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的那個週日晚上,我比哥哥還早進了他的房間。
頭髮吹到半乾,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進門之後直接把浴巾解開扔在椅子上,光著身體爬上他的床。趴下去的時候床單涼涼的觸感貼上乳尖,我縮了一下,然後慢慢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上還是他的味道。
距離上次按摩已經過了四天。這四天裡我上課的時候、吃飯的時候、躺在自己床上準備睡覺的時候,身體裡面總會忽然浮起那天晚上的感覺——哥哥的手指在我裡面,那個地方被按住,然後整個身體爆炸——想到的時候大腿就會不自覺夾緊,肚子深處又癢又空。
我翻過身,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胸部跟著呼吸起伏,乳尖已經硬起來了,皮膚在房間的黃光下看起來有點透明。我把手放在肚子上,往下移一點點,碰到自己那些軟軟的毛,指尖再往下——
咚咚。
我飛快縮手,把被子拉過來蓋住自己。門開了。
哥哥走進來的時候穿著那件灰色棉衫跟黑色短褲,手裡端著一杯溫水。他看見我縮在被子裡只露出半張臉,笑了一下,把水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坐在床沿。
「今天這麼自動?」
「因為——」我把被子往下拉,露出鎖骨跟肩膀。「反正等等都要脫掉啊。」
他伸手摸摸我的頭髮,手指穿過半溼的髮絲,慢慢梳到後腦杓。
「上次那樣舒服嗎?」
我感覺臉頰一下子燙起來。他問得好直接,可是聲音又很溫柔,像在問我今天午餐吃什麼一樣。
「很舒服——」我把臉往枕頭裡縮了一點。「可是、結束之後——」
「嗯?」
「會有種空空的感覺。」
講出來之後我才發現自己說了什麼,想把臉整個埋進枕頭裡,但他手指收緊,輕輕把我的下巴抬起來。
他的眼睛沒有戴眼鏡,瞳孔很深,裡面有一種我說不出來的東西。
「哪裡空?」
我咬著下唇,視線移開。「就是——肚子裡面——你手指抽出去以後,那個位置——好像有什麼東西應該要繼續塞在那裡的感覺——」
「我知道了。」
他站起來,走到床的另一側,然後伸手把被子從我身上掀開。
「今天用另一種方式幫妳放鬆。」
他的聲音還是很平穩,可是語氣裡多了一點什麼——不是商量的那種語調,而是他已經決定好、我只是照著做就好的那種。
「翻身,仰躺。」
我愣了一拍。以濈按摩都是趴著,從背開始按,慢慢往下的A再往下——翻過來的話,那不就、他會直接看到我前面——
「妹妹。」
他的聲音壓低了一點,不是兇,可是有種讓我沒辦法拒絕的重量。
我慢慢翻過身,仰躺在他床上。
胸前的那兩團軟肉因為翻身的動疝晃了一下,乳尖翹在冷空氣裡立刻縮成更小的硬粒。我的手下意識想往上遮,但哥哥握住我的手腕,輕輕壓在床單上。
「不用遮。」
他的視線從我的臉往下移,滑過脖子、鎖骨,然後停在胸口。那個眼神跟我平常看到的哥哥完全不一樣——不是兇,可是像在看我功課一樣專注,專注到我有種被盯穿的感覺。
「妳的身體很漂亮。」
他的手從我手腕放開,掌心貼上我的肋骨,慢慢往上推。掌心的溫度很燙,推過的地方皮膚跟著發燙。推到胸部下緣的時候兩隻大拇指同時往內側一壓,我的身體立刻彈了一下。
「嗯——!」
「這邊緊。」
他開始用拇指跟食指捏揉胸部下緣那塊肌肉,力道比以濈都重,有種痠痠脹脹的感覮從那裡往外擴。可是那種痠脹感又跟上次他在背上的感覺不太一樣——更集中,更尖銳,而且每捏一下,我的乳尖就會自己縮緊一次。
「哥哥——那邊、好痠——」
「正常的。」
他說完,虎口整個包住我的乳房下緣,往上推,然後放開,再推。像在推拿什麼很軟的東西一樣,節奏很穩,每一次推上去的時候掌心會擦過乳尖。
第三次擦過去的時候,我忍不住發出聲音。
「啊——」
不是痛。是那顆已經很硬的乳尖被他的掌紋磨過,有種酥麻的電流感從那一個點直接竄到肚子最底下。
「喜歡這邊被碰?」
「我、我不知道——」
「誠實的身體會告訴我。」
他的手指放開我的胸部,往下滑過肚臍,然後停在腰的兩側。兩隻手握住我的腰骨,往上提了一點,把我的腿分開。
我下半身什麼都沒穿。
雙腿被分開的瞬間,涼空氣直接貼上那個最隱密的位置,我感覺到自己那裡已經溼了——不是尿尿的那種溼,是黏黏的、滑滑的,腿根之間有種涼涼又熱熱的矛盾感。
哥哥跪到我的兩腿中間,身體往前傾,一隻手撐在我腰側,另一隻手往下,手指輕輕壓上那個位置。
「已經這麼溼了。」
他講得好輕,可是那句話像直接打在我的AV我身體裡面。我羞到想夾腿,但他的身體卡在中間,我夾不起來。
「那是、那是——」
「正常的。」他的中指順著那條縫隙往上滑,找到最上面那顆凸起的小點,指腹壓上去。
「嗯、啊——!」
我的腰整個彈起來,又跌回床上。那個地方比上次被他手指抽插的時候還敏感,光是壓著而已就有種從脊椎底部直竄腦門的痲麻感。
「這裡——」他的手指開始在那個小點上畫圓圈,速度很慢,每一圈都壓得實實的。「上次沒有好好照顧到。」
「啊、啊——哥哥、那邊、好奇怪——」
「不喜歡嗎?」
他停下。
那個壓著的感覮一消失,我身體裡面的某個開關像被忽然關掉,剛才累積起來的那種痲脹感全部懸在半空中,進不去也出不來。
「不要停——」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又細又急,連自己都嚇了一跳。「不要停——」
哥哥的嘴角動了一下,手指重新壓上去,這次速度變快了,畫圈的方向從順時針換成逆時針,然後再換回來。我的身體根本不聽我的控制,腰自己往上頂,腳趾蜷起來,兩隻手抓著床單抓得好緊好緊。
「啊、啊、啊啊——」
「放鬆,讓它來。」
他的手指忽然往下滑,滑過縫隙,兩根手指直接插進我身體裡面。
「嗯啊——!」
「裡面也想要,對不對?」
他的手指開始抽插,同時拇指還壓在那個小點上。裡面的手指彎起來,準準地壓住上次那個讓我爆炸的位置,外面的拇指同時壓著小點揉,兩邊一起。
「啊——!啊、要、要來了——!」
「來。」
身體裡面那根弦斷掉了。
「啊————!」
從那個位置炸開的快感比上次更強,強到我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嘴巴張著,眼睛翻白,身體拱成一座橋。裡面一陣一陣地狠狠收縮,把他的手指咬得好緊好緊,腿根跟肚子都在痙攣,有東西從深處湧出來,熱熱的、滑滑的,流到他的手掌上又滴回床單。
高潮的波浪還沒退去,我的身體還在輕輕抽動,意識還沒回來——然後我感覺到一個溼熱的、軟軟的東西,貼上了那個剛剛被揉到快破掉的小點。
「咿——!」
我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起來,上半身從床上彈起,眼睛往下看——哥哥的頭埋在我的兩腿之間,他的嘴巴、他正在——
「哥哥、你、你在幹嘛——!」
他沒有回答。他的舌頭壓著那個小點,慢慢舔過去。
「啊——啊、不行、那邊——!」
我的雙手抓住他的頭髮,手指插進他的髮絲裡面,我不知道自己是想推開還是想抓住。他的舌頭軟軟的、溼溼的、燙燙的,跟手指完全不一樣——手指是硬的、準確的,可是舌頭是活的,他在那個小點上畫著跟剛剛手指一樣的圓圈,可是每個圈都帶著溫度和溼滑。
「不、不行——太、太——啊、啊啊啊——!」
他的嘴唇忽然吸住那個小點,輕輕一吮。
「————!」
第二次高潮完全沒有預警。我的背弓起來,雙腿夾住他的頭,可是他沒有停,舌頭繼續在那個已經敏感到快破掉的位置上來回舔弄,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抽搐,裡面又湧出一股熱液,他的舌頭接住,然後往上舔,舔過縫隙,舔到那個還在收縮的入口。
「哥哥、不行——那邊、那邊——」
「這是最舒服的按摩方式。」
他終於抬起頭,嘴邊都是溼亮的水光,講話的氣噴在我那層已經完全充血的嫩肉上,我又痲又癢,身體一直抖。
「妳只要放鬆就好。」
說完,他的嘴又貼上去。這次他的舌頭直接伸進我身體裡面。
「嗯啊啊——!」
舌頭在裡面攪動的感覺跟手指完全不一樣——手指是直進直出的,可是舌頭在裡面是軟的、彎的,像一條溼滑的魚在我的身體裡面遊,碰到的地方都是手指沒碰過的,更深、更軟、更敏感的皺褶。
我的腳跟蹬著床單,身體一直往上縮,但他的雙手扣住我的大腿根部往兩邊壓開,讓我完全沒辦法躲。
「哥哥、哥哥——好奇怪、這好奇怪——」
他沒有回我。舌頭從裡面抽出來,又往上舔,整片舌面貼著那個小點來回滑動,然後又是吸吮,又舔,又插進去——一直在變,每次我覺得自己快要適應的時候他就換方式,讓我的身體一直被新的刺激沖刷,完全沒有喘息的空間。
第三次要來的時候我已經發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啊、啊、要、又——又要——」
他的嘴用力吸住那個點,兩根手指同時插進我身體裡面,往上一勾。
「——————!」
這一次我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眼前一片白光,耳朵嗡鳴,身體像被抽空的布娃娃一樣軟在床上,只剩腿還在一陣一陣地輕輕抽搐。
意識飄出去又飄回來。我感覺到自己被翻過來,被拉進一個溫熱的懷抱裡。
「好奇怪——」
我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嗓子有點啞。
「可是好舒服——」
他的手順著我的背往下摸,摸到尾椎的地方,掌心貼著,慢慢畫圓。
「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照顧。」
他把嘴唇貼在我的頭頂上。
「不能讓別人知道。」
「——嗯。」
我點頭,臉貼在他的胸口,隔著棉衫聽到他的心跳聲。怦、怦、怦,很穩,跟他剛才的手指跟舌頭完全不一樣。
「只有哥哥可以這樣照顧妳。」
「——只有哥哥——」
我喃喃地重複,眼皮已經睜不開了。身體裡面的餘韻還在一波一波地輕輕收縮,像潮水退去之後沙灊上還留著的那些細小水波。
他把被子拉上來蓋住我,然後調整姿勢,讓我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我的腿蹭到他的短褲,褲子布料底下有根硬硬的東西抵著我的大腿外側,可是太睏了,我沒有力氣去問那是什麼。
意識斷掉之前,我最後感覺到的,是他的手,輕輕握著我的後頸,拇指一下一下地摸著我耳後的皮膚。
像在摸一隻貓。
我睡著了。
腦子完全沉入黑暗之前,好像聽到他嘆了一口氣,又好像沒有。
他在我睡著之後輕輕把我放到枕頭上,自己翻身下床,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我。
房間裡只剩床頭那盞小燈,橘橘黃黃的光落在我的臉上。
我什麼都不知道。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淺又穩,手還抓著他棉衫的一角,沒有放開。
他伸出手,指背輕輕滑過我的臉頰。
然後他往後退了一步,手插在口袋裡,看著我毫無防備的睡臉,看了很久很久。
「——下一次。」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連他自己都差點聽不見。
「最後一步了。」
窗外沒有月亮。公寓很安靜,只有冰箱的低頻嗡聲,跟房間裡我均勻的呼吸。
他轉身走去浴室,打開水龍頭洗手。鏡子裡的他,眼睛裡面什麼都有,也什麼都沒有。
我把臉往他的枕頭裡又埋深了一點,做了一個沒有內容可是很舒服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