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馨撐起身體的時候腿還在抖，但她沒有停。她慢慢挪到阿宇那邊，一隻手按在他胸口，另一隻手撐著床，膝蓋分開跨過他的腰。
「媽，」她回頭看我，臉紅得快要滴血，「我、我要怎麼做？」
我從床上起身，繞到床的另一側，在她旁邊坐下。「先別急，妳還沒準備好。」
我伸手探到她腿間，指尖沾了一片濕滑。剛才高潮留下的濕意，還在。「這邊還好，」我說，「但阿宇那邊也要。」
小馨點點頭，低頭看向阿宇的雞巴。還挺著，青筋隱隱浮在表面，前端濕亮。她吞了口口水，伸手握住。
阿宇倒吸一口氣。「小、小馨——」
「這樣對嗎？」她問我，手掌握著他，不敢動。
「輕一點，從根部往上。」我示範給她看，手覆在她手背上，帶著她慢慢滑動。「對，就是這樣。慢一點，不要急。」
她照做，手心貼著他的溫度，一下一下地擼。阿宇的呼吸變重，腰微微往上頂。
「可以了，」我說，「再弄下去他會先出來。」
小馨放開手，阿宇喘了一聲，眼神迷茫地看著我們。
「現在，」我拍拍小馨的腰，「跨上去。膝蓋跪在他腰兩側，對。」
她照做，身體懸在他身上，腿還不太穩。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幫她調整位置。她的穴口對在他龜頭上，剛碰到的時候兩個人都抖了一下。
「慢慢往下坐，」我說，「不要一下到底，感覺到頭進去就停。」
她咬著下唇，慢慢壓低臀部。龜頭擠開穴口的時候她「啊」了一聲，整個人僵住。
「好、好燙——」她說，聲音在抖。
「進去了嗎？」阿宇問，聲音也繃得很緊。
「一點點——」小馨吸著氣，「感覺好、好奇怪——」
她試著再往下，但角度不對，龜頭滑開了。她愣了一下，又對準再試，這次壓下去一點，又滑開。
「媽——」她回頭看我，眼眶有點紅，「我、我不會——」
「沒關係，再來。」我把手放在她腰上，幫她穩住。「妳太緊張了，身體放鬆。」
她深呼吸，又試了一次。這次龜頭擠進去了，她「嗯」了一聲，眉頭皺起來，整個人不敢動。
「進、進去了嗎？」阿宇的聲音從下面傳來，喉結滾了一下。
「一點點——」小馨的呼吸急促，「可是、可是好緊——」
「再往下坐，」我說，「慢——」
她咬著牙往下壓，龜頭又滑出來。她整個人軟下來，撐在阿宇胸口喘氣。
「對不起、對不起——」她說，眼淚掉下來，「我真的很笨——」
「不是妳笨。」我摸摸她的背，「這是第一次，本來就不會那麼順。再試一次。」
她擦掉眼淚，又跨回去。這次她自己用手扶著阿宇的雞巴，對準穴口，慢慢往下坐。龜頭擠進去了，她「嘶——」了一聲，沒停，繼續往下壓。
剛進去一小截，她忽然全身一震，「好痛！」叫了出來，整個人往後縮，從他身上跌下來，摔在床墊上。
「小馨！」阿宇坐起來，手忙腳亂地扶她。
她抓著我的手，眼眶全紅。「碰到、碰到裡面——好痛——」
我嘆了口氣，摸摸她的頭。「很正常，第一次都會這樣。先休息一下。」
她靠在我身上喘，阿宇在一邊看著，額頭全是汗。過了一分鐘左右，小馨自己又撐起來。
「我再試一次，」她說，語氣很倔，「我可以的。」
她又跨回去。這次阿宇伸手扶住她的腰，幫她穩住。她對準，往下坐。龜頭擠進去，她皺眉，咬著牙繼續壓。
「進、進去了——」阿宇說，聲音有點喘，「快一半了——」
小馨的臉漲紅，汗從鬢角滑下來，滴在阿宇胸口。她想再往下，但身體僵著，動不了。
「不行、真的不行——」她說，「乾掉了——很、很澀——」
我低頭看。她說的沒錯，剛才的濕滑在反覆嘗試裡已經快乾了，穴口勉強含著半截龜頭，卡在那裡不上不下。
小馨撐不住了，身體一歪，他又滑出來。她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兩個人都氣喘吁吁，汗黏在一起。
「媽——」阿宇叫我，眼神有點慌。
我低頭看他。他原本挺得直直的雞巴正在變軟，一點一點地垂下來。他發現我在看，臉上的表情從慌變成難堪。
「我不是——」他想解釋，但不知道怎麼說，「它自己——」
小馨從他身上爬起來，看著軟下去的雞巴，愣住。「是我弄的嗎？」
「不是，」阿宇立刻說，「不是妳——」
但他說不下去。雞巴已經完全軟了，軟塌塌地貼在他小腹上，前端還沾著一點小馨的體液，亮亮的。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冷氣的低鳴。
小馨又坐回他身上，這次她直接握住那根軟下來的陰莖，想把它弄硬。她笨拙地套弄，手法完全沒有節奏，一邊弄一邊咬著嘴唇，眼眶又紅了。
「快硬、拜託——」她小聲說，像是對自己講。
阿宇躺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但雞巴沒反應。他別過頭，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小馨。
「再、再等一下——」小馨繼續弄，手痠了換另一隻，汗沿著脊椎流下來，「剛剛明明還——」
五分鐘。整整五分鐘，她就這樣跪在那裡試，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急，呼吸越來越亂。阿宇的陰莖在她掌心裡軟軟地躺著，偶爾顫一下，但始終沒再硬起來。他的臉轉向另一邊，我看不見他的表情，只看見他肩膀的線條全繃著，像在忍什麼。
小馨終於停下來，手放在自己腿上，低著頭喘。她沒有哭出聲，但肩膀在抖。
我看著他們兩個——一個低著頭發抖，一個別過臉沉默，床上全是汗漬和壓出來的皺褶。我搖搖頭，嘆了口氣。
那口氣嘆得很輕，但他們兩個都聽見了。阿宇的肩膀僵了一下，小馨頭低得更深。
我起身，走到他們旁邊。阿宇的雞巴軟軟地貼在小腹上，小馨的穴口泛紅，沾著剛才反覆嘗試留下的濕痕，但周圍已經乾澀。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鹹味，混著汗和體液的氣息。
我沒有說話。右手伸到他們身體之間，拇指按住小馨的陰蒂，輕輕揉了一圈。
她倒吸一口涼氣，整個腰都軟了。「媽——」
我繼續揉，指腹貼著那粒已經充血的小核，用畫圓的方式慢慢按壓。她抓著我的手臂，沒有推開，呼吸變得又淺又急。我感覺到她腿間的濕意重新泛上來，溫熱地沾在我指尖。
同一時間，我的左手繞到阿宇身下，指腹按在他的後庭口。他全身猛地一僵，轉頭看我，眼睛睜得很大。
「媽、那裡——」
我沒等他說完，指節慢慢探進去。緊，很緊，裡面又熱又軟。他「呃」了一聲，聲音卡在喉嚨裡，整個人往後仰，喉結上下滾動。
小馨低頭看著我的手在他身後動作，臉紅到耳根。「媽，妳在——」
我沒回答，右手在她陰蒂上加快速度，左手在阿宇裡面慢慢屈起指節。兩個人同時叫出來。
阿宇的聲音是悶的，從牙縫裡擠出來：「啊、啊——」雞巴在我指節彎起來的那一下猛地彈起來，從軟變硬不過幾秒，重新挺在他小腹上，比剛才更脹，青筋浮得更明顯。
小馨也沒好到哪裡去。她叫的聲音又細又長，腿夾著我的手一直在抖，穴口重新濕了，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房間裡只剩下他們的喘息聲和肉體細微的水聲。冷氣的聲音完全被蓋過去了。
我把左手從阿宇體內退出來，指尖沾著一點溫熱的濕滑。我沒擦，右手從他臀後帶回來的時候順勢在小馨穴口抹了一把，指腹沾滿了她重新泌出來的淫水，透明中帶一點白濁。
我把那指尖按在阿宇龜頭上，慢慢抹開。他抖了一下，龜頭被她的體液裹得濕亮，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小馨低頭看著，吞了口口水，眼神有點恍惚。
我用沾滿他們兩個體液的手扶住阿宇的陰莖，把它扶正，對準小馨的穴口。龜頭抵在她濕潤的縫隙上，她輕輕「嗯」了一聲，沒有躲。
我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楚。
「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