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裡還是暗的，只有浴室門縫漏出一條細細的光。身體像被拆散了又重新拼回去，腿心那裡酸軟得發麻，動一下就有種奇怪的感覺從裡面泛上來。
哥哥從浴室走出來，手上還甩著水珠，看見我撐起身子，愣了一下。
「醒了？」他走到床邊坐下，床墊陷下去一點。
我點頭，喉嚨乾得說不出話。被子滑到腰上，上半身光溜溜的，我才想起來自己什麼都沒穿，可是哥哥早就看過了，所以也沒有去拉被子。
「還很累？」
「嗯……身體好軟。」我的聲音啞啞的，像含著一顆石頭。
他伸手摸摸我的額頭，拇指擦過我汗濕的瀏海，然後往下，沿著我的臉頰慢慢滑到下巴。那個動作很輕，可是他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跳，跟平常不太一樣。
「妹妹。」
「嗯？」
「還想要更舒服嗎？」
我仰起臉看他。剛醒來的腦子還糊糊的，只記得睡著前那些一波一波的東西，舒服得像要死掉一樣。他這樣問，我沒怎麼想就點頭了。
「想要。」
哥哥的手從我下巴移開，按在我的肩膀上，把我慢慢壓回床上。我變成趴著的姿勢，臉埋進枕頭裡，背對著他。他的手從我的後頸開始摸，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到尾椎的地方停住，然後滑到我的大腿內側。
他的手指很燙。
「那接下來要稍微忍一下，」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湊到我耳邊，「因為這次會更深入。」
我沒有回頭，只覺得哥哥說的話我都會乖乖聽。他說會更舒服，那就一定更舒服。
我感覺到他跪在我身後，膝蓋把我兩條腿分開。接著有個硬硬的東西抵在我腿心那裡，又熱又燙，跟手指完全不一樣。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哥哥就按住我的腰，往裡面推了進來。
「啊——！」
我的眼睛瞬間瞪大，手指抓住枕頭，全身僵住。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太強烈了，像有一根很粗很燙的東西把下面一點一點撕開，我痛得眼淚都掉了出來。
「這是什麼……好像被撐開了……哥哥、好痛……」
我的聲音在抖，身體下意識想往前縮，可是哥哥的手扣住我的腰，不讓我動。
他停住，沒有繼續往裡推，整個人伏在我背上，嘴唇輕輕親我的後頸、肩膀，一下一下的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別怕，」他的聲音很溫柔，可是呼吸很重，熱氣全噴在我耳後，「這是哥哥在幫你放鬆最深層的地方。很多人照顧家人都會這樣。」
我皺著眉，下面脹得好難受，他的那個東西還插在裡面，一動不動地撐著我。可是哥哥說別怕，我就不想推開他了。
「真的嗎……」我的聲音悶在枕頭裡。
「真的，」他輕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妳做得很好，放鬆一點。」
他開始慢慢動了。先是淺淺地抽出去，再緩緩推進來，每一下都很慢，可是很深，深到我覺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頂穿了。
「嗯……啊……哥哥……」
我的聲音從嘴巴裡漏出來，自己都聽得見。好奇怪，明明剛才還那麼痛，可是現在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痛裡面慢慢發芽，癢癢的、熱熱的，從最裡面往外擴散。
哥哥的動作越來越順，我的身體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跟著軟下來，腰不再僵著，反而有點往後迎。他的手掌從我的腰往上摸，包住我垂著的胸，手指捏著乳尖，上下一起弄。
「妳裡面好緊，」他喘著氣，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夾得我好舒服。」
我不懂他為什麼說這種話，可是聽到他說舒服，心裡就覺得開心。
「哥哥……這樣、啊……好奇怪……下面好脹……」
「那是因為哥哥在幫妳放鬆，」他挺腰的動作加快了一點，每句話都被撞得斷斷續續，「妳最裡面……太緊了，要鬆開才會舒服。」
我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一些零零碎碎的聲音。他的胯骨拍在我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特別清楚。下面又濕又滑，他的東西進出的時候會有咕啾咕啾的水聲，聽得我臉都燒起來了。
「哥哥……慢、慢一點……」
「慢不了，」他抓著我的腰往後拉，讓自己撞得更深，「妳聽，妳裡面在吸我。」
我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只覺得身體裡那團熱越積越厚，從尾椎一路往上竄，竄到後腦勺。我的手指死死絞著枕頭，腳趾蜷起來，小腿肚開始抽筋似的繃緊。
「啊、啊、哥哥……不行、我要……要尿了……」
「不是尿，」他俯下身，胸膛貼著我的背，嘴唇壓在我耳邊，一字一字地說，「那叫高潮。妳上次有過，記得嗎？」
我記得，可是上次跟這次完全不一樣。上次是輕輕的、慢慢堆上去的，這次是整個人被捲進浪裡，浪一個比一個高，高到我快不能呼吸。
「哥哥、哥哥——」
我的聲音拔高，身體劇烈地抖起來，下面一陣一陣地收縮，把哥哥的東西絞得死死的。他低吼一聲，雙手扣緊我的腰，用力撞了最後幾下，然後停住，整個人壓在我背上，抖了好幾下。
我感覺有一股熱燙燙的液體沖進身體最深的地方，燙得我又痙攣了一次。眼前一片白，耳邊嗡嗡作響，整個人像從很高的地方掉下來，掉進一團軟綿綿的雲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哥哥才慢慢退出去。他抽出去的時候，我感覺下面有東西跟著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涼涼的、黏黏的。
我癱在床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手指還抓著枕頭，膝蓋跪不住了，整個人軟趴趴地陷進床墊裡。呼吸又急又淺，腦子裡亂糟糟的，什麼都想不清楚。
哥哥把我翻過來，讓我躺在他的手臂上。我仰著臉看他，眼睛裡還有淚水，視線模模糊糊的。
「剛剛那個……到底是什麼……」我的聲音又啞又小，像在說夢話。
他低頭看我，手指輕輕撥開黏在我臉上的頭髮，眼神很柔很柔。
「那是哥哥能給妳的最好的照顧，」他親了一下我的額頭，「以後每個禮拜都可以這樣，好不好？」
我往他懷裡蹭了蹭，身體裡面還殘留著剛才那種快感，一波一波地輕輕跳。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舒服到我覺得自己可以什麼都不要，只要有哥哥這樣抱著我就好了。
「好……好舒服……」
我的話還沒說完，眼皮已經沉得撐不住了。意識像被抽走一樣，一下子就滑進了黑暗裡。
哥哥好像說了些什麼，可是我聽不見了。
半夢半醒之間，我隱約感覺到他拉過被子蓋住我，然後把我往他懷裡又摟緊了一點。他的心跳聲很穩，怦、怦、怦，像搖籃曲一樣。
我無意識地又往他身上靠了靠，嘴唇動了動。
「哥哥……還要……」
房間裡安靜了一秒。
他的手停在我的背上，沒有繼續拍。
「等妳醒來再說。」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像在自言自語。然後他關掉了床頭那盞小燈，整個房間沉進一片黑暗裡。
我在他懷裡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他睜著眼睛看了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