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那裡,背上的薄被蓋住裸露的肌膚,但每一寸被按過的皮膚都還在發燙。他的指尖餘溫像是烙印在我身上,從頸側一路往下,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線條,一直蔓延到腰窩的位置。
我閉著眼睛,棉被的觸感輕輕刷過赤裸的背部,那種直接貼合的細膩讓我身體深處又縮了一下。
禮拜天快點來。
我翻來覆去,最後側躺著把棉被抱在懷裡,臉頰貼著枕頭,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他手指從我脊椎滑下去的畫面,他的指腹壓進我腰窩的那一刻,身體的反應我自己都解釋不了。
那層薄被在我身上,像他的手掌還蓋著我一樣。
我沉沉地睡著了,夢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種溫暖的感覺包裹著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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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拜天晚上七點,我洗完澡站在衣櫃前面,盯著抽屜裡的衣服發呆。
平常我都穿小背心和短褲,但今天——我想了一下,從抽屜裡拿出一件寬鬆的棉質T恤和一件運動短褲,走到客廳。
他已經在沙發上坐著了,手裡拿著手機,聽到我的腳步聲就抬起頭來。他的視線從我的臉上移到那件T恤上,然後又移回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有說話。
「怎麼了?」我問。
「沒。」他放下手機,站起來。「今天想在哪裡按?」
「房間,可以嗎?」我問。「沙發趴久了脖子會痠。」
「好。」
我走進房間,聽到他跟在我後面進來的腳步聲。房間的燈光比客廳暗一些,床頭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窗簾拉了一半,外面天色還沒完全暗下來。
我脫掉拖鞋,爬上床,趴下來的時候棉質T恤的下擺往上滑了一點,露出後腰一小截肌膚。我感覺到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我。
「今天要脫嗎?」我問,聲音隔著枕頭悶悶的。
「妳想脫嗎?」
我想了一下。「脫掉比較舒服。」
我自己把T恤從下擺往上拉,拉到脖子後面卡住的時候,他的手伸過來,幫我把衣服從頭上脫掉。我的頭髮被衣服帶起來又落回肩上,幾縷散在枕頭上。
我趴回床上,赤裸的背部直接暴露在空氣中,一瞬間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他沒有馬上動作。我耐心地等著,感覺到他站在床邊,視線落在我的背上。
然後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頸側。
從那一下開始,我的身體就像被點燃了一樣。
他的手指沿著我的頸側往下滑,經過鎖骨外側,繞過肩胛骨的上緣,然後用拇指壓進斜方肌最僵硬的那個點。力道剛剛好,深層的酸脹感讓我不自覺地呼出一口氣。
「嗯……」
他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按。他的手掌貼上我的背部,掌心的溫度直接烙在我的皮膚上,從上背一路往下推到後腰。他的拇指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溝槽來回按壓,每一次往下都更深入一點,推到腰窩的時候,他的手指停在那裡,畫著小圓圈。
我的腰部不自覺地輕輕弓起,像是把那個位置更往他手裡送。
他的手指從腰窩往兩側滑開,沿著腰側的曲線推到髖骨上緣,然後——停了。
「這裡。」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會緊嗎?」
「嗯……有一點。」
他的手掌握住我的腰側,拇指壓在後腰靠近臀部的位置,按下去的時候我感覺到一陣深層的酸脹,但那種酸脹裡面夾著一種奇怪的舒服,讓我的呼吸變得不那麼平穩。
他繼續往下按,拇指慢慢從後腰滑到臀部上緣,沿著臀部的弧度往外推。他的動作很慢,慢到我每一寸被他碰過的皮膚都清清楚楚地記得他的觸感。
「這裡呢?」他的手指按在臀部外側,那個位置已經靠近大腿根部了。
「也……也舒服。」
他的拇指停在那裡,畫著小圓圈,力道不重不輕,剛剛好壓在肌肉深層。我的臀部不自覺地微微繃緊又放鬆,配合著他按壓的節奏。
然後他的手指往內滑了一點。
從臀部外側往內,順著臀部的曲線,滑到臀縫的外緣。那個位置隔著我的運動短褲,但他的手就停在那裡,指腹輕輕壓著。
「這裡。」他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講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臀部的深層肌肉,這裡很容易積勞。」
「嗯……」我不知道要說什麼,只覺得他手指壓著的那個位置傳來一陣說不上來的感覺,不是痠,不是脹,是一種——奇怪的、讓人想縮起來又不想讓他停的感覺。
他的手指開始在那個位置輕輕畫圓,每一次畫圓都稍微往內滑一點點。我的呼吸漸漸變重,胸口壓在枕頭上,心跳的聲音從枕頭傳回我的耳朵裡。
「舒服嗎?」他問。
「嗯……可是那個地方——」
「怎麼了?」
「有點奇怪。」我說,聲音隔著枕頭悶悶的。「但是……很舒服。」
他沒有回應,只是繼續按。他的手指從臀縫外側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內滑,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試探水的溫度。我的身體沒有抗拒——不是不想抗拒,是我不知道那需要抗拒。
他的指腹沿著臀縫內側往下滑,滑到那個我從來沒有被任何人碰過的位置,隔著短褲的布料輕輕壓了一下。
我的身體瞬間繃緊,腰弓起來,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
「啊——」
「放鬆。」他的聲音還是很平靜,手掌整個貼在我的後腰上,輕輕壓著安撫。「這裡很緊,正常的。」
「可是——那個地方——」
「那裡是連接骨盆的深層肌肉。」他說,語氣溫和而篤定,像是在講一個醫學常識。「女生那裡特別容易緊,不按開的話久了會痠痛。」
「真的嗎?」
「嗯。」他的手指又輕輕壓了一下。「我幫你按開,你不要用力,放鬆就好。」
我咬著下唇,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的話聽起來很有道理,他從來沒有騙過我,每一次按摩都讓我好舒服——可是那個位置真的太奇怪了,他的手碰在那裡的時候,我身體深處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在翻湧。
但我沒有叫他停。
他的手指隔著短褲的布料,沿著那個位置輕輕按壓,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確認什麼。我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壓在枕頭上,每一次呼氣都帶著細碎的顫音。
然後他的手離開了。
我正要鬆一口氣的時候,感覺到他的手指勾住我短褲的褲腰,往下拉了一點點——不多,就一點點,剛好露出臀縫上端那一小截肌膚。
「稍微拉下來一點,不然褲子卡著按不到。」
我沒有說話。我的臉埋在枕頭裡,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他的手指重新碰觸到我的皮膚,這一次沒有布料的阻隔,他的指腹直接貼在我臀縫內側最敏感的位置。那一瞬間我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腰拱起來,嘴裡溢出一個破碎的聲音。
「嗯啊——」
「噓——」他的另一隻手按在我的後腰上,輕輕安撫。「放鬆,沒事的。」
他的手指開始在那個位置輕輕滑動,沿著臀縫內側的曲線來回撫摸,動作溫柔得像在摸一件極其脆弱的東西。我全身繃緊又放鬆,繃緊又放鬆,每一次他的手指滑過那個最中心的位置,我的身體就會不自覺地顫抖一下。
「你——你在摸哪裡——」我的聲音顫抖著。
「幫你放鬆更深層的肌肉。」他的聲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從我身體內部傳出來的。「你太緊繃了,這裡全部都是緊的。」
他的手指從臀縫內側慢慢往前滑,繞過會陰的位置,碰觸到一個我從來沒有碰過自己的地方——濕濕的、熱熱的,他的指腹貼上去的時候,我聽到自己發出一聲完全不像自己的聲音。
「啊……!」
那是一種完全陌生的觸感。他的手指沒有進去,只是輕輕壓在那個入口的位置,指腹沾到了某種濕滑的液體,然後他慢慢地、慢慢地畫著圓圈。
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腰拱起來又塌下去,嘴裡發出細碎而急促的呼吸聲。我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有某種東西在累積,像是一個被壓縮到極限的彈簧,隨時要彈開。
「這是——這是什麼感覺——」我問,聲音帶著哭腔。
「這是身體正常的反應。」他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靜,平靜到讓我覺得自己大驚小怪。「因為你太緊繃了,身體在放鬆。」
他的手指沿著那個濕滑的入口輕輕滑動,沒有進入,只是在外圍畫著圈,每一次畫圈都讓我的身體更往上拱一點。我抓著枕頭邊緣,手指用力到關節泛白,呼吸完全亂了節奏。
「啊、啊、那裡——」
他的手指在某一點上輕輕壓了一下,我的身體就像被電到一樣劇烈地彈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
「嗯啊——!」
「這裡?」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我聽不懂的笑意。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又壓了一下同一個位置,這一次稍微用了點力,而且停留的時間更長。我的眼前一片空白,身體深處那個被壓縮的彈簧開始鬆開,一種從未經歷過的強烈感覺從那個點向外擴散,像是全身的神經都在同一瞬間被點燃。
「啊——啊啊——!」
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腰拱到最高點,然後重重地塌回床上,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著,臀部不受控制地收縮又放鬆,一波又一波的顫抖從那個被按壓的位置往全身擴散。
我的意識空白了好幾秒。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趴在床上,全身軟得像一灘水,臉上燙得嚇人,呼吸又淺又急促。他的手掌還貼在我的後腰上,輕輕地、安撫性地拍著。
他的手指已經離開了那個位置。
我動不了。連轉頭的力氣都沒有。我趴在那裡,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還在一陣一陣地抽搐,那種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我有一瞬間覺得自己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剛剛——」我的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剛剛那是什麼——」
「那是身體放鬆到極限的感覺。」他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溫柔而篤定。「很舒服,對不對?」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舒服嗎?
舒服。
太舒服了。
舒服到讓我害怕的那種舒服。
「那是——正常的嗎?」我問。
「正常的。」他說。「只有兄妹之間才能這樣照顧你。別人不行,但你是我妹妹,我可以幫你。」
我慢慢地把臉轉過來,側著頭看向他。他坐在床邊,低頭看著我,嘴角帶著淺淺的微笑,眼神很溫柔。
「真的嗎?」
「真的。」他的手掌從我的後腰滑到我的肩膀上,輕輕捏了一下。「你感覺怎麼樣?」
我猶豫了一下。
「很——很奇怪。」我說,聲音很小。「但是——很舒服。」
他笑了,那個笑容讓我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那就好。」
他站起來,走到床尾,把薄被拉上來蓋住我的背。他的動作很輕,棉被落下來的時候帶著他指尖的溫度。
「休息一下。」他說。
他轉身走向門口。
我趴在床上,棉被蓋著我赤裸的背部,身體深處還殘留著那種顫抖的餘韻。我的臉埋在枕頭裡,心跳還是很快。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我開口了。
「哥——」
他停下來,回頭看我。
我咬了咬下唇,臉頰燙得嚇人,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下次——還可以這樣嗎?」
他站在門口,門把在他手裡,背光的臉上看不太清楚表情。但我看到他的嘴角慢慢彎起來,彎成一個溫柔的弧度。
「當然可以。」
他輕輕把門帶上。
我趴在床上,把棉被拉上來蓋住半張臉,閉上眼睛。
身體深處又輕輕地抽動了一下。
我翻過身,把棉被抱在懷裡,盯著天花板。
下一次。
我已經在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