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上眼睛。不是不想回答，是根本沒辦法開口。阿宇還埋在裡面，龜頭抵著子宮口，那種被填滿的酸脹感像潮水一樣一陣一陣地湧上來。我只要一出聲，喉嚨裡擠出來的絕對不是句子。
「媽。」小馨的聲音又響起，很近，就在耳邊。
我感覺到她站起來了。赤腳踩在地毯上的聲音很輕，然後她的氣息靠過來，帶著沐浴乳的甜味。我睜開眼，她的臉就在我面前，很近，近到我可以看見她鼻尖上細小的汗珠。
「小宇，」她說，視線沒有離開我的臉，「再頂一次。」
阿宇沒有馬上動。他握著我的那隻手收緊了一點，拇指在我手背上輕輕摩挲，像在問我。我咬住嘴唇內側，用力搖頭。
「頂。」小馨又說了一次，語氣一樣輕，可是沒有商量的餘地。
阿宇挺腰。
「嗯——！」那一下直接撞在子宮口上，酸軟的感覺從下腹炸開，一路麻到頭皮。我的腰彈起來，又被腳架拉住，根本逃不掉。我死命咬住嘴唇，把剩下的聲音全部吞回去。
不行。絕對不行。我在小馨面前已經沒有秘密了，她知道我跟阿宇做過，知道我教過他，知道我讓他在我身體裡射過。可是那不一樣，那是教，那是——我告訴自己，那只是教。如果我現在有反應，如果我在她面前被他頂到高潮，那我以後在他們兩個人面前，連頭都抬不起來。
「再頂。深一點。」
阿宇這次頂得更深。龜頭碾過陰道裡某個地方，我的腳趾全部蜷起來，小腿繃得像石頭。我聞到自己的味道，混著他滲出來的體液，從腿間一直往外漫。羞恥感爬滿全身，可是身體不聽話，陰道緊緊夾住他，一下一下地吸。
「媽，妳裡面在動欸。」小馨的聲音帶著一點點笑意，不是嘲笑，是那種發現了什麼秘密的語氣。「小宇感覺得到喔，對不對？」
「……嗯。」阿宇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我的臉燒起來。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鎖骨、胸口。我知道自己全身都在泛紅，因為心跳太快了，快到連指尖都在充血。我告訴自己：忍住。忍住就沒事了。忍過去，她就不會看到。
小馨偏頭看了我一會兒，然後站直身體。
「小宇，」她說，「退到一半，然後進三下，淺的。」
阿宇退出半截，龜頭擦過陰道口的皺褶，我吸了一口氣。然後他推進，第一下淺，只進了三分之一，第二下深了一點，第三下又更深。節奏很慢，慢到每一寸摩擦都被放大，陰道內壁的每一條皺褶都在他退出去的時候被拉平，推進的時候又被碾壓。
我咬住嘴唇，咬到幾乎破皮。
「再來一組。淺、淺、深。」
第一下。第二下。第三下——那一下直接頂到底，龜頭撞上子宮口的時候還往旁邊碾了一下。我整個人抽搐，後腦勺撞在椅背上，眼前閃過一片白光。
「嗯——嗯——」聲音從鼻腔裡洩出來，我控制不了。怎麼可能控制得了。我越是告訴自己不能有反應，身體就越是敏感，每一條神經都像被剝掉外皮，他只不過是頂進來而已，我卻覺得整個下腹都在痙攣。
「小宇，停。」小馨說。
阿宇停住。龜頭還抵在最裡面，我的心跳撞在胸口，撞得耳膜嗡嗡響。我大口喘氣，以為可以趁這個空檔緩一緩，可是小馨沒有給我時間。
「現在，很快、很淺地動。只動前面三分之一。」
「不——」我剛吐出一個字，阿宇就開始動了。
他真的只動前面三分之一，龜頭在陰道口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擦過最外面的那圈皺褶。那裡的觸覺神經密到誇張，他每插一下，我的穴口就收縮一次，連帶整條陰道都在蠕動。不深，可是快，快到我的大腦跟不上身體的反應。我的腿開始抖，從大腿內側一路抖到膝蓋。
「不要、等等——啊、啊、啊——」話被他的動作撞碎，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媽，妳知道嗎，」小馨蹲回來，手肘撐在椅子扶手上，看著我的臉，「妳現在的表情，跟剛才教我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我搖頭。我使勁搖頭。
「那時候妳很穩，」她繼續說，「每一個指令都清清楚楚。現在呢——」她伸出手，用指背碰了一下我的臉頰，「妳連脖子都紅了。」
「那是、那是因為——」我得停下來喘氣，因為阿宇還在動，「那是因為燈光——」
「小宇，停。」
阿宇停下來。陰莖還埋在裡面，我的陰道還在收縮，一下一下地夾他。房間忽然變得很安靜，只剩下空調的低頻嗡鳴和我自己的喘息。
「妳要我叫他停，他現在停了，」小馨看著我，眼神很認真，「所以妳告訴我，妳為什麼不敢看我？」
我怔住。
我這才發現，從她蹲過來之後，我的視線一直避開她。我看著天花板，看著床頭燈，看著自己的膝蓋，就是不看她。
「我沒有——」
「有。」她打斷我。「妳怕我看到。」
我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怕我看到妳舒服，怕我看到妳被他操到受不了，」她說，聲音很輕，可是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來，「因為這樣一來，妳就不能說這只是教了。對不對。」
不是問句。是陳述。
我全身僵硬。連陰道都僵住了，緊緊夾住阿宇，夾到他悶哼了一聲。
「妳放心，」小馨站起來，退後一步，視線從我的臉上往下移，經過鎖骨、胸口、腹部，最後落在我們交合的地方，「我不會笑妳。我只是要妳承認。」
她伸出手，按在我膝蓋內側，把我原本已經被腳架分開的腿又往外推了一點。我的穴口被迫張得更開，包著阿宇陰莖的那一圈嫩肉完全暴露在她視線底下。
然後她說：「小宇，頂到底。慢慢退，再頂到底。退的時候不要全退，留龜頭在裡面。頂的時候讓我看清楚妳媽的穴是怎麼吃你的。」
阿宇開始動。
他照她說的，退到只留龜頭，然後推進，整根沒入。退。進。退。進。節奏很慢，慢到我可以清楚感覺到每一寸摩擦，慢到他陰莖上的血管紋路像刻在我內壁上一樣鮮明。
「嗯——嗯——你、慢——啊！」我咬不住聲音了。因為他頂到最深的時候，龜頭抵住子宮口，沒有馬上退，而是在那裡轉了一下。
小馨教他的。她知道那個角度，她知道頂到那裡轉一下的後果。
我的陰道開始痙攣。不是規律的收縮，是失控的抽搐，內壁一層一層地絞緊他，從穴口一路絞到子宮口。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尖，很細，從喉嚨深處被硬擠出來：「不行、不行、那裡——會到——會到——」
「小宇，再轉一次。」
他又轉了一下。這次更慢，龜頭碾著子宮頸繞了一圈。
「啊——！」我的腰弓起來，整個上半身彈離椅背，又重重摔回去。腳踝被腳架磨得發疼，可是我感覺不到痛，因為下腹那股酸脹已經炸開，炸得我兩腿內側都在抽筋。高潮在身體最深的地方蓄積，像水壩潰堤前的最後一秒，我死命撐著，撐到全身發抖。
「媽，不要忍。」小馨的聲音穿過耳鳴傳進來，很溫柔，溫柔到讓我怕。「妳忍得越用力，到的時候就越猛。妳知道，我知道，小宇也知道。」
她說對了。我知道。我比誰都清楚，越是抗拒，身體的彈性就越強，反彈回來的高潮會把我整個人拆成碎片。可是我不能。我不能在她面前——
「小宇，」她說，「頂到底以後不要動，抵著子宮口，等她自己來。」
阿宇照做。他整根埋進來，龜頭緊緊抵住子宮頸，然後停住，完全不動。
那一秒，全世界都靜止了。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聽見空調的嗡鳴，聽見小馨輕淺的呼吸。然後我聽見自己的陰道，在沒有任何外來刺激的情況下，開始一層一層地絞緊他，像蚌殼含住一顆沙，本能地、執拗地、失控地收縮。
「不——不——」我的聲音在發抖，身體在發抖，連視線都在發抖。天花板的白好像變成一整片光，從四面八方壓過來。我抓不住任何東西，手指在空中亂抓，阿宇握住我的那隻手被我捏到指甲陷進他手背。
「小宇，她快到了，」小馨說，「現在。退到一半，全力頂進去。」
他退。
然後頂。
那一下像一拳砸在子宮口上。我的嘴張開，卻沒有聲音。聲音被鎖在喉嚨裡，跟高潮一起炸開。然後它們一起衝出來，尖銳的、斷裂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啊——啊啊——到了、到了——不要——停、不要停——」
眼淚直接從眼眶裡湧出來，滑過太陽穴，流進耳朵裡。我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哭的。我只記得身體裡那根弦斷掉的感覺，從子宮口一路彈到頭頂，然後沿著脊椎往下炸，炸到尾椎，炸到肛門，炸到腳趾尖。陰道像被人擰住的濕毛巾一樣絞緊他，絞到我自己都怕，怕會把他夾痛，可是我控制不了，根本控制不了。
高潮一波接一波，沒有間隙。我以為到了頂點就會往下掉，可是沒有。他沒有停。小馨沒有叫他停。他又頂了一下，然後再一下，我剛從第一波高峰往下墜，第二波就直接把我推上更高的地方。我失禁一樣地往外滲，不知道是體液還是尿，什麼都分不清楚了。
「小宇，」小馨的聲音穿過高潮的餘震，很清晰，「射在裡面。」
阿宇悶哼一聲，陰莖在我體內脹到最大，然後射了。
我感覺到那股熱流，一道一道，打在子宮口上，燙得我全身又抽搐了一次。他射了很久，久到我的子宮口被灌得滿滿的，久到我覺得那些濁白的液體已經從穴口縫隙往外滲。
然後他慢慢退出來。
退出來的那一瞬間，我聽見「咕」的一聲，很輕，很濕。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流出來，流過會陰，滴在皮椅上。
小馨伸出手。
她把手掌攤在我腿間，接住那道從我穴口淌下來的濁白液體。濃的，摻著透明的，順著她的掌紋往手腕流。
她把那隻手掌舉起來，舉到我眼前。掌心裡的精液還在往下淌，沿著她的生命線，一路滑過手腕，滴在地上。
「媽，」她說，「現在妳還說得出那不一樣嗎？」
我癱在椅子上，全身的骨頭像被抽光。嘴唇在抖，喉嚨在抖，連睫毛都在抖。我看著她掌心裡那些濁白的液體，看著它們從她指縫間慢慢往下流，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小馨沒有催我。她只是舉著那隻手，等我回答。房間很安靜，只剩下空調的嗡鳴和我還沒有完全平復的喘息。
然後我的視線越過她的手指，落在阿宇身上。
他跪在那裡，陰莖還是硬的，上面沾滿我們兩個的體液，從龜頭一路往下淌。他的眼眶紅了，眼角濕亮，可是沒有哭。他就那樣看著我，嘴唇緊緊抿著，沒有移開目光。
沒有躲。
我教了他那麼久，教他不要躲，教他要直視女生的眼睛。現在他看著我了，在我最沒有辦法偽裝的時候，在我全身還在因為高潮而抽搐的時候。
他沒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