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欣躺返低之後，房入面又靜返落嚟，得番冷氣機送風嘅低鳴同按摩床皮面俾人壓住嘅細聲。陳家豪將佢右腳慢慢託起，手指扣住腳跟，另一隻手沿住腳弓向下壓，將整條腿拉直。黑絲襪喺佢掌下繃得好緊，由腳背一直扯到小腿，絲襪織紋都俾佢睇得一清二楚。家欣條裙因為隻腳被抬高，裙擺向大髀方向縮咗上去，嗰截白蕾絲內褲又再露多兩寸，蕾絲邊貼住大髀內側，白到同黑絲形成好強嘅對比。
佢冇避。
隔住眼罩，陳家豪望住嗰度望咗好幾秒，先將佢腳踝慢慢向外打圈，一圈，再一圈。家欣抽咗口涼氣，腳趾不自覺向內蜷，但又俾佢用手指逐一拉返直。佢再將另一隻腳用前臂壓住膝頭下方，固定喺床墊上。黑絲襪喺佢手臂壓落去嗰下，有種好滑、好涼嘅觸感，佢條牛仔褲下面脹得發痛。
「你成日著高踭鞋，腳筋實曬。」他把聲壓到好低，好似另一個男人。「淨係按一次唔夠，你想要好，就要俾時間。」
家欣半擘開眼望住佢，嘴唇微微分開。她個樣仲係平時嗰種冷冷淡淡嘅表情，但面頰兩團紅完全出賣佢。佢望住呢個女人，呢個著住深藍套裝、朝早仲企喺屋企玄關同家怡講條裙會唔會太短嘅女人，而家就咁瞓喺自己面前，任佢託高隻腳，裙底對住佢。
「你係咪個個客都咁講？」家欣問，聲線有返少少力，似平時嗰個陳家欣。
「有需要先會咁講。」
「即係我對腳好差。」
「差唔差，你心裡有數。」他將佢腳踝再向內扭少少，手指壓住照海穴，突然加力。家欣成個人彈起半寸，短裙又向上縮，佢條腰離開床墊嗰下，白蕾絲成個輪廓都現曬出嚟。她一手掹住床邊，另一隻手差啲拍落佢手背。
「喂呀——」
佢一手扣住家欣揮落嚟嘅手腕，令佢鬱唔到，另一隻手仲託住佢腳，拇指喺腳踝內側來回推。家欣手腕俾佢捏住，人半撐起，胸脯因為瞓低而向兩邊微微晃，外套襟口開咗粒鈕。佢隻手掌好大，幾乎成個包住佢手腕，虎口貼住佢腕骨，佢指公可以感受到佢脈搏跳得好快。
「應承咗要放鬆，又唔放鬆，咁我點做？」佢聲音好低，隔住眼罩望住佢，手都冇鬆開。
家欣望住佢，冇扯返自己隻手。佢下半身仲半吊喺半空，對腳凳住床，黑絲襪喺光線下反住少少油亮。佢胸口起伏越嚟越大，但眼神反而硬淨咗，同細個時同個細路爭嘢食唔認輸嗰個樣一樣。
「你咁樣先唔係放鬆啦。」家欣細聲講，隻手仲喺佢掌入面，手指有啲僵。
佢忽然好想笑，但個個樣俾眼罩遮住咗，得返嘴角好輕咁扯咗一下。佢將家欣手腕放低，放喺佢自己小腹上面，再將佢隻腳慢慢放返上自己大髀。佢睇住佢條裙慢慢跌返低，但白蕾絲仲係露出少少，而家冇縮返去。
「你下次得閒，俾多啲時間，我同你推油。」陳家豪講。「經絡要由腳底推上小腿，先幫到你成日著高踭鞋嗰種攰。」
「推油？」
「嗯。會比而家舒服好多。」
家欣冇即時答，淨係望住天花，呼吸慢慢順返。佢屈起腳，腳趾喺佢牛仔褲邊蹭咗一下，動作好輕，似有心又似無意。
「咁我下星期再嚟。」她最後咁講，聲音放返落嚟，又變返嗰個淡淡嘅陳家欣。
陳家豪點頭，開始幫佢做埋收尾嗰幾下。佢一手包住佢腳掌，另一隻手沿足弓向下掃，掃到腳跟再捏一捏，再逐隻腳趾拉直。每拉一下，家欣腳背就繃緊再放軟，大髀夾得越嚟越緊。佢當冇留意，亦都冇再望上去，因為佢下身穿住嗰條牛仔褲，已經去到一個佢唔可以企起身行開嘅地步。
按完之後，家欣坐起身，用手梳咗兩下頭髮，再整理返條裙。佢對腳伸入高踭鞋嗰下，腳踝仲有啲軟，企起身嗰陣要扶一扶床邊先平穩到。陳家豪企喺原處，冇行近。家欣拎返手袋，行到房門口，忽然擰返轉。
「師傅。」她叫佢，第一次咁叫。
「嗯。」
「你個眼罩⋯⋯做嘢嗰陣唔會除？」
「唔會。」
家欣望住佢塊面，目光由眼罩滑到鼻，再落嘴，停咗一拍，然後先拎轉面推門出去。門閂上，迎面係接待區嘅少少燈光，佢高踭鞋聲由近到遠，穿過走廊。陳家豪站在原地，冇跟出去。佢聽到大門開閂嗰聲，跟住成間店靜曬。
佢低頭望住自己下身。牛仔褲前面繃起一團，硬得好痛，由按腳嗰刻一直冇軟過。成間房仲有家欣身上嗰陣好淡嘅香水味，混住黑絲襪磨過佢手掌嘅感覺，全部留喺度。佢擰轉面望住張按摩床，床墊上仲有佢個身印，裙底嗰個位置凹咗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