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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果之籠

6 · 耳中的淫夜

耳鳴像潮水,一波一波拍在顱骨內側。江流二蜷在床上,膝蓋抵著胸口,牛仔褲的拉鍊還是敞開的,龜頭上的黏液在冷空氣裡結成一層薄薄的膜。他閉著眼睛,但黑暗裡有東西在動——不是夢,是聲音。

馨雲的電話。

她那頭背景裡的抽氣聲,不是單純的喘息。他現在聽出來了,是陰道被撐開時從喉嚨擠出來的悶哼,短促,帶著鼻音,每一下都跟某種濕潤的節奏對齊。噗哧、噗哧、噗哧——不是陰莖進出的聲音,是更細的,橡膠摩擦黏膜的質感。

假陽具。

父親在用假陽具插她。

畫面在他腦海裡拼湊成型:馨雲趴在床緣,粉色水手服的裙擺被翻到腰上,黑色開檔絲襪的縫隙裡露出濕亮的小穴。父親江大海站在她身後,肥胖的手指握著那根粉紅假陽具,緩慢地、近乎折磨地在她陰道裡旋轉。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白濁的黏液,拉成絲,斷在床單上。馨雲的手機被放在枕頭上,父親不許她掛電話,要她維持姿勢,要她對著螢幕上「哥哥」兩個字,乖乖被擴張。

「嗯——」馨雲那頭的悶哼又浮上來,這次尾音往上揚,變成壓抑的呻吟。江流二從聲音的變化裡捕捉到另一個細節——假陽具從陰道退出來,在肛門周圍繞圈。馨雲身體緊繃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過來,是呼吸突然中斷的那種,是括約肌被異物抵住時本能的恐懼。

然後是馨婷的聲音。

馨婷的電話接進來之前,他先聽到的是另一種水聲。不是橡膠摩擦,是舌頭。舌尖快速彈動陰蒂時那種細碎的、濕亮的嘖嘖聲,夾雜著偶爾的低沉吸吮。父親的嘴含住馨婷整個陰戶,嘴唇貼著陰唇,舌頭從會陰一路舔到陰核頂端,再繞著那粒硬起來的肉芽打轉。馨婷的呻吟被悶在喉嚨裡,因為父親命令她不准出聲——「你姊正在跟你哥講電話,你想讓他聽到你發情嗎?」——所以她的嗚咽全壓在鼻腔裡,變成細細的、斷斷續續的氣音,和馨雲那頭的假陽具節奏疊在一起。

江流二的手伸向胯下。

他握住自己半硬的陰莖,虎口圈住龜頭下方,緩慢地往上擼。包皮滑過冠狀溝的時候,前列腺液被擠出來,沾濕指縫。他用拇指抹開那層黏液,在龜頭上打圈。閉上眼睛,畫面更清晰了。

父親讓馨雲趴跪在床緣,假陽具現在插在她肛門裡,只露出粉紅色的把手。馨雲的陰道空著,淫水從穴口滴下來,沿著大腿內側流到黑色絲襪上,留下一道亮痕。她還在講電話,聲音斷斷續續:「哥……我、我只是……有點累……嗯——」最後那個字是從齒縫擠出來的,因為父親的手指同時插進她陰道,兩根,直接頂到G點,指腹按著那塊粗糙的肉壁畫圈。

馨婷跪在父親腿間。

她的貓女裝被扯到胸口,乳頭露在外面,深粉色的乳暈上還殘留著齒痕。她張開嘴,舌尖從父親的睪丸底部往上舔,沿著陰囊中線的縫隙,一吋一吋,舔到根部再繞回來。父親的陰莖貼在她臉頰上,粗硬的血管在她皮膚上跳動,龜頭滲出的透明黏液沾在她顴骨上,被她的體溫烘得腥甜。

江流二的手加速。

他翻過身,側躺著,把褲子褪到膝蓋。陰莖完全勃起,龜頭脹成暗紅色,馬眼滲出一大滴透明的液體。他用掌心包住整根肉棒,拇指壓著冠狀溝,其餘四指沿著莖身往下擠壓。掌心的繭摩擦過敏感的表皮,觸感粗糙,和妹妹們柔軟的手完全不一樣——但他腦子裡想的不是自己的手。

他想的是父親那雙手。

那雙肥胖的、指節粗短的手,正在馨雲的陰道裡攪動。三根手指撐開穴口,陰唇被撐到極限,露出裡面鮮紅的肉壁。馨雲的小穴緊緊咬著父親的手指,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層白濁的黏液,在指縫間拉成透明的絲。父親把手指拔出來,塞進馨雲嘴裡,要她嘗自己的味道。馨雲含著那三根手指,舌頭從指縫間舔過,眼神迷離,像一隻被餵飽的寵物。

然後父親把陰莖插進去。

不是假陽具,是他自己的肉棒。粗、硬、血管浮凸,龜頭撐開陰道口的瞬間,馨雲的背弓起來,後頸的汗沿著脊椎滑進臀縫。父親抓著她的腰,肥胖的肚子壓在她背上,每一次抽插都讓床墊發出吱呀的呻吟。陰莖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子宮口上,馨雲的悶哼變成短促的尖叫,被手機收音,傳進江流二的耳朵裡。

江流二的手掌沿著莖身快速滑動。

他翻過身,跪在床上,額頭抵著枕頭,臀部微微抬起。這個姿勢讓他想起馨雲趴在床緣的樣子,父親就是這樣從後面幹她的。他加快速度,掌心磨擦過龜頭的時候,脊背一陣酥麻,陰囊收縮,睪丸往上提。馨婷的舌頭還舔著父親的陰囊,舌尖從肛門一路往上,舔過會陰,舔過根部,最後含住一顆睪丸,輕輕吸吮。父親悶哼,陰莖在馨雲的陰道裡跳了一下,頂得更深。

「爸——主人——太深了——」馨雲的聲音從電話裡漏出來,帶著哭腔,但雙腿卻夾得更緊,陰道內壁痙攣般收縮,把父親的肉棒咬得更死。

「深?你穴這麼淺,爸的雞巴還有一截在外面。」父親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然後猛地一挺腰。馨雲尖叫,手機從床頭滑落,螢幕朝下,收音只剩悶悶的肉體碰撞聲和壓抑的哭吟。

馨婷爬上來。

她推開馨雲,跨坐到父親腰上。開檔絲襪的縫隙裡,她的陰戶濕得一塌糊塗,陰唇外翻,陰核從包皮裡探出來,硬得像一粒小石子。她扶著父親的陰莖,龜頭對準穴口,身體往下沉。陰道被撐開的瞬間,她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長長的、滿足的呻吟——那種被填滿的聲音,從話筒傳過來的時候,江流二的陰莖在掌心抽搐了一下。

他射了。

第一道精液噴在枕頭上,白色的,濃稠的,沿著布料紋理擴散。第二道射在自己手背上,溫熱的液體從指縫往下流。他沒有停,繼續套弄,把殘留的精液從輸精管裡擠出來。龜頭在掌心摩擦,敏感得近乎疼痛,但他咬著枕頭,把呻吟吞回去。

枕頭套的棉布被口水浸濕,和精液的腥味混在一起。他癱在床上,牛仔褲褪到腳踝,大腿內側沾著精液和汗水。高潮褪去後,胃底的翻湧又回來了。

罪惡感。

比上一次更重,像鐵塊嵌在胸腔裡。他剛對著自己親妹妹們被父親侵犯的畫面射了精。不是不小心,不是生理反應——是他自己一點一滴構建那個畫面,是他從聲音裡拼出每一個細節,是他讓馨雲的肛門塞著假陽具、讓馨婷的舌頭舔過父親的睪丸、讓父親的陰莖插進她們身體裡。

他咬住枕頭,用力到牙齦發酸。眼眶發燙,但沒有眼淚,只有一種乾澀的、從內往外漲的壓力。他把枕頭壓在臉上,壓到呼吸困難,壓到耳朵裡的耳鳴變成尖銳的哨音。

窗外有光。

灰藍色的,從窗簾縫隙滲進來,溶掉房間裡的黑暗。天亮了。他沒有睡,甚至沒有移動。襯衫還是前天那件,腋下的汗漬乾了之後留下淺白色的鹽痕。牛仔褲褪到腳踝,膝蓋彎裡黏著乾掉的精液。全身的皮膚都在發癢,但他沒有力氣去浴室,沒有力氣站起來。

手機螢幕亮起。

無聲的通知,白光在昏暗的房間裡格外刺眼。他偏過頭,瞇著眼看螢幕。馨雲的頭像,旁邊是照片縮圖。他點開。

自拍。

天剛亮的光線從窗簾邊緣漏進來,落在兩張側睡的臉孔上。馨雲靠著馨婷的肩膀,頭髮散在枕頭上,睫毛低垂,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平穩。馨婷的手臂搭在馨雲腰上,手指蜷在睡衣布料裡,臉上沒有任何妝,皮膚在晨光裡透著一層薄薄的絨毛。她們穿著普通的棉質睡衣,粉色格紋,領口的扣子扣到第二顆,鎖骨半露,鎖骨下方什麼都沒有——沒有項圈,沒有乳環,沒有黑色開檔絲襪。

無邪。

這兩個字撞進他腦海的時候,胃裡的鐵塊往下沉了三寸。照片裡的兩個女孩,和他腦中那兩個趴跪在父親床上的身影,是同一個人。同一張臉,同一具身體,同一個嘴唇,同一個聲音。馨雲在電話裡被假陽具插到悶哼的嘴唇,現在微微張開,呼吸平穩得像嬰兒。馨婷舔過父親睪丸的舌頭,現在藏在齒列後方,舌尖抵著上顎,睡得很沉。

他把手機翻面,螢幕朝下。

但照片已經烙在視網膜上。兩個畫面——睡衣的和水手服的,清純的和淫穢的,馨雲遞咖啡時羞澀的笑容和她含著父親腳趾時的迷離眼神——在顱腔裡撞在一起,碎成無數片銳利的玻璃。每一片都朝不同的方向割下去。

耳鳴回來了。

不是漸進的,是瞬間炸開。左耳的高頻音和右耳的低頻音同時響起,在顱骨正中央交疊成一個空洞的共鳴腔。他蜷起來,膝蓋抵著胸口,手指插進頭髮,頭皮被指甲掐得發疼。耳鳴聲在膨脹,從顱腔往外漲,壓迫眼球,壓迫鼻腔,壓迫喉嚨。

他閉上眼睛。

黑暗中,馨雲和馨婷穿著睡衣,蹲在他面前。她們的表情天真無邪,但睡衣的布料在胸口的位置慢慢變透明,露出乳頭上穿著的銀色乳環。乳環內側刻著「R」「T」,血漬還沒乾。她們同時開口,用早餐時那種甜軟的語氣說:「哥,你昨晚偷聽了嗎?」

他張開嘴,但沒有聲音出來。

耳鳴吞掉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