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客廳的落地窗斜斜地切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色的長條。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晚的氣味——沙發上的汙漬已經乾了,但那腥甜的味道還隱隱約約地飄在屋子裡。
我從房間走出來的時候,廚房已經傳來咖啡機的低鳴聲。
海雯站在流理檯前,背對著我。
她穿著一件細肩帶的白色小背心,沒穿內衣。背心的布料很薄,薄到我可以清楚看見她肩胛骨的形狀,還有脊椎那條淺淺的凹線。下半身是一條棉質的灰色短褲,褲管寬寬鬆鬆的,剛好包住她小巧的臀部。
她踮著腳尖去拿櫥櫃上層的咖啡杯,背心跟著往上拉,露出一截腰線。那邊的皮膚很白,白到幾乎透明,可以看見細細的血管紋路。
我走過去,腳步很輕,但她還是聽到了。
她沒回頭,只是把咖啡杯放在檯面上,然後繼續按咖啡機的按鈕。機器發出嘶嘶的蒸氣聲,咖啡的香氣在廚房裡漫開。
我走到她身後,伸出雙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只有零點幾秒。然後就軟下來,往後靠進我懷裡,後背貼著我的胸口,頭微微往後仰,靠在我的鎖骨上。
「早。」她說,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我沒說話,低頭把鼻子埋進她的頭髮裡。她的頭髮有昨晚洗髮精的味道,還混著一點咖啡的苦香。我的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感覺到她體溫的熱度,還有呼吸時腹部微微起伏的節奏。
她轉過身。
背心的領口因為動作而往一邊滑,鎖骨下方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鎖骨線條很漂亮,像兩道細細的月牙。她抬頭看我,眼睛裡還有點惺忪,但嘴角已經慢慢翹起來。
「你什麼時候醒的。」她問。
「剛剛。」
她沒再說話,只是看著我。然後她踮起腳尖,雙手勾住我的脖子,嘴唇貼上來。
吻。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牙膏的薄荷味和一點咖啡的苦澀。舌頭探進來的時候有點猶豫,但很快就不再試探,像是下定決心一樣,舌尖用力地攪進來,勾著我的舌頭吸吮。
我把她往後壓,她的小腿撞到流理檯下方的櫥櫃門,發出悶悶的一聲「砰」。她悶哼了一下,但沒推開我,反而抓得更緊,手指插進我後腦勺的頭髮裡,指甲刮過頭皮的觸感讓我的手勁不自覺加重。
我的手掌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背心握住她的胸部。
33C,一手掌握剛剛好。掌心貼著柔軟的乳肉,拇指隔著布料找到乳尖的位置,輕輕按下去。她身體彈了一下,吻的節奏亂了,舌頭在我嘴裡抖了一下。
「嗯……」
她的聲音悶在我們的唇齒之間,聽起來濕濕黏黏的。
我開始揉。拇指繞著乳暈打圈,感覺到布料底下的乳尖慢慢硬起來,頂在我的掌心。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吻也越來越深,舌頭在我嘴裡攪動的速度變快,像是想把那些壓抑的喘息全部推進我喉嚨裡。
咖啡機停止運轉。廚房突然變得很安靜,只剩下我們接吻時嘴唇相貼又分開的黏膩聲,還有她從鼻腔溢出來的細碎鼻息。
然後她的手機響了。
不是訊息鈴聲,是視訊通話的鈴聲——那個叮叮咚咚的預設鈴聲在安靜的廚房裡聽起來像警報。
她全身僵住。嘴唇從我嘴上拔開,一條唾液線還連在我們之間,拉得長長的,然後斷掉,落在她下巴上。她喘著氣,轉頭看向放在流理檯邊的手機螢幕。
螢幕上顯示的名字讓我胃裡涼了一瞬。
「二哥」
她的瞳孔縮了一下,肩膀微微顫抖。她抬頭看我,眼神裡有慌張,嘴唇動了動,像要說什麼。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勾起來,但眼神裡的慌張已經變成某種亮晶晶的東西。是緊張,是興奮,是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極度危險的事情、卻因此感到刺激的那種亮。
她不需要說話。光看那個笑我就懂了。
她伸出手,拇指在螢幕上往右滑,按下接聽。然後她把手機舉到我面前,鏡頭只對著我的臉。
「接。」她說,聲音壓得很低。
然後她蹲下去。
她蹲在流理檯前,跪在冰涼的磁磚地板上,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她抬頭看我,嘴唇抿著,眼睛裡全是那種大膽到近乎瘋狂的光芒。
二哥的臉出現在螢幕上,背景是某個不知道哪裡的機場貴賓室。他看起來有點疲憊,但精神還不錯,一看到我就笑了。
「欸,你起床了喔?我剛到轉機點,大概明天晚上到臺北。」二哥的聲音從手機喇叭傳出來,同時海雯的手指已經拉開我睡褲的褲頭。
我感覺到褲子往下滑,堆在腳踝。
「嗯,明天晚上,知道了。」我說,聲音比平常高了一點。
海雯的舌頭舔上來。
她從根部開始,舌面貼著莖身,慢慢往上舔,像在吃霜淇淋。溫熱的唾液拖出一條亮晶晶的痕跡,從陰囊一直拉到龜頭頂端。她舔到頂的時候停了一下,嘴唇懸在龜頭上方,然後她收回舌頭,抬眼看著我。
她的嘴唇離我的龜頭只有兩公分。我往下看,對上她的視線。
然後她張開嘴,含進去。
龜頭滑進她嘴裡的瞬間,她喉嚨裡發出一聲小小的「咕」,像是吞口水,也像是在適應異物進入口腔的感覺。她的嘴唇圈著莖身,慢慢往下吞,吞到一半停住,舌頭在嘴裡繞著龜頭打轉,舌尖鑽進馬眼旁邊那條敏感的溝。
「昨天晚上——」二哥的聲音。
我屏住呼吸。
「——那邊的天氣怎麼樣?」我問,直接把他的話切掉。
「喔,下雨啊,靠北煩死了。」二哥說。
海雯開始吞吐。她的頭前後擺動,嘴唇緊緊圈著雞巴,每次往下吞就吸一下臉頰,讓口腔內部形成真空,龜頭被包在濕熱的空間裡;每次退出來就讓嘴唇滑到龜頭冠的位置,舌尖從繫帶那邊掃過去。
「啾……咕啾……咕……」
她吸吮的聲音很小,但在我聽起來大得像打雷。我的呼吸越來越重,握著手機的手開始抖。二哥的臉在螢幕上繼續動著嘴巴,但我已經聽不太清楚他在說什麼。
海雯一邊吸,一邊伸手握住根部,手指圈著吞不進去的部分,配合嘴巴的節奏前後套弄。
她的舌頭很靈活。不是死板地舔,是繞著圈、變換角度、變換力道的那種舔法。她吸到某一下,牙齒輕輕刮過龜頭邊緣——
「呃。」我沒忍住,喉嚨漏了半聲。
她停下動作,嘴唇還圈著龜頭,抬眼瞪我。那眼神在說:你他媽的忍住。
「你怎麼了?」二哥問。
「沒事,踢到……踢到茶几。」我扯謊。眼睛往下看。
海雯重新動起來。她這次更過分,手握住根部固定角度,嘴巴專攻龜頭,嘴唇抿成小小的O字型,含住龜頭前端用力吸,像在吸珍珠奶茶的珍珠。
「啵——」
她故意吸出聲音來,然後停住,舌頭壓著馬眼來回磨蹭。
我的大腿開始發抖。小腹繃緊,陰囊也跟著縮起來,鼠蹊部傳來那種快要爆發的酸脹感。
「那你跟他說,叫他記得幫我收包裹,國外寄回來的。」二哥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好。」我擠出一個字。
海雯感覺到我快射了。她加快速度,頭擺動的幅度變大,嘴巴吞得更深,吞到喉嚨深處,口腔緊緊箍著莖身。然後她用喉嚨壓了一下龜頭。
「我先掛了。轉機要登機了。」二哥說。
「好,掰。」我幾乎是用扯的把那兩個字吐出來。
螢幕暗掉。
我把手機扔到流理檯上,低頭看海雯。
她慢慢把嘴裡的雞巴吐出來。嘴唇離開龜頭的時候,拉出一條長長的唾液絲,混著前列腺液的透明液體。她伸出舌頭,從嘴角舔過去,把那條絲舔進嘴裡。
然後她站起來。膝蓋上多了兩塊紅印子,是跪在磁磚地板壓出來的。背心的肩帶滑到手肘,一整邊乳房露出來,乳尖翹翹地頂在布料邊緣。
她把臉湊到我耳邊。
「你差點叫出來。」她說,氣音,氣息吹在我耳殼上,溫溫熱熱的。「差點讓你哥聽到。」
我抓著她的腰,把她整個身體轉過去,壓在流理檯邊緣上。
大理石材質的檯面冰涼,她小腹壓上去的時候倒抽一口涼氣,但她沒掙扎,反而把腰往下塌,屁股往後翹。
我扯下她的短褲。褲子褪到腳踝,露出一雙筆直的腿。她的臀部小巧圓潤,臀肉的線條很緊實。我伸手從她股間摸進去。
濕透了。
整個陰戶都濕透了。陰毛被體液黏成一綹綹,大陰唇腫脹分開,小陰唇從裂縫裡翻出來,顏色是充血後的那種深粉紅,整片都在反光,全是淫水。剛才她在幫我口的時惺,自己已經濕成這惺了。
「你濕成這樣。」我把手指插進去。兩根手指,毫無阻礙,整根沒入。穴肉立刻吸上來,緊緊咬著我的指節。
「嗯……!」她悶哼一聲,屁股抖了一下。
我把手指抽出來,手掌翻過來,把沾在指上的淫水全抹在自己陰莖上,從根部抹到龜頭,充當潤滑。然後我扶著雞巴,龜頭抵在她穴口,磨了一下。
「我要進去了。」
「快點……!」她回頭瞪我,眼尾已經紅了,眼神半是情慾半是焦躁。
我挺進去。
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她喉嚨溢出一聲長長的「啊——」,聲音被壓得很低,悶在喉嚨裡。陰道裡面又熱又濕,穴肉一層一層地箍上來,整根雞巴被包得密密實實的。
我沒等她適應,直接開始抽插。
第一下就頂到底。腰部用力往前撞,陰莖整根沒入,龜頭撞到子宮口的軟肉,她整個身體往前衝,奶子撞上冰涼的大理石檯面,乳尖被冷得硬成一顆小石子。
「啊、啊、啊、啊——」
她的叫聲跟著我的撞擊節奏一頓一頓地往外蹦。我越插越快,她越叫越大聲。
「你他媽的、小聲、一點——」我從後面抓著她的腰,手指陷進髖骨上方的軟肉裡,用力往後拉。同時雞巴用力往前頂,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忍、忍不住、啊——!」她伸手抓住流理檯的邊緣,指節用力到泛白。
我俯身壓上去,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一隻手從前面繞過去,伸進她沒脫掉的背心裡,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手指夾住乳尖往外拉,她慘叫一聲,穴裡狠狠夾了一下。
「靠——」我被她夾得差點射出來。
「不要、捏那邊——啊——!」她的話被撞碎,斷成一截一截的音節。
我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拉,她被迫抬起頭,後背弓成一條漂亮的弧線。我邊插邊把她的背心往上扯,扯到鎖骨的位置,兩邊乳房全露出來,在我每一次撞擊的時惺前後晃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廚房裡迴盪。啪、啪、啪、啪——混合著她穴裡淫水被攪動的咕啾聲,還有兩個人粗重的喘息。
她快要到了。
我感覺得到。穴肉開始不規律地收縮,一陣一陣地箍緊,她叫聲的頻率變高,音調變尖,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劇烈顫抖。
「要到了、要到了——」
「到了就——」
我最後一下用盡全力頂進去,龜頭撞在子宮口上。
她沒有叫出聲。
嘴巴張得大大的,喉嚨像是被掐住,全身僵直,穴肉猛烈痙攣,一波一波地擠壓我的雞巴。陰道深處湧出一股熱流,澆在龜頭上。
我繼續抽插,沒有停。她痙攣還沒結束,我就繼續撞,把高潮拖得更長更猛。她的身體癱在流理檯上,腿軟得站不住,全靠我抓著她的腰才沒滑下去。
「不行、不行——太、啊——」
她話還沒說完,第二次高潮又來了——比第一次更猛,穴肉抽搐的幅度更大,她整個人弓起來又癱下去,眼淚從眼角滑出來,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大理石檯面上。
我拔出來。
雞巴離開穴口的時惺扯出一大灘淫水,滴在她腳邊的磁磚上。她失去支撐,整個人往下滑,跪坐在流理檯邊,背靠著櫥櫃門,大口大口喘氣。頭髮凌亂地黏在臉上,背心被扯到鎖骨,奶子上全是手指捏出來的紅印,下半身赤裸,大腿內側濕成一片,陰戶還是張開的,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回味剛才被撐滿的感覺。
我伸手把她拉起來。
她站不穩,整個人掛在我身上,臉貼著我的胸口,呼吸又急又燙。我把她摟進懷裡,手從她後腰往下滑,摸到她臀肉上那道被流理檯壓出來的紅痕,輕輕揉著。
「你他媽的……真的會被你弄死。」她說,聲音啞得不像話,還帶著哭腔。
我低頭吻她的額頭。
「你剛才幫我口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這一段。」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