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豪將用過嘅毛巾丟入洗衣籃，再將按摩床上面嘅床單扯落嚟，捲成一團塞埋入籃側邊。佢拉開窗簾，讓下晝嘅陽光曬入嚟，然後開咗空氣清新機，較到最強嗰格。
部機發出低沉嘅運轉聲。
佢行出按摩房，去前臺嗰度坐低，打開手機睇下有冇新訊息。IG專頁有兩個新追蹤，一個係外國人頭像，另一個係私人帳號，冇頭像。佢碌咗幾下，冇新預約訊息，就熄咗螢幕放低部手機。
枱面仲放住May嗰十張五百蚊紙，佢已經入咗收銀盒。盒入面而家有多過六千五。佢望一眼，心入面計咗條數：電擊椅分期仲有二十三期，每月三千二，而家先還咗一期。舖租每月兩萬二，水電煤上個月千八。老豆借嗰一百萬，佢話唔急還，但陳家豪知呢筆數始終要還。
佢靠咗落椅背，諗起May走之前嗰句——「下次我唔使你講，我自己會開口。」
佢嘴角微微扯咗一下。
三個鐘嘅療程，May由綁住手腕唔敢出聲，到最後攤喺度講出呢句，中間經歷咗四次高潮。陳家豪心入面有種好奇怪嘅滿足感，唔係純粹因為性，而係因為佢真係令一個女人由頭到尾放低咗啲嘢。佢唔知點形容，但佢知呢種感覺同佢最初諗住「借按摩店嚟非禮客人」嘅諗法已經好唔同。
佢伸咗個懶腰，手臂上面嘅肌肉繃緊再放鬆。尋晚返到屋企已經十一點幾，家怡房門閂咗，走廊熄咗燈。佢企喺自己房門口望住家怡道門，等咗陣，冇聲，就入房沖涼瞓覺。
佢仲未諗到點同家怡講父母返咗之後要點。或者根本唔使講，家怡比佢仲識處理呢啲嘢。佢買事後藥都冇叫陳家豪陪，自己去藥房搞掂。
禮拜六。下晝兩點幾。
陳家豪由櫃桶拎咗疊新嘅問卷出嚟，數一數，仲有九十五張。佢將問卷放返好，然後檢查咗電擊椅嘅電線同遙控，確認一切正常。矮櫃上面嘅細按摩棒已經收埋咗，床單換咗新嘅，浴室嘅毛巾補咗貨。
佢行去雪櫃拎咗支水，企喺前臺慢慢飲。
門口嗰塊「營業中」嘅牌掛咗喺玻璃門上面。陽光穿過磨砂玻璃，喺地板上面打咗一層白色嘅光。
忽然，玻璃門畀人推開咗。
門口企住一個好高嘅女人。
金色長髮，白皮膚，塊面有少少雀斑，鼻樑好直，嘴唇厚而飽滿。佢著住一件白色背心，下面係一條卡其色短褲，露出成對腳。佢對腳真係好長，由大脾到腳踝嘅比例唔似一般亞洲女人，小腿嘅線條好直，腳踝好幼。
佢揹住一個啡色皮革斜孭袋，手上面拎住一部手機，螢幕仲著住，顯示住陳家豪IG專頁嗰個頁面。
「Hi, is this the massage place?」佢用英文問，聲線比一般女人低沉少少，帶住美國口音。佢對藍色嘅眼珠由陳家豪面上掃過，然後望住佢個黑色眼罩。
陳家豪放低支水，企直身。
佢英文唔算好，但基本溝通冇問題。中學嗰陣英文成績中上，加埋平時睇開Netflix冇字幕，聽同講都勉強夠用。
「Yes. Massage.」佢點頭，用簡單英文答。「You want massage?」
「Yeah! My friend told me about this place.」佢行咗入嚟，對眼周圍望，由接待區嘅梳化望到牆上面嘅穴位圖。「She said it's... special?」
陳家豪聽到「special」呢個字，心入面笑咗一下。唔知邊個客人介紹嘅，但佢唔打算問。
「Special, yes.」佢由櫃枱下面拎出一張英文版問卷。呢張係佢之前用Google Translate整嘅，文法錯漏百出，但重點應該傳達到。「You fill this first.」
Jasses接過問卷，望咗一眼，然後由斜孭袋入面拎咗支筆出嚟，趴喺櫃枱上面開始填。
佢趴低嗰陣，背心嘅領口微微垂低，但佢完全冇遮擋嘅意思，繼續寫字。陳家豪企喺櫃枱另一邊，視線不自覺咁落咗喺佢鎖骨對落嘅位置。白色背心下面嘅身形好明顯，冇胸圍帶嘅痕跡。
佢寫得好快，英文字體好大隻，有啲潦。
「Done.」佢將問卷遞返畀陳家豪。
陳家豪接過嚟睇。
名：Jasses
年齡：28
長期病：No
做過手術：No
身高：174
其他：I want the full thing. Whatever you got.
陳家豪望住最後嗰行字，再望一望佢。
「Full thing?」佢問。
「Yeah.」Jasses笑，露出整齊嘅白色牙齒。「You know, the whole experience. I heard you do feet, body, everything. I want everything.」
佢講「everything」嗰陣，對手做咗一個由頭掃到落腳嘅手勢。
陳家豪點頭。
「OK. Three hours. Two thousand Hong Kong dollars.」佢舉起三隻手指，再舉起兩隻手指。「Cash only.」
「Two thousand?」Jasses揚起一邊眉毛。「That's like...」佢喺手機上面襟咗幾下，換算匯率。「Two hundred fifty US? Cheap!」
佢笑得好開心，然後拉開斜孭袋，喺入面摷咗一輪，拎出一疊美金出嚟。佢數咗三張一百蚊美金，放喺櫃枱上面。
「Here. Keep the change.」
陳家豪望住嗰三張美金。三百蚊美金，匯率換算差唔多二千三港紙，比佢開價仲要多三百。
佢冇推，收咗錢放入收銀盒。
「OK. You shower first.」陳家豪指一指浴室嘅方向。「Then come to massage room.」
「Got it.」Jasses轉身行向浴室，對長腿行路嗰陣有種好自然嘅節奏，腳板踏喺地板上面冇乜聲。
陳家豪入咗按摩房，將燈光較暗少少，開咗精油噴霧機，薰衣草味慢慢飄出嚟。佢檢查咗按摩床嘅床單係乾淨嘅，矮櫃上面放咗按摩油、毛巾同埋一盒新嘅安全套。
佢企喺床邊等咗大概十分鐘。
浴室嘅水聲停咗。再過咗一陣，腳步聲由走廊傳過嚟。
按摩房嘅門畀人推開。
陳家豪抬起頭。
Jasses企喺門口，成個人一絲不掛。
佢全身冇著任何嘢。金色長髮濕咗少少，貼喺佢膊頭同鎖骨上面。佢嘅皮膚係嗰種北歐系嘅白，隱約見到藍色嘅靜脈喺手腕同胸部附近。佢對乳房好豐滿，35G嘅尺寸掛喺胸前，乳暈係淺粉紅色，乳頭因為冷氣而微微挺起。
佢嘅腰好幼，由肋骨到髖骨之間嘅曲線好明顯。小腹平坦，隱約見到兩條垂直嘅肌肉線條。佢嘅私處光滑無毛，大陰唇飽滿，緊貼住嘅縫隙形成一條好幼嘅線。
佢對腳真係好長。174嘅身高，腿長佔咗差唔多三分二，由腳踝到髖骨嘅線條一路向上，大脾內側嘅皮膚睇落好薄，隱約見到肌肉嘅紋理。
佢企喺度，完全冇遮擋嘅意思，面上掛住一個好自然嘅笑容。
「So? Where do I lie down?」佢問，好似全裸係最正常不過嘅事。
陳家豪隔住眼罩望住佢，喉結上下鬱咗一下。
「On the bed. Face up.」佢用英文講，手指指向按摩床。
Jasses行過嚟，每一步都帶住一種好自信嘅節奏。佢上咗按摩床，攤喺上面，對腳伸直，雙手放喺身體兩側。佢個姿勢完全冇防備，對眼望住天花板，然後轉過嚟望住陳家豪。
「You always wear that mask?」佢指一指自己對眼嘅位置。
「Yes.」陳家豪點頭。
「Mysterious.」Jasses笑。「I like it.」
陳家豪行到床尾，企喺佢雙腳前面。
佢對腳真係好靚。腳板修長，腳趾由大至小排列得好整齊，趾甲剪得好短，搽咗透明嘅指甲油。腳弓嘅弧度好深，腳踭嘅皮膚光滑，冇任何死皮或者繭。腳踝好幼，兩邊嘅骨頭微微凸起，皮膚下面隱約見到韌帶嘅線條。
陳家豪伸出雙手，捧起佢右腳。
佢嘅手掌託住Jasses嘅腳踭，手指沿住阿基里斯腱向上掃，感覺到佢嘅皮膚好滑，溫度比佢手掌低少少。佢用拇指㩒住腳踭底部嘅湧泉穴，慢慢施加壓力。
「Ticklish?」陳家豪問。
「A little.」Jasses嘅腳趾鬱咗一下。「But it's fine.」
陳家豪冇再講嘢。
佢彎低身，將Jasses嘅右腳捧到嘴邊。
佢嘅嘴唇貼上咗Jasses嘅大腳趾。
Jasses吸咗一口氣，腳趾本能咁縮咗一下，但冇抽走。陳家豪嘅嘴含住佢大腳趾，脷尖喺趾腹上面打圈，感覺到上面有少少沐浴露嘅殘餘香味。佢慢慢吸啜，嘴唇包住趾節，然後輕輕用牙齒刮咗一下趾尖。
「Oh.」Jasses發出一個好短嘅音，對腳嘅肌肉微微繃緊。
陳家豪放開大腳趾，脷尖沿住腳趾之間嘅縫隙撩過去。佢由大腳趾同二腳趾之間開始，脷尖慢慢楔入去，喺嗰條好窄嘅縫隙入面前後移動。Jasses嘅腳趾不自覺咁擘開咗少少，畀佢更容易撩到深處。
「That's... weird.」Jasses笑住講，但對腳冇縮。「But kind of nice?」
陳家豪冇答，繼續逐條腳趾縫啜吻過去。佢嘅脷尖由二趾同三趾之間撩到三趾同四趾之間，再撩到四趾同尾趾之間，每一下都係先舔後啜，嘴唇吸住兩邊嘅腳趾側面，發出好細聲嘅「啜」聲。
佢啜到尾趾嗰陣，特意用門牙輕輕咬咗一下尾趾嘅指尖。
「Ah!」Jasses嘅腳縮咗一下，然後又放鬆返。「OK that one is more ticklish.」
陳家豪放開佢右腳，轉過嚟捧起左腳，重複同樣嘅動作。佢由大腳趾開始，逐隻逐條縫隙啜吻過去，脷尖喺腳趾之間描畫，嘴唇吸啜嘅力度比右腳嗰陣更加大。Jasses嘅呼吸聲慢慢變咗，冇再笑，而係閉住嘴，用鼻抖氣，每當陳家豪啜到腳趾縫嗰陣，佢嘅腳趾就會不自覺咁夾一夾陳家豪嘅脷。
陳家豪放開佢左腳，然後用雙手同時捧起佢兩隻腳板。
佢彎低身，脷尖由右腳腳弓最凹嗰個位開始，沿住腳板底嘅弧度慢慢向上舔。佢嘅舌頭經過湧泉穴嗰陣，用力㩒咗一下，然後繼續向上，舔到腳趾根部嘅位置。佢重複咗呢個動作幾次，每次都係由腳弓舔到腳趾根，脷尖嘅力度一次比一次重。
Jasses嘅腳趾全部蜷起，腳板底嘅肌肉喺佢脷尖下面微微跳動。
陳家豪將佢雙腳放返落床，然後沿住右腳腳踝開始，雙手包住佢嘅小腿，拇指㩒住足三里穴位，慢慢向上推。佢嘅手掌包住Jasses小腿後面嘅腓腸肌，用力但唔會痛，拇指沿住脛骨內側嘅肌肉一路向上推，經過膝頭後面嘅委中穴嗰陣，用拇指㩒咗一下。
「That spot is sore.」Jasses閉住眼講。
「You walk a lot?」陳家豪問，繼續向上推。
「I've been hiking the last three days.」佢答，把聲放鬆咗好多。
陳家豪嘅手掌由膝頭向上，包住佢右腳大脾。佢嘅手指掂到Jasses大脾內側嗰陣，感覺到佢嘅皮膚溫度比其他地方高少少，而且越向上越暖。佢嘅拇指沿住內收肌群向上推，手指喺大脾根部嘅位置停咗一停。
佢聞到Jasses身上面嘅味道——浴室嗰支沐浴露係冇香味嘅，但佢身上面有種好淡嘅、帶少少甜嘅體味，混合咗薰衣草精油嘅味道。
陳家豪繼續向上推，雙手經過髖骨，沿住腰側向上，拇指㩒住腰眼穴位打圈。Jasses嘅腰好幼，肋骨嘅形狀好明顯，每一下呼吸都會令佢嘅肋骨向外擴張再收縮。
陳家豪嘅手向上移，手指掂到佢乳房側面嘅邊緣。
佢停咗一停。
「OK?」佢問。
「Yeah.」Jasses睜開眼望住佢，對藍色眼珠喺柔和燈光下面變得好深色。「Keep going.」
陳家豪嘅雙手包住佢兩邊乳房嘅外側，拇指由腋下向乳頭方向慢慢推。佢嘅手指陷入Jasses嘅乳房組織入面，感覺到嗰種柔軟但又有彈性嘅觸感，35G嘅尺寸令佢手掌都包唔曬成個乳房。佢由外側推到內側，再由內側推返向外側，重複咗幾次之後，拇指開始打圈㩒住乳頭周圍嘅乳暈。
Jasses嘅乳頭喺佢拇指下面變到好硬，淺粉紅色嘅乳暈上面出現咗一粒粒好細嘅凸起。
「Your hands are really good.」Jasses閉住眼講，把聲比之前更加低沉咗少少。
陳家豪轉去佢身後，由後面伸手向前，雙手同時揸住佢兩邊乳房。佢嘅手指由乳房下面向上託，將成個乳房捧喺手上面，然後開始打圈按壓。佢嘅拇指同食指夾住Jasses嘅乳頭，輕輕咁擰咗一下。
「Mm.」Jasses鼻發出一個好短嘅音，背脊微微弓起。
陳家豪嘅手指繼續擰佢乳頭，一邊擰一邊向外拉，拉到乳頭被扯到最長嗰陣，再用拇指㩒返落去。佢重複咗呢個動作好多次，每一次Jasses嘅呼吸都會跟住佢手指嘅節奏，乳頭扯出去嗰陣吸氣，㩒返落去嗰陣呼氣。
佢放開右手，沿住Jasses嘅肚臍一路向下滑，手指經過平坦嘅小腹，指尖掂到佢光滑嘅恥丘。
Jasses嘅下腹肌肉明顯咁收縮咗一下。
陳家豪嘅手指停喺佢大陰唇上面，冇用力，只係輕輕咁放喺度。佢感覺到Jasses嘅體溫由嗰個位置傳上嚟，而且有少少濕氣。
Jasses忽然擰轉頭望住佢。
「OK, my turn.」佢講。
佢由按摩床上面坐起身，轉身面對陳家豪。佢跪喺床上面，雙手向前伸，捉住陳家豪條運動褲嘅褲頭。陳家豪冇著上衣，淨係著住一條灰色運動褲，褲頭係橡筋嗰種。
Jasses扯住褲頭向下拉。
運動褲連同底褲一齊畀佢扯到落大脾中間，陳家豪嘅陰莖彈咗出嚟，已經半硬，龜頭露出嚟，對住Jasses塊面。
Jasses望住佢嘅陰莖，揚起一邊眉毛，嘴角扯起一個好輕嘅笑容。
「Not bad.」佢講。
然後佢伸隻手捉住陳家豪陰莖嘅根部，嘴唇張開，含咗落去。
佢嘅口腔好暖，脷面由龜頭下面嗰條繫帶開始向上舔，脷尖喺龜頭冠嘅邊緣打圈。佢隻手捉住根部，嘴唇包住前半截，開始前後移動。佢嘅頭每向前一下，龜頭就頂到佢喉嚨嘅後方，但佢完全冇作嘔嘅反應，仲可以喺龜頭頂到最深嗰陣用喉嚨嘅肌肉夾一夾佢。
「Shit.」陳家豪由喉嚨深處發出一個好低嘅音。
Jasses聽到佢把聲，對眼向上望住佢，嘴唇繼續前後鬱動。佢隻手放開咗陳家豪陰莖嘅根部，改為捧住佢嘅睪丸，手指輕輕咁喺陰囊上面打圈。佢嘅嘴越含越深，鼻尖差唔多貼到陳家豪嘅到陳家豪嘅恥骨。
佢含咗大概三分鐘，然後吐返出嚟，脷同嘴唇之間拉出一條口水絲，由龜頭連到佢下唇。
「Condom?」佢問，用拇指抹走嘴角嘅口水。
陳家豪轉身，由矮櫃上面拎起嗰盒安全套，拆開一個。佢撕開包裝嗰陣，Jasses已經向後攤咗落按摩床，雙腳擘開，膝頭屈起，腳板踩住床單。
佢成個人攤喺度，雙手放喺頭頂，對眼望住陳家豪戴安全套。佢嘅姿勢完全係等緊人入嚟嘅樣，恥丘因為雙腳擘開而微微分開，光滑嘅大陰唇之間見到少少濕潤嘅光澤。
陳家豪戴好套，跪上按摩床，喺Jasses兩腿之間。
佢捉住Jasses嘅腳踝，將佢對腳向上推，擱喺自己膊頭上面。Jasses對腳真係好長，腳踭擱喺膊頭頭嗰陣，佢嘅膝頭仲係微微彎曲嘅。陳家豪隻手捉住佢髖骨，將佢下身拉向自己，龜頭抵住佢陰道口。
佢冇即刻插入，而係喺入口嗰度前後磨擦，龜頭沿住大陰唇之間嘅縫隙來回滑動，每一次經過陰蒂嗰陣都會輕輕㩒一㩒。
Jasses嘅呼吸變到好重，小腹嘅肌肉明顯咁繃緊，陰道口滲出嘅液體整濕咗安全套嘅表面。
「Come on.」佢講，對眼望住陳家豪，藍色眼珠入面嘅瞳孔放到好大。「Don't tease.」
陳家豪挺腰。
龜頭撐開佢陰道口，成支陰莖一嚇入咗大半截。Jasses吸咗一大口氣，喉嚨發出一個低沈嘅「啊——」，對腳喺陳家豪膊頭上面繃直咗，腳趾全部蜷起。
佢陰道入面好暖好窄，內壁嘅肌肉緊緊咁包住陳家豪嘅陰莖，而且會隨住Jasses嘅呼吸一嚇一嚇咁收縮。
陳家豪開始抽插。
佢嘅髖骨撞落Jasses大脾後面，發出好清脆嘅「啪」聲，每一次都係實打實咁撞埋去。佢抽插嘅速度好快，每一下都抽到差唔多出嚟，然後再成支頂入去，龜頭撞到子宮口嗰陣會感覺到一陣好細嘅阻力。
「Fuck——yes——」Jasses把聲畀撞到斷斷續續，對眼半閉，嘴唇擘開，口水喺嘴角流咗少少出嚟。佢對手捉住床單，手指扯到布料變曬形。
陳家豪一路抽插，一路轉個頭，嘴唇貼上擱喺佢膊頭上面嗰對腳。
佢啜住Jasses右腳嘅大腳趾，將成隻腳趾含入口，脷尖喺趾腹上面狂舐。佢抽插嘅節奏同佢啜腳趾嘅節奏係同步嘅——每一下插入就吸啜腳趾，抽出就放開，插入又吸啜。
Jasses畀佢雙重刺激搞到成個人弓起，腳趾喺佢嘴入面亂咁鬱，陰道嘅收縮變得越嚟越密。
「I'm gonna——I'm——」佢把聲忽然變到好高。
佢高潮嘅時候，成個陰道痙攣咗七八下，內壁嘅肌肉好似吸盤咁啜住陳家豪嘅陰莖。佢對腳喺陳家豪膊頭上面震得好犀利，腳趾喺佢嘴入面踢咗一下，踢到佢門牙。
陳家豪冇停，繼續抽插，等佢痙攣緊嘅陰道仲喺度收縮嗰陣，繼續用同一個速度同力度撞入去。
「Ah——ah——wait——」Jasses畀高潮入面再畀人抽插嘅感覺搞到差啲彈起，對眼睜到好大，眼白露出嚟，眼珠向上反。
陳家豪抽出嚟。
佢將Jasses對腳由膊頭上面放低，然後將佢翻身，令佢趴喺按摩床上面。Jasses成個人仲喺度震緊，手腳冇力，任由陳家豪擺佈。
陳家豪捉住佢條腰，將佢臀部向上提起，令佢趴喺床上面，面貼住床單，臀部翹高。佢由後面望住Jasses嘅陰部，光滑嘅大陰唇因為充血而變到紅卜卜，陰道口仲喺度微微張開，透明嘅液體沿住大脾內側慢慢流落嚟。
佢跪喺Jasses身後，捉住安全套嘅邊緣除咗佢。
「No condom.」Jasses忽然擰轉頭講。佢把聲仲震緊，但對眼望住陳家豪好堅定。「I want to feel you.」
陳家豪停咗一停。
「You sure?」
「I'm on birth control.」佢講。「And I'm clean. Just——no condom.」
陳家豪望住佢三秒，然後放低咗個安全套。
佢捉住自己陰莖，龜頭抵住Jasses仍然濕潤嘅陰道口，直接插入去。冇咗安全套嘅阻隔，佢感覺到Jasses陰道入面嘅每一條皺褶，每一嚇收縮，同埋嗰種濕滑嘅溫度。
「Oh fuck.」Jasses成塊面埋咗入床單，悶悶哋叫咗一聲。「That's so much better.」
陳家豪捉住佢條腰，開始大力抽插。冇咗安全套之後，佢嘅動作變到更加快更加大力，每一下撞擊都令Jasses成個人向前跣，臀部嘅肉畀佢髖骨撞到泛起一層波浪。
Jasses嘅叫聲越嚟越大，越嚟越冇辦法控制。佢塊面埋喺床單入面，把聲畀布料隔住變到好悶，但每一嚇插入都令佢發出一個短促嘅「啊」，連埋一齊變到好似一串中斷嘅摩斯密碼。
陳家豪抽插咗大概五分鐘，然後忽然抽出嚟。
佢將Jasses翻返轉，然後自己攤喺按摩床上面，捉住Jasses條腰將佢拉上嚟。Jasses明白佢想做咩，擘開腳跨坐上嚟，伸手捉住陳家豪嘅陰莖，對準自己嘅陰道口，然後向下坐。
佢騎坐上嚟之後，由上面望住陳家豪，對藍色眼珠因為瞳孔放到好大，變到近乎黑色。佢開始自己鬱，臀部前後搖晃，每一次向後嗰陣都令陳家豪嘅陰莖頂到最深。
佢對乳房喺陳家豪面上方晃動，35G嘅重量令到佢哋嘅擺動幅度好大，乳頭喺空氣入面畫緊圈。
陳家豪伸雙手向上，捉住佢兩邊乳房。
佢由下面揸上去，手指陷入Jasses嘅乳房組織，感覺到佢哋喺手上面嘅重量同溫度。佢嘅拇指㩒住乳頭，跟住Jasses騎坐嘅節奏一嚇一嚇咁搓。
「You like that?」陳家豪由下面望住佢問。
「Yes——fuck——」Jasses把聲沙曬，騎坐嘅速度越嚟越快，臀部撞落陳家豪髖骨嘅聲音越嚟越密。佢嘅頭髮貼住汗濕嘅面，幾條金色嘅髮絲黏喺嘴角。
陳家豪忽然捉住佢條腰，將佢由自己身上面提起嚟。
「Hey——」Jasses叫咗一聲，陰道突然空咗。
陳家豪將佢放喺床上面，然後自己跪喺佢身邊。佢捉住Jasses嘅兩個腳踝，將佢對腳合埋一齊向上面推，令佢膝頭貼住自己嘅乳房。然後佢將自己嘅陰莖夾喺Jasses合埋嘅大脾之間，龜頭由大脾內側嘅隙縫向上推到貼住佢恥丘，再向下推返落去。
佢開始喺Jasses大脾之間抽插，陰莖冇插入陰道，而係磨擦住佢大脾內側嗰啲好薄嘅皮膚，同埋佢光滑嘅大陰唇。
Jasses嘅陰道口喺佢每次經過嗰陣都會收縮一下，好似想吸佢入去咁，但陳家豪冇入去，只係繼續喺外面磨擦。佢磨咗一陣，然後將自己嘅陰莖向上壓，龜頭抵住Jasses嘅小腹，成支陰莖壓喺佢平坦嘅肚肚腩上面。
佢開始鬱動髖骨，將陰莖喺Jasses嘅小腹同自己手掌之間前後摩擦。佢手掌包住自己陰莖嘅上半截，向下壓，令陰莖嘅底部貼住Jasses嘅皮膚。摩擦嘅速度快到發出「唧唧」聲，Jasses小腹上面嘅汗水同佢龜頭滲出嚟嘅透明液體混埋一齊，令到成個摩擦變到好順滑。
「Ah——」Jasses望住佢喺自己肚腩上面摩擦，對眼睜到好大，嘴唇擘開。
陳家豪抽插咗十幾下之後，成個人繃緊。
佢射精嘅時候，第一下直接射咗上Jasses嘅肋骨，白色嘅精液由佢嘅上腹流向下腹。第二下射喺佢嘅肚臍，第三下射喺佢嘅小腹上面。之後幾下比較少，沿住佢嘅腰側流落嚟，滴咗喺床單上面。
Jasses攤喺度，望住自己身上面嘅精液，由肋骨到肚臍再到小腹，全部都係白色嘅痕跡。
佢冇即刻抹走。
佢攤喺度抖咗大概兩分鐘，然後慢慢坐起身。佢望住陳家豪，然後忽然笑咗出聲。
「That was...」佢搖搖頭，搵唔到啱嘅字。「Yeah.」
陳家豪由矮櫃上面拎起一條乾淨嘅白色毛巾，遞畀佢。Jasses接住，開始慢慢抹走身上面嘅精液。
「I'm coming back tomorrow.」佢講，一邊抹一邊望住陳家豪。「Same time?」
陳家豪望住佢。
「You need appointment.」佢講。
「OK, then this is my appointment.」Jasses抹完最後一滴，將毛巾放喺床尾。「Tomorrow. Three o'clock.」
佢由按摩床落嚟，就咁全裸行出按摩房，去浴室嗰邊。陳家豪聽到佢喺浴室入面沖涼嘅水聲，同佢哼住一首唔知咩英文歌嘅旋律。
佢著返衫出嚟嗰陣，白色背心貼住仲有少少濕嘅身體，卡其色短褲下面嗰對長腿仲有幾滴水珠。
佢行到前臺，喺斜孭袋入面摷咗一輪，然後拎出一張信用卡放喺枱面。
「Here. For tomorrow.」
陳家豪望住嗰張金色嘅信用卡，搖搖頭。
「Cash only. Remember?」
Jasses眨咗兩下眼，然後笑咗。
「Right, right. I forgot.」佢將信用卡收返入袋。「I'll bring cash tomorrow then.」
佢轉身行向門口，推開玻璃門。陽光由外面湧入嚟，佢企喺門口，金色頭髮畀陽光照到反光，成個人好似鑲咗一層金邊咁。
佢忽然擰轉頭，望住陳家豪。
「Hou2 syu1 fuk1。」佢用唔標準嘅廣東話講，聲調幾乎全部錯曬，但三個字都勉強聽得出係咩。
好舒服。
佢笑一笑，然後行咗出去。
玻璃門閂返埋，掛喺上面嘅「營業中」牌搖咗兩下。
陳家豪企喺前臺，望住枱面嗰疊美金。三百蚊美金，六張五十蚊紙，仲有收銀盒入面嗰六千五港紙。
佢心入面諗起Jasses臨走之前用廣東話講嗰三個字，把聲仲係好陌生，但佢講得好認真，好似練過好多次咁。
聽日三點。
佢拎起手機，喺日程表上面打咗一行字。
「Jasses – 3pm – 3hrs. Ca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