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裡的冷氣把浴室的熱氣一點一點抽乾，牆上還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小馨站到床邊，浴巾還裹著，指節白得像捏著什麼怕掉的東西。阿宇在她旁邊，手插在腰上，又放下來，最後抓住自己大腿外側。我走過去把床頭燈調亮一格，光往他們身上一鋪，兩個人的影子在牆上晃了一下。
「這種事不用在暗裡做。」我說，「看得到彼此，才算真的交給彼此。」
小馨的喉頭滑了一下。她轉頭看阿宇，阿宇正低頭盯著自己的腳背，耳根紅得發燙。
「小馨，浴巾拿掉。」我把聲音壓得很輕，「這裡只有我們三個。沒有人會笑妳，也沒有人會催妳。不想拿，就搖個頭，我們就停。」
她吸了一口氣，手指鬆開，浴巾順著身體滑到腳踝。全裸站在昏黃光線下，皮膚比在蒸氣裡更白，鎖骨到胸口那一片因為冷氣而起了淡淡的雞皮疙瘩，乳尖收著，隨呼吸一起一伏。阿宇的視線跳過去，又很快收回來，落在床單的皺褶上。
「阿宇，你也是。」我看著他，「褲子脫掉，上床。手腳都可以緊張，但眼睛要看著她。」
他猶豫兩秒，彎腰把內褲褪下來，動作快得像怕被多看一眼。布一離開，雞巴彈出來，硬挺挺貼著小腹，前頭已經泛著一層濕亮。他坐上床沿，膝蓋併著，兩隻手撐在身體兩側，指節壓進床墊裡。
我在另一側坐下，拍了拍身旁的床單。「小馨，過來坐。」
她走過來，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坐下的時候臀部碰到我腿側，整個人一震。我把她的手握進掌心，她的手冰涼，指尖還在微微抖。
「聽我說。」我看著她的眼睛，「性愛不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犧牲，也不是誰包容誰。是兩個人的身體、心、靈魂同時都在裡面。只有一方付出，撐不了太久；只有一方快樂，也走不長。」
小馨咬住下唇，搖了搖頭，眉心擰成一團。
「我聽不懂。」她的聲音很小，帶著羞愧，「我只知道……我喜歡他，我什麼都可以給他。」
「這就是我要教妳的地方。」我捏了捏她的手，「把自己全部給出去，那是犧牲。犧牲很勇敢，可是犧牲不會讓兩個人相守一生。真正守得住的是——你們都能在對方身上得到快樂，都還想再靠近一次。那才會長久。」
她垂下眼，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小片影。「可是我怕……我怕我一享受，就變成很自私的人。」
「傻孩子。」我笑了一下，「妳在他身上得到快樂，他才會覺得自己真的被妳要了。那不是自私，那是回應。男人要的不只是妳忍著讓他舒服，他要的是妳也舒服到藏不住。」
她的眼神飄了一下，落在阿宇身上，又回到我臉上。
「我今晚把小宇完整交給妳。」我一個字一個字說，「僅只這一次。我用媽媽的身分，用我的身體幫你們兩個人完成真正的擁有，也實現我對妳的承諾。妳能接受嗎？」
房間裡靜了好一會兒。小馨看著阿宇，阿宇也回望她。他的嘴唇動了一下，最後把手伸過去，覆在她的手背上。她被他這一碰，眼眶又紅了一層。
「阿宇，」她輕聲叫他，「你……願意嗎？」
阿宇沒有馬上回答。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次，過了幾秒才低低開口：「我願意。可是如果妳痛，或是不想，妳要說。」
「嗯。」她點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小馨的目光移回我臉上。眼裡還有淚光，但那點勇敢變得清楚了，下巴也抬起來。
「媽。」她叫我，聲音穩穩的，「我全部聽妳的。怎麼做都可以，請媽教我。」
我笑了一下，心底那塊擰緊的地方鬆開來。
「好。」我轉向阿宇，「你先躺下。手放兩側，不要急著動。今晚你只要感受，我們會讓你舒服。不舒服要講，知道嗎？」
「知道。」他應得很快，像早就等著這句話。
阿宇慢慢躺平，背貼上床單，手臂擱在身側。他的雞巴硬挺挺立著，貼在小腹上，前端那層濕光在燈下閃了一下。小馨跪到他身體側邊，膝蓋陷進床墊，兩隻手擱在自己大腿上，等我開口。
「跟著我。」我把手放到阿宇的額頭上，「先從頭開始。我的手跟著走，碰到哪裡，就學我怎麼碰。」
我的指尖從他額角往後梳，梳進髮根，在那裡輕輕按壓。指腹順著頭皮的紋理推過去，阿宇的眉間慢慢鬆開一條縫。小馨也伸出手，學著我的動作，指腹壓在他的太陽穴上，力道輕得幾乎只是貼著。
「太輕了。」我偏頭看她，「在太陽穴，要有一點重量，他才會知道有人在那裡。」
她加了幾分力，阿宇的睫毛動了一下。
「再往下。」我說。
我的手沿著耳廓滑到耳後，在那塊薄薄的皮膚上揉。小馨跟著做，她碰到耳後那一瞬間，阿宇的肩胛抽了一下。
「妳看，」我偏頭對小馨說，「他這裡很敏感。力道再輕一點，像這樣。」
我用指腹畫圈，不壓，只是讓皮膚感覺到溫度。阿宇的呼吸明顯變深，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起來。
「他呼吸變了。」小馨小聲說，像在報告什麼重大發現。
「對。注意聽。」我點頭，「身體會講話，比嘴巴誠實。他說不緊張，可是呼吸會告訴妳他在忍。」
手再往下，沿著頸側。我示範怎麼用整個手掌包覆，讓掌心的溫度貼上去，再用拇指慢慢刮過鎖骨上緣。小馨的手跟過來，我們兩人的手在阿宇鎖骨上交會，一左一右，四根手指幾乎要碰到一起。
「嗯……」阿宇的喉間滾出聲音，頭微微後仰。
「出聲沒關係。」我對他說，「這裡只有我們。你越放鬆，感覺越清楚。」
接下來是胸口。我的手掌貼上他的左胸，感受底下心跳撞著掌心，一下一下，又急又重；小馨貼上右邊，她低頭看著自己手掌底下的皮膚，眼神專注得像在讀一本捨不得翻頁的書。
「心跳好快。」她說。
「因為他很緊張，也很想要。」我把手往旁邊移，讓小馨看見我怎麼用指尖沿著肋骨的縫隙滑，「這裡神經多，不要太用力。像撥弦，不是按門鈴。」
小馨照著做，指尖輕輕滑過阿宇右側的肋骨。阿宇的腹肌猛地收了一下。
「啊。」他短促地出了聲，隨即抿住嘴。
「不要憋。」我拍拍他的腰側，「憋著，等一下更難受。」
我們的四隻手一起往下，滑過腹部的平坦，滑到腰側。我的手碰到他腰側的那一下，他整個人猛然一縮，像被靜電打到。
「癢嗎？」我問。
「不是……」他的聲音啞掉了，「很奇怪。說不上來。」
「那就對了。」我笑了一下，「這裡是男人最容易漏出破口的地方。小馨，妳手貼著，輕輕揉，不要抓。」
小馨依言把手掌覆上去，慢慢揉。阿宇的腹肌一陣一陣收縮，呼吸變成從鼻子裡出來的一長一短。
再往下，到髖骨。我和小馨的手一左一右貼著那兩塊突起的骨頭，阿宇的小腹肌肉一陣緊縮，雞巴跟著脈動一下，前端又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沿著柱身往下淌。小馨的視線落在那裡，臉紅了一層，卻沒有移開。
「看清楚了嗎？」我問她。
「嗯。」她的聲音比剛剛穩，「它……在跳。」
「他看到妳也會緊張。」我輕聲說，「所以妳不要怕它。它不是什麼兇狠的東西，是他在妳面前的樣子。」
「好，現在換嘴。」我直起身，看了小馨一眼，「妳跟著我，我做什麼妳就跟著做，不要怕。做錯了也沒關係，他不會壞掉。」
我俯身，先吻阿宇的胸口。嘴唇壓在左邊乳頭上，舌頭繞著那一小塊皮膚打轉，偶爾用齒尖輕輕叼一下。他的胸膛在我嘴下微微發顫。小馨遲疑了一拍，也低下頭，嘴唇碰到右邊，動作生澀但很認真，舌頭笨拙地學著繞圈。阿宇的胸膛震了一下，一聲低吟從齒縫漏出來。
「唔……嗯……」
「牙齒不要碰到。」我抬起頭提醒她，「嘴唇包著就好，舌頭畫圈。對，就是這樣。」
小馨的臉埋在他胸口，做得越來越順。我往下移到腹部，舌尖沿著肚臍旁邊畫了半圈，感覺到那裡的皮膚一陣收縮，再往下，嘴唇碰到雞巴根部。小馨抬起頭看我，嘴唇還留著剛剛碰過的濕痕。
「含住。」我指著那根昂起的陰莖，「含進去的時候舌頭要貼著下緣，慢慢來，不要急著吸。先讓嘴巴習慣那個形狀，再開始動。」
我自己先做了示範。嘴唇包上去，舌面抵著柱身下側慢慢往裡送，送到一半停住，讓熱度含著。阿宇的腰猛地彈起來，我用手掌壓住他的髖骨，把他按回去。
「啊……！」他的聲音拉得很長，尾音碎掉。
小馨在旁邊看得很仔細，眼睛隨著我嘴唇進出的節奏移動。我把位置讓給她，她張開嘴，學著我剛剛的樣子含進去。含得淺，牙齒還不小心碰到一下，阿宇悶哼了一聲，她立刻退開。
「對不起、對不起——」她慌得臉都白了。
「沒事。」我按住她的肩，「牙齒收進去，嘴唇包著就好。再試一次，慢一點。他沒有怪妳，對不對，阿宇？」
「沒有。」阿宇喘著氣說，「真的沒有。」
她重新俯身，這次嘴唇包得穩了，舌頭貼對位置。阿宇的腳趾在床上蜷起來，小腿的肌肉繃出一條線。
「舌頭要動。」我伸手在她後腦輕輕按了一下，「不用大力，沿著下面那條筋往上舔，像在舔一口很燙的湯。」
她照著做，舌頭從根往上一路舔過去。阿宇的腰又拱起來，這次他自己伸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換我。」我低聲說，俯身吻到底部，嘴唇沿著柱身往下，「妳舔睪丸。舌頭託著，一顆一顆來，不要咬。」
小馨順著我的指示往下，嘴唇碰上那兩顆飽滿的球體，伸出舌頭，一顆一顆舔。她舔得很小心，像怕太用力會弄壞什麼易碎的東西。
「可以再用力一點。」我嘴裡含著雞巴，話說得含糊，「他想被吸。舌頭壓上去，輕輕收嘴唇。」
小馨聽到，嘴唇改為包覆，輕輕一吸。
「唔——」阿宇整個人往上弓，膝蓋彎起來，腳跟蹬著床單。
我嘴裡的動作加快，舌頭沿著冠狀溝繞圈，手掌貼著柱身上下搓。小馨照著我的節奏吸著底下的囊袋，舌頭一下一下託著舔。兩個人的嘴在阿宇身上交錯配合，我的唇往上，她的唇往下，中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濕熱。他腿間的氣味在冷氣裡散開，帶著一點腥、一點汗，小馨的鼻息打在他大腿根部，他的皮膚一陣一陣起著細細的顫。
「啊……哈啊……」阿宇的呼吸亂掉，一聲接一聲，全都黏在一起。
他的腰開始不受控地往上頂，我壓住他髖骨的手加重了力道。小馨吸得專心，鼻息噴在他大腿內側，那也是敏感的地方，他的大腿跟著抽了一下。
「我……等等……」他的聲音斷成一截一截，「我快……不行了……」
我立刻退開。小馨也跟著抬起頭，嘴唇濕亮，嘴角還牽著一點透明的水絲。
阿宇的雞巴還硬著，整根泛紅，前端濕得發亮，差一步就要射。他躺在那裡喘，胸口起伏得像剛跑完百米，汗從額角滑進髮際。
「先停。」我把手按在小馨肩上，眼神看著她，「先幫小馨快樂吧。」
小馨愣住。「我？」
「對。」我拉過她的手，把她往床上帶，讓她躺在阿宇旁邊，然後把阿宇的手牽到她的小腹上，「她剛剛陪著你，現在換你了。女人的身體要慢慢來。你手先放著，等我教。」
阿宇側過身，手掌貼著小馨的腹部，還在喘。小馨偏過頭看他，眼神裡有緊張，也有一點藏不住的期待。
我挪到小馨的另一側，手覆上她的胸口，在她耳邊說：「等一下會讓妳知道，什麼是被兩個人一起放在心上。」
小馨的眼眶又濕了，但這次她沒有咬唇。她只是輕輕點頭，然後把臉轉向阿宇，額頭幾乎碰上他的下巴。
「阿宇。」她很小聲地說。
「嗯。」他回她，聲音沙啞。
冷氣的低鳴裡，我感覺得到床墊上三個人的重量，都往同一個方向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