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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後錯愛

3 · 偷嚐禁果

三天後,二哥臨時出差。

他把行李箱拖出家門的那一刻,我站在自己房間的窗邊,看著他的車駛出巷口,引擎聲漸漸消失在街道的雜音裡。我沒有動,只是聽著客廳傳來的動靜——拖鞋踩在磁磚上的細碎聲響,冰箱門開關的悶響,然後是電視被打開的嗡嗡聲。

海雯在家。

我把手插進褲袋,走出房間。

她坐在沙發上,整個人縮在角落,膝蓋屈起來貼著胸口,手裡捧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細肩帶小背心,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膚一覽無遺。下身是棉質的灰色短褲,褲管寬鬆得幾乎遮不住什麼,兩條又直又長的腿交疊著擱在茶几上,腳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看見我走出來,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叉子停在半空中,一塊芒果懸在那裡,汁水滴下來落在盤子邊緣。

「看什麼?」我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走到廚房給自己倒水。

「沒、沒有。」她的聲音有點緊,像喉嚨被什麼東西掐住了。

我倒好水,端著杯子走回客廳,在她旁邊坐下來。不是隔著一個位置的距離,是直接坐在她身側,大腿幾乎貼上她的。她整個人往扶手那邊縮了縮,但沙發就這麼大,她能縮到哪裡去?

電視裡播著重播的綜藝節目,主持人笑得很誇張,罐頭笑聲一陣一陣地炸開。我盯著螢幕,餘光卻鎖在她身上。她的呼吸很淺,胸口起伏的頻率比平常快,手指捏著叉子,指尖泛白。

「水果不吃要爛了。」我說。

「喔。」她應了一聲,把芒果塞進嘴裡,嚼得很慢,像在拖延時間。

我把手裡的水杯放在茶几上,轉頭看她。她的側臉線條很漂亮,下頷到頸子的弧度柔軟,耳後有一小綹碎髮貼在皮膚上,隨著吞嚥的動作微微顫動。她感受到我的視線,咀嚼的動作停了一瞬,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吃。

「海雯。」

她僵住了。同樣的叫法,三天前在廚房裡用過,那時候她差點把碗摔了。

「幹嘛?」她沒看我,聲音壓得很低。

「轉過來。」

「……不要。」

「轉過來。」

這次我加了力道,聲音不大,但語氣不容拒絕。她深吸一口氣,把叉子放下,盤子擱到茶几上,然後——慢慢地、像在跟自己的身體打架一樣——轉過頭來。

她的眼睛對上我的。

那一刻,空氣像是被抽空了。

她的眼裡有水光,不是淚,是某種壓抑太久、終於潰堤的東西。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我看見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吞嚥的動作很用力。

我伸手,手掌貼上她的後腰。

她倒抽一口氣,身體猛地繃緊,但沒有躲開。我的掌心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背心,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和底下肌肉的震顫。她的腰很細,我的手幾乎能握住半邊,指腹稍微用力,陷進柔軟的弧度裡。

「你——」她的聲音在發抖。

我沒讓她說完。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撈過來,她的身體撞上我的胸膛,柔軟的胸脯壓在我身上,隔著兩層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團軟肉的形狀。她驚呼一聲,手掌抵住我的肩膀,做出推拒的姿勢,但力道輕得像在摸。

「不可以——」

她的話被我堵在嘴裡。

我吻上去的時候,她的嘴唇是冰涼的,帶著芒果的甜味。不是蜻蜓點水的吻,是直接撬開她的牙關,舌尖探進去,捲住她的舌頭。她發出一聲悶哼,手掌從推變成抓,手指揪住我肩膀的布料,揪得死緊。

然後,她開始回應我。

她的舌頭怯生生地纏上來,笨拙地學著我的節奏,呼吸變得又急又亂,溫熱的鼻息噴在我臉上。我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長髮裡,把她壓得更緊,吻得更深。

「嗯……唔……」

她喉嚨裡溢出來的聲音又軟又濕,像貓叫。

我放開她的嘴唇,沿著她的下頷一路往下吻。她的頭往後仰,脖子拉出一條繃緊的弧線,喉嚨下方那塊凹陷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滾動。我用舌尖舔過那裡,她整個人彈了一下。

「等、等一下——」她的聲音是碎的。

我沒等。嘴唇貼上她的鎖骨,舌尖沿著骨頭的形狀來回描摹,她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密的疙瘩,鎖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劇烈。我空出一隻手,捏住她細肩帶的一端,往下拉。

白色的棉布滑下來,露出裡面淡粉色的蕾絲胸罩。33C的軟肉被罩杯託著,擠出一道淺淺的溝,隨著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晃。我用拇指勾住罩杯上緣,往下扯,乳尖彈出來,粉色的乳暈在冷氣房的空氣裡迅速收縮,乳頭硬成一小粒。

「不要看——」她伸手想遮,被我抓住手腕按在沙發靠背上。

「不要遮。」我的聲音啞了。「很漂亮。」

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睛閉得死緊,睫毛一直在抖。我低下頭,張嘴含住那粒硬挺的乳尖,舌尖頂上去,繞著它打轉。

「啊——!」

她叫出來,腰往上彈,另一隻自由的手揪住我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壓緊。我用力吸吮,舌尖快速撥弄那粒敏感的肉粒,同時用牙齒輕輕叼住,往外拉扯。

「啊、啊……不要、不要這樣——」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手指把我頭髮揪得更緊,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貼著我的胯下磨蹭。我感覺到自己褲襠裡硬得發痛,雞巴頂著布料,被她蹭得青筋直跳。

我放開她的乳尖,嘴唇順著她的身體往下移。舌尖滑過肋骨,在肚臍周圍畫圈,然後繼續往下,吻過她平坦的小腹。她的腹肌在薄薄的皮膚下抽搐,肚臍下方那條淺淺的細毛延伸到短褲的褲腰裡。

我勾住她的褲腰。

「可以嗎?」我抬頭看她。

她睜開眼,眼底全是水霧,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她看著我,看了三秒,然後別開臉,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都已經做到這裡了還問。」

我把她的短褲連同內褲一起扯下來。

她倒抽一口涼氣,雙腿本能地夾緊,但已經來不及了。我看見她腿間那片稀疏的毛髮,還有藏在下面的、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嫩穴。透明的汁液沾在大腿內側,在客廳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濕成這樣。」我說,手指摸上去,沾了一手的滑膩。

「閉、閉嘴——」她用手臂遮住眼睛,聲音悶悶的。

我掰開她的雙腿,俯下身,舌頭直接舔上去。

「嗯——!」她整個上半身彈起來,手從臉上移開,死命抓住沙發扶手。我用舌尖撥開那兩片充血的陰唇,找到藏在裡面的陰蒂,捲住它用力吸。

「啊、啊、不要、那裡、不要——」她的聲音被撞成碎片,腰瘋狂地扭動,大腿夾住我的頭,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壓緊。我用雙手扣住她的大腿根部,把她固定在沙發上,舌頭快速來回舔弄那粒腫脹的肉核,同時把一根手指插進她濕淋淋的穴口。

緊。

濕滑的內壁緊緊裹住我的手指,一吸一吸地收縮。我轉動手腕,用指腹刮過她穴裡那塊微粗的肉壁。

「啊——!」她尖叫出來,膝蓋猛地夾緊,腳趾蜷起來,小腿肚繃出緊繃的弧度。「那裡、那裡——不要、停、不要停——」

我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時用舌尖死命舔她的陰蒂。她整個人在沙發上扭得像條蛇,嘴裡發出來的聲音已經不成字句,全是破碎的單音節,混著急促的喘息和哭腔。

「啊……啊……要、要去了——」

她的內壁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我的手指上,沿著指縫流出來,滴在沙發的布面上。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拱起來,然後癱軟下去,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

我直起身,解開褲頭,拉下拉鍊。雞巴彈出來,硬得發紫,龜頭脹成深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

她睜開眼,看見我的東西,瞳孔縮了一下。

「等一下、這個、太——」

我握住雞巴根部,用龜頭頂開她還在收縮的穴口。她濕得很徹底,前端一下子就滑進去了,滾燙的內壁立刻纏上來,緊緊吸住。

「嗯……!」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

我沒急著插到底。扶著她的腰,慢慢推進,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緊窄的穴。她裡面又熱又滑,嫩肉緊緊裹住莖身,每一道皺褶都在蠕動,像無數張小嘴在吸。

「啊……好、好脹……」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膚裡。

我一口氣頂到底。

「嗯啊——!」她弓起腰,穴口猛地收緊,夾得我差點直接射出來。龜頭撞上最深處那團軟肉,我感覺到子宮口的形狀,微微凹陷的弧度緊緊吸住我的前端。

我開始動。

先是緩慢的、深入的抽插,整根拔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一口氣頂到最深。每一下都撞上子宮口,每一下都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她的穴隨著我的動作被翻出來又帶進去,粉色的嫩肉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濕亮濕亮的。

「啊、啊、啊、啊——」她的叫聲跟著我抽插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被撞出來。

我加快速度。腰胯用力往前頂,雞巴在她穴裡快速進出,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啪啪啪的清脆聲響,混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她整個人被我撞得往沙發上滑,手胡亂抓著扶手和靠墊,指甲刮過布料發出沙沙的聲音。

「慢、慢一點——啊、啊——太快了、不行——」

她嘴上這麼說,雙腿卻纏上我的腰,腳踝在我後腰交叉,把我往她的方向壓。她的穴也背叛她,越夾越緊,越吸越用力,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一樣。

我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舌頭舔過耳後那塊敏感的皮膚。她在顫抖,全身都在顫抖,連穴裡都在顫抖。

「妳夾得好緊。」我貼著她耳朵說,聲音低得發啞。「比那天晚上還緊。」

她聽到「那天晚上」四個字,全身狠狠震了一下,穴口驟然收縮,夾得我倒吸一口涼氣。她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眼神卻迷濛得快要滴出水。

「不要、提——啊——!」

我用力頂了一下,打斷她的話。然後抓住她的腰,把她從沙發上撈起來,翻了個身。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我擺成跪趴的姿勢,膝蓋陷進沙發墊裡,上半身趴在扶手上,屁股高高翹起。

「這、這個姿勢——」她驚慌地回頭看我。

我扶著她的臀瓣,從後面插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比剛才更深,龜頭直接頂上子宮口的正中央,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抖音的呻吟。

「啊——好深、太深了——」

我扣住她的胯骨,腰往前猛頂。她纖細的腰身凹下去,臀部翹起來,脊椎骨的線條在背心底下浮現,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一樣開合。我的手指陷進她臀肉的軟肉裡,每一下撞擊都讓那兩團白嫩的軟肉盪出波浪。

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又急又響,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叫聲。

「啊、啊、不行、又要、又要去了——」

她的內壁開始劇烈痙攣,從深處往外絞,一縮一縮地擠壓我的莖身。我咬緊牙關,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在最深的地方。

「射、射在裡面——」她突然說出這句話,聲音是啞的,帶著哭腔,像是被操到理智斷線之後的本能反應。

「什麼?」我俯下身,貼著她汗濕的後背。

「射在裡面、給我——」她回頭看我,眼裡全是水,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臉頰潮紅,表情是介於哀求跟命令之間的某種東西。

我扣緊她的腰,最後幾下深頂,然後抵在最深處,射了。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的穴裡,澆在子宮口上。她仰著脖子,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抖音的呻吟,身體隨著射精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抽搐。我感覺到她穴裡也跟著一起收縮,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混著我的精液,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

我慢慢拔出來。軟掉的雞巴從她穴口滑出的時候,帶出一大灘濁白的液體,滴滴答答地落在沙發的布面上。她的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紅腫的陰唇上沾滿了白濁的混合液,整片腿間狼藉一片。

她癱在沙發上,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呼吸又急又淺。我把她撈起來,讓她靠在我懷裡,她的臉貼著我的胸口,睫毛掃過我的皮膚,癢癢的。

客廳裡很安靜。電視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關掉了,只剩下冷氣機運轉的低頻嗡鳴。窗外開始下雨,雨點打在遮雨棚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我伸手撫摸她的頭髮,手指穿過汗濕的髮絲,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體也不再發抖了,整個人像隻睏倦的貓一樣縮在我懷裡。

然後她開口了。

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被雨聲蓋過,但我聽得很清楚。

「你比你哥厲害多了。」她說,語氣裡帶著某種複雜的東西——是嘲諷,是無奈,是認命,也是終於說出口的解脫。「他每次都……不到五分鐘就結束了。我從來不知道做這種事可以……可以這樣。」

她說完,把臉埋進我的頸窩,不說話了。

我繼續摸她的頭髮,手指穿過髮梢,繞著髮尾打圈。雨越下越大,窗外的街燈光透過雨幕,在客廳的地板上投下模糊的橘色光影。

她靠在我肩上,呼吸漸漸變得均勻。

我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珠。嘴唇微微張開,臉頰上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像一層薄薄的胭脂。

沙發上的汙漬還沒清,空氣裡全是性愛後的腥甜味。

我沒動,也沒說話,只是繼續撫摸她的頭髮,聽著雨聲,感覺著她貼在我身上的體溫。

懷裡的人動了一下,往我懷裡鑽得更深,手掌無意識地貼上我的胸口,掌心貼著心跳的位置。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悶在我胸口,帶著濃濃的鼻音。

「我們這樣……是不是很糟糕。」

不是問句。是陳述。

我沒回答。手指停在她後腦勺,輕輕按了一下。

她嘆了口氣,那口氣吹在我鎖骨上,溫溫的,癢癢的。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眶還紅紅的,但眼神已經不是剛才那種迷濛的樣子了。是清醒的,是複雜的,是裝滿了太多東西、隨時會溢出來的那種眼神。

「如果二哥知道——」

「他不會知道。」我打斷她。

她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把臉重新埋回我的頸窩。我感覺到她的嘴唇貼著我的皮膚,沒有吻,只是貼著,氣息一下一下地噴在鎖骨上方那塊敏感的地方。

「你怎麼確定。」她說。

我沒回答這個問題。手掌順著她的後腦勺往下滑,滑過後頸,滑過脊椎骨的線條,停在肩胛骨中間的位置,輕輕摩挲。

「後悔嗎?」我問。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了。

然後她搖了搖頭,動作很小,頭髮蹭過我的下巴。

「就是因為不後悔,才糟糕。」她說。

雨停了。

窗外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冷氣機的低鳴,還有她貼在我胸口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