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又過了好幾個禮拜，天氣慢慢變冷了。
我沒有仔細去算日子，只記得每個禮拜三跟禮拜天哥哥都會幫我按摩。有時候週末沒事，他也會摸摸我的背說「今天再幫妳放鬆一下」，然後我就會乖乖趴到他床上。我已經很習慣了，習慣哥哥的手在我身上遊走，習慣那種從身體裡面湧上來的舒服感，習慣結束之後癱在他懷裡睡著。好像本來就應該是這樣子的，沒有什麼奇拐的地方。
今天禮拜六，外面寒流來，風從窗戶縫隙吹進來，咻咻叫。客聽開著暖氣，我窩在舊沙發上，穿著那件寬寬的大學Ｔ恤，裡頭沒穿內衣，反正在家嘛。電視在播我追了好幾天的劇，男主角正要告別，我抱著靠枕縮成一團，眼睛盯著螢幕不放。
哥哥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兩杯熱可可，冒著白煙。他身上穿著灰色的棉質長袖，袖子捲到手肘，露出手臂的線條。他走過來的時候，我頭也沒回，直接拍拍身邊的空位。
「哥你快點來坐，這集快結束了啦。」
他把杯子放在茶幾上，坐到我旁邊。沙發陷了一下，我順勢往他那邊倒過去。他的手很自然地攬上我的肩膀，掌心隔著薄薄的棉質衣料撫過我的腰側。他的手好暖，暖得我忍不住又往他懷裡靠了一點。
「你的手好暖喔。」
我仰頭看他，他低著頭看我，眼神很柔，嘴角色勾著一點點笑。他沒說話，手指沿著我衣襬的下緣滑進去，指腹貼在我腰上的皮膚，慢慢畫著圈。我輕輕顫了一下，他的指尖有點涼，可可的熱氣還在我面前飄，可是他的手指在我腰上畫圈的感覺更清楚，一圈一圈，我的身體好像也跟著熱起來了。
「哥……」我抬起頭看他，他的臉離我很近，近到我可以看到他眼睛裡的自己。我的表情有點呆呆的，可是心跳已經開始變快了，下面也有點脹脹的，那種感覺我現在很熟悉了，每次哥哥開始摸我的時候都會這樣。
「在這裡看電視也可以放鬆。」他低聲說，聲音啞啞的，像之前每次說「哥哥幫妳按摩」的語調。
我的臉一下子熱起來。「可是在這裡…會被窗戶外面看到吧……」
窗戶就在沙發對面，雖然有紗簾，可是現在天還沒黑，外頭的光透進來，客聽亮晃晃的。我縮了縮肩膀，可是身體沒有真的想躲的意思。
「沒關係，我們蓋著毯子。」
他伸手拉過沙發上的絨毯，抖開來盞在我們兩個身上。絨毯厚厚的，毛茸茸的，一盞上來整個世界好像就變小了，只剩下我跟哥哥擠在沙發角洛，電視的光在我們臉上閃啊閃。他把毯子拉到我肩膀，然後手掌順著我的身體往下滑，從腰側滑到小腹，手指停在我運動短褲的褲頭。
我咬著下唇，沒有說話。他的手停在那邊，等我。
電視裡男主角抓著女主角的手，說「我喜歡妳，從很久以前就喜歡妳」。我盯著螢幕，可是字冪在跑什麼我已經看不太進去了，只覺得哥哥的手指好燙，停在我小腹上的重量好清楚。他的另一隻手還搭在我肩上，把我往他懷裡摟。
「妹妹，」他在我耳邊低低地說，「哥哥幫妳。」
然後他的手指就滑進去了。
滑進我的短褲裡，滑過內褲的邊緣，指腹直接貼在我那塊最敏感的軟肉上。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後腦杓撞上他的肩膀，嘴裡漏出一聲很小的「嗯」。他的手指在那邊慢慢揉，畫著圈，跟我腰上剛才的節奏一樣，輕飄飄的，癢癢的，可是每一次揉過去，我下面的穴就會收縮一下，好像在吸什麼東西。
我抓著毯子的手收緊了，眼睛還睜著看電視，可是視線是渙的，螢幕上的畫麵糊成一團光。
劇裡的女主角在哭，背景音樂很煽情。我的腳指在沙發上縮起來，身體往哥哥懷裡縮得更深。他的手指沿著那條縫隙上下滑，滑到我已經開始出水的地方，沾了點濕滑的液體，然後往上一勾，按在我那顆最敏感的小豆子上。
「嗯——！」我咬住下唇，可是聲音還是跑出來了，悶悶的，被電視的聲音盞過去一半。
他把我的臉扳過來，拇指輕輕按住我的嘴唇。「小聲點，窗戶沒關。」
我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不是想哭，是爽到眼睛自己出水。我咬住自己的手指，對哥哥點點頭。他的眼睛在電視的光底下亮亮的，嘴角那抹笑又浮起來，然後他的手繼續在我的穴口揉，揉得我整個人都軟了，腰使不上力，只能靠在他身上，任他擺佈。
他把我的短褲往下扯了一點，只扯到剛好可以讓他手指方便進出的程度。他的中指順著我的穴口慢慢推進去，裡面緊緊的、燙燙的，他的指節一節一節地往裡擠，我咬著自己的手指，咬到都快破皮了，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進耳朵裡。
「嗯……哼嗯……」我從鼻子裡哼出來的聲音軟得像貓叫，腰不自覺地扭起來，想要更多。他讀懂我的意思，手指開始抽插，力道不重但是很快，每次退出來的時候指腹都刮過穴口的嫩肉，再狠狠推進去，攪出噗哧噗哧的水聲。
好險電視還在播，主題曲的前奏把那些濕黏的聲音盞掉了大半。可是在我耳裡，那些水聲比什麼都清楚，比什麼都色情。我的臉好燙，身體好燙，毯子底下的腿已經不自覺地張開了，膝蓋撞到茶幾邊緣，發出一聲悶響。
「痛——」我小聲叫。
哥哥的手沒停，反而插得更深，指頭在我裡面彎起來，摳到某個地方。那一瞬間我整個背都弓起來了，嘴巴張開，聲音卻卡在喉嚨裡，發不出來，只有一串很短的氣音。
「啊、啊、嗯嗯嗯嗯嗯——」
他按著那個地方不放，指腹壓上去，轉著圈磨。我的膝蓋夾起來又鬆開，腳跟在沙發上亂蹭，毯子被蹬得往下滑，露出我一截肩膀。他順勢把頭低下來，隔著Ｔ恤含住我胸前的尖端，隔著布料用舌頭舔。
我根本撐不住，兩邊一起來的感覺太強了。下面的穴開始劇烈收縮，絞著他的手指一抽一抽地吸，整個腰都拱離沙發，肚子貼上他的手臂。高潮來得像被電到一樣，從下面炸開來，一路麻到腳尖跟頭頂。我用力咬自己的手背，怕叫出來，牙齒陷進皮膚裡，眼淚流得滿臉都是。
「嗯……哈啊……哈……」
他慢慢把手指抽出去，我的穴還在一陣一陣地縮，好像在輓他不要走。他把我摟在懷裡，讓我的頭靠在他頸窩，手掌輕輕拍我的背，像在安撫小孩。
電視已經在播片尾曲了，工作人員名單慢慢往上跑。我癱在他身上喘氣，身體還在細細地抖，腳尖偶爾會抽一下。他拉好毯子把我重新盞緊，低頭看我。
「這樣好刺激……」我紅著臉，聲音啞在毯子裡，悶悶的。
他親了一下我的額頭，嘴唇在我眉心的位置停了一下。「以後在家裡，任何地方都可以。」
我茫然地嗯了一聲，沒去想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又親了我一下，然後從茶幾下抽了張面紙，手探進毯子底下，輕輕幫我擦。我閉著眼睛，往他懷裡又蹭了蹭，呼吸慢慢穩下來，眼皮又沉了。
暖氣轟隆隆地響，電視螢幕的光還在跳，我迷迷糊糊中感覺哥哥把我抱緊了一點，他的下巴抵在我的頭頂，沒有說話。
客聽的窗外，天已經暗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