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裹著浴巾踩出浴室,濕漉漉的頭髮還在滴水,沿著鎖骨往下淌,在胸口匯成一條細細的水線。拖鞋啪嗒啪嗒響,經過廚房的時候我看見哥哥背對著我站在流理臺前,握著杯子在喝水,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哥,換你洗了。」我隨口喊了一聲,正打算繞過去回房間。
他回頭,目光從我的臉往下掃,停在裸露的肩頭,又移到鎖骨上那道水痕。他沒說話,放下杯子,轉身朝我走過來。那個眼神讓我有點慌,不是害怕,是那種——我說不上來,像是他正在想什麼事情,而那件事情跟我有關。我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後腳跟撞上廚房的門框。
「怎麼了?」我問。
「你頭髮沒吹乾,」他說,語氣平常得像在說外面下雨了,「這樣睡會頭痛。」
我愣了一下。就這樣?他走過來只是要說這個?
他伸手牽住我的手腕,不是握,是牽,指腹扣在我手腕內側,力道很輕,卻沒有要放開的意思。他牽著我往回走,走進浴室,把我按在馬桶蓋上坐好。我仰頭看他,浴巾在坐下的時候鬆了一點,我趕緊用手壓住胸口。
他從抽屜裡拿出吹風機,插上電,站到我身後。「低頭。」
暖風轟地一聲灌進我後頸,他的手指穿進我濕透的頭髮裡,從髮根慢慢梳到髮尾。我瞇起眼睛,整個人的力氣好像被那陣熱風抽走了,肩膀鬆下來,脖子也軟了,腦袋一晃一晃地跟著他的手勢擺動。他的指腹從我耳後滑下來,沿著頸側慢慢摩挲,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壓在那條從耳垂連到鎖骨的筋上。我哼了一聲,很輕,幾乎被吹風機的聲音蓋過去。
吹風機停了。
他把吹風機放下,喀噠一聲擱在洗手檯上。浴室突然變得好安靜,只剩下抽風機嗡嗡的低鳴。他低下頭,嘴唇湊到我耳邊,呼吸燙燙的。
「浴室裡也可以放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知道「放鬆」是什麼意思。這幾個月來我已經習慣了那樣的照顧,每個禮拜兩次,有時候三次,在他的床上、在客廳沙發上、在餐桌上——對,上次連餐桌都試過了。可是浴室?我沒在這裡試過。我的視線越過他的手臂,落在磁磚地板上,冰涼的白磁磚,縫隙裡還卡著水垢。
「在這裡嗎……」我小聲說,聲音在浴室裡聽起來悶悶的,「地板好硬。」
「不會,」他說,「我會抱好你。」
他彎下腰,一隻手繞到我背後,另一手穿過我膝蓋底下,把我整個人從馬桶蓋上撈起來。浴巾被這個動作扯開了,滑下去堆在腳邊,我驚叫一聲,反射性地伸手攬住他的脖子,赤裸的身體貼上他的胸膛。他的T恤是乾的,棉布粗粗的觸感磨過我胸前,乳尖一下子硬起來。
他把我抱上洗手檯。大理石檯面冰得要命,我屁股一碰到就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往前縮,更用力地攀住他。「好冰——」
「馬上就不冰了。」他一手撐在我腰側,另一手繞到我背後,把我壓向他。我的背貼上鏡面的時候又是一個冷顫,前面是他的體溫,後面是冰涼的玻璃,我夾在中間,皮膚上冒起一片雞皮疙瘩,乳尖硬得像小石子,抵在他胸口上。
他低頭看我,眼神暗沉沉的。「浴室裡的聲音會被水聲蓋住。」他說,手已經滑到我大腿內側,指腹沿著那條敏感的界線來回蹭。
我咬著下唇,臉一路紅到胸口,點了點頭。
他伸手轉開水龍頭。
嘩啦嘩啦的水聲瞬間填滿整間浴室,水柱打在洗臉盆裡,濺起細細的水霧。他把我往後推,背整個貼上鏡面,冷得我縮了一下,但他馬上壓上來,膝蓋頂開我的腿,卡進我兩腿中間。他的手從我腰側往下摸,握住我的臀肉,用力一掐。
「嗯——」我叫出來,聲音被水聲蓋掉大半。
他低頭含住我一邊的乳尖,舌頭繞著硬挺的頂端打轉,吸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從我身體裡吸出來。我仰頭靠在鏡子上,嘴巴張開,喉嚨裡滾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呻吟。他的手從屁股摸到我腿間,指腹按上陰蒂,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等等,我還穿著內褲。他什麼時候讓我穿上內褲的?不對,我洗完澡就穿上了,他一直沒脫。
他顯然也發現了。手指勾住褲頭,往下一拉,內褲卡在大腿中間,他沒耐心脫完,直接扯到膝蓋就停手,然後兩根手指直接插進來。
「啊、啊啊——」我全身彈了一下,後腦勺撞上鏡面,咚一聲悶響。
他的手指在我穴裡彎起來,熟門熟路地摳到那個地方——那個每次被他按到我就會發瘋的地方。他壓著那裡不放,指腹用力磨,另一手掐著我的腰把我固定在洗手臺上。我的腿夾緊他的腰又鬆開,腳跟在空中亂踢,拖鞋早不知道飛去哪裡了,光著的腳掌踩在他大腿上,腳趾蜷起來又張開。
「哥、哥哥、那裡——那裡——」
「這裡?」他又摳了一下,更深,更用力。
「嗯嗯嗯嗯嗯——!」我的眼淚直接飆出來,肚子一抽一抽地痙攣,穴肉緊緊絞住他的手指,高潮來得又猛又快,像是被他從身體裡硬扯出來的一樣。
他沒等我緩過來,手指抽出去,我聽見他解開褲頭的聲音,皮帶扣環叮叮噹噹響。下一秒,他用雞巴抵在我穴口,龜頭蹭著那些還沒收縮完的嫩肉,沾滿了濕滑的液體,然後一口氣頂進來。
「嗚——!」我整個腰都弓起來,上半身彈離鏡面,撞進他懷裡。他掐著我的臀肉往下壓,雞巴整根沒入,插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在最深的地方,撞得我連叫都叫不出完整的句子。
「啊、啊、哥、慢、慢一——」
「夾緊,」他低聲說,手掌拍了一下我的臀側,力道不輕,啪一聲脆響在浴室裡迴盪,「你濕成這樣還叫我慢?」
我沒辦法反駁。下面傳來的咕啾咕啾的水聲連水龍頭都蓋不住,我的穴像失禁一樣不停泌出水來,沿著他的雞巴往下淌,弄濕了他的褲子跟我的大腿根。他掐著我的腰開始加速,每一下都撞得洗手臺喀喀響,鏡子被我背上的汗水抹出一片霧濛濛的印子。
「裡面……好深……哥哥、太深了……啊、啊啊——」我的話被撞得支離破碎,眼淚跟口水糊了滿臉,手指抓在他後背上,指甲隔著T恤陷進他的背肌裡。
他抓著我的頭髮把我往後拉,脖頸整個暴露出來,他低下頭啃我的鎖骨,牙齒輕輕咬住那塊凸起的骨頭,舌頭來回舔。下面的動作沒停,反而更快,雞巴一下一下鑿在最裡面那圈軟肉上,龜頭好像頂到了什麼更窄更緊的地方,擠進去一點又退出來,酸脹的感覺從子宮口一路蔓延到整個小腹。
「不要、不要——那裡、好酸——」我哭著推他的肩膀,但手指根本使不上力,軟綿綿地搭在他肩上,像在摸而不是在擋。
「忍一下,」他貼在我耳邊說,聲音低啞,氣息不穩,「放鬆,讓我進去。」
他掐著我的下巴逼我低頭看。我看見我們交合的地方,他的雞巴插在我穴裡,進進出出,每次抽出來都帶著一圈白濁的沫,我的陰唇被撐得發紅,緊緊裹著他的莖身,像在吸。
視覺刺激太強了。我的穴猛地一夾,他悶哼一聲,掐著我的腰用力頂到最深,龜頭擠進子宮口的那一瞬間,他射了。一股一股的熱液灌進來,燙得我全身發抖,穴肉瘋狂抽搐,第二波高潮直接疊上去,我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嘴巴張著,眼淚無聲地流,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抖得像篩糠。
水龍頭還開著,嘩啦嘩啦。
他抱著我沒動,雞巴還埋在我裡面,慢慢軟掉,堵住那些正在往外流的濁液。他伸手關掉水龍頭,浴室瞬間安靜下來,只剩我們兩個的喘息聲,還有抽風機嗡嗡的低鳴。
他把我從洗手臺上抱下來,我的腿根本站不住,膝蓋一軟就往地上跪,他一把撈住我,用浴巾把我從頭到腳裹好,橫抱起來。我靠在他頸窩裡,眼皮重得撐不開,身體還在細細地抖,穴裡殘留的液體隨著他的步伐一點一點往外滲,弄濕了浴巾。
他把我抱回房間,輕輕放在床上,拉開浴巾,用被子把我蓋好。床墊陷下去一點,他坐在床邊,手掌貼著我的臉頰,拇指抹掉我眼角的淚。
「以後……以後在家裡都可以這樣嗎?」我啞著聲音問,眼皮已經睜不開了,意識糊成一團。
他低頭看我,沉默了一拍。
「只要是你想要,哪裡都可以。」
我嗯了一聲,往他掌心裡蹭了蹭,嘴唇動了動,吐出最後一句囈語。
「最喜歡哥哥了……」
然後我就睡著了。
他坐在床邊沒動,手掌還貼在我臉頰上。窗外全黑,暖氣轟隆隆地響,他的影子被床頭燈拉得好長,一動不動地釘在牆上,像一隻蟄伏的獸。
過了很久,他彎下腰,嘴唇輕輕貼在我額頭上,停留的時間比任何一次都長。
他起身,關掉床頭燈。黑暗中我翻了個身,被子滑下來露出一截肩膀,他伸手幫我拉好,然後站在床邊,低頭看了我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