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豪望住家欣，望住佢跪喺梳化上面等緊答案。佢冇講嘢，只係用仍按喺腳踝上面嗰隻手，沿住小腿慢慢向上滑，經過膝頭後面，停喺大髀後側。佢將家欣成個人輕輕拉近，近到膝頭碰到膝頭，近到佢聞到家欣髮尾嗰陣洗頭水味，混住少少汗味。
家欣冇縮，仲主動向前傾咗少少。
陳家豪另一隻手捧住佢後頸，將佢拉向自己。嘴唇貼住嘴唇嗰下好輕，輕到好似只係試探緊對方仲喺唔喺度。跟住佢加重咗少少力，家欣條頸向後拗咗一個好細嘅角度，個嘴微微張開，佢條脷就趁勢入咗去。
呢個係佢哋第一次咁樣慢慢錫。
同之前喺按摩房嗰種急住拉扯唔同，同喺屋企避開家人耳目嗰種壓低聲亦都唔同。家欣條脷好軟，佢試探咁舔咗下陳家豪嘅下唇，然後先慢慢伸入去，同佢條脷纏埋一齊。兩個人都冇閂眼，距離近到乜都睇唔清，最後索性一齊閂埋。梳化上面得返唇舌交纏嗰種濕潤嘅細聲，同埋兩個人越嚟越重嘅鼻息。
陳家豪雙手捧住佢塊面，拇指沿住顴骨慢慢掃落去，由耳仔前面掃到下巴。家欣塊面有少少熱，皮膚因為啱啱嗰幾句說話仲有少少紅。佢個鯊魚夾喺呢個時候完全鬆開，成頭頭髮披咗落嚟，掃過陳家豪手腕。陳家豪將啲頭髮撥返去佢耳仔後面，再沿住頸側向下摸，指尖喺鎖骨嗰個凹陷位停咗一下，然後順住條頸鍊——冇，佢冇戴頸鍊，皮膚就咁滑落去。
家欣捉住佢衫擺，細力扯咗下。
「入房。」佢喺錫緊嘅罅隙入面講，把聲有啲啞。
陳家豪冇應佢，只係用行動回答。佢將家欣條裙前面嗰排鈕扣解開，第一粒，嘴唇跟住貼落去，吻喺鎖骨正中。家欣條頸向後仰，喉嚨入面溢咗一下好短嘅氣音出嚟。
「嗯……」
第二粒。佢吻喺左邊乳房側邊，隔住胸圍嘅喱士邊，嘴唇感覺得到底下嘅體溫。第三粒。佢吻喺肋骨上面，家欣個身縮咗一下，但冇避。第四粒，成條裙已經向兩邊敞開，家欣成個上半身得返個黑色胸圍。陳家豪由肋骨一路向上吻，吻到胸圍下緣，然後停低。
佢望住家欣。家欣閉住眼，手指插咗入佢頭髮入面，捉住佢後腦，唔畀佢走。
「你想唔想我停？」陳家豪問。
家欣擰頭。佢條腰挺咗一下，將個胸向前送。
陳家豪冇再問。佢將家欣條裙由膊頭嗰度褪落去，再解開佢個胸圍扣。胸圍鬆開嗰下，家欣成個上身抖咗一下。陳家豪由頸窩開始，一路向下吻，經過乳房中間嗰條淺淺嘅凹位，含住佢左邊乳尖。佢脷尖喺乳粒上面打圈，又用牙輕輕咬咗一下。
「啊……」
家欣成個背弓起，手指將佢啲頭髮扯實。陳家豪冇放過佢，手已經沿住腰向下，將條裙連同底褲一齊褪到腳踝，再丟落地。家欣跪喺梳化上面，成個人得返赤身，對大髀夾得好緊。陳家豪將佢放倒，令佢瞓喺梳化上面，自己欺身壓上去，但全身重量都用手撐住。
佢由頸窩開始，重新一寸一寸咁摸過家欣全身。有時用手指尖，有時用嘴唇，有時只係用呼出嚟嗰啖氣。佢一路摸，一路講：「你知唔知呢度係乜穴？」
家欣冇答佢，個頭向後拗，喉嚨入面出住啲斷開嘅聲。
佢掂住家欣小腹下面嗰點，好輕好輕咁壓落去。「氣海。女人成日手腳凍，就係呢度塞。」佢隻手再向下，停喺大腿內側。「呢度呢，箕門。脾經最敏感嗰段。」
家欣對腳越夾越緊，但又忍唔住微微打開。
陳家豪個頭繼續向下，鼻尖擦過佢大髀內側，喺皮膚上面留低一條好淺嘅濕痕。佢冇急，成個過程慢到家欣開始自己鬱，條腰小小咁向上頂。
「想要？」陳家豪問。
「你今晚可唔可以……」家欣講到一半，又吞返落去。
「可唔可以點？」
家欣望住佢，對眼濕到好似一眨眼就會有嘢跌出嚟。「可唔可以……唔好再要我問。」
陳家豪個心口抽咗一下。佢知道家欣講緊乜——唔係淨係講緊今晚，係講緊佢哋呢段唔知算乜嘅關係。佢撐起個身，將自己件衫除咗，再解開牛仔褲鈕扣，由抽屜入面拎咗個安全套出嚟。
家欣望住佢個動作，對腳抬咗一下，勾住佢條腰。
陳家豪扶住自己，龜頭頂喺入口，但冇入去。佢望住家欣。
「慢慢嚟。」佢講。「今晚唔趕時間。」
佢向前推進咗一寸。
家欣個身明顯扯緊咗一下，陰道入面又濕又熱，啲肉壁咬得好實。陳家豪冇再入，停喺嗰度，低落頭吻佢。佢含住家欣下唇，用脷慢慢撬開佢個嘴，令佢放鬆。等到家欣個呼吸冇咁急，佢先再入一寸。
「啊……」
家欣雙腿夾住佢條腰，指甲陷入佢後背，喺皮膚上面畫出幾道好淺嘅紅痕。陳家豪感受到佢入面好窄，又窄又滑，每入少少都好似有層層肉壁喺度吸住佢。佢入到一半就停低，額頭貼住家欣額頭。
「呼吸。」佢講。
家欣照做。佢個胸起伏得好快，乳尖擦過陳家豪胸口。
陳家豪等佢再鬆少少，先一口氣推到最入。
「嗯啊……！」
家欣成個人弓咗起身，個頭向後拗，條頸拉得好長。陳家豪感受到頂頭嗰下有一下好短嘅痙攣，知道家欣差少少就到。佢冇即刻抽動，只係停喺入面，感受住嗰陣一下一下嘅收縮。呢個姿勢維持咗好耐，耐到佢可以數到窗外有幾多架車經過。
跟住佢開始抽動。一開始好慢，每一下都退到得返龜頭喺入面，再慢慢推到最盡。佢聽到自己同家欣下身相接嗰度有啲好細嘅水聲，聽到梳化喺佢哋身下發出擠壓聲。家欣對腳慢慢越抬越高，最後成對小腿掛咗喺佢膊頭上面。
「叫出嚟。」陳家豪話。「呢度得我哋兩個。」
家欣望住佢，個嘴張開，啲聲由喉嚨出嚟，斷斷續續。「家豪……家豪……」
陳家豪加快咗少少。佢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令家欣成個人好似畀佢釘喺梳化上面。家欣啲指甲喺佢背脊上面越抓越深，啲聲越嚟越密，越嚟越高。
「唔得……家豪……我唔得……」
「你得。」陳家豪話，速度再快。「你今日喺中環見完客返嚟嗰陣就係咁，而家都係。」
家欣個頭向兩邊擰，啲眼淚由眼尾滑落嚟，唔係痛苦，係太滿。佢下陰越嚟越綿，水越嚟越多，連陳家豪個大髀都濕曬。陳家豪將佢條裙同底褲踢落地，將佢成個人拉到梳化邊，自己企喺梳化前面，捧住佢個屁股，由下面向上頂。
「啊……啊……家豪……我好緊……細力啲……」
陳家豪冇收力，反而每一嚇都頂到最入面嗰個點。家欣成個人喺梳化上面彈起，對奶跟住個節奏跌宕。佢捉住陳家豪個手臂，手指陷曬入去。
「求下你……我好想……」
「想點？」陳家豪問，巴掌握住佢個屁股，好用力咁搓。
「想……想同你……」
「同我點？」
家欣對眼失神望住天花板，成段嘢都講唔完，得返斷開嘅字。「射……射入去冇套……我好想……我好想，冇戴……」
「邊有得唔戴。」陳家豪話，但佢自己都Feel到個套入面已經好滑，係家欣啲水滲曬入嚟。
家欣冇再講嘢，只係攬實佢條頸，成個人掛喺佢身上。陳家豪就住呢個姿勢，由下面向上一路挺，撞到啪啪聲，成間屋都係嗰種皮肉相撞嘅聲，同埋家欣越嚟越把唔住嘅呻吟。佢知道自己都差唔多到，條腰越頂越快，最後一下深深插到盡頭，停咗喺入面好入嘅位置，射咗出嚟。
「嗯——！」
陳家豪攬住家欣，等嗰陣抽搐過曬先慢慢抽出嚟。個安全套入面都係精液，外面濕到反曬光。佢出力掉咗落地，成個人壓返上去，攬住家欣。
家欣成身都係汗，額頭、頸、心口都濕曬，但佢冇推開陳家豪，反而將個頭埋入佢頸側，成個人攬到好實。過咗好耐，佢哋都係維持喺梳化上面，家欣條腿搭喺佢腰側，腳趾重喺度抽搐。佢隻手指喺陳家豪心口上面畫圈，畫完一個又一個。
窗外啲天開始由深藍變成灰藍，再慢慢滲咗少少白出嚟。第一班電車未開，但已經聽到好遠有啲晨早嘅聲。
家欣個嘴鬱咗一下。佢抬起頭，望住陳家豪，嘴唇動住，好細聲講咗句嘢——
叮——叮——叮。
第一班電車經過，車聲同鐘聲一齊湧入嚟，成句嘢就咁散咗喺天光入面。
陳家豪望住佢，只係見到佢個嘴形。佢聽唔到嗰句嘢，但睇到講完之後，家欣對眼濕濕哋，好細力咁笑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