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宇又跨了一步，膝蓋幾乎要碰到椅墊邊緣。小馨忽然伸手，手掌抵在他胸口，力道不大，但很明確。
「等一下。」她說。
阿宇停住，低頭看她。
「先跪下來。」小馨的聲音不大，可是房間裡很安靜，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跪在椅子前面，握住她的手。」
阿宇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很短，可是我讀得出來——他在等我點頭。我沒有動，沒有說話，他還是慢慢跪了下去，膝蓋落在磁磚上，發出很輕的一聲悶響。他伸手握住我的手，掌心是燙的，指節微微用力，像是怕我抽走。
小馨蹲到我膝邊，手還放在我膝蓋上。她的手指慢慢往上移了一點，停在我大腿內側，沒有用力，只是輕輕貼著。
「媽，」她靠過來，嘴唇湊近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這次我來教他。」
我轉頭看她。她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種興奮的亮，是一種很沉、很穩的光，像水底的燈。她沒有笑，可是嘴角有一點弧度，淺淺的。
「可以嗎？」她問。
我看著她，喉嚨動了一下，沒有聲音出來。她又問一次：「可以嗎？」
我終於點了一下頭。很輕，可是她看見了。
小馨站起來，赤腳走回床邊。她沒有躺下去，而是盤腿坐在床沿，雙手放在膝蓋上，背挺得很直。浴巾披在她肩上，沒有拉緊，鎖骨和鎖骨以下全部露在外面，她沒有遮。
她的視線鎖在我臉上，一秒都沒有移開。
「小宇，」她開口，語速很慢，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先親媽的膝蓋內側。」
阿宇的手還握著我的手。他低頭，嘴唇碰到我左邊膝蓋內側的時候，我整條腿縮了一下。不是痛，是癢，一種從皮膚底下鑽進來的癢。他的嘴唇乾乾的，貼在那裡沒有馬上移開，停了好幾秒。
「然後沿著大腿往上親。」小馨的聲音從床那邊傳過來，很平穩，像在唸課文。「舌頭伸出來，不要只用嘴唇。」
阿宇照做。他的舌頭碰到我大腿內側的皮膚，濕濕的，溫溫的，從膝蓋往上慢慢滑。我的腿被腳架託著，分得很開，根本沒有辦法夾攏。他越往上，我越覺得腰在往後縮，可是背後是椅墊，已經沒有地方可以退了。
「舌頭停在陰阜前面，」小馨說，「不要動。」
阿宇停住。他的舌頭就抵在那裡，離那條縫只有一點點距離。他的呼吸噴在我那裡，很燙，一陣一陣的。我聽見自己的呼吸聲，不是平常那種，是從鼻子裡一下一下擠出來的，很急，很碎。
「媽，」小馨的視線還鎖在我臉上，「妳的呼吸亂了。」
我沒有答。我沒有辦法答。
「小宇，」她繼續說，「手不要放開。媽的手你要一直握著。」
阿宇的手指在我手背上收緊了一下，像是在回應她，也像是在回應我。
「現在扶著陰莖，」小馨頓了一拍，「抵在穴口。停三秒，不要進去。」
阿宇放開我一隻手，另一隻還握著。他握著自己的陰莖，龜頭碰到我的穴口時，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連我自己都感覺得到有東西在往外滲。他的前端抵在那裡，沒有動，一秒、兩秒、三秒。
我咬住嘴唇內側的肉。
「推進前端就好，」小馨說，「進去以後不要動。」
阿宇挺腰。龜頭撐開來的時候，我吸了一口氣，很短，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那一截進來以後他真的停住了，就停在裡面，沒有再往裡頂。可是那個感覺沒有停，那一圈被撐開的緊，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
我腰往後縮了一下，完全是身體自己的反應。
「媽，不要躲。」小馨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柔，可是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打進來。
我整個人僵住。手腳都不會動了，連脖子都動不了。我只能轉動眼珠去看她，她就坐在床沿，背挺得很直，視線穩穩地壓在我臉上。她沒有生氣，沒有得意，只是很認真，認真到讓我怕。
「小宇，」她說，「全部進去。」
阿宇往前挺。整根陰莖從穴口一路撐到最深的地方，我感覺到子宮口被什麼頂了一下，酸軟的感覺從那裡炸開，一直麻到尾椎。我的嘴張開，可是沒有聲音，像被人按了靜音。
然後那個聲音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來，很長，很慢，被他一寸一寸推進來的動作拉成一條細細的線：「嗯——」
「頂到最深的時候停住，」小馨說，「不要動。」
阿宇停住。他就停在最裡面，龜頭抵著子宮口，整根陰莖埋在我身體裡，連根部都貼著我的穴口。我的陰道還在收縮，一下一下地夾他，我自己控制不了。
「媽，」小馨從床沿站起來，赤腳走過來，一步一步很慢。她蹲到椅子旁邊，離我很近，近到我可以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是沐浴乳的甜味和一點點她自己的氣味。她偏頭看著我的臉，表情很平靜。
「舒服嗎？」她問。
聲音很輕，很溫柔，像是在問一個很平常的問題。
我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聲音。阿宇還停在我身體裡，龜頭抵著子宮口，我能感覺到脈搏在那裡跳，不知道是他的還是我的。我全身都在抖，不是冷的抖，是一種從裡面一直往外擴的震顫，連被阿宇握著的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小馨沒有催我。她只是蹲在那裡，看著我，等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