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豪將手掌心嘅按摩油搓到微暖，先由張茜肩膊開始落手。佢雙手掌根壓入斜方肌，沿住肩胛骨邊緣慢慢向外推，每一下都拉到膊頭盡頭先收返嚟。張茜趴喺按摩床上，深藍色比堅尼嘅背帶喺佢背脊形成兩條幼線，隨住呼吸微微起伏。
「你呢度膊頭好硬。」陳家豪壓低聲講，拇指壓入肩井穴，感覺到入面有粒波子咁大嘅筋結。
「嗯——」張茜哼咗一聲，膊頭不自覺咁縮咗一下，但又好快放鬆返。「成日煮飯斬料……隻手好攰。」
陳家豪冇應，繼續用掌根將按摩油由肩膊推到後腰。佢手指經過肋骨兩側嗰陣，感覺到張茜嘅肌肉比頭先放鬆咗好多，呼吸聲亦都變得好均勻。佢倒多一次按摩油喺掌心，雙掌貼住張茜後腰兩側，拇指同時壓入腰眼穴，用力向外打圈。
張茜成個下半身震咗一下，個蘋果臀輕輕抬起，比堅尼底褲包裹住嘅屁股肉因為呢個動作而更突出。陳家豪望住阿媽腰臀之間嗰條曲線，喉嚨吞咗一啖口水，雙手繼續向下推。
佢手掌推到臀部上方嗰陣，掌根用力搓揉臀大肌外側，指腹不經意咁擦過比堅尼底褲邊緣。張茜嘅皮膚喺按摩油之下滑到反光，屁股肉俾佢搓到輕輕晃動，嗰種彈性同手感令陳家豪下半身硬到有啲痛。
「嗯——啊——」張茜發出比之前更長嘅呻吟，十隻手指微微抓緊按摩床嘅床單。
陳家豪喺心入面記低：臀外側，敏感。
佢雙手由臀部向下推，經過大脾後側嗰陣，指腹壓入承扶穴。呢個位喺屁股同大脾之間嘅皺褶位，一按落去張茜成個人大脾不自覺咁夾緊咗一下，然後又好快放開。
「呢度好酸。」張茜把聲有少少含糊，塊面側喺手臂上面，嘴唇半開半合。
陳家豪繼續向下，雙手掌根推過大脾後側嘅肌肉，手指慢慢向內側移。佢指尖輕輕掂到張茜大脾內側嘅皮膚，嗰度嘅溫度明顯比其他部位高，而且特別嫩滑。佢越推越向上，指腹壓入股內側嘅血海穴，用力打圈。
張茜嘅大脾不自覺咁夾緊，然後又放開，再夾緊，節奏越嚟越快。佢咬住下唇，冇發出聲音，但係呼吸明顯亂咗。
陳家豪偷偷望咗阿媽一眼。張茜嘅眼睫毛輕輕顫動，塊面開始有少少紅，個蘋果臀壓住床墊嗰個位有一下冇一下咁輕輕抬起又放低。佢知阿媽想忍住唔出聲。
佢喺心入面記低第二筆：大脾內側，忍咗。
陳家豪將張茜嘅右腳由腳踝位置輕輕抬起，放喺自己大脾上面，然後倒按摩油落掌心，開始推小腿。佢拇指沿住小腿後側嘅承山穴向上推，感受到腓腸肌底下有幾粒細細嘅筋結，每壓到一粒張茜嘅腳趾就會不自覺咁彎曲一下。
推到腳踝嗰陣，陳家豪用拇指同食指輕輕捏住阿媽嘅腳踝兩側，慢慢打圈。張茜嘅腳踝好幼，皮膚薄到見到底下青色嘅血管。佢指腹壓過崑崙穴嗰陣，張茜成隻腳震咗一下。
「好痺。」張茜細細聲講，但係冇縮腳。
陳家豪繼續向下，雙手握住張茜嘅腳板。佢拇指壓入腳底嘅湧泉穴，用力壓落去。
「啊——」張茜成個人彈咗一下，上半身不由自主咁抬起少少，個蘋果臀夾到好實，連腳趾都全部彎曲埋一齊。佢條腰不自覺咁扭咗一下，比堅尼底褲邊緣因為呢個動作而微微嵌入去臀縫入面。
「大力咗少少。」陳家豪壓低聲講，心裡面默默記低：腳板湧泉穴，反應最大。
佢放輕返少少力度，繼續用拇指推壓腳板其他穴位。每壓一個位，張茜就會輕輕震一下，有時會發出壓低嘅呻吟，有時會咬住下唇唔出聲，十隻腳趾一時彎曲、一時伸直，好似反映緊佢身體入面嗰股俾人撩起咗但又冇辦法紓解嘅嘢。
陳家豪望住阿媽對腳喺佢手上面嘅反應，下半身硬到差啲頂穿褲頭。佢放低右腳，抬起左腳，重複同樣嘅動作。推到左腳腳板板嗰陣，佢故意用拇指喺湧泉穴打圈嘅時間比右腳長多咗幾秒。
張茜成個人趴喺床上，個蘋果臀夾完又放、放完又夾，大脾不自覺咁愈夾愈實。佢塊面埋喺手臂入面，發出好細聲嘅呻吟，嗰種聲音係由喉嚨底部擠出嚟嘅，壓得好低好低，但喺靜謐嘅按摩房入面聽得好清楚。
「嗯……嗯嗯……」
陳家豪放低左腳，雙手沿住張茜大脾後側向上推返，經過臀部嗰陣掌根用力搓揉咗幾下，然後沿住後腰、背脊一直推到膊頭。佢用熱毛巾幫張茜抹走身上多餘嘅按摩油，由膊頭開始，慢慢抹到後腰、臀部、大脾、小腿、腳板。
抹到臀部嗰陣，毛巾底下嘅屁股肉俾佢輕輕壓到變形，張茜個身體不自覺咁向後拱咗一下。抹到腳板嗰陣，張茜嘅腳趾又再彎曲埋一齊。
「抹完啦。」陳家豪將毛巾丟入汙衣籃，向後退咗一步。「可以起身。」
張茜慢慢撐起身，塊面比起療程之前紅咗好多，唔單止係面珠，連條頸同鎖骨嗰截都滲住一層好淡好淡嘅粉紅色。佢伸手整理咗一下比堅尼肩帶，手指有少少震，然後拎起掛喺牆上嘅白色浴袍披上。
佢綁腰帶嗰陣，手指有啲笨拙，綁咗兩次先綁得實。
陳家豪企喺按摩床側邊，隔住黑色眼罩望住阿媽整理衫。張茜個樣明顯放鬆咗好多，膊頭唔再縮起，眉心之間嗰條皺紋都消失咗。但係佢對眼有種講唔出嘅嘢——好似有啲唔夠喉，又好滿足，兩樣嘢撈埋一齊。
「師傅，」張茜開口，把聲比起啱啱入嚟嗰陣沙咗少少。「你手勢真係好。」
陳家豪點一下頭。「多謝。」
佢停咗一停，壓低聲線繼續講：「如果想嘅話，可以預約下次。而家即刻約嘅話，打九折。」
張茜幾乎冇猶豫，即刻點頭。「好呀。下個禮拜同一時間得唔得？禮拜一下晝三點。」
陳家豪行出去前臺，拉開櫃桶拎出預約簿。佢用原子筆喺禮拜一下晝三點嗰一格寫低：張小姐，兩個鐘穴位按摩加推油。寫完之後佢望返轉頭，見到張茜企喺按摩房門口，浴袍領口有少少歪咗，露出鎖骨下面一小截皮膚。
「千二蚊，九折即係千零八十。」陳家豪講。
張茜打開手袋，數咗十一張一百蚊紙出嚟。「唔使找啦。」
陳家豪接過紙幣，放入櫃枱下底嘅收銀盒。銀仔撞擊紙幣發出清脆嘅金屬聲。
張茜拎起手袋行到門口，推開玻璃門嗰陣，佢回頭望咗陳家豪一眼。佢對眼望住黑色眼罩，嘴唇微微張開，好似有啲嘢想講，但係最後冇講出口。佢嘅眼神有種好奇怪嘅溫柔，混合住一啲滿足同埋一啲講唔出嘅嘢。
玻璃門閂上。
陳家豪企喺前臺，望住阿媽沿住堅道向中環方向行遠。佢今日著住一條深藍色連身裙，裙擺喺膝頭對上兩吋，行路嗰陣個蘋果臀喺布料下底輕輕晃動。佢行到街口轉彎位，消失喺轉角。
陳家豪除低黑色眼罩，放喺櫃枱上面，然後跌坐喺接待區張梳化上面。佢雙手摀住塊面，深呼吸咗幾下。
佢諗返起頭先嗰兩個鐘入面每一個細節：阿媽膊頭嗰粒筋結、後腰俾佢拇指壓落去嗰下震動、臀部外側掃過比堅尼邊緣嗰陣佢不自覺抬起嘅屁股、大脾內側愈夾愈快嘅節奏、湧泉穴俾佢用力壓落去嗰下成個人彈起嘅反應。
全部喺佢個腦入面排好曬隊，好似一張人體穴位反應圖咁清晰。
佢睜開眼，望住天花板。佢知阿媽全身都係敏感帶，但係佢冇諗過反應會咁強烈。成個療程入面，佢冇做任何超出正常按摩範圍嘅嘢，只係喺穴位按摩同推油嘅過程入面，不經意咁掃過一啲比較敏感嘅位置。
而阿媽嘅身體反應，每一嚇都誠實過佢把口。
陳家豪企返起身，行過去收銀盒打開，望住入面疊銀紙。頭先張茜俾嗰十一張一百蚊紙仲喺最面頭，紙幣上面嘅獅子頭水印俾頭頂燈光照到反光。
佢閂埋收銀盒，行入按摩房。房入面仲有按摩油嘅味，混合咗張茜留低嘅淡淡香水味。佢打開窗通風，然後開始換床單。
佢扯起用過嘅床單，見到床墊上面有幾撻比平時深色嘅印，位置大概係張茜趴低嗰陣下半身壓住嘅位。
陳家豪望住嗰幾撻印，企喺原地成十秒冇鬱。
佢拎起汙糟床單塞入洗衣籃，鋪返乾淨床單上去，然後行入浴室開水洗手。凍水沖過佢手掌心，但係佢仲係感覺到阿媽皮膚留喺佢指腹上面嗰種溫度同觸感。
佢閂水喉，對住鏡望住自己。佢仲未除低束喺後頸嘅髮圈，長頭髮散咗幾條落嚟，黐住佢出汗嘅額頭。
佢對住鏡入面嘅自己，細聲講咗句：「下個禮拜一。」
然後佢伸手熄咗浴室盞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