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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 水聲裡的下一課

我靠坐在床頭,呼吸還沒完全平穩下來,胸口一起一伏的,像剛從水裡被人撈上岸。濕掉的床單貼在大腿後側,涼涼的,提醒我剛才那場高潮有多失控。冠宇還跪在床邊,下巴和手臂都溼著,眼神像做錯事又捨不得認錯的小孩,一直看著我。

「起來。」我伸手拉他,手臂酸得不太使得上力,語氣卻放得很輕,「陪媽去沖一下。」

他愣了一下,點點頭,扶著我的手腕讓我借力,自己先站起來,膝蓋彎得有點僵。我看他棉褲前面還鼓著,視線刻意往上移,落在他喉結上。他吞了口口水,喉結滾了一下。

浴室燈打開的那一瞬間,日光燈管閃了兩下才亮。我讓他把蓮蓬頭拿下來,水放熱之前,整間浴室都是嘩啦嘩啦的空響,白霧慢慢從磁磚縫裡冒出來。我靠著洗手臺站著,腿還有點抖,他一手拿蓮蓬頭,一手伸過來扶我,指尖碰到我腰側時頓了一下,像在等指令。

「扶著我進去。」我說。

他點頭,把我帶到淋浴區,然後自己先跨進去試水溫。水柱打在他手背上,濺起細小的水花,他縮了一下,把蓮蓬頭轉向我,又移回去,笨拙地調整角度。

「可以了,進來。」我跨進淋浴區,溫熱的水從頭淋下來,流過下巴、鎖骨、胸口,順著腰往下淌,把腿間的黏膩沖得淡了些。他站在我面前,衣服全溼了,棉布貼在身上,那一根頂在那裡,形狀清楚得像他此刻的表情一樣藏不住。

「衣服脫掉。」我說。

他聽話地脫,脫到剩內褲時又停住,像在等我確認。我沒說話,只是看著他。他咬了下牙,把最後一件也褪下,踢到溼漉漉的磁磚上。陰莖彈出來,直挺挺地指著我,龜頭被水淋得發亮。

我要他先替我洗。他擠了點沐浴乳在掌心,發呆似地看著,像不確定從哪裡下手。我抓著他的手,按到自己鎖骨上。

「從這裡,慢慢往下。」

他的手貼上來,滑過胸口,掌心包住左乳,指縫間全是泡沫。我閉上眼睛,感覺他的手指瑟瑟地滑過乳尖,力道輕得幾乎沒有。水流把泡沫往下帶,他的手掌也跟著往下,滑過小腹,停在肚臍下緣,不敢再動。

「幫媽把下面洗乾淨,」我睜開眼看他,「你弄得那麼溼,不負責嗎?」

他喉結又滾了一下,手慢慢探到我腿間,指尖撥開陰唇的動作生疏得像是第一次碰書頁。他的手指沾著泡沫,在裂縫裡來回滑,每一下都輕得讓我起雞皮疙瘩。他洗得很小心,連陰蒂旁邊那層薄薄的皮都仔細地撥開沖,水流順著他的指縫滲進去,又熱又癢。

我低哼一聲,小腿肚一緊。

「媽,」他湊近我,聲音啞啞的,「你這裡,還是很滑。」

「高潮過的地方,」我抬手抹掉他下巴的水珠,「會特別敏感。你要輕一點,慢一點。」

他便放慢,像在撫摸什麼隨時會破掉的東西。我其實已經站不太穩了。高潮後的酸軟還埋在骨頭裡,他每碰一下,就從骨頭裡被翻出來一點,像殘留在穴裡的水被他的手指慢慢逼出來,一滴一滴地流進他掌心。

我轉過身,背對著他,讓他替我把背上的泡沫洗掉。他的手從肩膀一路滑到尾椎,停在我臀縫上緣,遲疑了一秒,我沒阻止,他才敢繼續,指尖沿著那條縫輕輕壓下去,又很快移開。

「媽,」他貼上來,胸膛壓上我的背,陰莖卡進臀縫裡,硬得燙人,「我是不是該先問你,再碰這裡。」

「你不是碰了嗎?」我側過頭,嘴角微微揚起,「這次,準你。」

他吐出一口氣,熱熱地噴在我耳後。蓮蓬頭還掛著,水柱斜斜地打在我們腳邊,磁磚上的泡沫被沖散成一片薄薄的乳白,打著旋流進排水孔。我感覺他雙手繞到我身前,一隻手捧住我右乳,另一隻手貼著我小腹往下,掌心整個蓋住濕透的陰戶,慢慢揉。

我往後靠,背完全貼著他胸口,他的陰莖擠在我臀縫裡,一下一下跳。我們誰都沒有說話,浴室裡只剩水聲,還有他的呼吸,粗重得像在跟水聲比大小。

「你洗太久了。」我側過臉看他。

他停下動作,像被抓包一樣鬆手。我轉回來,拿起蓮蓬頭,先替他沖胸口,再往下沖那根。我的手圈上去時,他整個人抖了一下,腹部繃緊,龜頭在我虎口裡漲得發紫。我慢慢搓,水從上面淋下來,把射過的痕跡沖得乾乾淨淨,他仰起下巴,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

「舒服嗎?」我問。

「……嗯。」他點頭,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沖得差不多了,我關掉水。整間浴室忽然好安靜,只有水珠順著磁磚往下滴的聲音,一滴,又一滴。我們兩個站在淋浴區裡,渾身溼透,呼吸聲此起彼落,像兩隻剛從河裡上岸的獸。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抓得不重,但很穩定。

「媽,」他看著我,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燒,聲音卻壓得低低的,「我……我想試一次真的。」

我沒有馬上回答。他的視線落在我眼睛裡,像在等我把他的勇氣接過去。水珠從他鼻尖滴下來,掉在我們交握的手上。

「我沒有交過女朋友,也沒牽過女生的手,」他一個字一個字說,像在背一個準備了一整晚的決定,「可是我跟同學打工的時候,聽他們聊過。他們說,真的做跟別的不一樣,是人生裡最美好、最刺激的感覺。我,聽了好多次,每次都在想,那到底是什麼感覺。」

他停了一下,抓著我的手指收得更緊。

「我不想要只聽他們講。我想知道,真的插進去是什麼感覺。一次就好。」他的眼睛沒閃,直直地看進我眼裡,「媽,拜託你教我。」

蓮蓬頭的水滴還在一滴一滴地打在地上。我看著他,胸口像被人用力撞了一下。我知道自己在哪裡,知道這條路再往前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了。他跟小馨沒有跨過去,跟別的女生連話都不會說,那根硬著的東西至今只進過我嘴裡,和我的手指。可現在他要的,是他爸才能進去的地方。

我張了張嘴,聲音比我想像中還要乾。

「那是你爸才能進去的地方,」我聽見自己這樣說,語速慢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你真的要做嗎?跨過去,就無法再回頭了。」

話一出口,浴室的空氣像被抽空了。

他沒有回答。我也沒有再說。水珠一滴一滴,打在我們之間的磁磚上,像在替某條看不見的線讀秒。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還是抓著我的手。沒有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