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像被抽走了所有語言，只剩眼睛還活著。房間裡沒有開大燈，床頭那盞小夜燈把我們兩個的影子疊在牆上，光從他額頭滑到鼻梁，再落到喉結。我看得出他連吞口水都很用力。
「別把臉轉開。」我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輕，尾音有點抖。「媽也很害羞，你知道嗎？」
他點頭，又搖頭，視線在我胸口停不到兩秒就往下掉，掉到我光著的腳趾前面。一個二十歲的大男孩，赤著上身站在自己房裡，棉褲前面撐得那麼明顯，卻連直視女人的身體都不敢。
我伸手，輕輕貼上他的臉頰。他臉燙得嚇人，像在發燒，皮膚底下的血管一跳一跳的，全都出賣了他。
「媽的體質很敏感，」我紅著臉說出來，喉嚨乾得發緊，「但我會為你盡量撐著。接下來，聽我的話，碰我。我要你用全部感官，仔細體驗一個女人的身體。」
「媽……」他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擠出來，混著氣音。
「先碰我的臉。」我把他的手拉起來，按在自己頰邊。「女人的臉，跟男人的觸感不一樣。摸得出來嗎？」
他的手指僵硬得像五根小木棍，指腹上有薄薄的繭，慢慢從我顴骨滑到下巴。指尖經過唇角時，他縮了一下，像被電到。我沒有笑他，只是閉上眼睛，讓他一點一點地摸，從眉骨到眼窩、從鼻梁到耳垂。他摸得極慢，慢到我幾乎能聽見他指腹擦過汗毛的沙沙聲。
「好軟……」他很小聲，像在自言自語。
我張開眼，對上他的目光。他眼眶還是濕的，但已經不再逃避，黑眼珠裡映著我赤裸的肩膀。我抓住他的手，往下帶，讓他的掌心覆上我的頸側。他的拇指剛好壓在我的脈搏上，我心跳快得被他摸得一清二楚。
「感覺到沒有？這裡在跳。」我仰起下巴，把脆弱的咽喉亮給他看。「媽的心跳，也被你弄得很快。再往下，摸我的肩膀。」
他順著我的鎖骨摸過去，掌心濕濕的，全是汗。我的皮膚也開始滲出一層薄汗，兩具身體靠得近，熱氣悶在我們之間，連呼吸都像浸過溫水。冷氣早就停了，夜風從窗縫吹進來也只是濕的。
「你的手好燙。」我輕聲說。
「媽的身體更燙。」他忽然回了一句，自己都嚇到，整張臉漲紅。
「對，媽現在全身都在發燙。」我握住他的手腕，讓他的手掌整個貼在我胸口上方，但還沒碰上乳尖。「摸摸看，媽的皮膚、媽的骨頭。你不必客氣，今晚你想知道什麼，就自己用手去確認。」
他的手掌慢慢滑過我胸口的肌膚，從鎖骨下方一路往下，到了乳房上緣就停住，指頭微微顫抖。我沒催他，只是挺起胸，讓乳房更靠近他的掌心。他的呼吸全噴在我頭頂，熱烘烘的，像一條看不見的河往下流，流過我的背脊、腰側、小腹，最後匯進內褲裡那個發漲的地方。
「媽，」他又叫了我一聲，嗓音沙啞得要命，「我真的可以……摸這裡嗎？」
「可以。」我看著他，手指覆在他手背上，帶著他的掌往下壓，直到整個乳房陷進他掌心裡，像一團剛蒸好、還冒著熱氣的糕，「女人的胸部是軟的，裡面有脂肪，有乳腺。乳頭會變硬，像現在這樣。」
他倒抽一口氣，手握緊了，五指陷入我的胸肉裡。我乳尖被他掌根壓得又脹又癢，下半身不由自主地夾緊。內褲陷進去，濕掉的蕾絲貼在穴口，冰涼涼的，又熱得發黏。他一定聞到了，從剛才就有的那股甜腥味，從我腿間漫出來，混在他房間熟悉的汗味裡。
「摸我的乳頭。」我指揮他，聲音只能勉強維持平穩，「用拇指輕輕揉它，不要怕，媽不會痛。」
他照做了。拇指生澀地壓上那顆挺立的乳尖，繞著圈，動作輕得像是怕弄碎什麼寶貝。我悶哼一聲，膝蓋差點發軟，指甲掐進他小臂。他嚇一跳，要鬆手，我卻按住他。
「不要停……就是這樣，繼續。」
「媽的聲音……變了。」他眼神發直，盯著我的嘴。
「因為舒服。」我咬著下唇，不讓聲音洩出太多，「女人的乳頭很敏感，你摸對了，媽就會有反應。下面，用嘴含住它。」
他像被下了命令的機器人，整個人彎下來，嘴唇先試探地碰了一下。那一下很輕，只沾到一點汗，我的乳尖卻像被火舌舔過，一股酸麻從脊椎竄上後腦。我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很淺的「啊」。
他張開嘴，含了進去。口腔裡又濕又熱，舌頭不知所措地頂著我的乳暈，牙齒收得小心翼翼。我伸手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汗濕的頭髮裡，把他按向自己胸口。
「用舌頭舔它，像吃糖那樣……嗯……」
他的舌頭終於找到方式，繞著乳尖打圈，偶爾狠狠吸一口。我的腰已經靠不住，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腿心泛起一陣陣收縮。他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摸到我背後，沿著脊椎往下，停在腰窩上。五指張開，像要把我整個人託起。
「媽，你好香……」他含混著說，嘴唇還含著我，語句被吞掉一半。
「哪裡香？」我喘著問。
「這裡。」他放開我的乳頭，一路嗅著往下，鼻尖擦過肋骨、肚臍，停在小腹下面。鼻息全噴在蕾絲上，我腿一軟，他一把扶住我的腰。
「把最後一件也脫掉。」我低頭看他，聲音抖得不像自己，「脫掉它，媽就再也沒有東西可以遮了。」
他蹲下去，兩手扣住蕾絲內褲的邊緣。那塊布已經濕透，中間貼著我的陰戶，形狀完整地陷進去，像第二層皮。他貼得好近，鼻尖差一點就碰到那片濕痕。我感覺得到他呼出來的氣燙著我，連同他的視線一起，把我最私密的地方翻開來看。
「媽……」他抬起頭，眼裡全是慌，又有股壓不住的渴望，「脫了之後，我該做什麼？」
「用你的眼睛看，」我按住他的後腦，聲音又輕又慢，一個字一個字送進他耳裡，「用鼻子聞，用舌頭嘗。最後，用你這裡——」
我弓起一隻腳，用膝蓋輕輕頂向他棉褲前面鼓到發硬的雞巴。他整個人震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棉褲前端已經濕了一小塊，龜頭隔著布料頂出一個清楚的形狀。
「用你這裡，進去媽的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