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看他,自己的呼吸也亂得像剛跑完一段樓梯。他蹲在那裡,兩手還扣著我內褲的邊緣,卻捨不得一次拉到底。房裡只剩小夜燈,光從他右肩斜過來,把我們兩個的影子拉長在床沿,像兩條靠得太近的線。
「你不是問我脫了之後該做什麼嗎?」我伸手把他拉起來,讓他跟我面對面站著。他比我高半個頭,卻縮著肩膀,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裡。「先從媽教你怎麼親一個人開始。」
他嚥了下口水,嘴唇動了一下。我側過臉,把頭髮撥到耳後,露出整片頸側:「從耳後開始。這裡是女人第一個敏感的地方,你碰對位置,她全身都會有感覺。」
他湊近得很慢,鼻息先打在我耳殼上,才把嘴唇壓下來。那一吻很生澀,貼在耳後下方,濕濕熱熱的,像在試溫度。我縮了一下,閉上眼睛,指甲輕輕刮過他的後頸。
「對,就是這裡。再往上,用嘴唇沿著耳朵後面走,不要只用嘴,要加上鼻子。」
他的鼻尖磨著我的耳垂,嘴唇滑到頸側,力道一下重一下輕。我腿心跟著一陣抽緊,有東西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我知道那是什麼,卻沒空去擦,只把他的手拉到我腰上按住。
「往下,鎖骨這裡。」我微微仰頭,頸部全亮在他眼前。
他沿著脖子親到鎖骨中央,停在凹陷處,像在喝水一樣一下一下啜著那塊皮膚。我整個上半身起了雞皮疙瘩,乳尖脹得發疼,主動把右手抬高,腋窩對著他。
「聞媽這裡。」我聲音壓得很低,「告訴我,你聞到什麼?」
他愣了一下,靠過來。鼻尖埋進我腋下,深深吸了一口氣。熱氣全噴在我最薄的那層皮膚上。
「有一點汗味,還有香水……」他說話時嘴就貼在我腋窩邊,氣流弄得我腰眼發麻,「還有一個說不出來的香味,很像……不是沐浴乳,也不是洗髮精。」
「那是媽身體的味道。」我摸著他的頭髮,指尖很輕,「女人的這裡很嫩,也是味道最濃的地方。它會讓男人興奮,因為裡面都是女性荷爾蒙。你現在知道了?」
他點頭,鼻尖又來回磨了好幾下。我幾乎要站不住。他忽然伸出舌頭,往我腋下一舔。
「啊、不要……你先聽媽說——」我整個人往後縮,腿間那股液體被這個動作一擠,真的滲出一點,沿著大腿內側畫出一條涼涼的線。我顧不得尷不尷尬,兩手把他的頭按回胸口:「壞,誰準你舔的,媽還沒教你到那一步。」
我的口氣像在訓他,可是語調全是抖的,還帶著喘。他整張臉埋進我胸前,鼻息一下下撞在乳溝上。我挺起胸,兩手託著乳房,把乳尖送到他眼前。
「女人的乳房,是母親的象徵。」我低頭看他,乳尖離他的嘴唇只有一個指節。「你小時候沒機會好好記住這個地方,現在可以看仔細一點。先摸它,別急著咬。」
他伸出手,掌心覆上來的時候很燙。他沒有抓,只是用指腹從乳房外側慢慢推,像在確認形狀。大拇指掠過乳暈時,我的乳尖跟著彈了一下。他湊過來,舌尖在中間那圈淡淡的乳暈上勾了一下,留下濕亮的光。
「好漂亮,」他喘著,說得好小聲,「跟我想的都不一樣,是軟的,又很有彈性……」
「喜歡嗎?」我低聲問,手指插進他汗濕的頭髮。
「喜歡,好喜歡。」他仰起臉,眼睛裡滿是水氣,像隨時會哭出來,「可以……吃嗎?」
「可以。」我點頭,聲音裡帶笑,又帶著忍耐,「現在可以了。含進去,輕輕吸,像小嬰兒那樣。對……就是這樣。」
他張嘴含住,先是淺淺的,隨後整口吸住,乳尖被他舌頭壓在上顎磨。我抱住他的頭,眼睫止不住地顫。他吸得認真,一下一下,像捨不得放我走。我瞥見他的棉褲前面鼓到變形,龜頭把褲料撐出濕印,自己底下也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縫裡一直往外滲,腿根黏得發癢。
「等等。」我推了推他的額頭,他才鬆口,乳尖上全是他的口水,離開時牽出一條細絲。「你先站好。」
他喘得很兇,臉紅到耳根,眼睛根本對不上焦。我慢慢蹲下去,視線正好對上他那包鼓脹。兩手拉開棉褲腰頭,往下一扯。那根雞巴彈出來,拍在小腹上,紅得發紫,馬眼上頂著一大滴透明的黏液。龜頭下的血管一跳一跳,整個柱身又粗又燙,在我鼻尖前微微晃。
「媽……」他聲音細得像蚊子,兩腿已經在抖。
我沒說話,先用手心捧住下面兩顆陰囊。它們縮得緊緊的,皮膚上全是汗,我輕輕一揉,他就啊了聲。我低下頭,舌頭從根部一路拖到龜頭,沿著冠狀溝轉了半圈,再用舌尖去挑那條繫帶。
「舒服嗎?」我抬眼看他。
「舒、舒服……可是太舒服了,媽,停一下……」他腰往前頂,整根雞巴幾乎塞進我嘴邊,「我會尿出來……身體裡有東西要跑出來了……」
我笑了一下,嘴唇還沾著他的體液:「你是想尿尿,還是其他的東西?」
他喘不停,腿抖得愈來愈厲害,眼睛都渙散了,整個人像快站不住:「不是尿……那個東西髒髒的,媽,先讓我去廁所好不好……」
「不髒。」我把他的雞巴貼在自己臉頰上,抬眼看他,語氣溫柔卻不讓步,「只要你愛的人,就不會覺得你髒。以後如果有女孩子愛你,不管她是誰,你都要記得,她也可以這樣愛你。」
他來不及回答。我張開嘴,把整根含進去,舌頭在冠狀溝上翻攪。他整個人弓起來,兩手撐在我肩上,臀肉繃得死緊。
「媽、媽……快放開……」他哀號出來,話被一陣陣抽慉截斷,「不行了,要噴了、噴出來了……」
他今天射得又急又猛,像一道滾燙的浪直直打進我喉嚨裡,一口接一口,撞得我眼淚都被逼出來。我按著他的大腿,等他最後一抽慢慢停下來,才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那股鹹味又濃又厚,燙得我胃裡一緊。
空氣裡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冷氣送風的低鳴。他整個人還在抖,龜頭靠在我下巴上,跳了好幾下才軟下去,混著我的口水慢慢滑到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