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豪喺地鐵站閘口前面停咗一停。
佢望住手機螢幕上面個時間——禮拜二下晝四點四十七分。七十二個鐘之後，禮拜五下晝三點，May會再企喺佢舖頭門口。
佢吸咗一口氣，啪咗八達通入閘。
禮拜三，陳家豪如常返舖頭，但冇預約。佢用呢日執好按摩房每一個角落：檢查電擊椅嘅電線有冇損壞，將安全帶逐條拉出嚟試拉力，確認低檔電擊輸出穩定。佢將深紅色絲巾同黑色絲巾分開擺喺櫃桶最上層，細按摩棒仲未開封，佢冇拆，淨係擺喺絲巾隔籬。
禮拜四，佢晏晝落咗灣仔，行咗一轉專門賣按摩器材嘅舖頭。佢買多兩條乾淨嘅白色毛巾，同一支細支裝嘅水溶性潤滑劑。返到舖頭之後，佢將所有嘢擺好，然後企喺按摩房中間，望住電擊椅同按摩床之間嘅距離。
佢用腳步度咗一次：由電擊椅行到按摩床，四步。
夠近。唔會畀May有時間喺中間跌返落現實。
禮拜五。
陳家豪兩點半就返到舖頭。佢拉起鐵閘，開燈，開冷氣，將接待區嘅梳化上面個咕𠱸拍鬆。佢行入按摩房，打開櫃桶，將深紅色絲巾、黑色絲巾、未開封嘅細按摩棒同三條乾淨毛巾逐一拎出嚟，鋪喺按摩床床尾嘅矮櫃上面，排成一條直線。
佢擰轉頭望住電擊椅。
佢行過去，彎低身，將安全帶上面嗰個扣鬆咗一格——唔會太鬆令到佢鬱得到，亦唔會太緊勒到佢手碗留印。佢用手指拉咗一下條帶，確認彈性仲喺度。
然後佢行返出接待區，戴好黑色眼罩，企喺前臺後面等。
三點正。
玻璃門外面，May企咗喺度。
佢今日著咗一條深藍色嘅連身裙，膝頭對上兩吋，冇袖，領口開到鎖骨下面少少。佢孭住一個細細個嘅黑色斜孭袋，頭髮放咗落嚟，比上次見佢嗰陣長咗少少。
陳家豪望住佢，冇行出去開門。
May企咗喺玻璃門外面等咗三秒，然後自己伸手推門入嚟。
「師傅。」佢叫咗一聲，聲線比平時細少少。
陳家豪點點頭。「入嚟。」
May行入接待區，企喺前臺前面。佢對眼望住陳家豪個黑色眼罩，然後望嚇周圍——舖頭同上次一樣，燈光柔和，牆上面掛住穴位圖，空氣入面有淡淡嘅薰衣草味。
「我冇遲到。」May講。
「我知道。」陳家豪由前臺後面行出嚟，企喺佢面前。「你早咗兩分鐘。」
May微微笑咗一下，但笑容有啲緊。
陳家豪望住佢。「你記唔記得我上次同你講，你想要咩，你要講出嚟？」
May點頭。
「今日呢三個鐘，」陳家豪講，「我會要你講好多嘢。每一樣嘢，都要你自己講出口。你明唔明白？」
May吞咗一啖口水。「明白。」
「入去沖涼。」陳家豪伸手指咗一下浴室方向。「沖完涼著返浴袍，唔使著其他嘢。出嚟之後直接入按摩房。」
May企咗喺度望住佢，兩秒之後，佢轉身行向浴室。
浴室門閂埋。
陳家豪聽到水聲響起。
佢行入按摩房，企喺矮櫃前面，拎起嗰條深紅色絲巾。佢將絲巾摺咗兩摺，然後擺喺按摩床枕頭位隔籬。黑色絲巾擺喺另一邊。細按摩棒同潤滑劑擺喺矮櫃最就手嘅位置。
佢聽到浴室水聲停咗。
兩分鐘之後，按摩房門俾人輕輕敲咗兩下。
「入嚟。」
門推開。May企喺門口，身上著住舖頭提供嘅白色浴袍，腰帶綁得緊緊哋，但領口開得比正常低少少。佢啱啱沖完涼，鎖骨上面仲有幾滴水珠未抹乾，頭髮用一條黑色橡筋束咗個低馬尾。
佢對腳赤足踩喺地板上面。
陳家豪望住佢。「過嚟。」
May行到佢面前，腳步有啲慢，但冇猶豫。
陳家豪拎起深紅色絲巾。「我而家幪住你對眼。你咩都睇唔到，淨係可以聽到我把聲，同埋感覺到每一樣嘢。你信唔信我？」
May望住嗰條絲巾，然後望返陳家豪個黑色眼罩。佢吸咗一口氣。「信。」
陳家豪將絲巾舉起，繞到May頭後面，輕輕打咗一個結。絲巾覆蓋住佢對眼，布料好薄，佢隱約可以感覺到光暗，但咩都睇唔清楚。
「深呼吸。」陳家豪講。
May吸氣，呼氣。佢膊頭鬆咗少少。
陳家豪拎起黑色絲巾。「雙手擺喺前面。」
May伸出雙手，手腕靠埋一齊。
黑色絲巾繞過佢手腕，繞咗兩圈，然後打咗一個唔會勒到太緊但亦唔會甩到嘅結。陳家豪用手指攝入絲巾同佢皮膚之間檢查——夠位，唔會阻到血液循環。
「行。」陳家豪扶住佢手肘，帶佢行向電擊椅。「慢慢，前面有張椅。」
May嘅腳趾掂到電擊椅嘅底座。陳家豪扶住佢膊頭，幫佢坐上去。椅背嘅角度佢已經預先調好——半躺，唔會太斜亦唔會太直。
「將腳放上腳踏。」陳家豪講。
May抬起雙腳，腳板踩上電擊椅兩邊嘅腳踏。佢嘅浴袍下擺因為呢個動作向上滑咗少少，露出大脾一半。
陳家豪企喺佢側邊，將安全帶拉過佢腰間，「啪」一聲扣實。佢特登較鬆咗一格，安全帶唔會勒住佢條腰，但會令佢有種被固定住嘅感覺。
May嘅呼吸開始有啲快。
「我而家會開電擊椅嘅最低檔。」陳家豪彎低身，喺佢耳仔隔籬講。「你感覺到嘅嘢，你要講出嚟。明唔明白？」
「明白。」May把聲有少少震。
陳家豪㩒咗電擊椅旁邊嘅控制面板。最低檔嘅電流開始通過腳踏同椅背嘅電極片，好微弱，似有若無咁震住May嘅腳板底同背脊。
May嘅腳趾縮咗一下。「有啲……震。」
「淨係震？」陳家豪問。
「仲有有啲……痺。」May嘅手指喺絲巾下面鬱咗一下。「由腳板底傳上嚟……」
陳家豪企喺佢面前，望住佢幪住眼嘅樣。May嘅嘴唇微微張開，下巴向上仰咗少少，喉嚨嗰度有一下吞口水嘅動作。
「你今日想我點樣對你？」陳家豪問。
May冇即刻答。
「你要講。」陳家豪伸隻手出嚟，用手指背輕輕掃過佢鎖骨上面嗰幾滴水珠。May成個人震咗一下。
「我想……」May開口，把聲有啲沙。「我想你控制我。」
「控制你咩？」
「控制我……做咩都得。」May嘅手指捉住咗電擊椅嘅扶手。「我想你話事。我想你決定下一步。我想——」
佢停咗一下。
「我想你唔好問我，直接做。」
陳家豪望住佢，望住佢浴袍領口下面微微起伏嘅胸口。佢伸隻手出嚟，解開May浴袍嘅腰帶。
浴袍向兩邊滑開。
May入面面咩都冇著。
佢嘅身體比上次療程嗰陣更加繃緊，膊頭縮起咗少少，但佢冇用手去遮。佢對手仍然俾黑色絲巾綁住，擺喺大脾上面，手指輕輕屈埋。
陳家豪望住佢對波——38G，因為躺住嘅姿勢向兩邊微微攤開，乳頭已經硬咗，顏色好淺。佢個肚仔因為生過小朋友嘅關係有少少鬆弛，但大脾結實過上次，應該係呢排有做運動。
「你瘦咗。」陳家豪講。
May嘅嘴角扯咗一下。「你……你睇得出？」
「我摸得出。」陳家豪伸隻手出嚟，掌心貼住佢腰側，慢慢向上推，經過肋骨，手指停喺佢左邊乳房嘅下緣。「上次呢度，手感唔同。」
May吸咗一口氣。
陳家豪嘅手指開始沿住佢乳房下緣打圈，好慢，拇指喺佢乳暈外圍繞咗一個圈之後，輕輕㩒落佢乳根穴嘅位置。
「嗯……」May條腰向上挺咗一下。
「呢度咩感覺？」陳家豪問。
「好……好脹。」May把聲開始斷開。「你㩒嗰下……有啲痺……傳到去……去下面……」
「下面邊度？」
「下面……」May咬咗一下下唇。「個……個西度。」
陳家豪冇應佢，手指繼續㩒壓，由乳根穴向上推，經過乳暈側邊，拇指同食指輕輕夾住佢左邊乳頭。
「啊！」May成個人彈咗一下，電擊椅嘅安全帶勒住佢條腰。
陳家豪放開手指。「你而家想要咩？」
May嘅口張開，但冇聲出到嚟。佢畀絲巾幪住對眼，個頭向左右兩邊擺咗一下，手指喺絲巾下面握成拳頭又放開。
「我要你……」佢把聲突然好細。「我要你捏我個 Lin……用力啲。」
陳家豪伸手，拇指同食指再次夾住佢左邊乳頭，今次用力捏落去。
「啊——！」May成個背脊離開椅背，安全帶扯到「啪」一聲。佢雙腳喺腳踏上面跣咗一下，腳趾縮埋一齊。
陳家豪冇停手。佢另一隻手同時伸出去，捏住May右邊乳頭，兩邊一齊用力捽。
「啊啊、等、等一陣——」May個頭向後仰，喉嚨發出斷斷續續嘅聲音。「好、好——啊！」
佢全身繃緊咗幾秒，然後突然放鬆，大脾內側嘅肌肉喺度微微抽搐。浴袍已經完全滑落，堆喺佢腰後面，俾安全帶壓住。
陳家豪放開手，望住佢。
May攤喺電擊椅上面喘氣，額頭滲咗一層薄汗。佢嘅乳頭俾捏到充血變成深紅色，比啱啱大咗一圈。
「你高潮咗。」陳家豪講。唔係問句。
May點頭，嘴唇仲喺度震。「我……我冇俾人掂過……Lin……就已經……」
「你講多次。」陳家豪企喺佢面前，低頭望住佢。「你啱啱係點樣高潮嘅？」
May吞咗一啖口水。「我……俾你捏Lin……捏到高潮。」
「你鍾唔鍾意？」
「我……我唔知……」May搖頭。「我唔知會咁……」
「你鍾意。」陳家豪伸手，解開電擊椅嘅安全帶。「起身。」
May俾佢扶住企起身。佢雙腳有啲軟，膝頭微微彎曲。浴袍由佢身上完全滑落，跌喺電擊椅上面。
陳家豪扶住佢手肘，帶佢行咗四步，去到按摩床旁邊。「趴上去。」
May趴上按摩床，個頭側埋一邊，攤喺枕頭上面。佢對手仲俾黑色絲巾綁住，手腕擺喺頭頂。佢個屁股因為趴住嘅姿勢向上翹起，大脾中間嘅陰毛俾佢雙腿夾住，但仲係睇到少少濕潤嘅光澤。
陳家豪行到矮櫃前面，拎起嗰支未開封嘅細按摩棒。佢撕開包裝，將電池裝入去，然後擰開嗰支細細支嘅潤滑劑，喺按摩棒頭度唧咗兩滴。
佢行返到床邊，企喺May大脾後面。
「我而家會用按摩棒。」陳家豪講。「你估我會擺喺邊度？」
May嘅背脊肌肉收緊咗一下。「我……我唔知。」
「你知。」
May冇出聲。佢嘅手指喺絲巾下面互相握住。
「講。」陳家豪將按摩棒嘅頭輕輕掂住佢大脾內側。冇開掣，只係凍冰冰嘅矽膠表面掂住佢皮膚。
May震咗一下，然後開口，把聲細到幾乎聽唔到：「我個西度。」
陳家豪㩒著按摩棒開關。最低檔嘅震動聲喺寧靜嘅按摩房入面好清楚，「嗡——」一聲。
佢將按摩棒頭慢慢向上推，由大脾內側經過會陰，輕輕掂咗一下May嘅陰唇邊緣。
「嗯——！」May嘅屁股夾緊咗一下，雙腿想合埋，但陳家豪企喺佢兩腿中間，佢合唔到。
「你而家想要咩？」陳家豪問，按摩棒仲喺佢陰唇外圍打圈。
「我想要你……擺入嚟……」May把聲開始變調，尾音向上扯。
「擺入邊度？」
「擺入我個西度——啊！」May未講完，陳家豪已經將按摩棒頭塞入佢陰道口。
只係塞入咗兩吋，但May成個人已經弓起背脊，額頭用力抵住枕頭，口中發出一下長長嘅「唔——」聲。
陳家豪冇推進，只係將按摩棒固定喺嗰個位置，震動直達佢陰道口同埋附近嘅穴位。May嘅陰道壁開始收縮，一下一下夾住支按摩棒，液體由棒身嘅邊緣滲出嚟，滴落按摩床上面嘅毛巾。
「你睇嚇你。」陳家豪用另一隻手輕拍咗一下佢屁股。「震咗三十秒都冇，你就流到成個西都係水。」
「我……啊、我控制唔到——」May把聲俾按摩床嘅枕頭焗住，聽落有啲悶。
「唔使控制。」陳家豪將按摩棒再推入半吋。「我要你流多啲。」
May嘅回應係一下俾人摀住嘴咁嘅叫聲。
陳家豪將按摩棒轉咗一個角度，棒頭向上彎，頂住佢G點嘅位置。同一時間，佢另一隻手嘅拇指㩒落May屁眼周圍嘅穴位，喺緊緻嘅皺褶上面打圈。
「啊啊——唔、唔好同時——」May嘅雙腿開始劇烈咁震，腳趾縮埋又伸直，腳板底向天。佢個屁股向前向後咁搖，想避開但又想追住嗰種感覺。
陳家豪冇停手。拇指繼續喺肛門外圍按壓，按摩棒喺陰道入面震動，佢仲特登將震動檔數推高一格。
May成個人拱起，然後痙攣。
佢第二次高潮嚟得好快，陰道壁痙攣嘅力度大到差啲夾甩支按摩棒。佢嘅叫聲俾枕頭吸咗一半，剩返一半喺房入面迴響——係一串斷開嘅單音，冇字，淨係「啊、啊、啊」咁重複。
陳家豪等到佢抽搐完，先至慢慢將按摩棒抽出嚟。
棒身成支濕曬。
May攤喺床上面喘氣，膊頭喺度微微震。佢對眼俾絲巾幪住，但眼淚水滲咗出嚟，整濕咗絲巾嘅下緣。
陳家豪將按摩棒擺低，行到床頭，彎低身喺佢耳仔隔籬講：「仲有兩個鐘。」
May吸咗一下抖震嘅氣。「我……我未試過咁……咁快……」
「你今日會試好多你未試過嘅嘢。」陳家豪伸手，幫佢翻轉身體變成仰臥。「望住我。」
May幪住眼嘅臉轉向佢把聲嘅方向。
陳家豪將自己身上嘅衫同褲除低，然後爬上按摩床，跪喺May雙腿之間。佢捉住May俾絲巾綁住嘅手腕，將佢雙手拉高過頭頂，㩒喺枕頭上面。
「你記唔記得你上次同我講，你老公好耐冇掂過你？」陳家豪問。
May點頭。
「你記唔記得你話，你覺得自己冇咗啲嘢？」
May再點頭，今次下唇咬住咗。
「我而家同你講，」陳家豪俯低身，將嘴唇貼近佢耳仔，「你呢副身體，仲有好多嘢未俾人開發過。」
佢一手㩒住May手腕，另一手扶住自己嘅陰莖，對準May個陰道口，然後一下頂入去。
「啊——！」May成個人向上彈，但雙手俾人㩒住，彈唔起。佢嘅陰道即時收緊，緊緊夾住陳家豪嘅陰莖。
陳家豪冇畀時間佢適應。佢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擊子宮口嘅力度大到令May嘅乳房前後搖晃。
「你、你慢啲——啊！慢、啊——」May句說話俾撞散曬，每一下插入都將佢想講嘅字撞斷。
「唔慢。」陳家豪低聲講，節奏冇變。「你要嘅就係呢樣。」
May嘅雙腿不自覺咁夾住佢條腰，腳踭交叉鎖喺佢背脊後面。佢嘅陰道越夾越緊，液體俾抽插動作帶出嚟，整濕咗兩個人嘅交合位置，發出「啪、啪、啪」嘅肉體撞擊聲。
陳家豪放開佢手腕，改為捉住佢條腰，將佢下半身拉高少少，換咗一個更深嘅角度。
「望住我。」佢命令。
May幪住絲巾嘅臉仰起，嘴唇張開，口水由嘴角流出嚟。佢睇唔到嘢，但佢塊臉完全轉向陳家豪嘅方向。
「你係咪我嘅騷貨？」陳家豪問，抽插嘅速度加快。
May嘅眼淚水同口水一齊流出嚟。「我——啊！我係——」
「你係我嘅咩？」
「我係你嘅……騷、騷貨——啊！」May成個陰道痙攣，第三次高潮喺佢講完呢句之後即刻湧上嚟。佢嘅子宮口猛咁吸啜陳家豪嘅龜頭，陰道壁劇烈收縮。
陳家豪冇抽出嚟。佢喺May高潮嘅收縮入面繼續抽插，頂到佢痙攣完都未停。
「仲有一次。」佢講。
May已經講唔到完整嘅字，淨係發出「唔、唔、啊」嘅單音。
陳家豪將佢雙腿由自己腰間解開，將佢翻身變成側躺，然後由側面插入。呢個角度令佢每一次抽插都磨到May嘅G點，同時間佢伸隻手去前面，拇指㩒住May嘅陰蒂打圈。
「啊——！唔、會死——啊！」May成個人弓起，手指扯住枕頭套，扯到啲布料變形。
陳家豪感覺到佢嘅陰道開始不規則咁抽搐，知道佢就快到。佢加快咗拇指嘅速度，同時將陰莖頂到最深，龜頭抵住子宮口唔鬱。
「嚟啦。」佢喺May耳仔邊講。
May第四次要高潮嘅時候，佢發出一聲好長嘅、由喉嚨深處扯出嚟嘅叫聲。成個身體痙攣咗十幾秒，陰道夾住陳家豪嘅陰莖唔放，液體由兩個人交合嘅隙縫嗰度唧出嚟，整濕咗佢大脾同埋床單。
陳家豪喺佢痙攣嘅尾聲抽出嚟，迅速除咗安全套（佢喺May趴喺床上面嗰陣已經戴咗），然後將自己嘅精液射喺May嘅肚腩上面。佢射咗好多，白色嘅精液由佢肚臍附近慢慢流向兩邊腰側。
May攤喺床上面，成個人好似冇曬骨頭咁，淨係喺度抖氣。佢嘅浴袍一早唔知去咗邊，出曬汗嘅身體喺按摩房柔和嘅燈光下面反光。
陳家豪企喺床邊，望住佢。
三個鐘就快完。
佢彎低身，先解開May手腕上面嘅黑色絲巾。May嘅手腕上面有兩條好淺嘅紅痕，冇破皮。佢手指輕輕鬱咗一下，但冇力舉起。
然後陳家豪解開佢眼上面嘅深紅色絲巾。
May眨咗好幾下眼，慢慢適應返光線。佢對眼紅紅哋，睫毛仲係濕嘅。佢望住陳家豪，望住佢個黑色眼罩，然後望住自己肚腩上面嗰嗰灘精液。
佢冇即刻抹走佢。
佢攤喺度，用把仲有啲沙嘅聲講咗一句。
「下次我唔使你講，我自己會開口。」
陳家豪望住佢。
May冇笑，但佢對眼入面有啲嘢同啱啱入嚟嗰陣完全唔同咗。
陳家豪轉身，由矮櫃上面拎起一條乾淨嘅白色毛巾，遞畀佢。
May接住毛巾，慢慢坐起身，開始抹走肚腩上面嘅精液。佢嘅動作好慢，手指仲有啲震。
陳家豪企喺度望住佢，心入面諗起一樣嘢。
七十二個鐘嘅準備，就係為咗呢一刻。
而佢知道，May會再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