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貴賓室冷氣開得很重，皮革門一推開，混著咖啡豆和消毒水的氣味就壓過來。小璇站在角落，紅色制服裙襬下那雙黑色絲襪被冷風貼在腿上，像另一層皮膚。芷晴被兩個男人押進來，膝蓋撞在地毯上，悶悶的一聲。她的手被反綁在身後，空姐制服領口歪了，露出一小截肩帶。
德哥坐在單人沙發上，慢慢把茶杯放回杯碟，瓷器碰瓷器的聲音在貴賓室裡格外清脆。他看著小璇，又看看芷晴，嘴角帶著一點笑，像在等一道菜切好端上桌。
「企邊度嗰個，行前啲。」德哥用普通話說，聲音不大，卻讓小璇的腳自動往前挪了半步。「你今日好靚。紅色啱你。」
小璇沒應聲。她看著芷晴跪在地上的姿勢，膝蓋壓在深藍地毯上，裙襬散開來像一朵被踩過的花。
德哥向手下抬了抬下巴。其中一個男人從皮箱裡取出一根黑色假陽具，矽膠表面還裹著一層未撕的包裝。德哥把東西接過去，掂了掂，放在茶几上，正對著小璇。
「你昨天見過呢支嘢啦。」德哥說。「噚日方太點教你，今日就點做。不過今日唔係喺公屋，係喺我面前做。」
小璇的手指在腿側收緊。她低頭看了眼芷晴，芷晴的視線剛好也抬起來，眼眶是紅的，但沒有哭。
「唔好……」芷晴的聲音很輕，像從喉嚨最底擠出來。「小璇，唔好。」
「帶佢埋嚟。」德哥說。
兩個男人把芷晴架起來，拉到茶几前面，強迫她挺起上身。芷晴的裙襬捲到大腿上方，黑色絲襪在膝蓋處有一道勾破的痕跡。小璇看見芷晴的胸脯在白色襯衫下起伏，呼吸又急又亂，扣子之間的縫隙一開一合。
「我唔想做……」小璇說，聲音在冷氣裡發抖。
德哥不說話。他伸手指了指茶几右邊的透明文件夾。小璇看過去，裡面是她媽媽在醫院的病歷影印本，妹妹學校的地址，還有幾張不同角度的照片。照片裡有她媽媽的病房門牌，有妹妹放學走過斑馬線的背影。
「你想清楚先。」德哥說。「我唔逼你。但呢樣嘢一定要做，芷晴都要做，媽媽同妹妹先唔會有事。」
小璇閉上眼睛。她聽見自己的呼吸在耳邊放大，一聲接一聲，像在數秒。芷晴的聲音又響起來，這次更弱，卻更清楚。
「你唔使理我……小璇，唔好做……」
小璇張開眼，走到茶几前，拿起那根假陽具。矽膠握在掌心裡，比想像中重，表面滑膩冰涼。她的手指沿著包裝邊緣撕開，塑膠裂開的聲音像皮膚被劃開。
芷晴看著她，眼睛一點一點暗下去。小璇跪下來，伸手到芷晴的領口，手指捉住襯衫兩邊，用力一扯。扣子沒全開，只繃開了第一粒，接著她再撕，布帛裂開的聲音短促而刺耳。芷晴的胸罩露出來，蒼白的肌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乖，做全套。」德哥的聲音從茶杯後面傳過來。「我哋啲觀眾會鍾意睇。」
德哥的手下拿起手機，鏡頭對準她們。小璇知道紅燈亮著，她沒有看鏡頭。她把芷晴的裙襬撩到腰間，伸手去扯黑色絲襪。絲襪從腰際拉到大腿，每扯一下，芷晴的腿就縮一下。小璇的手指感到芷晴皮膚的溫度，熱得異常，像昨晚留下的傷還在發燙。
「張開腿。」小璇低聲說，聲音幾乎不似自己。
芷晴沒有動。德哥嘖了一聲，手下立刻捉住芷晴的膝蓋，往兩邊分開。芷晴的臀部落在地毯上，雙腿被拉成M字形，私處對著小璇，也對著鏡頭。
小璇閉了閉眼，將假陽具抵到芷晴入口。芷晴整個人往後縮，後腦撞在手下的小腿上。小璇不敢多停，手腕使力，前端推進去了。
芷晴發出一聲很短的音：「啊——」她的大腿內側僵了一下，接著抖起來。小璇的手繼續往前，矽膠表面磨過內壁，帶出一點黏滑聲。芷晴的眼淚終於流下來，沿著顴骨滑進嘴角。
小璇看著芷晴的眼睛，手指握住假陽具根部，開始抽拉。一下一下，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到深處。芷晴的裙襬全堆在腰上，下身只剩被扯破的絲襪，腳趾蜷曲，腳尖在地毯上蹭來蹭去。
德哥放下茶杯，身體前傾，嘆了一口氣。
「再快啲，小璇。你當我係一號位乘客，你喺頭等艙服務緊我。」
小璇的手腕加速。她的掌心裡全是汗，跟矽膠的潤滑混在一起。芷晴的呼吸亂了，斷裂的音節從她齒間漏出來：「啊、唔……唔要……」她的小腿肚貼在被撕破的黑色絲襪上，泛著濕亮的光澤。小璇看見芷晴的小腹一抽一抽，柔軟的凹陷在肋骨下方時隱時現。她別過頭，不想看，但手不能停。
「望住我。」德哥說。
小璇沒有轉過來。德哥冷笑一聲，手下把她的臉扳向他。
「做嘢要望住主角。」德哥的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芷晴下身。「如果連咁都做唔好，點做我哋自己人？」
小璇的眼裡一片模糊，視線裡只有德哥那張臉和芷晴曲起的腿。她咬牙，把假陽具整支拉出，再用力一推，直沒到底。芷晴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啊——不——」
德哥點頭，示意手下鬆開芷晴的腿。芷晴沒有合腿，雙腿像失去力氣一樣攤在兩旁。小璇跪近了一點，她的手繞到芷晴腰後，空姐制服那片汗濕的布料貼在她手背上。她放慢速度，改為深而重的頂弄，每一記都讓芷晴的臀部離地半寸。
芷晴不再叫了。她側著臉，眼睛半開，直直看著小璇。裡面的光一點一點熄滅，只剩下眼前這具被折騰得軟下去的身體。她的手在身後被綁著，手指一下一下地抓，指甲刮到地毯，拉出幾根絨屑。
小璇把假陽具拔出來。出口處牽出一絲透明的液體，滴在芷晴的大腿上，又順著絲襪慢慢暈開。芷晴整個人往後一軟，頭垂了下去。
德哥拍了拍手掌。
「好，合格。」
他站起來，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摺好的紙，塞進小璇手裡。小璇的手指還是濕的，紙上的字被沾得微微暈開。她低下頭看，那上面寫著她的名字，機票日期是三天後，目的地兩個字清清楚楚：上海。
她摺起任務單，握在手裡。冷氣把背上汗濕的襯衫吹得發寒。她轉頭去看芷晴，芷晴還躺在地上，破爛的制服掩不住身體，眼望天花板。
德哥已經走向門口，手下收起手機，提起皮箱。貴賓室的門開了一條縫，外面是一條長長的地氈走廊，皮鞋聲漸遠。
貴賓室裡又響起冷氣口送風的低鳴，還有芷晴極輕極緩的呼吸，像隨時會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