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简入手的一瞬间,秦烈的脑海像是被一道赤金色的闪电劈开。
无数信息汹涌灌入——经脉运转的路线、阴阳二气的交融之法、炉鼎之间的气息牵引——那些口诀和图示清晰得像是刻在他灵魂里。太初焱阳诀,上古阴阳双修功法,需一人为炉,一人为鼎。炉者以自身阳气为引,鼎者以特殊体质承载炼化,二者合力,可将任何极端力量转化为精纯灵气。而此刻躺在他怀里的少女,寒玉冰心体,体内那股几乎要冻结她生命的寒毒,正是最契合的鼎。
秦烈睁开眼睛,低头看向怀里的少女。
她的脸苍白得像一张薄纸,睫毛上的白霜又厚了一层,嘴唇已经泛出青紫色。她的呼吸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胸口那道伤口虽然止了血,但周围的皮肤冷得像冰。她在发抖,一种极细微的、濒死前的颤抖。
“撑住。”秦烈低声说了一句,把她从背上解下来,轻轻平放在大殿中央的地面上。
大殿的温度炽热如盛夏,地面的石板温热,少女的身体接触到热量的瞬间,她的眉头轻轻动了一下。秦烈跪在她身边,深吸一口气。功法里写得很清楚——第一步,需要两人肌肤相亲,以他体内的阳气为引,渡入她的经脉,将寒毒一点一点勾出来。
他的手指伸向她腰间那条染血的腰带。
秦烈的手很稳。他解开腰带,掀开她已经被寒毒冻得发硬的外衣,然后是里衣。白色的布料一层一层被揭开,露出下面冰肌玉骨的肌肤。她的身体美得不像凡间应有——锁骨精巧,胸脯的弧度柔软而饱满,两颗浅粉色的乳尖因为寒气而微微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往下是双腿之间那片浅色的毛发,覆盖着紧闭的花唇。
秦烈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快速把自己身上的衣物也褪去。大殿里的温度不低,但他赤裸的皮肤还是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俯下身,将少女整个人抱进怀里,胸膛贴上她的胸脯,腹部贴着她的腹部,大腿纠缠着她的腿。
冷。
刺骨的冷。
像是抱着一块千年寒冰。
秦烈咬紧牙关,运转功法。丹田的位置微微发热——那是他体内初生的阳气,微弱得像一根随时会被风吹灭的蜡烛。他按照太初焱阳诀的指引,将那股阳气引出丹田,沿着经脉缓缓渡向两人肌肤相贴的位置。
阳气从掌心、胸口、腹部、大腿内侧,一点点渗入少女的身体。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嗯……”一声极微弱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逸出,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秦烈低头靠近她的唇边,才勉强听清——“冷……”
“不冷了,”秦烈贴着她的耳朵说,“马上就暖和了。”
阳气进入她的经脉,秦烈立刻感觉到了那股寒毒。它盘踞在她的经脉深处,浓稠得像黑色的冰浆,正在一寸一寸冻结她的生机。他的阳气一碰到它,就像一滴热水滴在冰面上,瞬间被吞噬。不够。他的阳气太弱了。
功法里还有下一步。
秦烈的手往下移,指尖触碰到她双腿之间那片柔软的花唇。她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已经没有力气抗拒。秦烈用指腹轻轻分开那两片紧闭的唇瓣,找到藏在里面的小小入口。那里也是冰凉的,干燥的。他用指尖沾了一些自己的津液,轻轻涂抹在入口周围,然后顺着那股湿润,缓缓探入一个指节。
“嗯——!”少女的眉头紧紧皱起来,身体弓了一下。
秦烈停下动作,等她适应。他的拇指找到上方那颗小小的花核,轻轻揉按。功法里说,鼎者的身体需要在接纳炉体之前被唤醒,否则阳气无法真正进入深处。他的指腹绕着花核打圈,力道轻柔,一圈,两圈,三圈。
少女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的身体比意识更诚实——花唇开始微微充血,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那个小小的入口渗出了一些湿润的液体。秦烈感觉到指尖的阻力变小了,便又探入一节。
“啊……”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眼皮颤了颤,却没有睁开。
秦烈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转动,触碰到一层薄薄的阻碍。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那是什么。他犹豫了不到一秒——功法里说得很清楚,阳气必须直接渡入鼎者的丹田,而通往丹田的路径只有一条,必须以最直接的方式打开。
他抽出手指,翻身覆在她身上。
她的双腿被分开,架在他腰侧。秦烈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扶着自己已经硬挺的性器,抵在她湿润的入口。龟头触碰到那两片柔软的花唇时,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被他轻轻按住腰肢。
“忍一下。”他的声音有些哑。
腰身缓缓下沉。
龟头挤开花唇,撑开紧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推进。她里面紧得惊人,又湿又热——外面是寒毒的冰冷,里面却是少女身体最原始的温度。秦烈咬紧牙关,控制着速度,直到龟头触碰到那层薄膜,才停下来。
她疼得浑身发抖,眼角渗出泪水。
秦烈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很快就好了。”然后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唔——!”她的声音被撞断成半截,手指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
秦烈停在她体内最深处,没有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被她紧紧包裹着,她内壁的肌肉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吞纳。他运转功法,阳气沿着性器直接渡入她丹田的位置。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她体内的寒毒被触动了一下。
就像一根丝线被勾住,抽出了一丝。
那一丝寒毒沿着阳气开辟的通道,缓缓流回他的体内。秦烈的丹田像是被冰锥刺了一下,但他咬牙撑住,用阳气裹住那丝寒毒,按照功法运转——炼化。寒毒在阳气的包裹下,一点点化开,变成一滴极其精纯的灵气。
成功了。
秦烈睁开眼睛,看向身下的少女。她的脸色似乎没有那么苍白了。他缓缓抽出半截,又缓缓推进。这一次比刚才顺滑了一些。她的身体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包裹着他的进出。
“嗯……嗯……”她的呻吟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秦烈保持着缓慢的节奏,每次推进都将阳气渡入她的丹田,每次抽出都勾出一丝寒毒。一进一退之间,两人的气息渐渐同步。她的呼吸跟着他的动作起伏,他的心跳带着她的脉搏共振。
体内的阳气越来越壮大。每一丝被炼化的寒毒都化作了精纯的灵气,一部分反哺给她,一部分留在他的丹田里。秦烈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化——经脉被灵气冲刷,血肉被滋养,丹田里那根微弱的烛火正在变成一团燃烧的火焰。
他加快了一些速度。
“啊……啊……”少女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她的腿不知不觉缠上了他的腰,身体不再僵硬,反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迎合。她的意识似乎还没有清醒,但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节奏。
秦烈低下头,含住她一颗乳尖。舌尖绕着粉色的乳晕打转,轻轻吮吸。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花穴里绞得更紧。
“唔——!”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住。
秦烈换了另一侧,同时下身开始加快抽送。肉棒在花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花唇被翻弄着,红艳艳地含着粗壮的柱身。每一次抽送都比前一次更深,龟头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她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啊、那里——嗯……”
她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夹杂着肉体的碰撞声和黏腻的水声。秦烈感觉到她的花心在收缩,内壁痉挛着裹紧他,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秦烈停下来,让她缓过这一阵。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嘴唇重新变成淡粉色,睫毛上的白霜已经全部融化,眼睛虽然还闭着,但眉头已经舒展开。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后又开始动。
这一次他换了一个角度,从侧面进入她。她的右腿被抬起来架在他肩上,花穴的角度变得更窄更紧。秦烈缓慢而坚定地推进,龟头碾过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她发出黏腻的呻吟,声音拉得长长的。
“嗯——嗯啊……”
秦烈的手从她的腰摸到她的胸,掌心覆住柔软的乳肉,轻轻揉捏。指缝夹住挺立的乳尖,随着下身抽送的节奏拉扯。她的身体在他手下颤栗,花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液。
寒毒在一丝一丝被抽离。
秦烈体内的灵气越来越充盈。他能感觉到丹田里已经凝聚出一缕真正的灵力——不再是微弱的阳气,而是淡金色的、凝实的灵力。它沿着经脉流转,每转一圈,他的身体就被淬炼一分。
他又换了一个姿势,把她翻过来跪在地上。她的腰肢塌下去,臀部却翘起来,露出花穴被操得殷红的入口。秦烈从后面进入她,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真正用力。
“啊!啊、啊、慢、慢一——啊!”她的声音被撞得破碎,手指在地上乱抓。
秦烈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说:“舒服吗?”
“嗯……舒、舒服……啊——!”
他咬住她的耳垂,下身一下比一下深地顶弄。龟头撞开宫颈口,挤进更深的地方。她发出一声几乎尖叫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在痉挛。
“要、要到了——啊、到了——!”
花穴剧烈收缩,一股一股地浇在他龟头上。秦烈闷哼一声,精关一松,炽热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花穴。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感受着阳精里蕴含的阳气冲入她丹田,像是最后一把火烧化了最大的那块寒毒。她体内的寒气在这一瞬间彻底被压制,体温迅速回升,皮肤从冰凉变成温热。
秦烈缓缓抽出,把她翻过来抱在怀里。
她的眼睛动了动,缓缓睁开。
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瞳孔像是深冬的湖水,清澈又带着一丝刚苏醒的茫然。她看着秦烈的脸,眨了眨眼,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又看了看他。
沉默。
秦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手还环在她腰上,她的腿还搭在他腿上,两个人身上都沾满了汗水和体液。
“……你叫什么名字?”她先开口了,声音沙哑。
“秦烈。”
“姬瑶。”她说,“我叫姬瑶。”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姬瑶垂下眼睛,脸颊微微泛红。“你……救了我。”
“嗯。”
“用那种方法。”
“嗯。”
姬瑶深吸一口气,从他怀里坐起来。她的身体还有些发软,但已经能动了。她捡起地上的衣物,背对着他一件一件穿上。秦烈也默默穿好衣服。
等他系好腰带抬起头,姬瑶已经站在他面前,脸上的红晕还没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澈。
“从今天起,你去哪里,我去哪里。”她说,“你不准丢下我。”
秦烈看着她,点了点头。
姬瑶转过身,率先朝通道走去。走了两步,腿软了一下,差点摔倒。秦烈上前扶住她的手臂,她没说话,只是把手臂往他手里送了送。
他们沿着原路返回。来时那些机关陷阱全部沉寂,通道里的符文在他们经过时亮起又熄灭。石殿的大门已经打开,外面是破晓时分的海面,赤红色的海水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湛蓝。
秦烈运转体内那缕初生的灵力,脚下生风,带着姬瑶踏浪而行。海风扑面,姬瑶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嘴角微微翘起。
小村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
秦烈的父母已经等在村口。秦母远远看见他,眼泪就掉下来了。秦父站在旁边,沉默地看着儿子走近。
“爹,娘。”秦烈拉着姬瑶的手,站在他们面前。
他简单说了出海的事、遗迹的事、功法的事。有些细节略过了,但该说的都说了。最后他说:“我要带她出去闯荡。”
秦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秦父拍了拍肩膀拦住了。秦父沉默了很久,久到天边的朝霞都褪去了。然后他走上前,拍了拍秦烈的肩膀。
“去吧。”
秦烈鼻子一酸,用力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姬瑶站在他身边,晨光打在她脸上,她歪着头冲他笑了一下。
两人并肩站在村口,面前是通往内陆的大道,背后是渐渐升起的朝阳。