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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後錯愛

9 · 婚禮

婚禮當天清晨,海雯坐在化妝鏡前。

純白的婚紗像第二層皮膚一樣裹在她身上,馬甲式的上身把她的腰收得很細,胸部被託高的線條在鏡中非常明顯。她沒講話,只是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神有些恍惚。

二哥已經提早去會場了。家裡只剩下我和她。

我靠在門框上,敲了敲已經敞開的房門。她從鏡子裡看到我,肩膀輕輕抖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慌亂——然後是某種更深沉的情緒,藏在睫毛後面,一閃而逝。

「幫你整理裙襬。」我說。

她沒回答,也沒拒絕。

我走進去,蹲下來,手指碰到她身後拖在地板上的紗裙。裙襬的布料很輕,摸上去滑滑的,上面繡著細小的蕾絲花紋。我的手慢慢往上移,指尖劃過紗裙下的層層內襯,最後停在她腰後的位置。

她從鏡子裡盯著我。

「你哥已經去會場了。」她突然說,聲音很輕,像在確認什麼。

「嗯。」

「還有一個小時。」

我的手指勾住她腰後的緞帶,輕輕一拉。緞帶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她沒有阻止我,只是從鏡子裡繼續看我,嘴唇微微張開。

「海雯。」

「不要說話。」她站起來,轉過身看著我,然後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衣帽間的方向拉。「就這一次。最後一次。」

衣帽間的門打開,裡面不大,兩面牆掛滿衣服,另一面是鞋櫃。她把我拉進去,關上門,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從門縫透進來的細微光線。

我還來不及開口,她就踮起腳尖吻了上來。

這個吻很急。她的舌頭直接探進我嘴裡,雙手緊緊抓著我襯衫的領口,指節發白。我扶住她的後腰,隔著婚紗的馬甲布料,她的身體繃得很緊,呼吸又急又淺。

「你知道我穿這件衣服的時候,」她停下吻,額頭抵著我的下巴,聲音有點顫抖,「一直在想你。」

「想我什麼?」

「想你等一下會怎麼把它脫掉。」

我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轉過去。她雙手撐在鞋櫃上,從牆上的穿衣鏡裡看到自己——滿臉潮紅的新娘,婚紗還整整齊齊地穿在身上,但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我的手繞到她背後,開始解那排密密麻麻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釦子太緊,我沒耐心,直接扯了一把。幾顆釦子彈開,落在衣帽間的磁磚地板上,發出細小的聲響。

「你幹嘛——」她倒吸一口氣。

「反正等一下要穿回去。」

馬甲鬆開後,她上半身的布料滑下來,露出鎖骨和胸罩的蕾絲邊緣。我把婚紗往下拉,讓它堆在她的腰間,然後解開她的胸罩。她33C的胸在鏡子裡看起來很白,乳尖已經硬起來了,淺淺的粉紅色在昏暗的光線裡特別明顯。

我從後面抱住她,一手揉著她的胸,另一手把她的裙襬往上撩。紗裙一層又一層,撩了好幾下才露出大腿。我的手指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滑,碰到她內褲的時候,布料已經濕透了。

「濕成這樣。」我貼著她耳朵說。

「閉嘴。」她的聲音在發抖。

我把她的內褲扯到膝蓋,手指直接插進去。裡面又熱又濕,穴肉緊緊吸住我的手指,拔出來的時候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絲。

「啊……!」

她的額頭抵著鞋櫃,身體抖了一下。我在她穴口打圈,手指滑過她的陰蒂時,她的腰往下塌,臀部往後翹。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出來,濕潤的嫩肉在鏡子裡看得一清二楚。

我解開褲子,龜頭抵著她的穴口,在濕滑的液體裡磨了幾下。

「進去——」她回頭看我,眼裡全是水光。「快點。」

我用力一頂。

「嗯——!」

她整個身體往前衝,雙手死死按住鞋櫃。穴裡的觸感跟平常一樣緊,但今天特別燙,像是發燒一樣裹著我的莖身。她的穴肉在收縮,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吸得死死的。

我開始抽插。空間太小,動作沒法太大,但力道可以很重。我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上子宮口的瞬間,她的身體就會彈跳一下,嘴裡洩出壓抑的單音。

「啊、啊、嗯——」

她咬住自己的婚紗裙襬,白色的紗布塞在嘴裡,把呻吟堵成悶音。鏡子裡的她滿臉潮紅,眼角開始滲出眼水,嘴裡咬著白紗的樣子又純又淫。

「你明天就要嫁給他。」我扣住她的腰,抽插的頻率加快。「現在卻在衣帽間裡被我操。」

她的穴口劇烈收縮。

我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她的頭被迫仰起來,嘴裡的裙襬掉出來。

「說,你喜歡什麼。」

「啊、喜歡——啊!」她被我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喜歡、喜歡被你——啊、幹——」

「被誰幹?」

「被你——被你操——」

我拔出到只剩龜頭,然後整根沒入。她的背反弓起來,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穴道裡的水聲越來越大。每一次插進去都能聽到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狹小的衣帽間裡被放大了好幾倍。

「這樣叫最後一次?」我加快速度,龜頭猛烈地撞擊她的子宮口。「你捨得?」

「啊、啊、不——不要、不要在裡面——」她突然慌張起來,伸手往後推我。「會弄髒婚紗——」

我把她整個人轉過來,抬起她一條腿掛在我腰上,從正面重新插進去。這個角度更窄,穴肉像是要把我擠出來一樣,但每一下進出的摩擦都更強烈。

「不是要最後一次?現在怕弄髒婚紗?」

「你、你他媽的——啊——」

她罵人的話被撞斷成兩截。我壓著她頂,她的背撞上鞋櫃,高跟鞋踩不穩,整個人幾乎是掛在我身上。婚紗裙襬堆在腳邊,被我們踩得凌亂不堪。

她的穴開始收縮得更頻繁。我知道她要到了。

「一起。」我低聲說,頂到最深處,龜頭壓在她的子宮口。

「射、射在——」

「哪裡?」

「裡面——射在裡面——啊、啊——!」

她的穴肉猛地絞緊,一股熱液從深處沖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我低吼一聲,精液跟著射進她體內,一股一股地灌進去。她掛在我身上抽搐了三次,每一次收縮都更緊,把我最後一滴都擠出來。

我抱著她慢慢滑坐到地上。衣帽間裡全是我們喘息的聲音,空氣又悶又濕,混著性愛的氣味。

過了很久,她才動了一下。

「起來。」她的聲音沙啞得像剛哭過。「幫我把扣子撿回來。」

我們撿起散落的扣子,她拿針線縫回那幾顆被我扯掉的扣子。她的手很穩,一針一線穿過去,臉上漸漸恢復平靜。

我叫她去補妝。她重新坐回化妝鏡前,抿著嘴對鏡中的自己笑了一下。

婚紗還有些許皺,但無傷大雅。

會場的燈光很亮。我站在賓客席裡,看著海雯穿著同一件婚紗,牽著二哥的手走上紅毯。她走得很慢,裙襬拖在地毯上,姿勢優雅。

她經過我身邊時,腳步頓了半秒。

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裝了太多東西——瞳孔裡還殘留著半小時前的濕潤,眼角有我剛才扯她頭髮時弄亂又補好的妝。羞恥還沒褪乾淨,滿足還掛在睫毛上沒乾,留戀在轉頭那瞬間從眼底一閃而逝。

然後她轉回去,面對牧師。

二哥握著她的手,什麼都不知道。

牧師開口:「各位親友,我們今天聚集在這裡——」

海雯的背挺得很直。婚紗的裙襬在她身後輕輕晃動,拖尾上的蕾絲花紋在燈光下泛著細微的珍珠光澤。沒有人知道那些扣子曾經一顆一顆彈開在地上。

她的手靜靜地放在二哥掌心裡。

手腕上還留著我扣住她時留下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