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我查了她執勤的班表。臺北飛東京,下午四點十分起飛,空中巴士A330,她在經濟艙服務。我上網訂了同一班的機票,靠走道的位子,第三十六排——那是她負責的區域。
登機門前,我遠遠就看見她。
深藍色的制服套裝,窄裙剛好包住臀部,裙擺在膝蓋上方十公分。白襯衫領口繫著絲巾,頭髮梳成 tight 的低馬尾,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站在空橋入口一一點頭致意。
「歡迎登機。」
「歡迎登機。」
「歡迎——」
她的聲音在看見我的瞬間斷掉。
眼神閃過一秒鐘的慌亂,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視線掃過我手上的登機證,又掃過我的臉。我衝她笑了一下。她很快恢復專業表情,但耳根已經紅了。
「……歡迎登機,先生。座位請往右邊走。」
聲音壓得很平,但尾音有一點抖。我從她面前走過去,手臂擦過她的肩膀,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找到位子坐下。經濟艙,座位不寬,但走道位至少能伸腳。我扣好安全帶,往後靠,等她。
起飛後二十分鐘,安全帶指示燈熄滅。機艙裡開始有走動聲,空服員推著飲料車出來。我看見她在前面幾排彎腰遞飲料,制服的襯衫因為彎腰的動作微微繃緊,胸口那條絲巾晃來晃去。
我按了服務鈴。
她抬頭,看見燈號的位置,頓了兩秒,跟旁邊的同事低聲說了句什麼,然後端著一杯水走過來。
「先生,有什麼需要嗎?」
聲音客氣,但眼神不客氣。她把水杯放在我摺疊桌上,彎腰的瞬間,領口微微敞開,我看見鎖骨下面那道陰影。
「你幹嘛來?」她用氣音問,嘴角還掛著職業微笑,眼睛卻瞪著我。
「想喝你泡的咖啡。」我說。
「沒咖啡。」她把水杯往前推了一點,轉身就走。
裙擺在她走路的時候左右晃,窄裙包著的臀部線條很清楚。我看著她走回廚房的方向,拉開簾子,消失在簾子後面。
我等了五分鐘。
起身,往機尾走。廁所旁邊就是廚房,簾子半拉著,裡面傳來杯盤碰撞的聲音。我掀開簾子走進去。
她背對著我,正在倒飲料。狹窄的廚房空間剛好夠兩個人站,肩膀幾乎要碰到兩邊的櫃子。我往前一步,貼在她背後。
她整個人僵住。
「你——」
我一手按在她臀部上,隔著窄裙的布料,輕輕畫圓。
她猛地轉身,手裡的飲料罐差點掉下來,我接住,放在旁邊的檯面上。她伸手推我胸口,沒用力,手掌貼在我襯衫上,像在猶豫要推還是要抓。
「你瘋了嗎?這裡是飛——」
我把她剩下的話堵住。
嘴唇壓上去的瞬間她還想掙扎,手推了兩下就停了,然後手指慢慢收攏,抓著我胸口的襯衫布料。她的嘴唇很軟,帶著淡淡的護唇膏味道,舌尖被我撬開的時候發出一聲悶哼。
「嗯……」
我的手從她臀部往上移,沿著腰線摸到胸前,隔著襯衫握住她左邊的乳房。33C,剛好一手掌握。拇指隔著襯衫和胸罩找到乳頭的位置,按下去,打圈。
「唔、不——這裡不行——」她偏開頭,喘著氣說,嘴唇被吻得泛紅,口紅有點花了。
「你濕了沒?」我貼在她耳邊問。
她咬著下唇不說話,臉紅到脖子。
我另一隻手從她窄裙下擺伸進去,指尖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滑,碰到內褲底部的布料。濕的。不是一點點,是整片都透出來了。
「濕成這樣還說不行?」我把手指抽出來,舉到她面前,指腹上沾著透明的黏液,在機艙的燈光下亮亮的。
她看著我的手指,表情像是想找地洞鑽進去,但眼神已經開始渙散。
「你真的很——」
「很什麼?」
「很過分。」她說,但手已經開始解我的褲襠。
她拉下拉鍊,把手伸進去,隔著內褲握住我的雞巴。她的手很涼,指尖碰到龜頭的瞬間縮了一下,然後慢慢開始套弄。我吸了一口氣,把她的窄裙往上扯,扯到腰際,露出黑色蕾絲內褲。
「這件什麼時候買的?」我用指腹沿著內褲邊緣劃過去。
「上、上禮拜……」她聲音很小,手上的動作沒停,把我的雞巴從內褲裡掏出來。龜頭彈出來的瞬間撞在她手心裡,她低頭看了一眼,吞了口口水。
我把她的內褲往旁邊撥,手指陷進她的穴縫。又熱又濕,陰唇滑膩膩地分開,陰道口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已經等很久了。
「啊……」她仰頭,後腦靠在我肩膀上,手還握著我的雞巴,但動作停了。
我把她轉過去,讓她面對流理檯,雙手撐在檯面上。窄裙已經被推到腰上,屁股整個露出來,黑色內褲卡在大腿根,穴口從內褲邊緣露出來,濕亮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飛機顛的話,你會更爽。」我貼在她耳後說,龜頭抵在她穴口,來回磨蹭,沾滿淫水。
「你他媽的閉——啊!」
我一口氣插到底。
她整個人往前撲,額頭差點撞到櫃子,雙手死死抓著流理檯邊緣。穴肉又緊又燙,死死絞著我的雞巴,陰道深處因為突如其來的撐滿而劇烈收縮。
「啊……太、太深——」
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抽出來,再插進去。抽出來,再插進去。每一次都頂到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她身體跟著我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前衝,窄裙堆在腰上,臀肉被我撞得一顫一顫。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狹小的廚房裡悶悶地響。飛機正好遇到一陣輕微的亂流,機身晃了兩下,她穴肉猛地絞緊,我趁機頂得更深。
「嗯!啊、啊——」
「小聲點,外面聽得到。」我一手摀住她的嘴,另一手抓著她的腰,繼續抽插。
她被我摀著嘴,聲音變成悶悶的鼻音,眼睛緊緊閉著,睫毛在顫。我的手心感覺到她嘴唇在動,像是在說什麼,但被撞得斷斷續續,根本湊不成句子。
我把手從她嘴上移開,轉而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她被迫仰頭,後背弓起來,制服襯衫整個繃緊,胸口的鈕扣像是隨時會繃開。
「啊、啊……慢、慢一點——」
「夾這麼緊還叫我慢?」
「因為、因為你——啊嗯!」
龜頭碾過某個點,她全身像過電一樣抖了一下,穴肉猛地痙攣。我抓著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對準那個點撞。
「那裡、那裡——不行、不行——」
她的聲音開始變尖,大腿劇烈發抖,穴肉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我知道她要到了。
「到了就——」
「要到了、要到了——啊——!」
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往後仰,頭靠在我肩上,嘴巴張得大大的,喉嚨裡擠出一串不成句的音節。穴肉猛烈痙攣,一波一波地擠壓我的雞巴,陰道深處湧出熱流。
我繼續插。
她痙攣還沒結束,我就繼續撞,把她高潮拖得更長更猛。她的腿軟得站不住,全靠我抓著腰才沒滑下去,制服襯衫已經被汗水浸濕,黏在背上。
「不行、不行——太、啊——」
第二次高潮來得更猛,她整個人弓起來又癱下去,眼淚從眼角滑出來。我感覺到自己也快到了,鼠蹊部開始發緊。
我把她轉過來,按下去。
她順勢跪在地上,臉仰起來看著我。眼妝花了,口紅亂七八糟,嘴唇微張,喘著氣。制服領口的絲巾歪到一邊,襯衫鈕扣不知道什麼時候繃開了一顆,鎖骨下面全是汗。
我握著雞巴,對著她的臉快速套弄。龜頭脹到發紫,青筋跳動。她看著我,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噘起。
「射、射了——」
第一道精液射在她左邊臉頰上,從顴骨一路拉到嘴角。第二道射在鼻樑上,白濁的液體順著鼻樑往下流。第三道射在她下巴,滴下來,落在她制服的絲巾上。
「啊……!」她驚喘一聲,閉上眼睛,精液從她睫毛上滑下來。
我喘著氣,靠在流理檯邊。
她睜開一隻眼,瞪我。眼神裡有怒氣,但嘴角卻微微上揚,那種無奈又好氣又好笑的表情。
「你他媽的……射在臉上?」她用氣音罵,連忙從旁邊抽了紙巾,對著牆上那面小小的鏡子擦臉。精液又濃又多,她擦了兩張紙巾才擦乾淨,最後一張沾了水,把臉上的殘留擦掉。
「制服怎麼辦?」她低頭看著絲巾上的汙漬,用手指搓了兩下,搓不掉。
「換一條。」我說。
她站起來,把窄裙拉好,扣好襯衫鈕扣,重新繫好絲巾——但精液的痕跡還是看得到一小塊深色的濕印。她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最後嘆了口氣,從櫃子裡抽出一條備用的絲巾換上。
「你真的很瘋。」她說,聲音已經恢復正常,但耳根還是紅的。
我伸手把她拉過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你剛才夾得比我還瘋。」
她推我一把,沒用力。簾子外面傳來腳步聲,她立刻恢復專業表情,把我往簾子外面推。
「回去坐好。到了東京再跟你算帳。」她用正常的音量說,但最後幾個字是咬著牙講的。
我掀開簾子走出來,回到座位上。安全帶指示燈正好亮起,機長廣播說前方有亂流,請乘客繫好安全帶。
我扣好安全帶,往後靠。
過了五分鐘,她推著飲料車經過我這排,遞給我一條濕毛巾,彎腰的時候在我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你瘋了。」
聲音裡沒有怒氣,反而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
我接過毛巾,順勢握住她的手指。
她沒抽回。停了三秒,才輕輕把手抽走,推著飲料車繼續往前走。裙擺在她身後輕輕晃,步伐比剛才慢了一點,像是腿還有點軟。
飛機繼續往東京飛。窗外雲層很厚,機身偶爾顛簸。我把濕毛巾放在摺疊桌上,手心裡還留著她手指的溫度。
手指上,沾著一點沒擦乾淨的淫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