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隻手拉住褲鏈向下拉，金屬齒一粒一粒分開嘅聲音喺按摩房入面好清楚。佢抬起頭望住陳家豪，眼尾濕濕哋，嘴唇紅到好似俾人咬過咁。
「除咗佢。」佢把聲沙沙哋，唔係請求，係要求。
陳家豪冇出聲，兩隻手扣住褲頭，連埋內褲一齊褪到膝頭，再踢落地。佢下身挺出嚟，龜頭脹到深紅色，血管浮起，成支向上翹。May望住嗰度，瞳孔放大咗一瞬，然後佢伸脷抿咗下嘴唇。
「過嚟。」陳家豪捉住佢手臂，將佢由趴喺床邊拉起身，反轉佢個身壓落按摩床上面。May趴喺床，深紫色比堅尼綁帶仲掛喺頸同腰側，佢手指一拉，背後嗰條帶甩開，兩粒綁帶嘅扣一齊鬆咗，成件比堅尼跌落床單。
May成個背脊露出嚟，肩胛骨中間有粒細痣，腰窩凹陷，條腰好幼，臀部漲卜卜咁翹起。陳家豪一手按住佢後頸，另一隻手扯開自己件 polo 衫，衫領勾到眼罩邊緣，佢順手推返正。
「趴好。」佢命令。
May聽話咁趴低，雙臂交疊墊住下巴，臀部自然翹高。陳家豪分開佢雙腿，膝頭頂入佢兩腿之間，右手由佢腰側向前伸，成個手掌包住佢左邊乳房，用力一揸。
「啊！」May叫咗出聲，背脊弓起。
陳家豪手指陷入乳肉，掌心壓住乳頭打圈，拇指同食指夾住乳尖向外拉。May成個身震咗一下，臀部向後頂，撞正佢小腹下面嗰支。
「想要？」陳家豪喺佢耳邊講，聲線壓到好低。「想要就自己講。」
「我⋯⋯」May喘住氣，額頭貼住手背。「我唔知⋯⋯」
「唔知？」陳家豪放開佢乳房，手指沿住佢背脊中線向下掃，經過腰窩，落去臀部，拇指按落臀縫頂端嘅穴位，用力壓落去。「呢度，想唔想？」
May成個下身向前縮，但佢捉住佢髖骨拉返轉頭。佢手指繼續向下，經過肛門外圍嘅皺褶，輕輕一按，然後再向下，食指同中指分開，準確噉壓落陰唇兩側嘅會陰穴。
「嗯⋯⋯」May咬住嘴唇，聲音由鼻腔漏出嚟。
佢手指感覺到濕氣。May條底褲一早喺比堅尼入面濕透，而家冇咗阻隔，愛液沿住大脾內側流落嚟，滴喺床單上面，深色咗一撻。
「濕成咁。」陳家豪抽返手指，喺佢臀肉上面抹咗兩下。「頭先仲話我按得太入？」
May塊面紅到耳仔，佢擰轉頭望住陳家豪，眼神又羞又急。「你唔好講⋯⋯」
「唔好講咩？」陳家豪一手捉住佢下巴，迫佢抬起頭。「你上嚟呢度做療程，我幫你按穴位，你濕曬，咁即係穴位通咗。你要多謝我添，係咪？」
May嘴唇顫咗一下，眼神由羞怯慢慢變成某種放縱嘅嘢。佢對眼半闔，嘴角向上勾起。「係⋯⋯多謝師傅。」
陳家豪放開佢下巴，雙手捉住佢髖骨兩側，將佢臀部抬高，龜頭對準陰唇之間嘅裂縫，由下向上磨咗兩下。May條腰向下一沉，陰道口含住龜頭前端，熱到似火燒。
佢挺腰向入頂。
「啊——！」May成個上身彈起，雙手抓實床單邊緣，指節發白。
陳家豪唔理佢叫，一口氣頂到最入。May陰道入面又熱又窄，內壁嘅皺褶緊緊咬住佢莖身，抽返出嚟嗰陣帶出一層透明嘅液體，沿住佢春袋滴落嚟。佢再向入頂，May成個身向前衝咗半寸，床腳刮過地板發出「吱」一聲。
「慢、慢啲⋯⋯」May把聲俾撞到斷開，每頂一下就漏一個字出嚟。「你、太、大⋯⋯」
「大先好。」陳家豪捉住佢腰側，拇指陷入腰窩，抽插速度加快，每下都頂到最入面嗰圈嫩肉。佢低頭望住自己支嘢喺May陰道口出出入入，陰唇俾莖身翻出再塞返入去，發出「噗滋噗滋」嘅水聲。
May冇再講嘢，佢咬住自己手背，聲音由指縫漏出嚟，「嗯、嗯、嗯」咁跟住抽插節奏。檸檬草油嘅味充滿成間房，同汗味、體液嘅腥甜味撈埋一齊，空氣熱到好似蒸籠。
「轉過身。」陳家豪抽出嚟，將May反轉面向自己。
May成身軟曬，俾佢翻嚟翻去都唔反抗。佢雙腿俾人分開擱喺床沿，陳家豪企喺床邊，抬高佢左腳踝，腳板貼住自己膊頭，然後再入。呢個角度入得更加深，May陰道入面痙攣咗一下，成個人弓起，喉嚨發出一聲好長嘅「啊——」。
陳家豪一邊抽插一邊低頭含住佢右邊乳頭。
「呀！」May十指插入佢頭髮，箍得好實。
佢用脷尖挑撥乳尖，再成個乳暈啜入口腔，用力吸。May叫到把聲拆咗，雙腿夾實佢條腰，臀部向上頂，主動迎合抽插嘅節奏。陳家豪吸完右邊轉去左邊，手掌仲包住右邊乳房用力搓，手指陷入乳肉搓到出紅印。
「師傅、師傅——」May叫到聲都震，陰道開始有節奏噉收縮。「我、我——」
「未得住。」陳家豪將佢抱起，自己坐上按摩床，背脊挨住床頭，將May放上自己大脾。佢雙腿分開跨坐，面對面，陳家豪捉住佢臀部兩側向下一壓，成支重新插入去。
May騎喺佢身上，額頭貼住佢額頭，呼吸噴喺佢臉上，熱辣辣。佢開始自己鬱，臀部前後搖晃，每一下都磨到陰蒂，佢咬住下唇，眼半闔，塊面紅到好似飲醉咗。床褥彈簧「吱嘎吱嘎」跟住佢動作響，兩個人嘅汗撈埋一齊，沿住陳家豪心口向下流。
「攰⋯⋯」May喘住氣，動作慢落嚟。「冇力⋯⋯」
「咁快冇力？」陳家豪雙手捉實佢臀部，手指陷入臀肉，由下向上用力頂。「頭先邊個主動除我條褲？」
「你——啊！」May俾佢頂到講唔到嘢。
陳家豪加速向上頂，每下都撞正子宮口，May成個身向後仰，雙手向後撐住佢膝頭，乳房跟住抽插節奏上下晃動。佢叫聲越嚟越大，陳家豪伸手撳住按摩床側邊條毛巾，塞入佢嘴。
「咬住。隔籬聽到。」
May咬住毛巾，叫聲變成悶音，但身體反應更加劇烈。佢陰道開始規律噉收縮，由深處擠壓到入口，成條陰道好似含住佢支嘢係噉吸。佢對眼向上反，眼白露出嚟，十指抓實陳家豪膊頭抓到出紅痕。
陳家豪感覺到佢高潮，自己都就快到。佢抽出嚟，捉住自己支嘢對住May個肚，手掌快速上下捋動。
「射、射俾你⋯⋯」
佢低吼一聲，精液射出嚟，第一下射正May肚臍對上嘅位置，第二下射到去乳房下緣，第三下沿住肚腩流落陰毛。精液又濃又多，白色一灘灘喺佢皮膚上面慢慢向下流。
May攤喺床上，毛巾由嘴跌出嚟，佢大口大口喘氣，汗水沿住鎖骨彎嗰粒細痣向下流。佢低頭望住自己個肚上面嗰灘液體，然後舉起右手，用食指指尖抹咗一下，舉到眼前望。
佢望住指尖上面嗰抹白色，再望住陳家豪。佢嘴角慢慢勾起，然後佢做咗一個陳家豪估唔到嘅動作。
佢張開嘴，將指尖放入口，輕輕一啜。
「檸檬草味。」May細聲講，對眼望實陳家豪，眼神同頭先完全唔同，帶住某種放肆嘅光。「同你啲嘢撈埋一齊，味道⋯⋯幾特別。」
陳家豪隔住眼罩望住佢，心口仲喘緊，但嘴角唔自覺向上扯。
May抹咗下嘴，然後用手肘撐起上半身，視線由佢心口落去下身，再慢慢向上移返去佢塊面。佢伸出手，指尖喺半空停低，冇再靠近眼罩。
「我下星期同一時間，可以再嚟嗎？」佢問。
陳家豪望住佢，May塊面仲係紅，嘴唇腫咗，鎖骨嗰粒痣俾汗浸到亮晶晶。佢個樣唔同咗，之前係嚟做療程嘅客人，而家係啱啱俾人操完嘅女人，眼神有種坦白嘅慾望，唔再遮遮掩掩。
「可以。」陳家豪答。「但下次，你可能要除埋條底褲先開始。」
May笑咗出聲，係嗰種好輕好短嘅笑，然後佢伸手去床尾執返件紫色比堅尼。
「咁我到時睇下心情啦。」佢講，語氣變返輕鬆，但對眼仲係望實佢，瞳孔入面仲有未熄嘅火。「你唔會預我先係咪？」
陳家豪冇答，佢企起身，彎腰執返條牛仔褲。佢背住May著返褲，聽到身後有綁帶拉緊嘅聲音，同埋May輕輕哼緊歌。檸檬草油仲未冚蓋，成間房都係佢陣味。
窗外中環嘅夜晚燈光由窗簾縫隙滲入嚟，照喺按摩床上面嗰撻濕印度。陳家豪扣好褲扣好褲鈕，擰轉頭望住May。
May已經著返好件比堅尼，但綁帶歪歪斜斜，乳房半邊露咗出嚟佢都冇理。佢坐喺床邊，雙腿吊住，赤腳踩住地板，腳趾甲搽咗淡粉色指甲油。
「師傅。」佢抬起頭望住佢。「你叫咩名？」
陳家豪沉默咗兩秒。「叫我師傅就得。」
May望住佢塊俾眼罩遮咗一半嘅臉，冇追問。佢企起身，拎起放喺矮櫃上面個手袋，打開，拎出銀包。
「今次⋯⋯」佢停咗一下。「係咪照收療程費？」
「照收。」陳家豪行去前臺，打開收銀機。「一千二百蚊。」
May數咗千二蚊紙，放喺櫃面，手指掂住張銀紙推過去，指尖掂到佢手背，停咗一秒。
「下星期見。」佢講，然後轉身向門口行。
佢行到門口，擰轉頭望咗陳家豪一眼，眼神有嘢想講，但最後只係笑咗一下。大門打開再閂埋，門鐘「叮噹」一聲響，然後成間按摩店靜返落嚟。
陳家豪企喺前臺，低頭望住櫃面嗰一千二百蚊。檸檬草油嘅味由按摩房飄出嚟，同空氣入面殘留嗰陣體液嘅腥甜味撈埋一齊，變成某種佢形容唔到嘅味道。
佢除低眼罩，放喺櫃面，然後用兩隻手抹咗下面。手掌上面仲有May身上嘅油同汗味。
佢望住按摩房打開嗰道門，望住房入面亂曬嘅床單同跌喺地上嗰條毛巾，嘴角慢慢向上扯。
第一單生意嘅客人，變咗第一個喺呢張床上俾張床上俾佢操嘅女人。
佢拎起電話，睇咗下時間。夜晚八點半。佢打開同家欣嘅WhatsApp對話框，手指停咗喺咗喺螢幕上面，諗起佢對黑絲腳同嗰句「我下星期再嚟」。
佢冇打字，鎖屏，放返電話落褲袋。
聽日，仲要清潔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