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關的磁磚很硬，海雯跪在上面，窄裙繃在大腿根部，往上扯了一點。她低著頭，頭髮從耳後滑下來遮住半張臉，我只能看到她露在外面的耳朵，紅得像是被火烤過。
她的手握著我的雞巴，指尖微微發抖，掌心卻很燙。
然後她張開嘴，含了進去。
「唔……」
她的嘴很熱，舌頭貼著莖身滑過，動作還有點生澀，但比之前進步太多了。我靠在門板上，低頭看她。她跪在我面前，窄裙因為姿勢的關係往上縮，露出一截大腿，膚色絲襪在玄關的燈光下反著微微的光澤。
她開始動了。頭前後擺動，節奏不快，但每一口都很認真，吸吮的時候兩頰微微凹陷，鼻息噴在我的小腹上，溫溫熱熱的。
「海雯。」我低聲叫她。
她沒有停下來，只是抬起眼睛看我。眼神濕漉漉的，睫毛上沾著一點水光，不確定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她嘴裡含著我的雞巴，沒辦法說話，但那個眼神已經夠清楚了——她在看我反應，想知道這樣做對不對、好不好。
我把手放到她頭上，手指穿過她的頭髮，沒有用力壓，只是輕輕握著。她眼睛瞇了一下，像是得到肯定，然後更賣力了。
吸吮的聲音開始變大。唾液從嘴角滲出來，沿著莖身往下淌，她的手指圈著根部，配合嘴巴的動作套弄，節奏漸漸加快。她喉嚨裡發出咕嚕的悶音，吞嚥不及的口水淌到下巴，滴在磁磚上。
「嗯……唔……」
她的舌頭抵著龜頭下方的溝槽，來回舔弄。那一塊最敏感，她知道。我吸了一口氣，下意識收緊手指，她的頭髮被我抓在手裡，頭皮被扯了一下。
「啊……」她鬆口，喘了一聲，嘴角還牽著一絲透明的液體，連到我雞巴上。
「輕一點啦。」她說，聲音有點啞，卻沒有真的抱怨的意思。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然後又低下頭，這次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舌尖在龜頭上繞了一圈，才重新含進去。
我的呼吸變重了。她感覺到了，吸得更深，喉嚨口壓著龜頭，哽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但沒有退開。
「射妳嘴裡。」我低聲說，不是問句。
她抬起眼看我，眼神亂了一瞬，然後閉上眼睛，算是默許。
我按著她的頭，開始主動往她嘴裡頂。她嗚嚥了一聲，手抓著我的大腿，指甲掐進褲子布料裡，但沒有推開我。我的龜頭撞進她喉嚨深處，她的喉嚨收縮，擠壓著龜頭，那個感覺太強了。
「唔、嗯——！」
她發出被堵住的悶音，身體弓起來，另一隻手撐在玄關地上，指節泛白。我頂了幾下，精液從根部湧上來，在她嘴裡噴射。她吞了一口，嗆到，咳了一聲，剩下的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她窄裙上。
我退出來。她跪在地上喘氣，手捂著嘴，咳了好幾下，眼睛都紅了。
「靠……」她聲音沙啞，抬頭瞪我一眼，但眼裡沒有怒氣，只有一點狼狽和很多說不出口的羞恥。她嘴邊還沾著白濁的液體，窄裙上濕了一塊。
「對不起。」我說，蹲下來，伸手幫她擦嘴角。
她沒有躲開，只是閉上眼睛，讓我擦。我的手指碰到她嘴唇的時候，她輕輕抖了一下。
「你每次都這樣。」她說，聲音很小。
「哪樣？」
「都不先講。」她睜開眼睛看我，眼眶還紅紅的。「然後就——就——」
她沒說下去，抿起嘴，別開視線。
我把她拉起來。她腿還在軟，幾乎掛在我身上，窄裙皺得不成樣子，絲襪膝蓋的地方磨出了一小片勾絲。
「先進去啦。」她推我一下，自己彎腰撿起購物袋，搖搖晃晃地往屋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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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午後，陽光從客廳落地窗斜斜地照進來，整間屋子都是暖烘烘的顏色。
二哥吃完午飯就出門了，說跟球友約了打高爾夫，晚餐前才會回來。他走的時候海雯在廚房洗碗，二哥從背後摟了她一下，說晚上帶她出去吃。
「好啦好啦，快去。」海雯側頭讓他親了一下臉頰，笑著趕他出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整間屋子安靜下來。
我在客廳沙發上滑手機，聽到廚房的洗碗聲停了。腳步聲從廚房走到客廳，海雯站在我面前，還穿著居家的短褲和背心，手上殘留洗碗精的味道。
「欸。」她說。
「嗯？」
「你過來。」她轉頭就走，往她跟二哥的房間走。走到房門口才回頭看我一眼，眼神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神秘，嘴邊帶著很淡的笑。「快點啦。」
我放下手機，跟過去。
房間窗簾半拉著，午後的陽光被篩成昏黃的顏色，落在雙人床上。海雯站在床邊，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一臺平板，抱在胸前，轉身面對我。她的表情有點緊張，咬著下唇，耳根開始泛紅。
「給你看一個東西。」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誰聽到——雖然整間屋子只有我們兩個人。
「什麼東西？」
「你……你不要笑我喔。」她坐到床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過來。」
我坐上去。床墊陷了一下，她整個人稍微往我這邊傾，肩膀靠上我的手臂。她把平板放在腿上，手指在螢幕上滑了幾下，打開一個資料夾。
畫面亮起來。是一支影片。封面是一個身材纖瘦的歐美女人，長頭髮，五官細緻，穿著黑色的蕾絲內衣，跪在床上面對鏡頭。海雯飛快地按了播放，然後把平板塞到我手裡，自己往後縮，整個人躲進我懷裡。
「你自己看。」她把臉埋在我胸口，聲音悶悶的。
影片開始了。畫面裡的男女開始接吻，男人的手扣著女人的腰，把她壓到床上，從背後進入。女人跪趴在床上，腰拱起來，長髮垂在枕頭上晃動。她的身材很瘦，側腰的線條明顯，胸部不大，乳尖卻是挺的，隨著被頂撞的節奏前後搖晃。
我看著螢幕，感覺到懷裡的海雯身體越來越燙。她的手指抓著我胸前的衣服，呼吸也變得淺了。
「她長得有點像妳。」我說。
海雯從我胸口抬起頭，瞄了一眼螢幕，又飛快地把臉藏回去。
「哪有。」她嘟囔。
「有啊。瘦瘦的，長頭髮。」我把平板往她那邊移一點。「妳看她側臉的線條，跟妳很像。」
「你都在看哪裡啦。」她捶了我胸口一下，力道輕得像搔癢。
影片裡的女人開始發出聲音，高高低低的，被男人的撞擊節奏切成一段一段的片段。海雯的身體僵了一下，把我抱得更緊。
「所以妳平常都看這個？」我問，聲音在她頭頂上，語氣帶著笑。
「偶爾啦！」她悶聲說，耳根紅到快滴血。「飛東京住外站的時候，一個人無聊嘛……」
「二哥知道嗎？」
「怎麼可能跟他說。」她抬起頭看我，表情有點窘，又有點倔。「他……他不會懂的。」
我沒追問。她說二哥不會懂，大概跟之前提過的那些有關——二哥在床上乏味，草草了事，她從來沒有真正滿足過。這些話她之前高潮過後說過一次，聲音碎碎的，像是在交代一個藏了很久的秘密。
「妳說要給我看，是要我看哪個部分？」我把平板往她那邊再移一點，她終於肯把臉從我胸口移開，伸手接過平板，手指在時間軸上滑了一下，定在某個畫面。
是那個後背位的姿勢。女人跪趴著，腰塌得很低，臀部翹高，男人從後面插進去，一隻手抓著她的腰，一隻手扣著她的肩膀。女人的臉側貼在枕頭上，嘴張著，表情迷離。
「這個。」海雯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到。她咬著下唇，手指在螢幕上比劃著女人拱腰的角度。「我想……想試試看這個姿勢。」
她把平板放在枕頭旁邊，轉頭看我。她的臉頰紅透了，眼神卻很認真，像在跟我討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你從後面進來。」她說，聲音還是有點抖，但她沒有移開視線。「然後……然後像他那樣抓著我。這邊——」她比了比自己腰側，「還有這邊。」肩膀。
「現在？」
「現在。」
她翻身趴在床上，把短褲和內褲一起褪下來，掛在膝蓋上。背心還穿著，但下擺往上捲，露出一截細白的腰。她跪起來，膝蓋分開，手肘撐在枕頭上，把腰往下塌，臀部抬高。
姿勢跟影片裡一模一樣。
「是這樣嗎？」她側頭看我，長髮從肩上滑下來，鋪在床單上。她的臉一半埋在枕頭裡，露出來的那隻眼睛濕潤潤的，羞澀得要命，但身體卻擺出了最放蕩的姿勢。
「腰再低一點。」我說，聲音比我自己預期的還啞。
她把腰壓得更低，臀部的弧度更明顯了。她的穴已經濕了，從這個角度看得清清楚楚，穴口泛著水光，兩片嫩肉微微張開，像是在等。
我解開褲頭，雞巴已經硬到發疼。我跪到她身後，龜頭抵上穴口，她顫了一下，腰本能地往下塌得更深。
「進來了。」我說。
「嗯——！」
我挺進去，整根沒入。她裡面又濕又燙，穴肉緊緊裹著雞巴，吸吮著不放。她的背弓起來，手抓緊枕頭，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哼。
「啊……好深……」
我開始動。抽插的速度從第一下就很快，沒有漸進，沒有試探，直接就是猛烈的節奏。我的腰撞上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她整個人被我頂得往前聳，膝蓋在床單上滑動，每次撞擊都把她往枕頭的方向推。
「啊、啊、啊——」
她的叫聲被撞成一段一段的，每一下抽插都擠出一個音節。她側著頭，嘴半張，唾液從嘴角滲出來沾在枕頭上。她的手指絞緊枕套，指節用力到泛白。
「慢、慢一——啊！」她試著說話，但我的龜頭撞上子宮口，她的話當場碎掉，只剩一個拉長的尾音。
「慢一點？」我問，但沒有放慢速度，反而伸手扣住她的腰側，跟影片裡那個男人一樣的動作，把她往後拉，讓雞巴插得更深。
「不、不是——啊！啊——」
她搖著頭，頭髮甩在枕頭上，嘴裡只剩單音節。但她沒有說不要，也沒有往前爬開，反而把臀部往後頂，迎合我的抽插。她的穴肉開始收縮，夾得比剛才更緊，那是她快到的前兆。
「海雯。」我叫她。
「嗯、嗯——」
「妳快到了對不對。」
「對、對——啊！到了、要到了——」
我把她肩膀扣住，往後拉。她的上半身被拉離枕頭，背貼上我的胸口，腰拱成一個誇張的弧度。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龜頭幾乎頂進子宮口，她整個人痙攣了一下，穴道劇烈收縮，高潮捲過全身。
「啊——！」
她叫得很大聲，聲音尖銳，然後突然咬住枕頭，把剩下的叫聲全部悶進棉布裡。她的身體抖得很厲害，穴肉夾著雞巴一陣一陣地抽，熱液從深處湧出來，澆在龜頭上。
我沒有停下來。她還在高潮的餘韻裡，身體軟得一塌糊塗，我把她翻過來，正面壓上去。她仰躺在床上，雙腿被我分開架在手臂上，穴口還在收縮，裡面的嫩肉被剛才那一輪操得微微外翻，泛著水光。
「還、還要——」她喘著氣，眼神迷離，但手已經環上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
我重新插進去。她裡面還在收縮，這次的觸感更強烈，穴肉像是活的一樣，緊緊吸附著莖身，每一道褶皺都貼在上面磨。我壓著她，抽插的節奏比剛才更快更猛，床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床頭板撞上牆壁，咚咚咚的節奏跟抽插同步。
「啊、啊、不——太、太深——啊！」
她連話都說不完整了。眼淚從眼角滲出來，不是因為痛，是因為太爽。她的指甲掐進我的後背，抓出一道道紅痕，雙腿從我手臂上滑下來，改為夾住我的腰。
「夾緊。」我低聲說，貼著她耳朵。
她聽話地夾緊雙腿，穴道也跟著縮緊，整個人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我的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上子宮口的瞬間，她的身體就會彈跳一下，嘴裡洩出破碎的單音。
「要射了。」我說。
「射、射裡面——」她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灌滿、灌滿我——啊！」
我用力頂進去，龜頭抵著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體內。她感覺到那股熱流，整個人又痙攣了一次，穴肉瘋狂收縮，把我最後一滴都擠出來。
我癱在她身上，兩個人交疊著喘氣。房間裡全是性愛的氣味，體液混著汗水，空氣又悶又濕。
過了很久，她才動了一下，手軟軟地推我肩膀。
「你好重。」她說，聲音沙啞得幾乎認不出來。
我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她旁邊。她轉頭看我，滿臉都是淚痕和汗水，頭髮亂七八糟地黏在臉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
但她笑了。
很小的一個笑容，嘴角彎起來，眼裡全是滿足。
「跟你做比看影片舒服多了。」她輕聲說，聲音軟綿綿的，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伸手幫她把黏在臉上的頭髮撥開。她閉上眼睛，頭靠過來，枕在我肩膀上。
床頭櫃上，平板還亮著。畫面定格在剛才我們模仿的那個姿勢，女人跪趴著，男人從背後扣住她的腰。螢幕的光映在海雯的側臉上，她的睫毛輕輕顫動，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她靠在我肩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圈。窗外午後的陽光慢慢轉成橘色，房間裡的光線暗了一點，但我們都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