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宇的指尖先碰到的是那片被體液打溼的捲曲恥毛。
他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隨即又伸回來，這次沒有再退。指腹輕輕壓下去，沿著毛流的走向慢慢往下梳理，把那撮黏成一綹一綹的毛髮一根一根撥開，露出底下更嫩的皮膚。他的呼吸噴在我大腿內側，熱得嚇人，那隻手還在抖，但動作卻出奇地輕，輕得像在摸什麼一碰就會碎的東西。
我靠著床頭，看著他的頭頂，看著他專注到皺起的眉頭，腿根不受控制地夾了一下。
「小宇，」我伸手摸他的後腦勺，手指穿進他汗溼的頭髮裡，「不要怕。」
他抬起頭看我，眼眶還是紅的，嘴唇動了兩下，沒說出話。
「你的手，」我攏了攏他的頭髮，把他額前的瀏海往後撥，「再往下一點。」
他的視線從我的臉上移回那片敞開的腿心，喉結上下滾過一遍，指尖順著恥毛的方向往下滑，越過那層薄薄的軟肉，停在兩瓣腫脹的唇肉邊上。
「碰到的是什麼？」我問他。
「……熱的。」他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還有呢？」
「溼的。」他吞了一口口水，指尖在那條縫上輕輕劃了一下，「很滑。」
我的腰往上一頂，那一劃牽出一道酥麻，從脊椎底一路竄上後腦勺。我咬住下唇，把那聲差點衝出來的氣音壓回去。
「你的舌頭，」我放開下唇，聲音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啞，「用舌頭。」
他愣了一下，然後慢慢把頭低下去。那張臉離我腿間越來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那片溼亮的縫隙，呼出來的熱氣一陣一陣打在上面，那片唇肉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媽，」他抬起眼睛從下往上看我，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痕，「我沒做過，不會。」
「我知道你不會。」我的拇指在他耳後輕輕摩挲，那裡有一小塊特別細嫩的皮膚，摸上去像剛洗過的棉布，「媽教你。」
他閉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張開嘴。
舌尖碰到陰唇的那一瞬間，我的腳趾全部蜷了起來。
他的舌頭是燙的，比手指燙得多，又溼，又軟，壓上來的時候還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他在那條縫上從下往上舔，動作生澀得像貓第一次用舌頭喝水，粗糙的舌苔刮過那層嫩得能掐出水的黏膜，每一道紋理都像被放大了一百倍，清清楚楚印在我的神經末梢上。
「嗯——」我抓緊了床單。
他停下來。「痛嗎？」
「不要停，」我搖頭，聲音在抖，「不要問，繼續。」
他聽話地又把頭埋下去。這次舌尖找到了更準確的位置，順著那兩片腫唇的邊緣慢慢描了一圈，把翻開的粉肉推得更開，然後繞著頂端那顆腫得發亮的肉芽轉了一圈。
我的腿猛地夾住他的頭，腳跟在他背上亂蹬。
「小宇——」我叫他的名字，聲音拔高到不像自己的。
他沒有停。那條舌頭像發現了新玩具一樣，開始反覆在那顆小小的肉芽上來回撥弄，一下輕一下重，一下快一下慢，完全沒有節奏可言，但每一記都準得讓我頭皮發麻。我的大腿內側貼著他的臉頰，能感覺到他的顴骨在動，能感覺到他吞嚥時喉結在滾，能感覺到他每舔一下就加重一次的呼吸。
「這樣……對嗎？」他含含糊糊地問，嘴唇還貼在上面，聲音透過我的身體傳上來，像隔著一層水。
「對，」我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指節用力到泛白，「對，就是那裡——」
他像受到鼓勵一樣，舌尖從陰蒂一路往下滑，撥開那兩層層層堆疊的唇瓣，擠進那條窄得幾乎不可能進去的縫隙裡。舌頭碰到穴口的時候，我聽見自己發出一聲從來沒聽過的呻吟。
那裡面的溫度又高他一等，黏膜與黏膜貼在一起，溼得分不出是誰的。他的舌尖在穴口輕輕戳刺，像在敲一扇門，每頂一下就帶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流過肛門的皺褶，滴在床單上。
「嚐到了嗎？」我喘著問他。
他抬起頭，下巴溼了一片，嘴唇亮得像塗了唇蜜。他看著我，眼神有點茫然又有點恍惚，舌尖伸出來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把那道透明的淫水捲進嘴裡。
「……鹹的。」他說，聲音啞得不像話，「還有一點點……我不知道怎麼說。」
「那是媽的味道。」我伸手，用拇指擦掉他下巴上那條牽絲的銀線，「記住它。」
他沒有回答，只是又把頭埋回去。
這次他的舌頭直接插進了穴口。
我全身的肌肉同時收緊，那陣刺激來得太猛，從尾椎一路炸上後腦勺，眼前閃過一片白光。他還在往裡探，那條軟得不像話的東西在我體內攪動，像一條迷路的魚在我最窄最燙的地方翻滾。每一寸黏膜都在痙攣，每一條神經都在尖叫，我聽見自己在喊他的名字，聲音碎成一片一片。
「小宇、小宇——等一下，等一下——」
他停下了，舌尖退出穴口，嘴唇還貼在那片腫脹的唇肉上，睜著那雙溼漉漉的眼睛看我。
「等一下，」我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讓媽喘口氣。」
他把臉稍微移開一點，鼻尖還蹭在我的大腿內側。「不舒服嗎？」
「不是，」我苦笑，那陣痙攣還沒完全過去，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是太舒服了。」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他的視線從我的腿間移開，往下滑了一點，落在更後面那個被淫水浸得溼亮的暗處。
「這裡，」他用指尖輕輕點了一下肛門周圍那圈緊閉的皺褶，「可以碰嗎？」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他。「你想碰嗎？」
「想。」他沒猶豫。
「那就碰。」
他把手伸過去，指腹壓上那圈皺褶的時候，我整個人僵了一下。那裡比我想像的還要敏感，每一道褶皺都像獨立的觸覺器官，被他的指尖一層一層撥開，慢慢打著圈揉。
「好軟，」他低聲說，像在自言自語，「跟其他地方都不一樣。」
我的臉在發燙，腿根在抖，穴口和後庭同時收縮，兩種感覺疊在一起，快感從兩個方向往小腹交匯，像兩條河在我體內最深的地方合流。
「手指，」我拉住他的手腕，「伸進來。前面。」
他從後面的皺褶上移開手指，回到前面那片溼到不像話的穴口。食指指尖對準那條窄縫，一點一點往裡推。那條肉壁緊緊裹上去，一層一層吸住他的指節，每推進一公分就收縮一次。我能感覺到他的指紋，感覺到關節的形狀，感覺到指甲剪得短短的、磨得平滑的邊緣，在我體內最敏感的那面牆上輕輕刮過。
「你的手指，」我抓緊他的手腕，引導他往上勾，「往這邊。」
他的指尖碰到G點的時候，我的腰整個彈起來。
「這裡？」他問。
「對、就是這裡——按下去——」
他的指腹壓上那片略帶顆粒感的肉壁，力道從輕到重，一下一下碾過去。我的眼前開始冒星星，小腹深處有一團熱氣越聚越緊，像一根弦被擰到最緊，快要斷了。穴口瘋狂收縮，把他的手夾得死緊，淫水順著他的指根往下淌，流過他掌心的生命線，滴在床單上。
「不要停、不要——」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聲音碎成一片一片，「快了、快到了——」
他的拇指在這時候按上了陰蒂。
「不行——！」我尖叫出聲，兩手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拉開，「不能兩個一起、會太——」
他沒有聽。
拇指在陰蒂上畫圈，食指在G點上來回按壓，兩個最要命的位置同時被刺激，快感像兩道閃電在我體內對撞、炸開、再對撞。那根弦斷了。不是慢慢鬆開的，是啪一聲斷成兩截。
高潮來的時候，我全身的肌肉同時鎖死。
腹肌抽搐到快要抽筋，大腿夾住他的手臂夾到發抖，腳趾蜷到骨頭喀喀響，背脊弓成一座橋，後腦勺死死抵在床頭板上。嘴張開了，但聲音出不來，喉嚨像被掐住一樣，只有呼吸一抽一抽地往外擠。
然後那聲尖叫才衝出來。
「啊——！！」
穴口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又急又猛，像決堤一樣澆在他的手指上、手掌上、手腕上，濺溼了他整條小臂。床單在我身下溼出好大一片深色的水漬，還在往外擴散。陰道裡的痙攣一波接一波，完全停不下來，每收縮一次就多擠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把他的膝蓋也打溼了。
冠宇跪在那裡，手還插在我體內，整個人呆住了。他看著那片被淫水浸透的床單，看著還在抽搐的穴口，看著從自己指尖到手腕那層溼到反光的水膜，嘴唇動了兩下，沒說出話。
我的身體慢慢鬆下來，從那座過度繃緊的拱橋變回一灘軟爛的泥，癱在床頭喘。腦袋裡嗡嗡響，耳鳴蓋過所有的聲音，視線模糊到看不清楚他的臉。
等我終於能對焦的時候，看到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隻溼透的手，然後慢慢舉到面前，伸舌頭舔了一下指根。
「媽，」他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低得幾乎聽不見，「你好多。」
我閉上眼睛，嘴角揚起來，全身每一條肌肉都痠得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但胸口暖暖的，像有什麼東西在那裡面融化了。
小夜燈的光落在我們兩個之間，床單溼了半張，空氣裡全是我的氣味和他的氣味，混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的。
他慢慢把手從我體內抽出來，那條肉壁還在不甘心地吸著他的指尖，像不想讓他走。手指完全退出的時候，發出輕輕的一聲「啵」，又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淌在已經溼到不能再溼的床單上。
「還有一件事，」我睜開眼睛，伸手摸他的臉，「讓媽先喘口氣。然後教你。」
他眨了一下眼睛，把臉貼進我的掌心裡，睫毛刷過我的生命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