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我，那句話還停在我們之間，沒有掉下去。
「燈。」他說。
我沒會意過來。
「我想開大燈。」
我下意識看向床頭那盞黃光。房裡一直是它亮著，把我們的影子壓在牆上，淺淺的一層，像怕被人看見似的。他已經站起來，走到門邊，手按在開關上，回頭看我。
「可以嗎？」
我該說不好。我該說太亮了、太晚了、你今天也累了。可是我看著他站在那裡，深灰色棉T貼著背，肩膀的線條被走廊透進來的光勾了一圈，我忽然說不出口。
「可以。」
「啪」一聲，大燈亮了。
整個房間像被翻開來。床鋪的皺摺、我裙擺上的毛球、他手背上那條淺淺的疤，全都無處可躲。我坐在床沿，突然覺得自己的呼吸聲太大了。
他走回來，在我面前蹲下。
「媽。」他叫我，手覆上我膝蓋，「我想看你。」
「現在不是看到了嗎？」
「不是這種看。」他的手掌沿著我大腿外側往上，隔著長裙，停在我腰側，「我想在亮的地方，好好看你。不躲。」
我抓住他的手。不是推開，是按住。他的指尖很燙，隔著針織衫的那層溫度，像剛從熱水裡撈出來。
「小宇，我們今天──」
「我們今天說清楚了。」他打斷我，聲音不重，反而很輕，「你說線沒了。我想清楚的是你。那為什麼還要在暗暗的地方？」
我沒有答他。他的另一隻手已經伸到我腦後，指尖碰到我綁頭髮的髮圈，停在那裡。
「可以解開嗎？」
我的喉嚨收了一下。他沒等我點頭，手指已經勾住髮圈，慢慢往外拉。頭髮散下來，落在肩上，有幾根貼到臉頰。他看著我，像在看什麼很遠又很近的東西。
「你好美。」
我笑了一下，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
「剛剛。」他湊近，額頭幾乎抵住我的，「看到你的時候。」
他吻我。這次跟浴室裡不同，他沒有急切地壓上來，只是嘴唇貼著我的，輕輕含住我的下唇，再放開，再含住。他的手從髮際滑到耳後，再滑到後頸，停在那裡，拇指一下一下摩挲我的頸側。
我閉上眼睛。大燈的光透過眼皮，還是一片溫熱的紅。
他沿著我的下巴往下吻，鼻尖蹭過我的鎖骨。我感覺到他另一隻手從我腰後繞過來，把我往他懷裡帶。我整個人被他從床沿抱下來，跌進他懷裡的時候，他已經坐在地上，讓我跨坐在他腿上。
「我們今天不躲了，好不好？」他的唇貼著我耳朵，一字一字送進來。
我沒有說話。他當我默許，雙手從我裙擺探進去，沿著大腿往上，指腹在我皮膚上留下一路細小的顫慄。我按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棉T裡。
「小宇……」我的聲音在抖，「你這樣，我會……」
「會怎樣？」他抬起臉看我，眼裡全是光。
我答不出來。他低下頭，張嘴含住我鎖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膚，輕輕吸吮。那種帶著濕氣的觸感沿著骨頭擴散，我整個人往他身上軟下去。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抵住他已經硬起來的地方。
他低低地「嗯」了聲，手掌扣住我的腰，往上頂了頂。
「媽，你好燙。」
「還不是你害的。」
他笑出來，額頭貼著我的，鼻尖碰著鼻尖。「那我負責。」
他抱我起來。我下意識摟緊他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腿夾住他的腰。他走到床邊，把我放倒在床鋪正中，然後脫掉自己的上衣。我看著他，第一次在這麼亮的光線下看他。他的肩膀不寬，鎖骨的線條很乾淨，胸口有幾顆淺淺的痣。他俯身下來，雙手撐在我耳朵兩旁，像把我關在他身下的那方天地裡。
「你穿這樣太整齊了。」他看著我的針織衫，手指勾住下擺。
我瞪他，卻沒阻止。他把針織衫往上推，我順著他的動作抬手，讓他整件脫掉。冷空氣貼上皮膚，我的乳尖一下立起來。他盯著我胸口，喉結滾了一下。
「脫掉。」他說，聲音啞了。
「你自己來。」
他乖乖伸手，繞到我背後，學著解內衣釦子。解了兩下沒開，我笑出來。他耳朵紅了，低著頭認認真真地解，好不容易彈開，他整個人像鬆了一口氣。
「笑什麼。」他拉下我的肩帶，聲音有點委屈。
「笑你笨。」我捧住他的臉，「這麼笨，還敢開大燈。」
他張了張嘴，像要反駁，最後什麼也沒說，低頭含住我左邊乳尖。我整個人向上彈了一下，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悶哼從喉間溢出來：「嗯……你輕點……」
他放輕了，用舌頭畫圈，再吸一下。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揉弄我另一邊乳房，拇指在乳尖上打轉。那麻癢從胸口一路往下，我感覺自己下面已經濕了，裙擺被他撩到大腿根部，底褲貼著他的牛仔褲，他往上頂的時候，那粗糙的布料磨得我發抖。
「小宇……不要只顧上面……」
他從我胸前抬起頭，嘴角全是濕亮的光。「那你要教我。」
我拉他的手下去，覆在我還穿著內褲的腿心。他摸到那兒，手指停了一下，然後抬頭看我。
「好濕……」
「因為你。」我挺起腰，用最濕的地方去蹭他的掌根，「你負責。」
他像得了什麼特赦，一翻身讓我坐到他腿上，背靠著他胸膛。他從後面環著我，一手揉胸，一手探進我內褲裡。我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聽見他在我耳邊喘，氣全都噴在我頸側。
「媽……你已經流水了……」他的手指分開我的肉瓣，指尖在穴口打轉，「這裡，好軟。」
「啊……你、你不要一直說……」
「為什麼不能說？」他咬了我耳垂一下，手指淺淺插進去一截，「舒服嗎？」
「哈啊……進去一點……」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慢慢往深處推。我靠在他身上，雙腿大開，裙擺堆在腰間，內褲被他扯到一旁。他的手指在裡面攪弄，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房間裡很亮，我們交纏的影子映在衣櫃門上，像兩團正在燒的焰火。
「我要你。」他的聲音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震得我後背發麻，「現在就要。」
我從他腿上撐起身，把他推躺在床尾，跨坐到他身上。他褲子還沒脫，那根硬得把拉鍊撐出一大包。我俯身親他胸口，一顆顆向下，舌頭滑過他的乳頭，他整個人繃緊，喉結上下滾。
「你也有……」我在他胸口舔了一下，「好敏感。」
「啊……柔——媽……」
我的手去解他牛仔褲的皮帶，拉下拉鍊，把他那根從內褲裡掏出來。他硬得發燙，前端已經濕了一片。我握住他，上下套弄幾下，他仰起頭，後腦抵著床墊，喉嚨滾出一串喘音。
「舒服嗎？」我學他，手指在鈴口輕輕一抹。
「你、你明知故問……」
我低下頭，用舌頭先繞一圈，再張嘴含進去。他整個人往上一拱，手指插進我頭髮裡，卻沒有往下壓。我在他龜頭下面那條溝來回舔，又吸了一下，他喘得越來越急，嘴裡零碎地喊：「好軟……你的嘴、好熱……」
我吐出他，抬起來看他。他眼裡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張著，像條缺氧的魚。
「進來。」我從他身上起來，躺回床上，雙腿自己打開。裙擺卸在一旁，內褲被我踢到床下。我看著他，伸手下去分開自己，讓他看見那兒全是我的水，「不是要負責嗎？」
他爬到床中間，託著我的腰，把龜頭對準穴口。那圓潤的熱度抵在入口，我整個人像被燙了一下。
「看著我。」他說。
我抬眸。
他慢慢頂進來。
「啊……」那粗硬的龜頭撐開我的肉，一寸寸往裡鑿。他的眼睛一直看著我，像要把我每個表情都記住。我被他看得發慌，伸手掩住自己半張臉，卻被他拉開。
「別遮。我想看你在亮的地方被我操的樣子。」
他整根進來，頂得我一口氣喘不勻。睪丸拍在我臀縫上，沉甸甸的一聲。我抓著他撐在我兩側的手臂，指甲嵌進去，聲音斷成碎片：「小、小宇……你好深……會被你看光……」
「本來就是。」他開始動，每一下都緩慢地抽到穴口，再重重頂回深處，「你裡面、好燙……好會吸……」
我整個人被他操得上下晃動，雙乳跟著顛，他的眼神落在我胸上，下腹撞得更用力。我環住他脖子，把他拉下來吻，舌頭勾著他的，把他的喘都吃進嘴裡。
「嗯唔……唔、小宇……好舒服……」
他把我一條腿架上肩，更深地往裡撞。那角度讓龜頭次次都撞在子宮口，我整個人泛紅，小腹裡酸麻的浪潮一波一波往上堆。他低頭看我們交合的地方，抽出來時帶著我裡面的嫩肉，再頂進去，撞出一片白沫。
「媽……你那裡好嫩……吸得我好緊……」
「啊、不要看……不準看……」
「我偏要看。好美，你真的好美……」他加快速度，睪丸啪啪地拍打著我的臀，穴裡的水聲嘖嘖作響。我仰起脖頸，所有的話全被撞成單音：「啊、啊、小宇……要到了、要到了……」
他忽然停下來，在我快要到的時候。
「你——」我難耐地夾緊他，他喘著笑出來，抵著我額頭：「別急。」
「你……」
「換個姿勢。」他從我體內退出來，幫我翻身，讓我跪趴在床上。他從後面扶著我的腰，龜頭在穴口蹭了兩下，再深深頂進來。
「啊——」我整個人向前撲了一下，又被他撈回來。他扣著我的胯，從後面一下一下地操，每一記都撞在我最酸軟的那塊。我抓著床單，側臉貼在枕頭上，嘴裡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
「好大……小宇……你頂到了、啊、頂到子宮口了……」
「舒服嗎？」他俯下身，胸膛貼著我的背，聲音低低地落在我耳後。我答不出來，只能點頭。他一手繞到我身前揉我的陰蒂，一邊操一邊揉，我整個人繃成弓，眼前白光炸開。
「不行、不行了——」我到了。整個人從穴裡深處開始抽搐，腿根打顫，一股水沿著他抽插的地方噴出來，把床單濕了一片。他的手還扶著我的腰，操得又深又重，把我的高潮操得更長更烈。
「媽……你噴好多……」他的聲音發抖，我知道他也快到了。我夾緊他，撐起上身回頭看他。他那張臉在燈下全是汗，眼睛裡像燒著火。
「射進來。」我說。聲音沙啞，自己都不認得。
他沒再忍。狠狠往裡一頂，龜頭抵著最深處，他整個人一抖，射了。我感覺得到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我裡面，燙得像要把我從裡到外都燙熟。他趴在我背上喘得說不出話，手還圈著我的腰，像怕我會消失。
大燈還亮著。
我們身上全是汗，床單濕得不像話。我轉過去抱他。他整個人還在我裡面，已經軟了，卻沒有退出。我的穴口含著他的精液，沿著腿根慢慢流下來。
他吻我的頸，「媽，我從來沒有這樣過。」
我摸他的頭髮，幫他把汗濕的瀏海從額頭撥開。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