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豪企咗喺按摩床前好一陣，先吐咗啖氣。
佢除低即棄手套，丟入垃圾桶，然後坐喺床邊。床墊上仲有個凹痕，係家欣個身印。佢望住個凹痕，隔咗陣先伸手去按一按，然後企起身，將床墊成塊反轉。
清潔用咗大半個鐘。前枱上面疊問卷淨返九十五張，佢用手指掂咗一掂。跟住去浴室沖過涼，換返條乾淨牛仔褲，鎖好大門。落樓時手機震，係家怡問今晚返唔返屋企食飯，佢覆咗個「返」字。
巴士上，佢靠住窗，手掌仲有少少麻。唔係攰，係家欣腳趾蹭過佢牛仔褲邊嗰種觸感，仲留喺掌心肌膚上面，好似未洗完嘅油咁，點捽都唔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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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佢返店開咗半日，做咗兩個熟客。一個係上星期嚟過嘅OL，話條腰冇咁冤；另一個係朋友介紹嚟嘅師奶，按完膊頭話想約下星期。兩點幾佢出去食咗碗雲吞麵，返嚟對住手機睇預約簿，May寫住夜晚七點。
五點幾佢開咗店入面啲燈，較返暗，換過床墊套，擺咗檸檬草油喺床邊矮櫃。六點半佢坐喺前臺，戴上眼罩，較返把聲。
七點正，大門推開，高踭鞋聲入嚟。
May今日著咗件米白色連身裙，手上拎住個細皮袋，頭髮紥起，露出條頸同鎖骨彎嗰粒小痣。佢入嚟嗰陣有啲喘，好似趕住嚟咁。
「師傅，唔好意思，遲咗少少。」May放低手袋，自己行去接待區梳化坐低。「先生今日晏咗返，要等佢返到先出得門口。」
「唔緊要。」陳家豪閂好大門，鎖返。「而家都係啱啱好。」
「我尋日照鏡，覺得個肚仔好似又鬆咗少少，唔知係咪呢幾日食多咗。」May低頭望住自己腰，隔住條裙都摸咗一摸。「上次明明好實㗎。」
「產後嗰啲鬆弛，要定期做先保得住。」陳家豪企喺前臺旁邊，聲線壓得低沉平穩。「一次兩次頂到一陣，但肌肉有記憶，你唔keep住做，會縮返轉頭。」
May抬起頭望住佢，眼神有啲擔心。「咁即係要長期做？」
「睇你想唔想keep。」佢答。「你想keep，我就同你做密啲。」
May諗咗一陣，點一點頭。「咁今晚做耐啲得唔得？我同先生講咗會夜少少返。」
「得。」陳家豪轉身行入按摩房。「你換衫先，沖個涼，今日同你做全身。」
May入咗浴室，水聲響咗陣。陳家豪企喺按摩床邊，將毛巾鋪好，矮櫃上檸檬草油已經扭開咗蓋。佢望住浴室門下面嗰道光，聽到水聲停咗，然後門推開。
May出嚟嗰陣身上著住深紫色比堅尼，上圍用綁帶掛喺頸後，下身係條低腰三角褲。佢對腳踩住即棄拖鞋，行過嚟嗰陣，臀部兩邊波浪咁輕輕彈動。佢企喺床邊，雙手交疊放喺小腹前，有少少怕醜咁對佢笑咗一笑。
「趴上床先。」陳家豪話。
May趴上按摩床，將面枕喺手臂上面。陳家豪倒油落掌心，搓到微溫先壓落佢背脊。佢雙手由肩胛向外推，拇指沿脊柱兩側逐節按落去，每按一下，May背脊就向床墊沉低少少。佢一路向下，按到腰眼位置嗰陣，May輕輕吐咗啖氣出嚟，膊頭放軟咗。
佢按完背，雙手移到臀部。May個臀豐滿，比堅尼三角褲邊緣陷入肉度，形成一條淺淺嘅凹線。佢用掌根壓落臀大肌，向外打圈推，拇指不時按喺環跳穴上面，力道逐下加深。May大腿內側開始輕輕夾埋，然後又放開。
「今日我會按深入少少。」陳家豪話。
「嗯。」May應咗一聲，聲音有啲悶。
「你轉過去，趴低，膝頭跪上床，將屁股抬高。」佢講。「好似小狗咁樣。」
May抬起頭望咗佢一望，眼神閃過一絲猶豫，但冇出聲。佢慢慢轉過身，手肘撐住床墊，膝頭屈起，然後慢慢將臀部抬高。個姿勢令她條腰向下彎，臀部向上翹起，深紫色三角褲緊緊包住整個屁股，布料因為動作拉扯而微微陷入臀縫中間。
陳家豪企喺佢身後，低頭望住呢個畫面，喉嚨有啲乾。佢倒多啲油落手，先由大髀後側開始，一路推上臀部。佢兩隻手掌包住May兩邊臀瓣，用力向外推開，然後再向中間擠壓。推咗幾下之後，佢拇指沿住臀縫向下掃，掃到三角褲邊緣，指尖不經意咁觸到一處更柔軟嘅地方。
May成個身震咗一嚇。佢將臉埋喺手臂度，冇出聲，但臀部不自覺翹得更高。
陳家豪繼續推，手指由臀縫向下滑，指尖掠過屁眼位置，隔住薄薄嘅泳褲布料，感覺嗰度微微收縮咗一下。佢冇停低，繼續向下掃，掃到私處邊緣嗰陣，May終於發出咗一聲好輕嘅「嗯」。
佢退返開少少，轉去按腰。May側腰因為趴跪姿勢而拉長，佢雙手由肋骨兩側向下推，推到髖骨，再向內按壓腹部。May對胸因為趴低而垂向床墊，三十八G嘅乳房喺綁帶比堅尼入面晃動，乳肉由側邊擠出嚟。佢手沿住肋骨向前滑，手掌邊緣不時擦過乳側，May呼吸越嚟越重。
「你最近有冇自己鬱多啲？」陳家豪問佢。
「冇呀⋯⋯」May聲音有啲抖。「湊住個仔已經夠攰，晚晚佢一喊就要起身，邊有時間。」
「咁仲更加要定期嚟。」佢講，手繼續喺佢腹部打圈。「你唔keep，個肚會越嚟越鬆。」
May冇答佢，只係趴喺床上，臀部微微左右搖擺，好似有啲唔舒服。陳家豪望住佢個姿勢，手由腹部慢慢向上移，指腹壓喺佢肋骨下方，然後再向上。
「抬高手，撐住床頭。」佢話。
May照做，手臂向前伸直，上半身壓低，對胸完全垂咗落嚟，綁帶比堅尼因為姿勢改變而扯緊，乳溝位置現出深長一條線。陳家豪企喺佢側邊，一隻手按住佢腰，另一隻手由腋下向前推，指腹壓落乳房外側，沿胸大肌邊緣向中間推。
「呢度啲穴位要按深啲先有效。」佢低聲講。
佢手掌包住May右邊乳房外側，拇指壓落去，感覺到成團乳肉沈甸甸喺掌心入面，柔軟但結實。佢由外向內推，推到綁帶邊緣嗰陣，指尖掂到乳頭位置，隔住比堅尼布料都感覺到嗰粒凸起已經硬咗。
May突然捉住佢手腕。
「師傅⋯⋯」佢抬起頭，塊面紅到耳根，眼神有啲迷濛，嘴唇微微張開。「呢度⋯⋯會唔會按得太入⋯⋯」
陳家豪望住佢，手冇縮開。「你嚟得呢度，就係想我幫你改善。」佢聲線壓得好低。「乳房下垂要按到乳腺周圍嘅穴位先有用，你怕嘅話，我停。」
May望住佢塊面，眼罩遮住半張臉，淨係見到佢鼻同嘴。佢嘴唇抿咗一抿，喉嚨吞咗啖口水，握佢手腕嗰隻手慢慢放開。
「唔好停。」佢細聲講。
陳家豪繼續推。佢拇指沿乳房外側壓落去，由胸大肌推到乳根，再由乳根向上推到鎖骨。May成個身開始軟，趴喺床上，呼吸越嚟越急促，臀部不自覺前後搖晃。佢哋之間距離好近，陳家豪企喺佢身後，小腹差唔多貼住佢臀部，下身嗰度已經開始有反應。
佢按完右邊，轉去按左邊。呢次佢放膽咗，手掌成個包住左乳，手指陷入乳肉，由外向內用力推壓。May發出咗一聲輕叫，成個身弓起，然後跌返落床。
「師傅⋯⋯」佢喘住氣叫佢，把聲唔同咗，帶住一種佢之前未聽過嘅沙啞。
佢未應，May忽然轉過身，仲趴喺床上但面向佢。佢個樣同頭先完全唔同，眼睛半闔，嘴唇紅紅地嘟起，成塊面都係潮紅。佢望住陳家豪，視線由眼罩落去佢個嘴，再落到佢心口，然後慢慢向下移。
佢伸出手，手掌按落陳家豪牛仔褲前面。
陳家豪成個身僵咗。May手掌壓喺佢繃起嗰度，手指慢慢彎曲，隔住牛仔褲摸到個形狀。佢抬起頭望住陳家豪，眼神有啲濕潤，嘴唇微微分開。
「你都有反應。」May細聲講，語氣唔係質問，而係陳述。
佢冇縮手，反而輕輕咁按住，手指由頂端向下掃咗一下。
陳家豪企喺原地，冇推開佢，亦都冇阻止。按摩房好靜，淨係聽到May越嚟越重嘅呼吸聲，同埋矮櫃上檸檬草油仲開住蓋，空氣入面全係佢陣味。
May另外一隻手伸上嚟，捉住佢衫領，將佢拉近。
「師傅⋯⋯」佢喘住氣，嘴唇差唔多貼到佢下巴。「我想⋯⋯」
佢冇講完，但唔需要講完。佢手指解開咗陳家豪牛仔褲粒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