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茜企喺門口，陽光由街外面曬入嚟，照到佢杏色連身裙嘅布料微微反光。佢望住陳家豪，嘴角嗰個唔好意思嘅笑容仲掛住，然後佢點點頭。
「師傅，你好。」
陳家豪由櫃枱行出嚟，做咗個請嘅手勢。「張小姐，請跟我入嚟。」
佢帶住張茜行過短走廊，推開按摩房嘅門。房入面嘅薰衣草味比前臺濃啲，空調嘅溫度啱啱好，光線係暖黃色嘅。張茜企喺門口，視線掃過按摩床、電擊椅、矮櫃上面嘅按摩油同毛巾。
「同上次一樣，你可以換返上次嗰套深藍色比堅尼，」陳家豪把聲平穩，「換好之後趴上按摩床，我五分鐘之後入返嚟。」
張茜點點頭，陳家豪轉身出去，順手帶埋門。
佢企喺走廊，背脊靠住牆壁，深呼吸咗一下。佢隔住眼罩望住天花板嘅燈，心口跳得有啲快——七日嘅禁慾同操練，佢以為自己已經控制得好好，但係阿媽一出現，佢個身體嘅反應仲係比佢想像中強烈。
佢閉咗閉眼，然後擘大眼，望住手機上面嘅時間。
五分鐘。
佢敲門。
「入得。」張茜把聲隔住門傳出嚟。
陳家豪推門入去，張茜已經趴咗喺按摩床上面。佢著住深藍色比堅尼，個背脊對住天花板，對手臂交疊喺枕頭上面，塊面側埋一邊。佢嘅頭髮撥咗去另一邊膊頭，露出後頸。
陳家豪行到床邊，將按摩油倒落手掌，搓暖。
「張小姐，今次我都係先做穴位按摩，然後上電擊椅，最後推油。總共兩個鐘。」
「好。」張茜合埋眼。
陳家豪將手掌放上張茜嘅肩膊，拇指按住佢肩井穴。佢嘅手法比上次輕，比上次慢，每一下都係點到即止——但係佢點嘅每一個穴位，都係上次療程入面張茜反應最強烈嗰幾個。
肩井穴、天宗穴、膏肓穴……
佢嘅指腹沿住張茜嘅背脊向下推，喺後腰嘅腰眼穴停咗兩秒，然後用拇指打圈按壓。張茜嘅背脊輕輕震咗一下，但係佢冇出聲。
陳家豪繼續向下，手掌包住張茜臀部外側嘅環跳穴，用掌根慢慢推。佢嘅手指停喺比堅尼褲邊嘅位置，指腹啱啱好掂到褲邊嘅布料，但係冇愈界。
張茜對腳喺按摩床上面鬱咗一下，大脾不自覺咁夾緊咗少少。
「呢度有冇覺得特別酸？」陳家豪問。
「有……少少。」張茜把聲有啲悶，因為塊面仲係側埋一邊壓喺枕頭上面。
陳家豪冇再追問，繼續用拇指同掌根交替按壓臀部外側，然後沿住大脾後側向下推。佢嘅手掌經過比堅尼褲邊嘅時候，指尖輕輕掃過張茜大脾內側嘅血海穴——上次張茜喺呢個位幾乎抬咗臀。
今次都係。
張茜嘅臀部微微向上抬起，比堅尼褲嘅布料扯緊咗少少，但係佢好快就放返低，好似意識到自己做咗咩動作咁。
陳家豪冇停手，繼續向下按到小腿，然後係腳板嘅湧泉穴。
佢用拇指深深噤入湧泉穴嗰個凹位，張茜嘅腳趾即刻蜷埋一齊。
「嗯——」張茜由喉嚨發出一個好細聲嘅悶哼。
陳家豪感覺到佢自己下面有反應，佢條黑色運動褲扯緊咗，但係佢深呼吸，控制住。
七日禁慾，唔係為咗喺呢度破功。
佢做完腳部穴位之後，企直身。「張小姐，穴位按摩完咗。而家我扶你上電擊椅。」
張茜由按摩床爬起身，塊面有少少紅，唔知係因為啱啱趴得太耐定係其他原因。佢對眼望咗電擊椅一眼，然後望返陳家豪。
「呢部椅……上次冇用過。」
「今次試下，」陳家豪伸咗隻手出嚟扶佢，「活化肌肉嘅效果會更加好。」
張茜將手放入陳家豪手掌，由按摩床落嚟，行到電擊椅前面。陳家豪扶住佢坐上電擊椅，然後將安全帶由佢膊頭兩邊拉落嚟，扣喺腰間。
安全帶係黑色嘅，交叉扣喺張茜鎖骨對落嘅位置，將佢對手臂固定喺椅背兩側。張茜著住深藍色比堅尼，個胸脯比安全帶輕輕壓住，鎖骨下面嘅皮膚滲出薄薄一層汗。
陳家豪拎起遙控，半跪喺電擊椅側邊，將電極貼片黐上張茜嘅穴位——肩井、天宗、腰眼、環跳、血海、三陰交、湧泉。
呢七個穴位，配合電擊椅嘅低頻脈衝，可以加強骨盆腔嘅血液循環。陳家豪知道呢個組合會令女性嘅性慾反應明顯提升——佢冇同張茜講呢一點。
「我而家開最低檔，你會感覺到有啲麻麻地，」佢企起身，手指掂住遙控，「唔舒服嘅話即刻同我講。」
張茜點點頭，對眼望住陳家豪手上面嘅遙控。
陳家豪撳咗開關。
電擊椅發出好細聲嘅「嗡——」，張茜嘅身體即刻震咗一下。低頻脈衝由七個穴位同時打入佢身體，佢對腳喺椅上面不自覺咁夾緊，腳趾蜷埋一齊。
「感覺點？」陳家豪企喺側邊，望住佢。
「有啲……奇怪。」張茜把聲有啲喘，佢條腰喺安全帶下面微微扭動，「麻麻地嘅感覺，由腳板一路傳上嚟……」
陳家豪望住佢大脾內側嘅肌肉係咁跳，深藍色比堅尼褲嘅褲底位置，布料嘅顏色好似比頭先深咗少少。佢知道嗰個唔係汗。
佢冇加電壓，就咁保持最低檔，等電擊椅嘅脈衝持續打入張茜嘅穴位。張茜嘅呼吸愈嚟愈重，鎖骨下面嘅皮膚滲出更多汗珠，喺暖黃色燈光下閃嚇閃嚇。
佢對眼開始有啲迷濛，嘴唇微微張開，喉嚨發出好細聲嘅「嗯……嗯……」每一下都係伴隨住脈衝嘅節奏。
陳家豪望住呢個畫面，佢運動褲下面已經硬到好難受，但係佢對手仲係穩穩定定咁揸住遙控。
電擊椅嘅timer響咗。
陳家豪撳熄遙控，將電極貼片由張茜身上撕落嚟。張茜嘅身體喺椅上震咗一下，然後攤軟曬，塊面紅到去耳仔。
「電擊完咗，」陳家豪解開安全帶，扶張茜起身，「而家返按摩床做推油。」
張茜企起身嗰下，對腳有啲軟，佢要扶住陳家豪嘅手臂先企得穩。佢行返去按摩床，今次冇趴低，而係坐喺床邊，望住陳家豪。
「師傅……呢部椅，」佢把聲仲有啲喘，「次次都會咁樣㗎？」
「每個人反應唔同，」陳家豪倒咗按摩油喺手掌，「你嘅身體對電擊嘅反應幾好，即係話你嘅穴位通暢度唔差。」
張茜聽完，塊面仲係紅，但係佢冇再問，趴返上按摩床。
陳家豪開始推油。佢今次由小腿開始，手掌包住張茜嘅小腿肚，拇指沿住腓腸肌向上推，經過膝頭後面嘅委中穴，然後到大脾後側。
佢嘅手掌喺大脾後側停咗一陣，指尖輕輕掃過比堅尼褲邊。
張茜嘅臀部微微向上抬起，比堅尼褲嘅布料扯到好緊，佢個姿勢好似唔小心咁露出咗臀部下緣嗰條弧線。
陳家豪嘅手指冇愈界，但係亦冇避開——佢嘅指尖就係咁樣喺褲邊嘅位置來回掃咗幾下，然後繼續向上，推上後腰。
「張小姐，」佢把聲低沉穩定，「你之前填問卷嘅時候，話想改善肚腩同手臂。但係我而家幫你推油嘅時候，覺得你嘅胸型同臀部都係好有潛質做結實療程嘅。」
張茜趴喺按摩床上面，冇即刻答。
陳家豪繼續推，手掌由後腰推返落臀部外側。「如果你想，下次療程我可以加埋豐胸同結實臀部嘅穴位按摩。」
張茜嘅身體僵咗一下。
然後佢開口，把聲有啲細：「下次先。」
陳家豪對手停咗半秒。
「好。」佢答得好快，然後繼續推油，好似咩都冇發生過咁。
但係佢心入面清清楚——張茜講「下次先」，唔係拒絕。佢係話，今次唔得。今次佢仲守住條底線。
張茜自己都知，再咁落去，佢守唔到幾耐。
推油喺沉默入面完成。
陳家豪將最後一抹按摩油由張茜腳板抹乾淨，然後後退一步。「張小姐，兩個鐘嘅療程完咗。你可以沖涼換衫。」
張茜由按摩床爬起身，佢塊面仲係紅，比堅尼嘅布料貼住佢身體，勾勒出佢豐滿嘅曲線。佢對眼望咗陳家豪一下，然後行入浴室。
陳家豪企喺按摩房，將毛巾抌入汙衣籃，將按摩油擺返上矮櫃。佢望住按摩床上面嘅床墊——同上次一樣，有幾撻深色嘅印，位置啱啱好係張茜趴低嗰陣下體對住嘅地方。
浴室門打開，張茜行返出嚟。佢已經著返杏色連身裙，頭髮仲有少少濕，塊面嘅紅退咗一半。
佢拎住手袋，同陳家豪行出前臺。
「幾多錢？」佢打開手袋。
「同上次一樣，千二蚊。」
張茜數咗十二張一百蚊紙，放喺櫃喺櫃枱上面。佢對眼望住陳家豪，望住佢黑色眼罩下面嗰半塊面，嘴唇鬱咗一下，好似想講啲咩。
然後佢冇講。
佢轉身，行向玻璃門。裸色矮踭鞋敲喺地板上面，發出「咯、咯、咯」嘅聲。
佢推開玻璃門，門鈴「叮噹」一聲。
佢擰轉頭，望住陳家豪，眼神入面有一種佢自己都未必意識到嘅唔捨得。
然後佢行咗出去。
玻璃門閂返埋。
陳家豪企喺前臺，望住街外面張茜嘅背影愈行愈遠，杏色連身裙喺下晝陽光之下變成一粒細細嘅淺色點。
佢拎起預約簿，打開，喺「張小姐」嗰欄寫低日期同時間。佢嘅手好穩定，字跡同平時一樣。
然後佢放低筆，除咗黑色眼罩，放喺櫃枱上面。
佢用雙手撐住櫃枱邊緣，垂下頭，深呼吸。
佢忍得住。
但係佢知，佢只係死忍。
張茜講「下次先」，唔係推佢走，而係話畀佢知——條線已經喺度，而佢哋兩個都知，總有一次，會有人愈過呢條線。
陳家豪企直身，望住收銀盒入面嗰疊銀紙，然後望住預約簿上面「張小姐」三個字。
佢唔知下次係幾時。
但係佢知道，張茜會再打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