她蹲在那裡,把膝蓋縮到胸前,雙臂環住自己的腿。窗外天亮了一些,光線從高處的小窗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個灰色的方塊。
體內還殘留著跳蛋震動過的痠麻感。她閉上眼睛,額頭抵在膝蓋上,呼吸淺而急促。
門外傳來阿彪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