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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 門後那句話

我撐著坐起來,腿根還酸得發麻。他跪在床尾,胸膛還在喘,那根半軟的陰莖裹著用過的保險套,像個做錯事不知道該不該認的學生,眼睛直直看著我。

「去,」我朝床邊那團衛生紙抬了抬下巴,「先處理掉。」

他像被解了穴,手忙腳亂地把保險套從陰莖上褪下來,低頭打了個結,丟進衛生紙堆裡。他做完這些,人還跪在床上沒動,拇指無意識地摳著掌心,像在數自己的心跳。

「媽,」他開口,嗓子啞得幾乎只剩氣音,「我能不能……再練習一次?」

我看著他。他的陰莖在燈下已經又硬起來,貼在小腹上,頂端滲著一點透明的液體,像剛才那場沒射出來的慾望全積在那裡。他沒有迴避我的視線,喉結滾了滾,又補了一句:「這次……我自己決定什麼時候停。」

「好。」我往後靠回床頭,慢慢把腿曲起來,「可是保險套要換新的,這是基本,知道嗎?」

他點頭,立刻翻身下床,半跪在床頭櫃前拉開最下層抽屜。塑膠盒裡只剩最後一個,他拿出來,指頭有點抖,沿著鋸齒邊撕開,鋁箔包裝被扯得歪七扭八。他拆出來套上,動作比第一次快,還是有些笨拙,套到底的時候皺了一下眉,像被那圈膠環勒得不太舒服。

我朝他張開腿,一句話都不用說。他爬回床上,膝蓋陷進床墊,一手扶著自己,龜頭抵上我的穴口。那裡還濕著,剛才被他操開的軟肉輕輕一吸,他就滑了進來。

「嗯……」我仰起脖子,喉嚨溢出一聲。

他這次沒有等我適應,腰一沉,整根頂到最深。我抓緊他撐在我身側的手臂,指甲陷進他汗濕的皮膚。他低頭看我,嘴唇貼到我耳邊,聲音又低又喘:「媽,我想快一點,可以嗎?」

「可以……」我夾了夾他,「就照你想要的……啊——!」

話沒講完,他已經動了。速度比剛才快了一截,每一下都插到底,恥骨撞在我腿心上,發出濕亮的皮肉響。他的雞巴脹得又粗又硬,把穴裡的嫩肉攪得翻進翻出,我整個人被他釘在床上,兩條腿不由自主地勾上他的腰。

「啊、阿宇……好深、你、慢——」我話被撞成碎片,每個字都含著氣音。

他沒停,反而更用力地往我身體裡頂,兩手扣著我的胯往下按,逼我迎向他每一次進出。我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得到處都是,一聲高過一聲,床墊嘎吱作響,床頭櫃上的夜燈跟著微微晃動。

「媽,」他湊近,舌頭舔過我耳垂,「你剛剛自己說的,說我可以……所以我——」他又撞了一下,龜頭磨過最敏感的那圈軟肉,「我還不想停。」

我被他弄得說不出話,只能環住他的背,指甲在他後肩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抓痕。他操得又快又深,像是要把剛才沒射出來的份一次討回來,我的穴開始不受控地收縮,絞著他的雞巴往死裡吸。

「等等、啊……啊、阿宇,我、我不行了——」我的聲調拔高,兩條腿夾緊他的腰,整個人幾乎騰空。

他大口喘著,腰勁不減反增,撞得更深更急。我感覺那根雞巴像要搗進子宮口,酸麻感從下腹一路燒到後腦,視線都開始發白。我知道自己快到了,那些聲音全變了調,像哭又像求。

「阿宇、阿宇……啊、啊——」我眼前一花,穴裡猛力痙攣,高潮像把整個人撕成兩半。

他低吼一聲,速度更快,肉體拍打的聲音幾乎連成一片。我剛高潮的身子敏感得可怕,每一下摩擦都像過電。他忽然僵住,整根插到最深,我幾乎能感覺到他陰莖根部的跳動。

「停!」我喊出來,嗓子全啞,像從喉嚨裡扯出來的。

他慢了半拍。真的只有半拍。那一瞬他整個人像被釘住,眼神濃濁,陰莖還在我穴裡跳了一下,才猛然往後抽。可是晚了半步——保險套被我的穴吸得太緊,他往外拔的瞬間,那層薄薄的乳膠滑脫了,留在我穴裡,穴口還含著那圈橡膠環。

我們同時僵住。

我低頭,看見那半截保險套從我腿心露出來,像條癱軟的蛇皮。他的雞巴已經滑出來,脹紅光滑,龜頭上全是我的水,在夜燈下亮得刺眼。他整張臉都白了。

我閉了閉眼,翻身下床,腿還軟得像踩在棉花上。我一句話都沒說,走進浴室,反手把門關上。

「媽!」他追到門邊,手掌拍在門板上,那聲音悶悶的,「對不起、我——媽,你有沒有怎樣?我、我是不是弄傷你了?」

我打開水龍頭,溫水沖在大腿內側。我蹲下來,用兩根手指把保險套慢慢夾出來。穴裡空得難受,水從腿根流下去,混著我的體液和他留在我皮膚上的氣味。我把保險套丟進垃圾桶,拿起蓮蓬頭沖洗下身,水聲嘩嘩,蓋過他的聲音。

「媽……」他還在門外,聲音發抖,像個孩子,「我沒有要射在你裡面,我真的沒有……是你夾得太緊,我、我來不及……」

我關掉水,抽了條毛巾擦乾。浴室裡突然靜得嚇人,只剩下排水口咕嚕嚕的吸水聲。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還紅著,嘴唇腫著,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胸口起伏還沒平。

「媽,你說句話好不好?」他聲音更低了,像從門縫裡擠進來的。

我穿上浴袍,站在門後,手按在門把上。外面的夜燈還亮著,他應該還光著身子站在那裡。我聽見他的喘息,又快又急,像隻被關在門外的狗。

「先回房,」我開口,語氣比自己想像中更冷,像在病房裡囑咐家屬那樣,平平的,沒有起伏,「把衣服穿好。」

門外沒有聲音了。

「現在。」我補了這句。

他還是沒動。過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走,門縫底下的影子才慢慢退了開去。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響了幾下,又停下來。

浴室裡只剩排水孔殘存的水聲,一滴一滴,像在數我們之間裂開的那道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