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日下晝嗰場打鬧，被手機通知打斷咗一陣，好快又回復原狀。
家怡抱住 cushion 縮喺梳化角落，見阿哥放低手機，即刻伸腳去踢佢大髀。「邊個嚟㗎？你個樣怪怪哋咁。」
「冇呀。」陳家豪將手機螢幕向下擺返喺茶几，順手捉住家怡仲想踢過嚟嘅腳腕。「你仲想唔想我繼續幫你按埋左腳㗎？」
「想！」家怡即刻將右腳伸返出去，對眼笑到彎曬。「不過你唔準再篤我腰。」
「得啦。」陳家豪重新幫佢按腳，拇指沿住小腿膀胱經推上去，力度穩而準。家怡攤喺梳化上面，舒服到對眼半開半合，冇再追問手機嘅事。
電視新聞轉去講天氣，話聽日有驟雨。
陳家豪望住電視螢幕，手指繼續按落家怡腳眼附近嘅崑崙穴，心入面已經諗緊聽日嗰個新客。
四十五歲。全身穴位按摩加電擊椅。
佢記得李芯預約時冇寫任何備註，唔似 May 咁寫明產後瘦身，亦唔似阿姨咁一次過 book 三個療程。就係一個好普通嘅新客，普通到有啲唔尋常。
不過佢唔急。人嚟到，填咗問卷，自然知道係咩事。
翌日，禮拜一。
中環街頭嘅人潮一如以往，西裝友同 OL 趕住食 lunch，遊客舉住手機喺石板街打卡。陳家豪一點半已經返到店，開燈、開冷氣、檢查電擊椅嘅電線同遙控，再將問卷同原子筆擺喺接待區茶几上面。
雨冇落到，但天色陰陰沉沉，玻璃門外面嘅光偏灰。
兩點正，門口個鐘仔響咗。
陳家豪戴好眼罩，行去開門。
門口企住一個女人。身高大概一米六，長頭髮紮成低馬尾，著淺灰色棉質連身裙，平底鞋。佢個樣生得似小早川憐子，五官成熟溫柔，面形偏圓，嘴唇薄薄咁抿住，眼尾有少少細紋，但整體保養得唔錯。
「你好，我係預約咗兩點嘅李芯。」佢講嘢把聲好輕，廣東話帶少少新界口音，對眼望住陳家豪面上個黑色眼罩，明顯怔咗一下。
「李小姐你好，請入嚟。」陳家豪側身讓佢行入去，指一指接待區張梳化。「麻煩你先坐低填份問卷。」
李芯坐低，接過問卷同筆，低頭慢慢填。佢填得好仔細，每一格都望清楚先剔。陳家豪企喺前臺後面，隔住個 mon 偷偷觀察佢。
佢隻手揸筆好用力，指節有少少紅，應該係長期做家務嘅手。指甲剪得好短，冇搽指甲油。身上冇乜首飾，得左手戴住一隻好幼嘅黃金戒指，款式舊，應該係結婚戒指。
過咗幾分鐘，李芯抬起頭，將問卷遞返畀佢。「填好㗎喇。」
陳家豪接過嚟睇。
年齡四十五，冇長期病，冇做過手術。主訴嗰欄佢寫咗「肩腰成日痛，做家務太攰」。最底嗰行「其他備註」，佢嘅字跡好細。
「性冷感，同先生好多年冇親密。想問電擊椅係咪真係可以改善？」
陳家豪抬起頭望住佢。李芯對眼即刻避開，塊臉微微紅咗，雙手放喺膝頭上面，十隻手指係咁搓。
「李小姐，」陳家豪放低問卷，語氣保持平穩。「你寫呢個情況，我會幫你安排全身穴位按摩先鬆咗肩腰，之後再用電擊椅。電擊可以刺激穴位、改善血液循環，對你講嗰方面嘅問題係有幫助嘅。」
李芯聽完，塊臉更紅，但佢點咗一下頭。「好，唔該曬師傅。」
陳家豪帶佢入按摩房。
房入面燈光調得柔和，空氣有少少薰衣草味。按摩床換咗新嘅即棄床紙，電擊椅擺喺床側邊，黑色皮面反住微光。
「我先出去，你換返浴袍，換好就敲門話我知。」陳家豪指一指架上面疊好嘅白色浴袍同即棄內褲。「底褲都要換，方便一陣電擊椅嘅時候電流傳導。放心，即棄嘅，乾淨㗎。」
李芯望住嗰疊衫，猶豫咗兩秒，最後都係點頭。
陳家豪行出房，閂埋門。
大概五分鐘之後，房門畀人輕輕敲咗兩下。「師傅，我換好㗎喇。」
陳家豪推門入去。
李芯企喺按摩床旁邊，身上穿著白色浴袍，腰帶綁得好實，領口拉到好高。浴袍長度到膝頭對上少少，露出兩截白淨嘅小腿。佢雙手交叉抱住自己手臂，膊頭微微縮起，成個人好明顯仲係好緊張。
陳家豪行過去，輕輕拍一拍按摩床。「趴低先，我幫你鬆肩腰。」
李芯爬上床，趴低，塊面枕喺圓形窿嗰度。浴袍下面嘅身體線條睇得出係生過細路嘅身形，腰間有少少軟肉，但唔算肥。屁股弧度偏圓，浴袍繃住嗰個位有少少緊。
陳家豪企喺床頭，雙手搭上佢膊頭，拇指沿住肩胛骨內側嘅膀胱經向下推。李芯嘅肌肉真係好緊，膊頭位一撳落去就感覺到一條條硬實嘅筋。
「李小姐，你平時做家務會唔會成日彎腰？」
「會呀，日日拖地抹窗，」李芯把聲因為枕住塊臉所以有啲模糊。「同埋我屋企係舊樓，廚房個洗手盆好低，成日要彎低身洗嘢。」
「怪唔得你條膀胱經咁緊。」陳家豪一邊講一邊用拇指逐節逐節推開佢脊椎兩側嘅肌肉，由肩胛骨一路推到腰眼。「呢度，呢度，全部都係筋結。」
李芯俾佢按到嗰幾個位，酸到唔敢出聲，但身體好誠實咁放軟咗。膊頭唔再縮起，手臂由原本貼住身體慢慢攤開，放喺床兩側。
陳家豪按完成條膀胱經，轉去按佢肩胛骨外側嘅天宗穴，呢個位係肩周疲勞嘅重點。佢用手指尖用力向內撳，感覺到下面嘅肌肉跳咗一下。
「嗯——」李芯終於忍唔住哼咗一聲出嚟。
「呢個位酸係正常嘅，」陳家豪慢慢放鬆力度，轉用掌心打圈幫佢搓。「你平時有冇人去幫你揼骨？」
「冇呀，」李芯把聲細到差啲聽唔到。「先生成日話我亂洗錢。」
陳家豪冇應呢句，繼續幫佢按腰。
按咗大概廿分鐘，肩腰嘅肌肉鬆咗好多，李芯成個人趴喺床上已經冇咁僵硬。陳家豪退後一步，拍一拍電擊椅嘅扶手。
「好喇，肩腰鬆咗，而家上電擊椅。你瞓上去就得，個療程大概廿分鐘。」
李芯由床上爬起身，浴袍因為趴咗咁耐有少少歪，領口鬆開咗少少，露出鎖骨對落一小截皮膚。佢冇留意，聽陳家豪指示坐上電擊椅，背脊貼住黑色皮面，雙手放喺扶手上面。
陳家豪將電擊貼片貼喺佢兩邊膊頭、腰眼、同埋大髀內側近膝頭嘅位。最後兩塊貼片，佢停咗一下。
「李小姐，恥骨對上兩吋有個穴位叫氣沖穴，對女性生殖系統嘅循環好有幫助。我會貼一塊喺呢度，你介唔介意？」
李芯塊臉又紅咗，但佢好快就點頭。「師傅你話點就點啦。」
陳家豪伸手將佢浴袍下擺向上掀起少少，露出底褲邊對上嘅小腹。佢將貼片貼喺氣沖穴，手指掂到佢小腹皮膚嘅時候，感覺到佢輕輕震咗一下。
即棄內褲係淡藍色，薄薄一層，貼住佢下身嘅形狀。
陳家豪企去控制檯後面，手揸遙控。「開始㗎喇，首先會用最輕嘅頻率，慢慢加上去。你感覺到咩都可以話畀我知。」
佢撳掣。
電擊椅發出好細嘅「嗡」一聲，貼片開始輸出低頻電流。
李芯嘅膊頭輕輕跳咗一下，但佢冇出聲，對眼望住天花板，嘴唇抿得實一實。
陳家豪慢慢調高頻率。
膊頭、腰眼、大髀內側嘅貼片同時輸出電流，李芯嘅呼吸開始變快，心口起伏幅度大咗。佢嘅手指捉實扶手，指節發白。
「點樣？」
「有啲麻麻哋，不過仲頂到——」
陳家豪再調高一級。
呢下唔同咗。
李芯成個人忽然全身一顫，由膊頭到大髀好似俾嘢電到咁，條腰向上弓起，對腳喺椅上係咁震。佢把聲由喉嚨爆出嚟，完全唔係之前嗰種溫柔輕聲。
「啊、啊——！」
佢捉實扶手，對眼擘到好大，瞳孔放大。浴袍下面嘅身體係咁痙攣，小腹位明顯抽搐咗好幾下。淡藍色嘅即棄內褲底部，有團濕漬由內向外擴散，好快就滲到去大髀內側。
陳家豪即刻撳停遙控。
電擊椅嘅低鳴聲消失，房內靜曬，淨返李芯嘅喘息聲。
佢成個人攤喺椅上，塊臉由額頭紅到落頸，對眼濕濕咁望住天花板，嘴唇微微張開，成個表情係完全嘅錯愕。
「我……我……」佢把聲沙曬，講唔到一句完整嘅說話。
陳家豪行過去，企喺椅側邊，低頭望住佢。佢大髀內側嘅濕漬仲喺度，浴袍下擺亂曬，心口因為喘氣而劇烈起伏。
「李小姐，」陳家豪把聲保持平穩，好似乜事都冇發生過咁。「你感覺到頭先嗰下，恥骨上面個貼片有咩反應？」
李芯對眼終於由天花板移返落嚟，望住陳家豪面上嗰個黑色眼罩。塊臉仲係紅到滴血，但佢把聲慢慢穩返落嚟。
「我唔知……我唔知點解會咁……」
「呢個係正常反應，」陳家豪伸手輕輕掂一掂佢膊頭，安撫咁拍咗兩下。「氣沖穴俾電流刺激到，會引發子宮同陰道周邊嘅肌肉收縮，所以你會感覺到類似高潮嘅反應。呢個正正係電擊椅對性冷感有效嘅原因——你嘅身體仲識得反應，只係需要啱嘅刺激。」
李芯聽完，對眼眨咗兩下，睫毛上面仲黐住少少因激動滲出嚟嘅眼水。
佢冇講嘢，但佢捉住扶手嘅手指慢慢放鬆咗。
陳家豪望住佢大髀內側嗰團濕漬，心入面諗起問捲上面嗰行好細嘅字。
「同先生好多年冇親密。」
而家佢明曬。
佢退後一步，由床頭櫃拎起一條乾淨嘅細毛巾，遞畀李芯。「你抹一抹先，之後我同你繼續做埋剩低嘅穴位按摩。」
李芯接過毛巾，隻手仲有少少震。佢冇即時抹，而係望住陳家豪，對眼入面有種好複雜嘅情緒。
「師傅，」佢把聲仲係沙沙哋。「你話我仲可以繼續？」
「梗係可以。」陳家豪語氣肯定。「你嘅身體今日證明咗一樣嘢畀你睇——你唔係性冷感，你只係未遇到啱嘅方式。」
李芯聽完呢句，嘴角終於鬱咗一下，唔係笑，但都唔係唔開心。佢用毛巾輕輕印大髀內側，動作好慢，好似仲喺度消化緊頭先發生嗰件事。
陳家豪轉身去整理按摩床，換過張新床紙。
佢知今日呢個療程，仲有好長嘅路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