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小馨另一側，手還覆在她胸口，掌心能感覺到她心跳快得像剛跑完一段路。阿宇的手貼在她小腹上沒有移開，五根指頭僵著，像怕一動就會弄壞什麼。
「阿宇。」我開口，聲音放得很低，「還記得媽教過你的方法嗎？」
他點頭，喉結動了一下。「記得。」
「那現在跟我合作。」我把小馨散在頰邊的頭髮撥到耳後，「小馨這麼愛你，我們一起用所有技巧，讓她享受到女人最大的快樂。」
小馨的睫毛猛地一顫。「等、等一下——」
「不用等。」我低頭，嘴唇先落在她額頭正中央，很輕，像蓋一個章。阿宇看著我，遲疑了兩秒，也俯身，把唇印在她額角靠髮際的地方。兩個人的呼吸同時掃過她的眉骨，她整張臉縮了一下。
「媽……」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又細又抖。
「嗯？」我沒抬起來，唇沿著她的眉心往鼻樑滑。
「這樣……好奇怪……」
「哪裡奇怪？」我問，舌頭在她鼻尖上點了一下。
「就……你們兩個一起……」她話沒說完，阿宇的唇已經落到她另一側臉頰。她整個人僵住，肩膀往上提，腳趾在被單裡縮起來。
我笑了一聲。「才剛開始就僵硬成這樣。阿宇，你學我——耳朵後面，用含的，不要用咬。」
阿宇湊過去，嘴唇包住她右耳耳垂，輕輕一含。小馨「啊」地叫出半聲，立刻自己咬住下唇，臉頰紅到耳根。
「不要咬嘴唇。」我伸手把她下巴扳開，「叫出來。這裡沒有別人。」
「可是……」
「沒有可是。」我轉到她左耳，舌尖沿著耳廓內側那條軟骨慢慢舔過去，一路舔到耳後那塊凹下去的地方，再含住耳垂吸了一下。
「啊——！」她整個人往上一彈，膝蓋曲起來，手抓住床單。「不、不行，那邊——」
「那邊怎樣？」我含著她的耳垂含糊地問。
「那邊……很癢……」她喘著氣說，聲音已經軟掉一半。
阿宇看她的反應，學得更起勁，嘴唇從耳垂往下移，貼在她耳後那塊皮膚上，一下一下地吸。小馨的頭左右擺，像想躲又躲不開，最後只能把臉埋進阿宇的肩窩。
「阿宇……」她叫他，聲音悶在他皮膚上。
「嗯。」阿宇應著，嘴唇沒離開她的頸側。
我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手掌托起她一邊乳房，拇指壓在乳頭上，先是不動，只讓指腹貼著那點突起感受它慢慢變硬。小馨的呼吸亂了，胸口跟著起伏，乳尖在我掌心底下挺起來。
「阿宇，另一邊。」我說。
他的手從她小腹移上來，學我的樣子托住另一邊，動作生澀但很輕。我偏頭看他：「用嘴。舌頭先繞，不要一來就吸。」
阿宇低頭含住，舌頭笨拙地繞了兩圈，小馨的腰就抬起來了。
「啊……嗯……」她的聲音開始連不起來，「你、你舌頭……」
「怎麼樣？」阿宇抬起臉問，嘴唇濕亮。
「不要問啦……」她別過頭，耳朵紅透。
我沒停，嘴唇含住自己手裡那一邊，舌頭壓著乳頭往上一頂，再用唇收緊吸住。小馨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抓住我的手臂。
「媽、媽——」她喊，「太、太用力了……」
我鬆開一點，舌頭改成輕輕舔。「這樣？」
「嗯……啊、不是……這樣又……」她的話被阿宇那邊的動作打斷，他照我教的節奏吸著，她兩邊同時被含住，整個人弓起來又塌下去。
「又怎樣？」我問，故意放慢。
「又……很舒服……」她講完自己把臉埋起來，像講了什麼丟臉的話。
「舒服就說舒服。」我把她的手從臉上拉開，「看著我講。」
她眼睛濕濕地看著我，嘴唇動了兩下。「舒服……」
「大聲一點。」
「舒服……」她聲音還是小，但這次沒躲。
阿宇忽然抬起頭。「媽，她這邊……硬硬的。」
「那就繼續。」我說，「她喜歡。」
小馨「啊」了一聲，抗議的話還沒出口，阿宇已經又含回去了。她整個人往後仰，脖子拉出一條長線，喉間滾出一串斷斷續續的聲音。「不、不是……我沒有說……啊、阿宇……」
我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摸，手掌貼著肋骨下緣那排弧線，慢慢地滑。她的腰很細，皮膚在冷氣裡帶著一點涼，摸過去的時候她會縮。我兩隻手一起，從兩側腰際同時往下撫，拇指壓在髖骨上方那塊凹處，輕輕揉。
「這邊呢？」我問。
「癢……」她扭了一下，「全身都癢……」
「癢就對了。」我低頭，嘴唇貼在她腰側，舌尖沿著那條弧線舔過去，牙齒輕輕叼住一點皮肉，沒用力，只是含著。
「啊——」她的聲音拔高，腿在床上蹬了一下，「不要咬那邊……」
「我沒咬。」我鬆開嘴，「只是含著。」
「那、那更奇怪……」她喘著，手卻抓住我的頭髮，沒有推開。
阿宇在另一邊也跟著做，嘴唇貼上她的腰，學我輕輕含住。小馨兩邊腰側同時被含住，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起來，膝蓋曲起又伸直。
「你們……你們兩個……」她講不下去，聲音碎成一片。
我往下一路親，經過小腹的時候停下來，舌尖在她肚臍周圍繞了一圈。她腹部猛地收縮，笑了一聲又像要哭。「不要……那邊很敏感……」
「我知道。」我抬頭看她一眼，「我就是挑敏感的地方。」
「媽——」她抗議，聲音卻軟軟的沒力氣。
阿宇跟著往下，嘴唇碰到她肚臍下方那條細線，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阿宇，你別學她……」
「為什麼？」阿宇抬頭，一臉認真。
「因為你們兩個一起……我受不了……」
「那就受不了。」我說，繼續往下。
到了腳邊，我把她的腳踝托起來。她的腳趾縮成一團，我一根一根扳開，嘴唇先落在腳背上，然後是每一根腳趾的指尖，含進嘴裡用舌頭頂一下再放開。小馨整條腿都在抖。
「不要——」她終於喊出聲，「腳、腳趾不要……很癢……真的不行……」
「阿宇，另一隻腳。」我說。
「好。」他托起她另一隻腳，學我把腳趾含進嘴裡。小馨兩隻腳同時被含住，整個人往後倒，手抓著枕頭，腳趾在我們嘴裡一縮一縮。
「啊……哈啊……你們……這樣我真的……」她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
我放開腳趾，嘴唇沿著她的腳背往上，到腳踝那塊突出的骨頭，舌尖繞著它舔了一圈，再往上，貼著小腿脛骨那條線，慢慢地往上親。阿宇跟著做另一條腿，兩個人的嘴唇在她小腿上同步往上移動，她兩條腿抖得厲害，膝蓋不時彎起來又伸直。
「小馨。」我邊親邊說，「腿打開一點。」
她僵住。「現、現在？」
「現在。」我抬頭看她，「又不是沒看過。」
「可是……」她咬著唇，臉紅得像要燒起來，「這樣打開……很……很害羞……」
「害羞也要打開。」我手按在她膝蓋上，沒有用力，只是放著，「阿宇在等。」
阿宇抬頭，臉也紅，但眼神很定。「小馨，我……我想看。」
她聽到他這樣說，愣了一下，然後慢慢把腿曲起來，往兩邊打開了一點。開得很小，膝蓋還併著。
「這樣不夠。」我說，手輕輕推她的膝蓋，「再開。」
「媽……」她聲音發抖。
「再開。」我重複，語氣沒變。
她又開了一點。阿宇的呼吸明顯重了，眼睛盯著她腿間看，喉結上下動。小馨發現他在看，立刻用手去遮。「不要看……」
我把她的手拉開。「他要看。妳也讓他看。」
「可是……」
「阿宇，妳跟他說。」我轉頭。
阿宇吞了口口水，聲音有點啞。「小馨……妳很好看。」
她整個人愣住，手慢慢放下來。「你……你說什麼？」
「我說妳很好看。」阿宇又說了一次，這次比較穩，「真的。」
小馨的眼眶紅了，但嘴角有一點點往上。「你……你不要亂講。」
「我沒有亂講。」阿宇說。
我沒打斷他們，手先往下，掌心貼在她大腿內側，那裡的皮膚最軟也最怕癢。我兩隻手從膝蓋往上推，推到腿根的時候停住，拇指在大腿內側畫圈。
「啊……」小馨的腿反射性想夾起來，被我撐住。
「別夾。」我說，「放鬆。」
「我、我放鬆不了……」她喘著，「這樣……太……」
「太怎樣？」
「太……舒服……又太癢……」她講完自己把臉轉開。
阿宇學我，手貼上另一邊大腿內側，往上推。兩個人的手掌同時在她腿根內側畫圈，她兩條腿抖得厲害，腰也跟著扭。
「你們……一起……」她聲音已經亂了，「我會……受不了……」
「就是要妳受不了。」我說，拇指往中間移，碰到那兩片濕軟的唇瓣外側，只是輕輕壓著，還沒進去。
「啊——」她整個人彈起來，「那邊、那邊不要……」
「這邊？」我拇指壓著那兩片，慢慢往上滑到頂端那顆小小的突起，停住不動。
「不——」她聲音拔高，腿猛地想夾。
阿宇的手也跟著過來，學我把指腹放在同一點上。兩個人的手指同時貼在那裡，只是放著，小馨已經開始喘得話都講不完整。
「你們……兩隻手……不行……」她搖頭，頭髮散在枕頭上，「我會壞掉……」
「不會壞。」我說，拇指開始慢慢地、很小幅度地繞圈。
「啊……啊、媽……」她的聲音跟著我的節奏斷開，「不要、不要這樣……我會……我會……」
阿宇也跟著動，兩根手指在她那點上輕輕揉。她的腰抬起來又落下，腳跟蹬著床單。
「阿宇……」她叫他，聲音像在求救。
「我在。」阿宇低頭親她的臉頰，「我在這裡。」
「你、你不要跟媽一起……」她話說到一半被自己的喘息打斷，「這樣我……真的會……」
「會怎樣？」我問，手指沒停。
「會……會尿出來……」她講完立刻閉上眼睛，整張臉紅透，「不要聽、當我沒說……」
「那就尿。」我說。
「不行——」她睜開眼，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那樣很丟臉……」
「這裡只有我們三個。」我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妳在我跟阿宇面前，不用留任何東西。」
她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安靜了一秒，然後眼淚滑下來，但沒有再喊停。
我給阿宇一個眼神。「舌頭。輕輕的，從下面往上。」
阿宇低頭，舌頭貼上那兩片濕軟的唇瓣，從下往上慢慢舔過去。小馨「啊」了一聲，腰直接抬起來。
「對，就是這樣。」我說，手指還留在頂端那顆上，配合他的舌頭一起動，「阿宇，舌頭再往裡面一點。」
他的舌頭探進去，小馨整個人抖了一下。「啊……嗯……阿宇……」
「我在。」他含含糊糊地應，舌頭沒停。
我把他換下來，自己低頭，舌頭貼上去，從那兩片中間滑進去，沿著裡面的皺褶舔了一圈，再往上，含住那顆突起，用唇收緊，舌尖快速地撥。
「啊——！」小馨的聲音整個拔高，手抓住我的頭髮，「媽、媽——不要那麼快——」
我沒停，舌尖反而更快了一點。阿宇在旁邊看著，手放在她小腹上輕輕壓著。
「阿宇……阿宇你叫她……叫她慢一點……」小馨轉頭向他求救。
阿宇看著我，又看她。「媽……」他開口。
「你想她慢一點？」我抬起頭問他。
他遲疑了一下，搖頭。「不想。」
「阿宇！」小馨叫出來，聲音又氣又軟。
「因為妳看起來……」阿宇吞了口口水，「看起來很舒服。」
「你——」她話沒說完，我又低頭含住，她整個人弓起來，「啊、不——」
我舌頭在那顆上持續撥弄，手指慢慢往下，探進那條濕透的縫裡。裡面又熱又緊，我一根手指進去，她整個人縮了一下。
「放鬆。」我說，手指沒動，只放在裡面，「阿宇，你過來，手指跟著我。」
阿宇的手指探過來，貼在我手指旁邊，慢慢滑進去。小馨叫了一聲，聲音又細又長。
「兩隻……兩隻手……」她喘著，「不行……太滿了……」
「慢慢來。」我說，兩根手指在裡面輕輕地動，阿宇跟著我的節奏，「感覺到了嗎？裡面有一塊比較粗的地方。」
「嗯……」阿宇應著，聲音很低。
「壓那裡。輕輕的，不要急。」
他照做，指腹壓上去。小馨整個人彈起來，叫聲卡在喉嚨裡一秒才出來：「啊——那、那裡——」
「那裡怎樣？」我問。
「不要壓……我會……我會……」她語無倫次，眼淚一直流，「我會瘋掉……」
「那就瘋。」我說，手指也跟著壓上去，和阿宇一起，兩隻手在她裡面輕輕按摩那一塊。
小馨的叫聲變得斷斷續續，整個人繃緊又鬆開，繃緊又鬆開。「啊……啊、不行……真的不行……我快要——」
「快要怎樣？」阿宇問，聲音有點急。
「快要……快要……」她講不出來，手抓著床單，指節發白。
我抽出手指，低頭，舌頭重新貼上去，這次直接含住那顆突起，快速地吸。阿宇的手指還在裡面，照我教的壓著那一塊。
「啊——啊、不要——」小馨的聲音整個破掉，「媽、阿宇——你們兩個——」
她話講到一半就斷了，整個人繃成一張弓，腳趾蜷起來，腿抖得厲害。我舌頭沒停，阿宇的手指也沒停。
「不——」她尖叫出聲，聲音又長又抖，「我、我——啊——」
然後她整個人猛地一縮，又猛地彈開，腰抬得高高的，眼淚和叫聲一起出來。「啊——啊、啊——」
我感覺到她裡面一陣一陣地收縮，緊緊夾著阿宇的手指。阿宇愣住，手指停在裡面不敢動。
「別停。」我說，「繼續壓。」
他照做，小馨的叫聲又拔高了一截，整個人抖得更厲害。「不行、不行——已經——啊——」
她叫到最後聲音整個啞掉，變成一種細細的、斷斷續續的嗚咽，整個人癱回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淚從眼角一直流進頭髮裡。
阿宇慢慢抽出手指，看著她。「小馨？」
她沒有馬上回答，只是躺在那裡喘，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過了好幾秒，她才動了一下，把臉轉向阿宇。
「我……」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我剛剛……那是……」
「是高潮。」我說，手還放在她大腿上，輕輕摸著，「第一次？」
她點頭，眼淚又滑下來，但嘴角是往上彎的。「原、原來是這樣……」
阿宇低頭看她，表情有點不知所措。「妳還好嗎？」
「還好……」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就是……腿還在抖……」
我笑了一聲，把手收回來。「休息一下。」
小馨卻忽然抓住我的手臂。「媽。」
「嗯？」
「剛剛……」她看著我，眼睛還濕著，「謝謝妳。」
我沒回答，只是拍了拍她的手。阿宇在旁邊躺下來，手放在她腰上，三個人擠在同一張床上，冷氣的低鳴裡只剩她慢慢平復下來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小馨忽然小聲開口：「阿宇。」
「嗯？」
「你剛剛……都沒有出來。」
阿宇愣住，臉紅起來。「我、我還好……」
「可是你明明……」她往下看了一眼，又移開視線，「明明還硬著。」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阿宇的雞巴還挺著，前端濕亮。他發現我們兩個都在看，整個人僵住，手想遮又不敢遮。
「媽……」他叫我，聲音有點慌。
小馨卻先開了口，聲音很小但很定：「這次……換我。」
她撐起身體，腿還有點軟，但還是慢慢往阿宇那邊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