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方太的高跟鞋聲從樓梯間一路響上來。小璇剛把頭髮綁好,身上套著張強丟來的那套乾淨紅白制服,黑色絲襪才拉到大腿,就聽見外頭鐵門被人用鑰匙打開。她還沒來得及站直,方太已經走進來,身後跟著三個男人。三個人都穿淺色恤衫、牛仔褲,衣衫下擺沾著油漬,一進門汗味跟菸味就漫了整間客廳。三雙眼睛直勾勾釘在她胸口那排紅色釦子上,像三把慢火沿著她的身體往上燒。
「方太,這事先——」張強從角落站起來,攔了半步。
方太連頭都沒轉,只抬起一隻手。
「張強。」她的聲音不大,卻像刀背拍在桌上。「這是德哥的意思。讓你學學怎麼分享資源。」
張強的下顎繃了一下,退了回去,後背重重撞上牆。他沒有再看小璇,只是把頭低下,死盯著水泥地。
小璇站在原地,沒逃,也沒擋。她只把兩手交握在小腹前,像站在機艙裡準備檢查乘客安全帶的手勢。第一個男人走過來,身上的汗酸味先一步裹住她。他整隻手掌從正面抓住她的右邊乳房,隔著制服與胸罩用力一揉,拇指壓著乳尖打圈。另一手掐上她的腰,把人直直往他胯前一帶。牛仔褲底下那根雞巴硬得發燙,戳在她大腿外側,像塞了條溫熱的鐵棍。
「嗯……」她閉起眼睛,不去看,逼自己想像三萬英尺高的客艙,柔白色的燈沿著走道亮過去,自己推著餐車,輪子在地毯上發出悶悶的聲。但現實裡是第二個男人蹲了下來,粗厚的手指掀開她的裙擺,把黑色絲襪連同內褲一齊往下扯。涼風掃過她光裸的腿,接著有手指從下面探進來,掰開穴口,直直插了進去。
「啊!」她整個人往上縮了一下,腳尖踮起。那根手指又粗又糙,指節刮著她裡面軟嫩的肉,轉了半圈又抽出來。他想像中的客艙在眼前碎成一片,耳邊全是男人粗重的喘氣聲,像坐在經濟艙裡引擎貼著地板震。
「嫂子,這兒真緊。」蹲著的男人用拇指按住陰核,另一隻手又加入兩根手指,三根一起塞進去抽插。水聲黏答答地響起來,伴著他腕骨撞在外陰上、啪、啪、啪。小璇想忍著,可那幾根手指彎起來,正頂在裡面上壁的一點。
「啊、不要……唔、啊……」她的身體不聽話地夾緊,腰往前挺了挺。另一個男人從後面撕開她制服的紅色外套,一排釦子「啪、啪」彈飛到地上,白色襯衫被扯得敞開,胸罩讓一隻手推到鎖骨上方。奶子彈出來,乳尖在冷空氣裡立刻硬成兩粒深紅的小豆。有人從背後含住她的耳垂,兩手從腋下繞到前面,各抓住一側乳房,捧起來又揉又捏,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
「嗚……」她的膝蓋軟下去,往下滑,被面前的男人接住。他順勢把她推趴在茶几上,紅白色裙子掀到腰上,兩條腿分開。冰涼的茶几面貼著她的腹部,背後有人扶著她的臀,接著一個又圓又燙的頭抵在她濕得氾濫的穴口,慢慢地、慢慢地頂開。
「啊……嗯——」她聽見自己叫出來,聲音拖得很長,好像不是自己的。那根雞巴一寸一寸插進去,穴口被撐到極限,又脹又麻。男人掐住她的腰,一下頂到底,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的聲音又響又脆。
「操……裡頭好燙。」男人用口音很重的粵語咬著牙說,接著就動起來。他操得慢,每一下都拔到只留一個頭,再整根捅進去。小璇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滑,又被抓回來。她的奶子在茶几上壓成兩團肉,乳尖來回磨著冰涼的玻璃面,又痛又爽。
「啊、啊……」她閉緊眼睛,眼睫毛濕濕的。她逼自己再回到客艙,想起自己的手曾按在窗邊,外頭雲層像棉花一樣,可是下身的快感像亂流一樣打上來,甩得她根本抓不住那幅畫面。男人越操越快,撞得她的臀部一層層肉浪盪開,穴裡的水從交合處被搗成白沫,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把掛在腳踝的黑色絲襪浸得發亮。
「要……嗯……要到了……啊……啊——」她突然整個人弓起來,腳趾蜷起,穴裡一陣劇烈地絞。男人低吼一聲,把她壓死在茶几上,整根插到最深,熱精一股股射在她裡面,滿到她感覺小腹都漲起來。他射完還在裡面抽了好幾下,才拔出去。
「啊……呼……呼……」她癱在茶几上,全身抖,大腿內側一片滑亮。但還沒等她喘過氣,第二個男人已經把她翻過來。他兩手抓住她的膝彎,往兩邊一分。制服上衣早就散開,裙子也成了一條纏在腰間的白布,胸口跟下身全都暴露出來。他低下頭,先含住她的右邊乳頭,用牙齒輕輕咬住,再用力吸。
「嗯啊……」小璇的手抓上男人的頭髮,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要抓住。他用舌頭在乳尖上舔了一圈,接著整張嘴包住她的乳肉,吸得嘖嘖有聲。與此同時,龜頭已經頂在了她還滴著精液的穴口上,稍一用力就滑了進去。
「啊……不要、已經……嗯……」她的話還沒講完,對方就往上重重一頂。雞巴長,這一頂直直撞在子宮口上,酸麻得她眼前發白。男人不理,自顧自動起來,每一下都又重又急,操得穴裡先前灌進去的精液都被帶著翻出來,流得她股縫裡全是。他下腹撞在陰蒂上,啪啪啪,響得像在掌摑。
「啊、啊、太深……會、會壞掉……嗯……」她嚙著下唇,話被撞得斷成一截一截。第三個男人也湊了過來,半跪在她臉旁,掏出雞巴。可怕,但粗壯男人嘗了甜頭,又要交換。
第三個男人自己套衄幾下,把雞巴挺到她嘴邊。「張開嘴,嫂子。」發燙的龜頭磨著她的下唇。小璇微微張開嘴,被抓住插進去。嘴被撐得滿滿的,她只能發出「唔……唔……」的悶音,像被食物塞住喉嚨。男人前後擺腰,操她的嘴,她聞到他胯下濃厚的皮垢味,混著汗和尿的氣味。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滑下來。
客艙的燈一暗,空姐作息步返工作間。
身下的男人還在操她,嘴巴也被堵住。她同時被前後使用,奶子隨著身體搖晃,撞在男人的小腹上。眼淚、口水、汗水流成一團。她又快被高潮追上了,子宮口被撞得又酸又麻,像有電流沿著脊椎往上爬。
「唔……唔、嗯……唔——」她只能發出沉悶的鼻音,身體突然繃緊,陰道深處一陣熱液沖出來,澆在雞巴上。男人又抽了十幾下,悶哼一聲,頂到最深,射在她的子宮口上。嘴裡的雞巴也在同一時間搏動,一股鹹腥精液射進她喉嚨深處,她嗆了一下,白色濃液順著嘴角溢出來,滴在她半敞的紅白制服上。
男人們滿足地笑。第三個男人拍了拍她的面頰,把軟下來的雞巴從她嘴裡拔出來。「真會吃。」他一邊拉上褲鏈,一邊往她胸上吐了一口菸。
小璇仰在茶几上,全身癱軟。她感覺三股精液在身體裡流動,身上全是汗、唾液和陌生男人的氣味。她的手指還在微微抽搐,眼睛半睜,看不太清天花板。腦海裡有什麼東西像飛機墜落地衝過跑道,轟隆一聲,然後歸於死寂。
方太始終坐在單人椅上,翹著腿,慢慢放下手裡的茶。
「還行。」她站起來,拉平裙擺,看向角落的張強。「你知道怎麼做了。」
張強沒有說話,連眼皮都沒抬。方太帶著人走了。鐵門關上,腳步聲和笑聲往樓下散去。
屋裡靜下來。
小璇還躺在茶几上,兩腿大開地曲著。她幾乎連合上腿的力氣都沒有。過了不知道多久,張強走過來,把一件新的紅白制服丟在她身上,布料蓋住她斑痕交錯的胸口。
「穿上。」他啞聲說。也沒有別的吩咐了,便走向門口。
「明天有航班。」他背對著她補了一句。
小璇的手指慢慢收緊,捏住那件制服的領口。她撐著身子坐起來,雙腿中間的黏滑感讓她幾乎反胃。她低下頭,指腹擦過紅白相間的布料,那套她天天穿的制服,紅得像報警前最後一瞬的燈號,白得像她曾堅信的規則。
「芷晴……什麼時候能出來?」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從乾裂的喉嚨裡撕出來的。
張強站在門邊,手搭在門把上,背影定了一瞬。
他沒有回答。
門在他身後關上,鎖舌「喀」一聲彈進門框。
小璇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客廳中央,身上殘留著陌生男人的精液與菸草氣味。她抱著那件紅白制服,弓起身子,終於無聲地哭出來。肩膀一聳一聳,眼淚沿著下巴滴在大腿上,和她皮膚上已經乾掉的白濁混在一起。窗外上海的暮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她裸露的脖子上,像一條細細的金線,卻綁得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