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晚上，我洗完澡之後，頭髮還滴著水，光著腳走到哥哥房間門口。門沒關緊，從門縫裡看到他在用筆電，螢幕的光照在他臉上，他戴著眼鏡的樣子看起來很認真。
我敲了兩下門板。
「哥。」
他抬起頭，摘下眼鏡，看到是我，嘴角彎了一下。
「怎麼了？」
我把門推開一點，走進去。身上穿著白色小背心和棉質短褲，剛洗完澡的皮膚還有點熱熱的。
「今天可以按摩嗎？」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自然，好像只是在問他要不要吃宵夜一樣。說完我已經走到他床邊，自顧自地趴上去，把臉埋進枕頭裡。他的枕頭有他的味道，淡淡的洗衣精跟一點點他身上的氣味，聞起來很安心。
他放下筆電，我聽到螢幕蓋上的聲音。
「當然可以。」
他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然後是床墊陷下去的感覺，他坐上來了。他的手掌直接按在我後腰上，沒有像之前那樣先從肩膀開始，而是直接壓在腰眼的位置，拇指沿著脊椎兩側往上推。
「嗯——」
我悶在枕頭裡哼了一聲。他的力道比上次更重，但那種痠軟的感覺一下子就從後腰擴散開來，我的腳趾不自覺地蜷起來。
「上次那樣——讓妳很舒服吧？」
他的聲音壓得有點低，手指已經從後腰滑到臀部上緣，沿著短褲的褲頭邊緣來回滑動。我的身體僵了一下，但他的手沒有停，繼續往下壓，拇指按進臀瓣的縫隙裡，隔著棉質短褲，沿著股溝往下滑。
「等、等一下——」
我抬起頭，聲音有點抖。他的手指壓在一個很奇怪的位置，隔著褲子的布料，我還是能感覺到他手指的形狀，還有溫度。
「放鬆。」他的另一隻手按在我肩膀上，把我壓回枕頭上。「上次妳也說很奇怪，但最後不是很舒服嗎？」
他的拇指繼續往下，隔著褲子壓在那個地方——上次被他碰過之後就一直隱隱發癢的那個地方。我的大腿內側開始發抖，但我沒有叫他停。
「哥——那個——」
他的手指在入口的位置來回滑動，隔著棉布，我感覺到那個地方開始變濕了。不是汗水，是另一種濕，從身體裡面滲出來的。棉質短褲的布料貼在皮膚上，他的手指每滑過一次，褲底就多濕一點。
「那是什麼？」我的聲音悶悶的，臉埋在枕頭裡不敢抬起來。「為什麼會濕濕的——」
他的手指停下來，壓在那個位置上。
「那是身體準備好放鬆的信號。」他的聲音很溫柔，像是在解釋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代表妳的身體很健康，知道要怎麼回應按摩。」
「真的嗎？」
「真的。」他的手指開始慢慢地、隔著褲子在那個位置畫圈。「妳只要放鬆就好，交給我。」
我咬著下唇，把臉更用力地埋進枕頭裡。他的手指畫了幾圈之後，突然停下來。
「褲子脫掉好不好？這樣按得更深層。」
我的心跳很快，快到我能聽到自己耳朵裡的血流聲。但我沒有猶豫太久。
「嗯。」
我感覺到他的手指勾住我的褲頭，慢慢地往下拉。棉質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被褪到膝蓋的位置，我的下半身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涼涼的。我把臉埋在枕頭裡，不敢回頭看他的表情。
「乖。」
他的手掌放在我的臀瓣上，輕輕地往外撥開。我能感覺到空氣碰到那個濕潤的位置，涼涼的，然後是他的手指。
沒有布料隔著了。
他的指尖直接按在入口上，慢慢地、輕輕地來回滑動。那裡好濕，濕到我能聽見他手指滑過的時候發出細微的水聲。我咬著枕頭套，不敢叫出來，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我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往下壓，把那個位置更貼近他的手指。
「嗯——」
「舒服嗎？」
「舒服——但是好奇怪——」
「奇怪就奇怪。」他的指尖停在入口上，輕輕地壓下去一點點，沒有進去，只是壓著。「放鬆，深呼吸。」
我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的手指進來了。
一根。
「啊——！」
我的背整個弓起來，腰往上彈，但他的手壓在我後腰上，把我按回床上。那根手指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裡面推，我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面有什麼東西被撐開了，被填滿了，那種感覺跟上次他在外面碰完全不一樣，深太多了，強太多了。
「哥、哥哥——等一下——那個——」
「放鬆。」他的手指停在我身體裡面不動，但那個位置一直在收縮，我能感覺到自己緊緊地咬著他的手指。「妳夾太緊了，這樣我沒辦法按。」
「可是——可是——」
「深呼吸，慢慢來。」
我用力吸了好幾口氣，身體裡面那種被撐開的感覺慢慢變成另一東西——一種很奇怪的、想要更多的感覺。我的腰不自覺地扭了一下。
「可以了——」
他的手指開始動了。
慢慢的，往裡面推到底，再慢慢地往外退。每一下都刮過身體裡面某個讓我想尖叫的位置，我的腳趾緊緊地蜷起來，手指抓著枕頭，嘴裡發出來的聲音連我自己都不認得。
「嗯、嗯啊——啊——」
「就是這裡。」他的聲音很低，手指壓在某個點上，輕輕地來回摩擦。「這裡特別緊，要多按幾下才會鬆。」
「啊——！那裡——好奇怪——不要——」
我的腰又想往上彈，但他另一隻手壓在我後腰上，我根本動不了。他的手指開始有節奏地抽插，每一下都精準地磨過那個點，我覺得自己好像快要瘋掉了。
然後他又加了第二根手指。
「嗯——！」
兩根手指一起進來的時候，那種被撐開的感覺更強烈了，但我的身體比剛才更濕，濕到他的手指進出的時候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那個聲音好色，好丟臉，但我停不下來，我的腰開始自己動了，往上頂，往他的手指上套。
「妳看，妳的身體在配合我。」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喘。「這樣才對，這樣才能按到最深的地方。」
「哥、哥哥——好奇怪——我——我——」
「要高潮了？」
我不知道什麼是高潮。我只知道身體裡面有什麼東西在累積，從他的手指抽插的位置開始，像波浪一樣往外擴散，我的腳趾、我的手指、我的頭皮都在發麻，肚子裡面有什麼東西快要爆炸了。
「啊——！啊、啊——要——要——」
「放鬆，讓它出來。」
他的手指加速，拇指壓在某個凸起的小點上用力揉，兩根手指在我身體裡面彎起來，精準地壓在那個點上。
爆炸。
「啊————！」
我的身體整個弓起來，又重重地摔回床上。身體裡面一陣一陣地劇烈收縮，緊緊地咬著他的手指，有什麼東西從深處湧出來，濕透了整個大腿根部。我的耳朵嗡嗡作響，眼前一片白光，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
他的手沒有抽出來，留在裡面，靜靜地感受著那些收縮。
「好厲害——」
我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但講出來的話含含糊糊的，臉埋在枕頭裡，口水沾濕了一小塊布料。
「哥哥的手——好厲害——」
他的手指慢慢從我身體裡退出來，我感覺到那個位置還在輕輕地收縮，捨不得他離開一樣。他把手放在我後腰上，輕輕地拍著，像在安撫一隻小貓。
然後他俯下身，嘴唇貼在我的後頸上，親了一下。
「以後會讓妳更舒服的。」
他的聲音好溫柔，溫柔到我覺得自己可以一輩子這樣趴在他床上，讓他按一輩子。
「真的嗎？」我側過頭，看著他的側臉。他的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摘掉了，眼睛裡有一層薄薄的光。
「真的。」他說。「妳是我的妹妹，只有我能這樣照顧妳。」
我笑了一下，覺得眼皮好重，好想睡。
「那——下禮拜——」
「下禮拜三。」
他的手從我後腰滑到背上，輕輕地順著脊椎往上摸。我的眼睛閉起來，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輕輕發抖。
「好——」
我喃喃地應了一聲，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
他翻身下床，把棉被拉上來蓋住我赤裸的下半身。我聽到他的腳步聲走到浴室，聽到水龍頭的聲音，他在洗手。
我把臉埋進他的枕頭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都是他的味道。
身體深處又輕輕地抽動了一下。
好舒服。
舒服到我不想動了。
我閉上眼睛，在他的床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