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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後錯愛

6 · 異地偷歡

飛機落地時已經是傍晚了。窗外東京的燈火在暮色裡亮起來,跑道兩旁的警示燈閃著藍光。機艙裡響起一片解開安全帶的喀喀聲,我站起來,從頭頂的置物箱拿出揹包,經過廚房區的時候,海雯正在收拾東西,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只是嘴角動了一下。

入境通關排了二十分鐘。我在入境大廳等她,沒多久就看見她拖著登機箱走出來,換掉了制服,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和深藍色窄裙,頭髮放下來了,披在肩上。她走到我面前,站定,雙手抱胸。

「你到底來東京幹嘛?」

「來給妳算帳。」我說。

她瞪我,瞪了三秒,終於沒忍住笑出來。「神經病。」

我們搭計程車到新宿的旅館。她本來訂的是航空公司簽約的飯店,但我在同一間飯店另外訂了一間房。她看到我拿房卡的時候,耳根又紅了,低聲罵了一句「預謀犯案」,但沒有阻止我跟著她進電梯。

電梯裡只有我們兩個。鏡面的牆壁映出我們並肩站著的樣子,她比我矮一個頭,頭髮的香味飄過來,是機上那種淡淡的洗髮精味道。我伸手去勾她的小指,她縮了一下,沒縮走。

「你真的很誇張。」她看著電梯門,不看我。「特地飛來東京,就為了——」

「為了什麼?」

她咬嘴唇,不說。

電梯門開了。她拉著登機箱走出去,我跟在後面。房間在十二樓,窗戶看出去是新宿的高樓群,天色已經全暗了。她放下行李,站在窗邊,背對著我。

「我明天早上要飛回臺北。」她說。

「我知道。」

「所以今天晚上——」

我從後面抱住她。她身體僵了一下,然後就往後靠進我懷裡,頭仰起來靠在我肩膀上。我把她轉過來,低頭親她。

她回吻。嘴唇很軟,舌頭帶著一點薄荷味,是剛嚼過機上發的口香糖。我們站在窗邊親了很久,她兩隻手抓著我胸前的衣服,指尖用力到發白。窗外的城市燈光映在她側臉上,睫毛的影子投在臉頰上。

她先分開。「我換件衣服。這件裙子很緊。」

她從登機箱裡拿出一件碎花洋裝,走進浴室換。出來的時候洋裝的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方一片白皙,裙擺到大腿中間。她赤腳踩在地毯上,腳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你穿這樣是想讓誰看?」我坐在床沿。

「給你看啊。」她站在浴室門口,歪著頭看我。「特地飛來東京,不給你看給誰看?」

我伸手,她走過來,把手放進我掌心裡。

我們去旅館附近的河濱公園散步。說是散步,其實公園裡人很少,路燈隔得很遠,樹影幢幢的。河面上映著對岸的燈火,風吹過來帶著水氣,有點涼。海雯走在我旁邊,洋裝的裙擺被風吹得貼在腿上,她不時用手壓住。

「這公園晚上很漂亮。」她說。

「妳怎麼知道這裡?」

「之前飛東京過夜的時候,跟同事來過一次。」

「跟同事來散步?」

她轉頭看我,眼睛瞇起來。「怎樣?吃醋?」

「有一點。」

她笑了,笑聲很輕。「放心啦,是女生同事。」

走到公園深處,樹越來越密,路燈的光被樹葉遮去大半。石子路變成泥土路,踩上去軟軟的。她穿著平底鞋,走得很小心。我牽著她的手,把她往樹叢的方向帶。

「等一下——」她反應過來,腳步頓住。「你想幹嘛?」

我沒說話,只是繼續往樹叢深處走。

「你別鬧,外面——這裡是公園——」她壓低聲音,一邊回頭看,石子路上空蕩蕩的,沒有半個人影。

我把她拉到一棵大樹後面。樹幹很粗,兩個人躲後面完全看不見。她背撞在樹幹上,發出輕輕一聲悶響,碎花洋裝的布料擦過粗糙的樹皮,發出窸窣的聲音。

「你瘋子。」她罵,但聲音已經軟了。「每次都這樣——」

我低下頭親她,手從她腰側往上摸。隔著薄薄的洋裝布料,能感覺到她肋骨的形狀,還有心跳——跳得很快,隔著胸腔都能感覺到震動。她兩隻手環住我的脖子,嘴唇張開,舌頭伸進來,親得比剛才在房間裡還深。

我撩起她的裙擺。大腿的皮膚很涼,被風吹的。手往上摸到臀側,摸到內褲的蕾絲邊,濕熱的體溫從布料下方透出來。

「有人來怎麼辦——」她喘著說,嘴唇貼在我下巴上。

「那妳叫小聲一點。」

「你——」她捶我胸口,沒用力,拳頭握著但打下去是軟的。「混蛋。」

我把她內褲往下拉。她配合著抬腿,先左腳再右腳,蕾絲內褲掛在她腳踝上,她踢了一下,內褲落在地上,落在樹根旁邊的草叢裡。她的腿很長,大腿內側的皮膚特別薄,手指按下去能感覺到下面的肌肉輕輕抽動。

我解開褲子。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公園裡特別響,她倒抽一口氣,伸手按住我的手。

「確定沒人?」她問,眼睛往樹幹外面瞄。

「沒人。」

「快點。」她咬嘴唇。「在被人看到之前——」

我把她轉過去,讓她面向樹幹。她兩隻手撐在粗糙的樹皮上,指尖摳進苔鮮裡,屁股往後翹起來,裙擺被我推到腰上。昏黃的路燈光透過樹葉篩下來,落在她後腰上,光影切成一塊一塊的,能看見脊椎骨那條淺溝。

「啊——」她聲音悶在喉裡,頭往後仰,脖子拉得長長的,鎖骨的線條從洋裝領口露出來。

我開始動。先慢後快。第一下很輕,第二下深一點,第三下已經頂到底。她身體往前撞,撐在樹幹上的手肘彎下去,額頭抵在手背上。

「這樣、這樣太——」她的話被撞碎,「外面、會被聽——」

她後頸的碎髮黏在皮膚上。我低頭咬住她耳垂,下半身加速。每一下都撞在她臀上,發出肉體碰撞的悶聲。

「啪、啪、啪——」

「啊——啊、啊——」聲音從她嘴裡漏出來,她馬上去捂,但來不及,呻吟已經散在夜風裡。

石子路上傳來腳步聲。

她身體僵住,瞬間縮得死緊。我沒停,反而動得更用力。她把臉埋進手肘彎裡,肩膀在抖,牙齒咬著自己的手臂,憋出悶悶的嗚咽。腳步聲越來越近,是兩個人——一男一女的說笑聲,日文,聽不太懂內容,但聲音很近,大概只隔了兩三棵樹的距離。

「會被看到——」她用氣音說,聲音又細又抖,但下半身卻往後頂,自己迎上來。「會被、看到——停、停一——」

我沒停。抓著她的腰側,把她拉回來,每一下都更深。她體內緊得發燙,一陣一陣地咬著我。腳步聲從我們旁邊經過,說話聲更大了一點,然後漸漸遠了,往河邊的方向去。

她憋到極限,腳步聲一遠就鬆開捂嘴的手,長長吐出一口氣,聲音在抖:「啊……你——你他媽、差點——」

我把她翻回來。拔出來的時候她悶哼一聲,下一秒就被我抱起來,背撞回樹幹上,她兩條腿本能地甥住我的腰。我託著她大腿後側,重新進去。這個角度的重力把她往下壓,進得特別深,她仰頭撞在樹幹上,眼白翻出來,嘴張開,嘴唇在顫,但沒發出聲音,只吸進一口氣。

「嘶——」像被噎到的吸氣聲。然後聲音才出來:「啊……!頂到、頂到了——」

「哪裡?」

「子宮——子宮口——啊、不要一直——」

我開始往上頂。她的背在粗糙的樹皮上磨,洋裝的布料發出沙沙聲。她怕磨破衣服,往前抱緊我,兩隻手在我後頸交握,臉埋進我肩窩裡,鼻息又熱又急,噴在我鎖骨上。她體重全落在我手上,臀肉被我手指掐進去,指甲陷進軟肉裡。

「嗯、嗯、嗯、啊——」她的呻吟貼著我耳朵,每個音都被撞擊掐斷,連不起來。

「叫大聲點。」我說。「沒人了。」

「不要——會被聽——」

「沒人。」

「不要——你閉嘴——啊!」

我把她往上顛了一下,換角度。她抓緊我肩膀,指甲掐進皮膚。我加快速度,撞得更用力,臀肉拍擊的聲音在樹叢間來回彈,濕黏又清碎。她腿根的體液順著往下流,沾到我大腿上,每次撞擊都牽出細絲,沾在恥毛上又拉斷。

「啊……要到了、到了、到了——」她說得又急又快,像在求救。「你慢、慢一點——」

「不準慢。」

「你——啊——!」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抽緊。腿甥在我腰上甥到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跳動,隔著皮膚都能看見筋在抽。她咬住我肩膀,牙齒陷進肉裡,痛感從肩膀傳來,又刺又麻。她咬得很用力,像在忍什麼,但下半身卻沒停,還在自己扭腰,把高潮再往上堆一層。她體內一陣一陣收縮,從深處往外推,再吸回來。悶在喉裡的叫聲從齒間漏出——「嗚……嗚嗯——!」

高潮退下來的時候她癱在我身上。腿甥不住了,慢慢滑下來,腳趾碰到地上的草叢她縮了一下。我扶著她腰,讓她站穩,但腿根還在抖,站不太住。她臉埋在我胸口喘氣,喘了很久才抬起頭。

眼睛是濕的,眼角有淚痕,睫毛細細地黏成一撮一撮。嘴唇紅腫,下唇有她自己的牙印。碎花洋裝的肩帶滑下一邊,鎖骨完全露出來,鎖骨窩裡積了一小片汗。

「你下次不準再這樣。」她說,聲音有氣無力,拳頭捶我胸口。「在外面——萬一被看到——」

「被看到會怎樣?」

她瞪我。眼神應該要有怒氣的,但眼角還紅著,瞪起來完全沒威懾力。

「會被警察抓走。」她說,聲音啞啞的。「兩個人都抓。」

「那妳還答應?」

她沒說話,別開臉。碎髮黏在她臉頰上,被汗浸濕。她抿嘴唇,抿了很久,才小聲說了一句。

「因為我瘋了啊。」她說。「跟你一樣瘋了。」

我把她拉回來,低頭親她額頭。她閉上眼睛,睫毛在顫,手慢慢攀回我脖子上。

「回去吧。」我說。

「嗯。」

她彎腰撿內褲,找到的時候蕾絲上沾了碎草和泥巴。她嫌棄地抖了兩下,最後放棄了,直接塞進我外套口袋裡。

「你帶回去。」她說。

回旅館的路上她走得很慢。沒穿內褲,裙擺空蕩蕩的,風從下面灌進去,她每走幾步就壓一下裙擺。路上遇到別的行人她就往我身邊靠,裝作沒事的樣子,但耳根一直紅到脖子。

進了電梯她才鬆口氣,靠在鏡面上,閉眼睛。

「我明天一定腿軟。」她說。

「請病假。」

「請你頭啦。公司會查。」

房間門打開,她踢掉鞋,赤腳踩進地毯,直接倒進床裡。碎花洋裝在床上散開,裙擺翹到大腿根。她側躺著,一隻手枕在頭下,看我。

「你哥明天晚上回來。」她說。

「我知道。」

「我們這樣——」她停了一下,翻身仰躺,看天花板。「他不知道比較好。」

「他不會知道。」

她轉頭看我,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最後沒說。只是伸出手,在半空裡等我。

我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她把我拉下來,讓我壓在她身上,兩條腿甥住我的腰,腳跟交疊在我後腰上。

「再一次。」她說,聲音很輕,像在對自己說。「再一次就好。」

我低頭親她鎖骨。她仰起脖子,碎花洋裝的領口被我扯開,鈕扣彈落在地毯上,無聲無息。窗外東京的夜景在十二樓的高度一閃一閃,她把臉埋進枕頭裡,這次沒再捂嘴,叫得很大聲。

床頭板撞在牆上,悶響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