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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 這次換我數

他沒有等答案,甚至沒有等呼吸平穩下來。我還沒從方才那一波餘韻裡完全回神,整個人仍軟綿綿地陷在床墊裡,他已經撐起身,手掌按在我腰側,滾燙的掌心貼著汗溼的皮膚。他的保險套還套著,半硬的莖身垂在腿間,頂端沾著剛才射出的白濁,有些沿著套口溢出來,順著他大腿內側淌下一條細細的痕。他卻像沒知覺似的,只盯著我,胸口劇烈起伏,喉結滾了一下。

「媽,」他啞著嗓子,聲音像從很深的地方擠出來,「我可以……再練習一次嗎?」

我看著他。他眼底那股急還在燒,黑亮得嚇人,跟半年前連和我對視都會別開臉的那個男孩子完全不一樣。我的大腿還在發抖,私處被他撐開過的感覺依然鮮明,子宮口殘留著被頂到時那種酸軟的鈍痛。

「這次,」他低下頭,像怕我沒聽清,又一個字一個字說,「我想自己來。從頭到尾,不讓你教。」

我伸手撥開他黏在額前的一綹溼髮,指尖擦過他眉骨。他又在流汗,汗水沿著鼻梁往下滑,滴在我肚臍旁邊。「好,」我說,「你來。我不出聲,也不教你。喊停之前,都聽你的。」

他肩膀明顯放鬆了一瞬,隨即又繃回去。他沒有馬上動作,翻身跪坐起來,先把自己腿上和手指上的東西用床頭那包溼紙巾擦乾淨。他動作很慢,像在腦子裡排演接下來的每一步,擦到指縫時還翻了翻手背,確認沒有殘留才丟開。我靜靜躺著看他,房裡只開著床頭那盞小夜燈,橘黃色的光從他背後打過來,把他弓起的背脊勾出一層薄薄的邊。

他重新俯下身,沒有急著分開我的腿,先低頭親我的額頭。嘴唇是乾的、燙的,貼在我皮膚上,像烙了一下。他一路往下,鼻尖滑過我的鼻梁,輕輕蹭了蹭,才把唇壓在我嘴上。這個吻很淺,他的舌頭遲了一拍才探進來,帶了點剛才的腥鹹,不知是保險套的氣味,還是他汗裡的味道。他吻得很專心,一手撐著自己,另一手慢慢撫上我的頸側,拇指按在我跳得厲害的動脈上,像在數我的心跳。

「你流好多汗,」他退開,氣喘得細細的,「我以為只有我在緊張。」

「我也緊張,」我輕聲說,聲音啞得自己都嚇一跳,「你剛剛那樣,我喘到現在還回不來。」

他耳根紅了,卻沒有移開眼。他坐直,用兩手握住我的腳踝,慢慢把我的腿屈起、分開。夜燈的光從我腿間切過去,他低頭看了一眼,吞了口口水,手掌沿著我小腿內側往上摸,摸得很慢,像在感受皮膚每一寸紋路。他的指腹有薄薄的繭,刮過膝蓋後方時,我膝蓋一跳,他停下來,抬眼問:「會痛嗎?」

「不會,」我搖頭,伸手去握他按在我腿上的手,「很舒服,繼續。」

他像是得到了某種確認,傾過身,先吻我的膝蓋。我用另一隻手遮住眼睛,只露出一條縫看他。他的嘴唇沿著大腿內側吻下去,溼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越來越近,近到我整個人忍不住往後挪。他按住我的胯骨,不讓我躲,唇停在大腿根最嫩的那塊肉上,遲疑了一下,然後張嘴含住,輕輕吮了一下。那一下又麻又溼,我腰都弓起來了,嘴裡溢出一聲拖長的氣音。他沒有住口,反而用舌頭在那塊皮膚上打圈,一手從旁邊探進去,指節擦過我溼成一片的縫隙。

「啊……」我抓緊床單,腳跟踢在他背上,「你、你不是說不讓我教……」

他從我腿間抬起臉,嘴唇上全是溼亮的水光。「我沒有問你,」他呼吸粗重,指腹按在我陰蒂上,輕輕壓了一下,「我在看你的反應。這裡,你剛剛夾得特別緊。」

我別開臉,不說話了。這小子,在床上的直覺好得過分。他見我偏頭,反倒追過來,低低笑了一下。那笑很短,像從鼻腔裡哼出來的,帶著某種陌生的篤定。他不再用問的,低頭吻我的耳垂,手上加了點力,中指試探著擠進穴口,淺淺地轉了半圈。我被他弄得叫出聲,腿根收緊,穴裡卻絞得更急,把他手指咬得死緊。他呼吸亂了,伏在我耳邊,聲音含得模糊:「媽,你裡面……真的好熱。」

他慢慢再加一指,兩根指頭撐開來,在其中攪動。他一直在看我的臉,我每次皺眉、張嘴、往後仰,他就停半秒,像在記下哪個角度、哪種力道會讓我發出哪種聲音。他學得太快,快得我有點慌。某一刻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忽然抽出手,整個人跪到我腿間,扶著自己那根重新硬起來的陰莖,前端抵在我溼軟的入口蹭了蹭。

「我可以直接進去嗎?」他問,聲音繃成一根弦。

我喘著,腿勾上他的腰,一隻手摸到他後背,抓了把汗溼的肌肉。「可以,」我說,「你自己來。但我要聽到你的聲音,別從頭忍到尾。」

他點頭,扶著自己慢慢頂進來。他動作很慢,我看見他額角的青筋浮起來,像在跟自己的衝動對抗。龜頭撐開穴口時,我們都停了呼吸。他一點一點往裡推,推到一半停住,閉著眼,從喉嚨裡吐出一口長長的氣。我被他填得滿滿的,內壁條件反射地收縮,整個人像被泡進熱水裡,從腳底一路軟到頭頂。

「媽,」他啞聲說,眼縫裡的光又溼又亮,「我……想動了。」

「動啊,」我喘著,指尖陷進他肩胛骨,「都說交給你了。」

他伏下身,整個人疊上來,胸膛壓著我的胸乳,皮膚貼在一起,汗跟汗混著。他先淺淺地抽了兩下,接著像是找到角度,忽然一挺,龜頭直直輾過上璧,撞在我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我叫出來,聲音碎在喉嚨裡,像玻璃片散了一床。他聽見了,低低喘了聲「幹」,立刻又用同樣角度頂進去,一下、兩下,越頂越實,床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床頭靠。

「啊、啊……冠宇……!」我抓不住他的背,手滑下來,扯住他後腦的頭髮。他悶哼一聲,側過頭咬我的虎口,不重,像小動物磨牙。他進得越來越深,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個埋進來,我的穴裡被操得發燙,水聲溼黏黏地響在拍撞聲裡。

「你裡面在吸我,」他喘得斷斷續續,抬起半個身,眼睛死死盯著我腿間那處被他進出的地方,「好溼……媽,你知道這裡現在……啊……」

他頂得慢了,但每一下都更深,深到我有種錯覺,以為他真能碰到子宮口。我仰起下巴,嘴張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氣音。他不停地叫「媽」,每叫一聲就往裡撞一下,像用這個稱謂在丈量我們之間還剩多少距離。

他忽然整個人停住,撐在我身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滴一顆顆掉下來,砸在我鎖骨上。他咬著牙,眉毛擰成一團,像在跟體內的什麼東西搏鬥。「我……先停一下,」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快射了,我、我不想這麼快……」

我撫著他的背,輕喘:「好,停。慢慢呼吸,跟我一起。吸氣……吐掉……」

他照做了,把臉埋進我頸窩,壓著聲音喘。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他抽身出去,保險套前段積了一點透明的液體。他把我翻成側躺,從背後貼上來,重新慢慢挺入。這個角度更緊,我被他抱著,整個人像嵌進他懷裡。他一手環過我的腰,往下按住我的小腹,另一手繞到前面,兩指夾住我挺立的陰蒂,隨他頂弄的節奏揉按。我整個人像被從裡外同時點火,聲音都成了哭腔:「啊、不要——那裡、啊……!」

「不要停?」他低聲問,汗溼的嘴貼著我後頸,語氣裡帶著不確定的求證。

「不要停……啊……!再、再深一點……」我往後迎他,腿被他分得更開。他立刻加速,肉體相撞的聲音在房間裡響成悶溼的一片。我被他操得連叫都叫不完整,每個字都被頂碎在半途。

他快到極限時,動作忽然亂了,衝撞的節奏從穩變急,像什麼東西在推著他,怎麼都煞不住。保險套底端的環圈不停撞在穴口,我整個人被撞得往床頭移。他低喘著,嘴裡含糊地念:「媽、我快了、我——」

「停!」我拔高聲音,喊得嗓子全啞。

他像被迎面打了一巴掌,整個人僵住,隨即猛地往後退,從我身體裡抽出去。空氣灌進那空出來的地方,我不由自主絞了一下,穴裡酸得發疼。他跪在我身後,喘得整具胸膛都在起伏,滿頭滿身是汗,像剛從水裡撈起來。保險套裹著那根脹紅的肉棒,頂端已濕得發亮,他一手虛扶著自己,表情空白了兩秒,才低頭看我。

「這樣……算學會了嗎?」他聲音嘶啞,眼神裡那點慌又浮上來了,像終於從剛才的瘋狂裡回神,在等人打分數。

我轉過身,撐著坐起來,腿根還酸得使不上力。我抬起手,用指腹抹掉他眉心那道褶,再順著他臉頰滑下來,替他擦去太陽穴的汗。他閉了閉眼,像在我的掌心底下嘆息。

「下次,」我看著他,聲音又輕又穩,「換你決定什麼時候停。」

他點頭,沒說話。那雙眼睛卻還黏在我身上,從我沾了汗的鎖骨,慢慢往下,掃過我起伏不定的胸口,最後落在我仍微微顫抖的腿心。他吞了口口水,眼神比剛才更暗,像剛學會覓食的獸,還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再咬一口。

夜燈在他睫毛上結了一層薄薄的橘色。窗外隱約傳來垃圾車的音樂,從前巷開到後巷,像另一個世界規律而不相干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