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芯用毛巾印完大髀內側最後一抹濕漬，塊面仲係紅，但眼神已經冇咗頭先嗰種驚慌。
佢將條毛巾對摺，放喺椅邊。
陳家豪啱啱鋪好張新床紙，轉身望住佢。「李小姐，你過嚟呢邊。」
李芯企起身，浴袍下擺仲係有啲亂，佢隨手拉咗一下，行到按摩床側邊。
「你企喺床尾，」陳家豪伸手指咗指。「雙手撐住床面，雙腳打開少少，同膊頭差唔多闊。然後屁股微微抬高。」
李芯呆咗一下。「咁樣……？」
「呢個姿勢可以幫你放鬆盆底肌群，」陳家豪語氣好平淡，好似講緊天氣咁。「係針對性冷感嘅下一步療程。」
李芯望住佢面上個黑色眼罩，嘴唇鬱咗一下，想講咩又冇講出口。
然後佢照做。
佢行到床尾，雙手撐住床面，十隻手指微微張開撳實張床紙。佢雙腳慢慢打開，同膊頭差唔多闊，膝頭有少少彎。最後佢將屁股向後抬高——嗰個弧度唔大，但已經足夠令浴袍下擺縮上去，露出大髀後面嘅線條。
淡藍色即棄內褲仲喺度，但係已經有少少皺。
陳家豪企喺佢身後，望住佢呢個姿勢，心入面諗起問捲上面嗰行字。
「性冷感。」
而家呢個女人企喺佢面前，雙腳打開，屁股抬高，成個姿勢根本同「冷感」兩個字扯唔上任何關係。
佢行前一步。
「我而家由腳開始，幫你做全身放鬆。你唔需要做任何嘢，淨係放鬆就得。」
李芯冇答話，但佢撐住床面嘅手指微微用力咗一下。
陳家豪伸出雙手，指尖輕輕掂住李芯左腳腳踝。
佢嘅動作好慢，由腳踝開始，指腹沿住小腿後面嘅弧度向上滑，經過小腿肚嗰陣稍為加咗少少力，然後到大髀後面，就喺屁股同大髀之間嗰條線停咗一停。
李芯成個人震咗一下。
陳家豪當冇事發生，換去右邊，重新由腳踝開始，一樣嘅路線，一樣嘅力度。佢嘅手指好穩定，每一嚇都係輕輕掂過皮膚表面，但絕唔係冇感覺嗰種輕——係啱啱好令人知道有隻手喺上面，但係又唔會捉實你。
李芯嘅呼吸開始變重。
陳家豪做完右腳，企返正中間，望住佢雙腳之間嗰個空位。佢冇掂嗰度，而係將雙手放喺李芯腰側，隔住浴袍，由腰開始向上推。
佢嘅掌心貼住浴袍嘅布料，推過肋骨側邊，經過腋下嘅邊緣，然後喺膊頭後面停低。全程佢都刻意避開咗乳房側邊嘅範圍，連捱到都冇捱到。
李芯嘅膊頭開始有啲縮起嚟，唔係抗拒，係身體太敏感，自己都控制唔到。
「你放鬆啲膊頭。」陳家豪把聲好輕。
「我……我知……」李芯把聲有啲抖。
陳家豪繼續。
佢雙手由膊頭向後拉，沿住背脊中間條線向下推，推到尾龍骨嗰個位嗰陣，佢用拇指撳咗一下。
「嗯——」李芯喉嚨發出一個好短嘅聲音。
陳家豪聽到。
佢冇停手，繼續向下推，經過屁股側邊，再落去大髀後面，最後去到膝頭後面嗰個位，佢用兩隻拇指同時撳落去。
李芯雙腳即刻軟咗一下，膝頭向前彎，成個人差唔多要跪低。
「企穩。」陳家豪雙手即刻扶住佢腰側。
「對唔住……我、我唔知點解會咁……」李芯把聲沙曬，塊面紅到耳仔後面。
「正常反應，」陳家豪扶穩佢之後，雙手冇離開佢條腰。「你嘅身體好耐冇俾人咁樣掂過，每個穴位都會比一般人反應強烈。」
李芯咬住嘴唇，冇出聲。
陳家豪嘅手開始向前移。
佢嘅手掌由腰側慢慢向前推，經過肚腩兩邊，然後停喺小腹嘅位置。佢嘅手指距離李芯內褲嘅褲頭只係差兩三吋，但佢冇掂落去。
佢反而將手向上移，沿住肋骨推返上去，經過胸圍嘅下緣，停咗一停。
「呢度怕唔怕痕？」佢問。
「有少少……」李芯把聲越嚟越細。
陳家豪嘅手指繼續向上推，經過胸圍側邊條帶，然後——佢停咗。
佢冇掂對乳房。
佢將雙手移開，放返落李芯膊頭上面。
李芯成個人明顯鬆咗一口氣，但同時又有種講唔出嘅失落感——佢自己都唔知點解會有呢種感覺。
陳家豪將呢一切睇睇喺眼入面。
佢知時候差唔多。
佢雙手由膊頭向下移，今次唔再避開。佢嘅手掌直接覆上李芯條腰，然後向後拉，經過屁股嘅側邊，五指張開，隔住內褲嘅布料，輕輕咁撳落去。
「啊……」李芯即刻叫咗出聲。
陳家豪冇理，繼續用指腹喺佢屁股上面打圈。佢嘅力度唔大，但係每一下都撳得好準，沿住臀大肌嘅邊緣向外推。李芯嘅屁股因為抬高咗嘅姿勢，肌肉有少少繃緊，但係俾佢咁樣一按，即刻軟咗落嚟。
「你屁股嘅肌肉好緊，」陳家豪一邊按一邊講，把聲好平靜。「呢度積咗好多壓力。」
李芯冇答，因為佢根本講唔到嘢。
佢撐住床面嘅手指已經握成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陳家豪嘅手繼續向上移，經過腰，經過背，然後——佢雙手向前伸，直接由後面握住咗李芯對乳房。
「啊——！」李芯成個人向上一彈，幾乎企直咗。
但陳家豪冇放手。
佢隔住胸圍嘅布料，雙手包住對奶，拇指沿住乳房下緣慢慢向上推。佢嘅動作好慢，每一下都好有耐性，好似真係做緊穴位按摩咁。
但係佢嘅拇指經過乳頭側邊嗰陣，佢刻意停咗一停。
「師、師傅……」李芯把聲震到幾乎聽唔清楚。「咁樣……咁樣係正常㗎？」
「梗係正常，」陳家豪答得好肯定，手指繼續喺佢乳房上面打圈。「乳腺周圍有好多穴位，按呢度可以幫你疏通氣血，對你嘅情況好有幫助。」
「但係……啊……」李芯想講啲咩，但係陳家豪啱啱用拇指同食指輕輕捏咗一下佢乳頭，佢即刻講唔到嘢，淨係發出一個拉長咗嘅聲音。
陳家豪繼續。
佢一隻手留喺李芯乳房上面繼續按，另一隻手向下移，經過肚腩，經過小腹，然後隔住內褲，直接撳落去佢雙腳之間嗰個位。
「嗯——！」李芯嘅叫聲比頭先任何一次都要大。
佢雙腳即刻夾埋，但係因為個姿勢係打開嘅，所以夾唔實，淨係令到佢大髀內側嘅肌肉劇烈咁震。
「唔好夾，」陳家豪把聲有咗少少命令嘅語氣。「放鬆。」
李芯冇即時放鬆，佢望返轉頭，對眼濕濕咁望住陳家豪。
「師傅……我真係覺得……好奇怪……」
「你覺得點樣奇怪？」陳家豪問，手指冇離開佢下面。
「我……我成身都好熱……個心好亂……」李芯把聲差唔多係用氣講出嚟。
「呢個係血液循環加快嘅表現，」陳家豪解釋，同時佢喺李芯下面嗰隻手開始慢慢鬱，隔住內褲沿住陰唇嘅形狀向外推。「你嘅身體開始醒返。」
「醒返……？」李芯成個人開始有啲軟，佢撐住床面嘅手肘已經彎咗，成個上半身差唔多要貼住張床。
「係。」陳家豪肯定咁答。
然後佢停手。
佢將雙手全部收返，退後一步。
李芯成個人即刻僵住咗，好似俾人淋咗一盆冷水咁。佢望返轉頭，眼神入面充滿困惑，嘴唇微微張開，想問但又唔知問咩。
陳家豪冇解釋，佢伸手去床頭櫃，打開抽屜，拎咗一樣嘢出嚟。
一支白色嘅電擊按摩棒，形狀有少少彎，表面光滑，手柄嗰度有個控制頻率嘅轉盤。
李芯一望到支按摩棒，對眼即刻放大咗。
「呢個……」佢把聲有啲驚。
「電擊穴位按摩棒，」陳家豪講得好平淡，好似介紹緊一部電話咁。「可以針對體內深層穴位做精準刺激。你頭先電擊椅做嘅係體外，呢個係體內，效果會更加直接。」
佢行返去李芯身後。
「而家我先幫你除咗衫。」
佢冇等李芯答，直接伸手去解開李芯背脊嗰個胸圍扣。啪一聲，胸圍鬆開咗，兩條帶由膊頭滑落嚟。
李芯嚇咗一跳，雙手本能咁想去遮，但係因為成個人仲撐住床面，所以淨係手臂夾埋咗一下，乜都遮唔到。
陳家豪將胸圍由佢手臂扯落嚟，隨手放喺床尾。
然後佢捉住李芯條內褲褲頭，向下一拉。
淡藍色嘅即棄內褲沿住大髀滑落，經過膝頭，經過小腿，最後跌喺腳踝嗰度。
李芯成個人光曬。
佢企喺床尾，雙腳仲係打開，屁股仲係抬高——但係而家乜都冇著，所有嘢都俾人睇曬。佢塊臉紅到差不多滴血，成個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震抖。
「唔好驚，」陳家豪把聲放輕咗少少。「係療程嘅一部分。」
佢開著咗支按摩棒。
低頻嘅震動聲喺房入面響起，好細聲，但係喺呢個咁靜嘅環境入面，清清楚楚。
陳家豪用一隻手扶住李芯條腰，另一隻手握住按摩棒，將個頭慢慢貼落李芯大髀內側。
李芯即刻成個人震咗一下，喉嚨發出一個好輕嘅聲音。
陳家豪冇急，佢用按摩棒沿住大髀內側慢慢向上推，經過會陰旁邊嗰陣停咗一停，然後繼續向上，最後停喺佢陰唇側邊。
李芯成個人繃到好似一條拉滿嘅橡筋。
佢雙腳震到幾乎企唔穩，撐住床面嘅手指已經將張床紙扯到皺曬。
「準備好未？」陳家豪問，把聲好輕。
李芯冇答，但係佢冇話唔好。
陳家豪當佢默認。
佢將按摩棒嘅頭慢慢推入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