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從他髮梢滴下來,落在我手背上,涼得我一縮。他沒有鬆手,眼睛還是那樣直直地看著我,像把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那句話上。
我吸了一口氣,把視線從他臉上移開,落在淋浴區外那條深藍色的踏墊上。
「先出去,」我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一點,「把身體擦乾。」
他愣了一下,像沒聽懂。
「這裡太滑了,」我補了一句,手腕在他掌心裡輕輕轉了轉,「有什麼話,擦乾了再說。」
他盯著我看了兩秒,才慢慢鬆開手。我率先跨出淋浴區,從架上抽了兩條毛巾,一條遞給他,一條裹在自己身上。浴室裡的水氣還沒散,鏡子全糊了,只看見兩個模糊的人影各自擦著身體,誰都沒開口。他擦得很快,肩膀到胸口到腰,動作帶著一股悶著的急,毛巾被他捏得皺成一團。我擦得慢,從頸子一路擦到小腿,像在給自己爭取時間。
水珠滴在地上的聲音,間或混著毛巾摩擦皮膚的輕響。
「媽,」他忽然出聲,毛巾掛在手裡,頭髮還溼答答地貼在額前,「你沒有說不要。」
我停下手,轉頭看他。他站得很直,胸膛還微微起伏,乳尖因為冷空氣而挺著,下半身用毛巾鬆鬆圍著,但那個形狀騙不了人,還是硬著,把毛巾頂出一個撐不住的弧度。
「我是沒有說不要,」我把毛巾披上肩膀,「但你得先學會一件事。」
「什麼事?」
「先學會怎麼停。」
他張了張嘴,像要反駁,又閉上。
我伸手推開浴室門,涼意從走廊湧進來,吹得我小腿一縮。「進來吧,外面冷。」我朝自己的房間走去,聽見他跟在我身後,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濕濕的,一步接一步。
房裡的小夜燈還亮著,昏黃黃地鋪在床單上。床單還是皺的,床尾那灘水漬已經半乾,顏色比旁邊深了一塊。我沒去理它,逕自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最下面那格抽屜。
保險套的盒子放在最裡面,買了快兩個月,外包裝的塑膠膜都還沒拆。我把它拿出來,撕開塑膠膜,抽出一枚鋁箔包裝,銀色的,在夜燈下反著光。我轉過身,他已經站在床尾,毛巾圍在腰上,兩手握成拳貼著身側,整個人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
「過來,」我坐在床沿,把鋁箔包放在他手心裡,「這個,認識嗎?」
他低頭看,耳朵紅了。「知道。同學有拿過,說是要戴在……上面。」
「那你來戴給我看。」
他的喉結動了動。「我……我不會。」
「不會就學。」我看著他,聲音輕而篤定,「你今天要的,不是戴個套子而已。你要進到一個人的身體裡。那個人是我,所以我教你。可是你要先應我一件事。」
他抬起眼,小夜燈的光落在他眼裡,像兩簇細小的火。
「什麼事?」
「你不舒服,就說。我喊停,你就停。」我一個字一個字說,說得很慢,像在把每個字都釘進他心裡,「停下來不丟臉,忍不住也不丟臉。我們今晚要做的,就是學這個。」
他攥緊手裡的鋁箔包,鋁箔紙發出細碎的聲音。他看著我,慢慢地、用力地點了一下頭。
「應我。」我不鬆口。
「好。」他聲音有點抖,但很確定,「我不舒服會說。媽喊停,我就停。」
我站起來,把身上的毛巾解開,任它落在身後。房間裡很靜,靜到我能聽見自己皮膚暴露在空氣裡的聲音,細細的,像什麼東西正被揭開。他看著我,眼神從我的臉滑到鎖骨,再滑到胸口,然後像燙著一樣移開,又回來。
「現在,」我把手伸過去,覆上他手裡的鋁箔包,「我陪你做一次。先看清楚,再進去。慢慢的,不懂就停下來問,不要用衝的。」
他呼吸濁了,胸口起伏得明顯。我牽著他的手,讓他指尖先碰到我的腰側,再帶他往下,放到我的臀上。他的手指很涼,碰到我皮膚時,我縮了一下,像被水滴驚醒。
「你的手好冰。」我輕聲說。
「對不起。」他要把手縮回去,我按住他。
「沒關係,放著,一下子就暖了。」
他沒再動,手指貼著我的臀側,慢慢地,然後整隻手掌覆了上來。他掌心的紋路粗糙又暖,貼著我皮膚時,有一種很實的觸感。我閉了閉眼,再睜開時,他正低著頭,視線沿著我身體的曲線一路往下,最後停在我腿心那片濕意上,呼吸聲變重了。
「媽,」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可以……先摸你嗎?」
「可以。」我拉著他的手,引到他最想看的地方,讓他的指尖先在那裡停了一停,「這次不用猜了。你摸,我告訴你感覺。」
他的手指像在碰一件很燙、很脆弱的東西,先是指腹輕輕一壓,接著整根手指貼著我陰戶慢慢往上滑。經過陰蒂時,我整個人一縮,喉嚨裡漏出一聲極輕的「嗯……」。
他立刻僵住,手舉在半空,問:「痛嗎?」
「不是痛,」我蹙著眉笑了一下,「是那裡……特別敏感。你剛剛那樣滑過去,很舒——」話沒來得及講完,他又試了一次。這次放得更慢,指尖壓過陰蒂時,我從鼻腔裡哼出一聲,膝蓋發軟,往他身上靠了靠。
「這樣很舒服?」他問,聲音低得發緊。
「很舒服。」我抬眼看他,手按在他胸口,「你真的很會學,一下子就知道摸哪裡。」
他耳根紅透,但眼睛沒躲,手指還在我腿心。他說:「我……可以插進去嗎?」
我沒有馬上答。他把那枚鋁箔包舉到我眼前,另一隻手還留在我腿間,眼睛裡有壓抑的火光。「我知道要先戴這個。你幫我,還是……你教我。」
「我幫你戴,」我從他手裡接過鋁箔包,「你看好。以後要會自己來。」
我撕開鋁箔,抖出那圈透明的乳膠,然後拉下他腰上的毛巾。那根東西彈出來時幾乎打在我手背上,硬得厲害,龜頭脹得飽滿,貼著小腹的弧度一跳一跳的。我用兩指輕輕扶住根部,把套子對準頂端。他倒抽了一口氣,手扶住我的肩,指節都泛白了。
「媽……」他喊得很低,像在求我快一點,又像在求我慢一點。
「慢慢來,」我慢慢把套子滾下去,套到根部時,他整根都在我的手裡跳,「這樣就好了。等一下進去,你抓著我,不要太急。」
我坐上床,半靠在床頭,張開腿。他站在床邊,看著我,眼睛裡的光燒得他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你在發抖。」我說。
他點頭。「我很怕,可是……我也想得要命。」
我朝他伸手。他跪上床,伏進我腿間。我扶著他的那根,對準自己。龜頭抵上來時,我全身都繃了一下,好燙,甚至隔著那層薄薄的乳膠都能感受到他血管的跳動。
「先進來一點就好,」我的聲音也抖了,「聽我喊停,你就停。」
他屏著呼吸往裡推。我穴口被撐開的那一瞬,好漲,好燙。我的喉頭發緊,指甲陷進他肩膀。「停——先停。」我喊出聲時,他真的停住了,整個人僵在那裡,只進來一個頭。他滿眼的慌,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痛嗎?」他問,聲音快裂開。
「不是,」我大口喘著,擠出一個笑,「太滿了,讓我緩一下。你做得很好,說停就停。」
他伏下身,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呼吸噴在我嘴上。他沒有動。我感受著體內那撐開的灼燙,一下一下收縮,把他含得更緊。他明顯在忍,大腿肌肉繃得像鐵一樣。
「可以了,」我摸摸他的臉,把氣吐在他唇上,「再進來一點。慢慢的。」
他挺腰,這次進得深了些。我指甲陷進他的背,仰起下巴,從喉嚨裡溢出一聲「啊……」。他整個人像被這聲音點著了,低著頭,一下一下往裡磨,動作又重又慢,床墊跟著發出悶響。他的眼睛沒離開我的臉,像要把我每個表情都吞下去。
「媽,」他喘著,話被一下頂得斷開,「你……你裡面好緊、好燙……我、我快受不了了……」
「可以再深一點,」我環住他的脖子,腿夾上他的腰,「舒服就說舒服,不用忍著聲……啊嗯……!」
他往裡一頂,直直撞到最深處。我整個人像被電流穿過,眼前白了一瞬,叫出聲時音都是散的。他抖得厲害,喉嚨裡滾著一聲悶哼,卻聽得見那裡面有多燙。
他忽然停下,抓著我的腰,低聲說:「媽,我……快要射了。」
我摸著他的後頸,喘著,一個字一個字說:「那……先退一點。換我來。」
他咬著牙退出去半截,龜頭刮過內壁時,我全身都在痙攣。我撐起身,翻身把他壓下去。他躺下的時候,眼神還是慌的,像不知道該把手放哪裡。我騎坐上去,扶著他,往下坐到底。他整張臉都漲紅了,嘴張著,卻叫不出聲,只能發出「呃——」的氣音。
我慢慢挺起腰,再坐下去,水聲混著肉體拍撞的聲音,一下比一下實。他抓住我的臀,抓得好緊,指節都陷進肉裡,卻不痛。他眼睛霧了,像著了火那樣看我。
「媽……啊、慢一點……我、我會射進去……」他話尾破碎,整個人往上頂,頂得我聲音都散了。「啊……!」
我俯下身,貼著他發抖的胸口,說:「你想射,就射。我喊停之前,都不用忍。」
他像瘋了一樣往上頂,頂得我連跪都跪不穩,叫聲被撞得斷斷續續,像在風裡散開。他忽然停了半拍,喘著,滿頭是汗,汗珠順著他的太陽穴流進枕頭裡。
「媽,」他啞聲說,眼神像要把我拆吃入腹,「這次,換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