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張開嘴,讓那根稍微軟下來的肉棒從唇間滑出去。冠宇還抖著,雙手慌慌張張地併攏,像要接住什麼似的,可我嘴裡早就空了——那股濃稠的漿液已經滑過喉嚨,嚥得一乾二淨。
他看著我嘴角的光澤,眼眶一紅,淚就掉了下來。
「對不起……媽,我真的忍不住……」他聲音碎得不成句,手還捧在那邊,指節都泛白了。
我伸手抹了抹嘴角,揚起笑看他:「小宇射好多,第一次全部都給媽了。」
他眼淚掉得更兇,喉結上下滾了好幾回,什麼都說不出來。
我扶著他的手臂站起來,膝蓋有點麻,蹲太久了。小夜燈的橘光落在他臉上,把那些淚痕照得一清二楚,睫毛溼成一束一束的。我伸手把他臉上的淚輕輕抹掉,指腹碰到的皮膚燙得嚇人。
「這代表小宇真的長大了。」我說完,他整個人像被這句話打到,胸口起伏得厲害,眼睛卻定定看著我,不再閃躲了。
「媽……」他啞著嗓子叫我,像在確認什麼。
「嗯。」我應了一聲,退後一步坐回床沿,拍拍兩側的棉被。「接下來換小宇讓媽舒服吧。」
他愣在原地,棉褲還掛在大腿中間,那根陰莖半軟地垂著,龜頭上還沾著沒擦乾淨的體液。視線從我臉上移到我胸口——薄紗睡衣早就掉在地上,黑色蕾絲內褲早已被丟在一旁,兩側的蝴蝶結貼在大腿根上,被汗浸得有點潮。
「聽我的話,一步一步來。」我把手放在膝蓋上,語氣放得很輕。「先蹲下來。」
他照做了,動作慢得像在水裡走,膝蓋跪在地板上,視線正好對著我的小腿。我微微分開雙腿,腳尖點地,足弓繃出一道淺弧。小夜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把腳背上細細的青色血管照得隱約可見,腳趾塗著淺粉色的指甲油,已經有點斑駁了。
「握住媽的腳。」
他伸出手,指尖先碰到腳趾,像怕碰壞什麼似的。那雙手還在輕微發抖,掌心全是汗,包住我腳背的時候溼滑又燙。我腳趾微微一縮,他立刻停住不敢動。
「可以捏,輕輕的。」我動了動腳趾,蹭過他的指腹。「從腳趾開始,一根一根來。」
他低下頭,拇指壓在我大拇趾的趾甲上,沿著邊緣慢慢滑過去,再繞到趾腹輕輕一捏。力道輕得像在摸貓咪的肉球,我忍不住哼了一聲。
「再來是腳背。」我引導他把手往上移,掌心貼著腳背慢慢推到腳踝,指腹在踝骨上繞了一圈。他的呼吸聲變重了,鼻息噴在我小腿上,一熱一熱的。
「往上親。」
他僵了零點幾秒,然後把嘴唇貼上我的小腿肚。先是很輕的碰了一下,像在試溫度,接著才慢慢張開嘴,沿著脛骨一吋一吋往上吻。嘴唇軟得不像話,每一下都帶著溼潤的溫度,小腿內側的皮膚被他吻得發癢,雞皮疙瘩一顆一顆浮起來。
「嗯……」我往後撐了撐身子,大腿不自覺夾緊了一下。他沿著膝蓋窩親上來,嘴唇在膝蓋骨上停了一下,再往大腿內側移過去。
那裡最嫩,也是最敏感的地方。他的嘴唇一碰到內側那一小片皮膚,我大腿就輕輕顫了一下。他感覺到了,停住動作,抬眼望我。
「舒服嗎?」他反過來問我,聲音低得快要被冷氣的運轉聲蓋過去。
我笑了,伸手摸摸他汗溼的頭髮:「很舒服。繼續,不要停。」
他膽子大了一些,嘴唇張得更開,用舌尖去點大腿內側那條淺淺的筋。溼熱的觸感一路從膝蓋往上蔓延,愈靠近腿根愈燙,我的呼吸也跟著亂了,小腹深處有一陣一陣的收縮往下墜。
他吻到腿根的時候停住了,鼻尖離內褲的蕾絲邊只有不到一指的距離。熱熱的鼻息直直噴在那層薄薄的黑色蕾絲上,底下已經溼透了,布料貼著肉,把形狀都勾勒出來。
「現在,」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不要抖得太明顯,「自己用手拉開兩邊的蝴蝶結。」
他視線移到兩側的蝴蝶結上。那兩條細細的黑色緞帶貼在我大腿根外側,打了兩個小小的蝴蝶結,繩頭垂下來,被汗黏在皮膚上。他伸出雙手,一手一邊捏住繩頭,指尖碰到我鼠蹊部的時候又是那陣熟悉的輕顫。
然後他停住了。
「媽。」他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兩手抓著繩頭一動不動。「拉開這個……是不是就跨過那條線了?」
房間忽然變得很安靜。小夜燈的橘光在他臉上晃了一下,窗外有機車過去,引擎聲由遠而近又轉遠。我看著他低垂的睫毛,想起幾個小時前他站在客廳裡,指尖按在我鎖骨下方,跟我說「這條是我畫的」,聲音也是一樣抖。
我伸手託起他的下巴,讓他看著我。
「小宇,」我的拇指在他下巴上來回摩挲,「當你願意叫我一聲媽的時候,那條線就已經消失了。」
他眼睛眨了一下,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
「今晚的一切,全部都是你的。」
他吸了一口氣,慢慢吐出來,手指在繩頭上收緊。
兩條蝴蝶結的繩頭同時被往兩邊拉開。緞帶滑過皮膚的感覺像一道細細的電流,從大腿根一路竄到尾椎。那片輕薄透明的黑色蕾絲失去最後的束縛,像一隻張開翅膀的黑色鳳蝶,從腿間那片溼亮氾濫的溪谷中翩然飛起。
蕾絲離開身體的那一瞬間,牽出一條細細的銀絲,在半空中斷開,落在床單上暈成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小夜燈的光毫無遮擋地落在那片敞開的腿心之間。恥毛修剪過,短短的、捲曲的,被體液打溼成一撮一撮貼在皮膚上。底下那兩瓣唇肉脹得發紅,微微翻開,裡面那層更嫩的粉色溼得反光,像蚌殼剛被撬開一條縫,還在輕輕歙動。最頂端那顆小小的肉芽從包皮裡探出頭來,腫得發亮,一顫一顫地跳。
冠宇跪在那裡,整個人像被抽掉魂一樣,眼睛直直盯著那處,喉結滾了一下又一下。他的嘴唇微張,呼吸急促到胸口都在起伏,那根陰莖不知什麼時候又硬了起來,貼在小腹上翹得老高,馬眼上又滲出了透明的液珠。
「媽……」他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兩手還捏著那兩條解開的緞帶,指節用力到泛白。
我把腿再分開一點,往後靠著床頭,讓那片溼淋淋的風景毫無保留地攤在他面前。空氣裡全是我的氣味,混著他剛才射出來的那股鹹腥,濃得化不開。
「看到的一切,」我伸手,指尖從自己的鎖骨一路往下劃,經過乳房、肚臍,停在恥骨上方,「全部,都是你的。」
他跪在那裡,兩隻手慢慢放開緞帶,伸向我敞開的腿間。指尖在半空中顫抖,像要觸碰什麼神聖的東西。我看著他,嘴角揚起,等著他落下第一下觸碰——那條線早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